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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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PS:今天回家太晚了,實在來不及多碼,暫時就這麽點,就當做過度好啦,餘祎要開始折騰魏宗韜了,過度完就慢慢計劃折騰。

大家重新看這章哈,我都改過了,你們一群小色女,難道就不覺得這個情節很不合理嘛,我那天被大姨媽折磨得都傻掉了,你們居然還看得這麽high,就一個妹子指出來了哼哼,色女們不要著急,跑步機橋段是我早就想好了的,估計還有十來天就能真的用上了,所以哈哈哈哈~~~~~~~捂臉~

哦還有,29日的更新也要等晚上了,時間一亂就沒法快速調整回來了,我會盡快調整回中午十二點的,主要是最近每天都要出門走親戚和吃飯,亂七八糟的~~~~(>_<)~~~~

感謝小車車車的地雷,這一定是廈門特產,你剛回來就帶給我了哈哈哈(╯3╰)MUA~破費啦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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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祎尚來不及反對,腳下已一陣踉蹌,她一把扶住機器,卻還是東倒西歪,驚呼:“魏先生!”

機器的速度一點兒都不快,只是餘祎根本沒有準備,又被魏宗韜突襲,害她腳下錯亂,不過她的手卻目標明確的要去關機器,可還沒碰到按鈕,手背便被人覆住了,魏宗韜握著她的手,帶著她貼上自己的腰,胳膊稍稍用力幫她站穩,腳下走得不緊不慢,悠閑自在。

腳下的力量沒有著地,餘祎只是虛虛站立,跟隨魏宗韜的步伐慢慢動了起來,可是兩人的身體貼得太近,她的腳後跟總是踢到魏宗韜,姿勢別扭的讓她無法淡定,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正滲透布料緩緩傳輸給她,越烘越熱,汗水也越來越多。

餘祎用力掙了掙,又叫:“魏宗韜!”這次已然生氣,用胳膊肘狠狠撞向了身後的人。

魏宗韜慢悠悠地走,一手扶住她的胳膊,捏了一下低聲道:“聽見了!”

他聽見餘祎叫他,輕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一掌握住她的兩手,仍舊緊貼她的腹部,另一手擡起她的下巴,垂眸看著這張小臉。

視線倒了過來,與平日瞧起來不太一樣,好像撕開了一層面具,魏宗韜能看見餘祎眼底的憤怒和嘲諷,還有些微不知所措,又長又翹的睫毛濃黑分明,他忍不住吻了上去,唇間像有羽毛輕輕扇動,耳邊是餘祎的一聲輕呼,他又吻向她的眉心,沿著鼻梁將吻落向她的嘴唇,沒有像先前兩次那樣深吻她,而是輕輕咬住她的上嘴唇,隨即才以舌描繪,溫柔緩慢。

跑步機緩緩運作,兩人交頸相擁。

腰間的力量很大,這種體型和力量上的懸殊餘祎已深有體會,根本不需要浪費力氣去掙紮。

她擰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陰影,離得太近,根本無法視物,只能用鼻尖感受對方略微刺人的下巴,還有唇上撫慰似的吻。

魏宗韜喜她難得如此乖順,捋了捋她的頭發,說:“賓館的工作結束了?有沒有什麽新鮮事說說?”

餘祎不解他的意思,使勁兒往前傾了傾,腳下錯亂的步子也已經糾正回來,但一不留神還是會踢到身後那人,跑步機再大也容不下兩個人使用,餘祎只覺這人今天又是淫|蟲上腦。

“魏先生,我已經跑完了,不妨礙你鍛煉!”餘祎說著就想走下機器,誰想魏宗韜猛地收緊手臂,竟將她往上抱起,轉了一個身就走了下去,任由機器自個兒在那裏運作,徑直走到了窗邊,才將餘祎放到地上,指著遠處一個點說,“跑完了,我們就聊聊天!”

餘祎還沒從“自己原來輕如紙片”的震驚中回神,她扒著腰上那只手掌,想要脫離魏宗韜的懷抱,對方似是有些不耐,又將她往懷裏扣了幾分,“專心!”

餘祎這才不情不願地順著魏宗韜手指的方向看去,西北方向光線昏暗,隱約似有一道影子,這裏的視線沒有露天陽臺上好,看得並不清楚,餘祎卻突然咯噔一下,果然聽見魏宗韜說:“你在這裏住了這麽久,應該知道我喜歡清凈,最討厭見到蒼蠅!”

那只“蒼蠅”仿佛是一尊雕像,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若非魏宗韜指出,餘祎根本看不出那是一個人形,還是一個讓她今天情緒嚴重受損的人形。

餘祎蹙起了眉,也沒再計較自己此刻被魏宗韜如此親密地摟在懷中,想起魏宗韜之前的提問,她終於開口:“賓館的工作已經結束了,最近也沒有什麽新鮮事,魏先生,能讓我離開了嗎?”

魏宗韜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不言不語地樣子嚴肅到令人心生警惕,許久後他才垂眸看向懷裏的餘祎,輕笑一聲說:“你今年二十五歲,身份證上的辦證日期卻是五年前,你二十歲的時候丟失過身份證,還是這張身份原本就是假的?後者的可能性太低,因為你隨身帶著的那本戶口本上,名字年齡都一樣,對了,戶口本上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二十五歲的戶主……”

餘祎被眼鏡男阿讚帶回的那些東西裏面,除了身份證和戶口本,還有已蓋章使用過的護照,她在許多國家都留有腳印,正常人都不會認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妹。

魏宗韜揚了揚下巴,示意餘祎看向西北方,“我不管你從前是什麽人,姓什麽叫什麽,現在你既然是餘祎,那就好好做你的餘祎,不要把不三不四的人招惹回來!”他掰過餘祎的臉,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左頰,“乖乖地呆著,別再招回一個‘瘦皮猴’!”

餘祎的心臟猛地劇烈跳動了一下,面前的男人仍舊面無表情,冷冰冰地凝視餘祎,似乎有些不悅,餘祎還沒辨識清楚,就再一次被他吻住,纏綿的姿態令人匪夷所思,餘祎眉頭微擰,一味承受,餘光瞥見西北方的燈光,又重新將視線轉回面前,眼眸微閃,若有所思。

古宅外,陳之毅見到燈光都已滅下,這才轉身離開。

他站了好幾個小時,今天終於看見露天陽臺上出現了兩個男人,賓館裏的小妹說餘祎在做保姆,陳之毅聽來便覺得可笑。

他沿著來時的路走,經過一家小賣部,順手買了一塊餘祎曾經買過的面包,廉價的面包又幹又澀,難以入口,他默默地吃了一路,回到賓館時已過了淩晨,入睡前忍不住打開筆記本電腦,硬盤裏所有的文件資料都統一歸類。

其中有一份文檔名為“小鬼”,最後一次修改日期顯示為五年前,鼠標箭頭點在上面,只需點擊兩下便能將文件打開,陳之毅卻遲遲未動。

晴朗夜空,滿天星輝像是撒下的一張巨大的網,誰也無法破它而出,網下有數不盡的早已流逝的時光,還有此時此刻正在餘祎的頭頂嗡嗡叫喚的蒼蠅。

這是一只真蒼蠅,它的出現意味著冬日即將過去,溫度已經回升,餘祎早被魏宗韜放了回來,沖了一個澡便躺下了,看著蒼蠅轉了一會兒,她才把燈關上,隨即再無翅膀扇動的聲音。

她輕輕擦著自己的嘴唇,許久才倏地笑了一下。

玩一把,不玩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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