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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無人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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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便是在太極虎長大,那邊中醫地位極高,中醫術便是備受推崇,近幾年來,那邊的發展更是迅猛。”

衛長青往青年那邊看了一眼。

那青年手執攝像機,沖著衛長青作了個“OK”的手勢。

兩人互相對了個眼神,衛長青便是微微頷首,旋即,便是神情愈加得意,開始大言不慚,面對鏡頭的方向說了起來。

聽見衛長青這麽說,在場眾人皆是皺眉。

蔣瑛莫名其妙地問道:“那太極虎是什麽,還能住人?”

楊岐伯亦是皺著眉,望著那衛長青,開口解釋道:

“韓國自稱太極虎,那韓國確實尊崇中醫,這衛家就是在那邊站穩了腳跟,並往東南亞發展。”

聽楊岐伯這麽一解釋,蔣瑛撇了撇嘴,重新望向臺上,不屑地笑了一聲,道:

“這人倒是會裝模作樣。”

只聽見那衛長青有意調整自己的姿態,便是面向那攝像機所在的方向,高傲地說道:

“我衛家在太極虎以及東南亞,博眾家之長,將中醫之術發揚光大,如今,較之這邊的傳統中醫,更是技高一籌!”

秦老聽聞此言,便是不悅地重重拍了一下扶手,冷哼了一聲,道:

“哪兒來的黃毛小子,竟敢大言不慚!”

其餘四老,亦是面色不豫。

“小子,話不要說得太滿,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秦老身旁的一位老人,便是按捺不住,冷冷出聲。

衛長青尋聲望過去,望見五老那莊嚴肅穆的神情,卻是毫不畏懼,反倒是得逞般地得意一笑。

“不然的話,今日在場這麽多人,有誰能夠勝過我的嗎?”

此言一出,眾人便是坐不住了。

“好大的口氣!”

那郝醫師被衛長青嘲諷一頓,早便懷恨在心,此時忍不住開口。

衛長青往那郝醫師忘了一眼,便是嘲諷一笑,道:

“我還以為是誰,這不是我的手下敗將嗎?”

郝醫師再次被嘲諷,面色頓時又紅又白了起來,更是怨毒地瞪著衛長青。

聽聞此言,林楠生亦是不悅地皺眉,看向衛長青的眼神十分陰沈。

郝醫師再廢物,然則亦是他帶過來的人,這家夥如此囂張,竟然還這麽不給面子,簡直是不把他林楠生放在眼裏!

衛長青嘲諷過郝醫師之後,亦是不停口,囂張地往五老的方向瞥過一眼,說道:

“我知道這裏有些老頭子,可能仗著自己多活了這麽多年,自以為能夠勝過我,這倒是有可能。”

他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不過,你們畢竟是老了,這往後,便是年輕人的天下,難不成,你們這些老人,還想要下場教訓我這個小輩不成?”

此言陰陽怪氣,便是讓人聽了,又不舒服,又不能上前去教訓教訓他。

饒是五老涵養極高,此時皆是被氣得呼吸急促了起來。

“此子狂妄。”

楊岐伯面色亦是不好,衛長青此言,諷刺的,可不是一小部分人。

衛長青望著眾人面色,仍不收斂。

“今天這個叫什麽?如今在場的,應該都是這邊中醫界的翹楚了吧,可是,還有誰能贏過我?”

說著,他便是轉身回到一處高臺前,擡腳便是一踹。

“碰!”

只見那其中一個高臺,便是轟然倒地。

那衛長青昂頭挺胸地站到了另一張高臺後面,仿佛此時,他便是個王者。

他面朝著攝像機,便是高高擡起了下巴,雙手撐著那高臺,傲然道:

“我衛長青,才是本世紀的青年天才,你們若是有不服的,盡管上前來,若是在場青年,能夠越過我的評級,我從此後,便是自稱庸才!”

眾人見衛長青行事,已然明白過來,這家夥今天來,就是來踢館的!

還現場直播,便是擺明了要給這邊中醫界一個下馬威。

眾人面上不由得紛紛現出怒色來。

好好的一個“杏林集”,可不是充當這種人揚名的跳板的!

衛長青仗著有直播在手,便是無懼眾人怒色。

司儀面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行上前去,冷肅地說道:

“這位先生,你的行為已經破壞了這場比賽了,我們要將你從比賽中除名。”

衛長青冷笑一聲道:

“怎麽?你們輸不起,所以就以這種方式來避戰?倒是好方法。”

衛長青這麽一說,司儀倒是不好強行將他趕下臺去。

不然,若是現在趕了,不就等於承認中醫界怕了這衛長青?

司儀不免望向那參賽區域,問道:“那麽,比賽暫時轉為挑戰賽,有參賽者想要挑戰衛長青選手麽?”

唯見那參賽者區域的眾位青年醫師,雖不乏義憤填膺之輩。

然則,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賽事,在場眾人,皆是觀望得一清二楚。

當藥材盒出現之時,這些參賽者,亦是在臺下,暗自鑒定。

別的不說,便是那第八盒,其中有些藥材,便是這些參賽者,亦是未曾聽說過。

固然有一腔熱血,然則這些參賽者,亦非自不量力之輩,貿貿然上場,不僅是贏不了衛長青,還平添了笑料,漲他人之氣焰。

於是,場中一時之間沈默。

秦老許久未曾犯嗔怒,此時亦是不免沈下了臉。

“此子實在太過於囂張,怎地就無人上場,教訓他一二?”

其餘四老亦是面色不佳,其中一老開口道:

“這小子確有幾分實力,那沈玉不錯,但亦是無法跟這衛長青相比。”

“唉,只恨我不能年輕個幾十歲,不然定要親自上場,叫他看看,我中醫界到底有人沒人!”

司儀眼睛盯著那邊參賽區無人應戰,頓時一陣失望。

此時,衛長青面上的神情,是越發得意了,他老神在在地立於那高臺之後,雙手抱臂,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

眾人望見那衛長青那囂張的模樣,皆是恨不得自己上前,只為教訓這衛長青一頓。

然則,沈默了片刻之後,眾人心中都是不免一陣悲涼。

難道說,在場眾人之中,真的是無人能滅這衛長青的囂張氣焰?

“杏林集”,被衛長青打敗了?

沈悶的氣氛開始蔓延,整個古樓內外,仿佛被無形的陰雲籠罩,每個人心裏,亦是猶如被一塊大石壓著,沈甸甸的。

久久得不到回應,司儀不免嘆息了一聲,想要開口挽救此時的場面。

“既然無人,那麽……”

他話說到一半,便是戛然而止,只因他眼角便是瞥見一抹白色高挑的身影,正想著這擂臺緩緩而來。

司儀眼睛不由得一亮,便是側首望去,這一看,頓時便是一楞。

眾人亦是楞住了。

唯見那抹身著白底蘭草旗袍的清麗女子,輕移蓮步,儀態萬方,宛如一枝空谷幽蘭,徐徐綻放。

杜若玖眸光清冷,緩緩行至前方擂臺之處,略微停頓了瞬間,淡淡掃過一眼,這才邁步,輕輕踏上了那兩級臺階。

眾人視線皆是不由自主地匯聚於那抹白色的身影之上。

那散發著珍珠般光暈的單鞋,隨著走動,便是光芒流轉,輕輕敲擊於那光滑的臺階之上。

簡單的踏階之舉,那背影騰挪間,竟是有著無限婀娜之姿。

短短兩級臺階,待那抹白色背影踏上兩級,將定未定之時,便是有那飄然出塵之態。

眾人之心,皆是瞬間揪緊。

一時之間,既恨那臺階短極,便是無法欣賞那婀娜騰移如仙人之姿,又是唯恐那抹身影便要就此飄散。

眾人皆靜。

然則,杜若玖站定之後,卻是腰身筆直,恍若利刃豎立之姿,銳不可當,卻是凜然不可犯。

宛如一盆冷水澆下,眾人醒過神來。

那司儀亦是醒神,只因見著之前杜若玖未從那參賽者入座的區域而來,不免疑惑地問道:

“這位小姐,現在正在進行賽事,您這是?”

聞言,杜若玖那清冷的眼眸,淡淡地掃了這司儀一眼。

司儀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此時,便是見到眼前銀光一閃。

他隨後便是望見杜若玖那旗袍之上,卻是有著一枚“枝開小杏”樣式的銀制胸針,那小杏之上,卻是花開五蕊。

那正是參賽的標志。

司儀頓時驚訝了起來,問道:

“這位小姐,您也是參賽者?”

聽了司儀這句廢話,杜若玖神色淡淡,顯然是沒有回答的意思。

莫怪司儀如此驚訝,這場比賽之中,他對所有參賽者的來歷,皆是一清二楚,可是面前這位女子,他卻是絲毫不知來歷。

這讓見多識廣的司儀如何不驚?

然則,驚了之後,便是喜。

司儀不免說道:“小姐,您是來挑戰衛長青的嗎?”

終於有人應戰。

杜若玖紅唇微啟,吐氣若蘭。

“挑戰?他還不配。”

聲音雖小,卻是宛如驚雷一般在場中炸響。

眾人紛紛愕然地望向那忽然出現的杜若玖,議論道:

“她是誰啊,怎麽沒有見過?”

“杜若玖,她怎麽在上面?”

此時,唯有聽見一聲不算輕的聲音,於某處響起。

眾人望去,便是只見到一個面色蒼白的青年,正瞪著臺上那清麗女子。

那人正是林楠生,只見他盯著臺上,卻是嗤笑了一聲,面露不屑之色。

“就憑她,還妄想上去跟人比賽,真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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