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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生死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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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生死一念

第二十二章

“噗……”安燁面目猙獰,詩可萱卻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封婳這張嘴也是毒的很,平時紳士的絕對能看得出是在e國熏陶過的,但是內裏芯子卻不如表面那般無害了。

安燁感覺自己被嘲笑了,罪魁禍首就是討人厭的封婳,氣喘籲籲的安燁半天後才開口道,“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封婳點點頭,道,“我也不隨便打人。”

安燁,“……”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你們今天就比完,也算是解決了一樁麻煩事。”詩可萱站在封婳的身邊,提議道。

安家比之詩家就是龐然大物,但是詩可萱卻不太看得起安燁,安燁心態分明還是一個大男孩,十八歲的年紀了,卻一點心機成算都沒有,自大白目,這樣的男人以後就算是能成長起來,詩可萱私以為也還是配不上封婳的。

封婳現在左右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做,什麽時候比賽都一樣的,她看向安燁,安燁當然是沒有什麽異議的點頭了,他巴不得從下一刻開始可以永遠都看不見封婳才好。

“既然要比就得比點刺激的對吧?”安燁笑的森然,顯然他對封婳的惡感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第一局,俄羅斯方塊,比賽規則你要是不知道可以現在在網上查一下。”

俄羅斯輪·盤賭是一種殘忍的賭博游戲。與其他使用撲克、色子等賭具的賭博不同的是,俄羅斯輪·盤賭的賭具是左·輪·手·槍和人的性命。俄羅斯輪·盤賭的規則很簡單:在左·輪手·槍的六個彈槽中放入一顆或多顆子彈,任意旋轉轉輪之後,關上轉輪。游戲的參加者輪流把手·槍對著自己的頭,扣動板機;中槍的當然是自動退出,怯場的也為輸,堅持到最後的就是勝者。旁觀的賭博者則可對參加者的性命壓賭註。

封婳當然知道這個著名的兇殘游戲,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安燁居然敢玩兒,“不怕死?”

安燁嘲諷的看著封婳道,“你不會以為真的放子彈吧?真是蠢透了,放子彈會死人的,當然是要適當的調整規則。”

封婳抿了抿唇,沒有說出她是真的願意來真搶的幹這句話。

“規則調整為,我們兩人各拿一把搶,裏面放入一顆糖豆,任意旋轉轉輪之後,關上轉輪,誰先射出這顆糖豆誰就輸了。”

“幼稚的游戲。”封婳忍不住笑了,笑的格外的開心,看起來的眉眼彎彎,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在輕輕煽動著,臉頰上的紅暈更是增貼了幾分艷色,叫人看直了眼。

安燁也楞了楞,然後冷著臉質問道,“你難道還想因為刺激而動真槍嗎?”

“我只是沒有想到你這麽幼稚。”俄羅斯輪·盤若是失去了它的那一份血腥和驚險,沒有了生命做賭註,那麽這個游戲便變得沒有絲毫樂趣可言。

原以為可以看見安燁整出點不一般的東西,卻沒有想到安燁還是安燁,一個思維還簡單的很的高中生。

安燁聞言漲紅了臉,沖封婳吼道,“那你想怎麽樣?”

“就這樣吧。”封婳淡淡的道。

安燁覺得自己被封婳給耍了。

安燁和封婳準備去藍調,而葉秋也要求去,詩可萱猶豫只是一瞬間,接著也表示要陪著封婳一起,在她摟著封婳的肩膀時,沒有看到有一道視線在淩遲自己的那雙纖纖玉手。

藍調是a市最大的會所,在這裏只要你想,就可以玩到所有你想玩的東西。

只是吩咐了一聲,道具就立刻送了上來。送槍來的人是個眉目清秀的小姑娘,她面不改色的將其中一把黑色的槍支給了安燁,然後將銀色的遞給了封婳,最後,拿出了一盒糖豆。

……

兩人準備好後就將槍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後,詩可萱做裁判,一聲令下兩人開始了第一次開槍。並沒有什麽技巧,舉著手·槍往頭上開就是了,親手上上去的那顆糖豆有些硬,到時候射在頭上不會致命,卻也會受一些痛。

第一槍,兩人都沒有問題,第二槍,依舊沒有問題,第三槍,沒有問題,到了第四槍的時候兩人都想著,接下來,就是定出勝負的時候了,安燁莫名的有些緊張,而封婳卻閑適的很。

封婳隨意的往自己頭上開了一槍,依舊是空槍,安燁指著自己,卻莫名的越來越緊張,緊張到手開始發抖,沒有辦法扣動扳機。

葉秋是安燁的朋友自然不會說什麽,封婳並沒有要嘲諷安燁害怕的行為,倒是詩可萱沒有什麽壓力的嗤笑出聲,“安小公子,裏面不過是一顆糖豆,怎麽你還當做真的子彈了,居然嚇成這樣?”真孬。

安燁此時卻顧不上生氣,他也搞不清楚現在是怎麽回事,他就覺得手抖,沒有勇氣開出那一槍。

葉秋疑惑的看了安燁手上的槍一會兒,突然臉色一變,幾個箭步走到了安燁的面前,將他手上的搶搶了過來,手法幹脆利落的將搶栓打開,幾個快速的動作之下,在槍裏頭居然掉出了一顆金色的子彈。

這顆子彈很普通,殺傷力不是很大,但是像封婳和安燁這樣舉著手·槍指著自己的頭打,那一定是沒有留住命的可能。

眾人俱都是一驚,安燁更是一個踉蹌的坐在了沙發上。只是一念之差,差一點點在,那子彈就有可能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只要一回想就忍不住冒起了冷汗,恐懼在五臟六腑蔓延。

封婳走前去拿過葉秋手上的子彈,看了一會兒,徹底的斷定這只是一枚最簡單的子彈而以。只是不知道這枚子彈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又是為什麽會出現在安燁的手,槍裏。真是處處透著詭異和疑點,封婳和葉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慎重。

“難怪我剛才那麽害怕,遲遲不敢扣動扳機……”安燁喃喃的道。

“你運氣還真是好。”詩可萱深有同感的道。

封婳將手·槍放回到了葉秋的手裏,一邊打起了電話,一邊不忘感嘆一聲,“真是有著小動物直覺啊。”

安燁:凸!!!!

封婳將經理的電話打通,將這裏的事情說了一聲,經理承諾會很快過來處理調查之後斷了通話。

幾分鐘之後,一個三十多歲左右穿著制服的女人帶著一群保鏢走了進來,女人的臉上還帶著笑,一眼就將在場的除葉秋之外的人的身份都認了出來,她直接走到了封婳的面前鞠了一躬道,“在藍調居然讓尊貴的客人遇到了這種事情是我們的重大疏忽,我們一定會將事情查清楚給你們一個公道。”

封婳還來不及說什麽,倒是安燁因為剛才嚇壞了,現在脾氣自然是好不到哪裏去,所以直接搶了封婳的話頭嘲諷道,“你們查?你們能查得到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差點自己一槍槍斃了自己?我要是死在了這裏,你們這破地方也遲早完蛋!還有……”安燁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詭異,他註視著經理和她帶來的人,在大家疑惑的看著他的時候幽幽的道,“藍調在a省也算是久負盛名,安全系統是出了名的嚴格,沒有道理會出這種事情的,難道……根本就是你們賊喊捉賊,自導自演的這場戲?”

女經理瞳孔一縮,“安公子,我們藍調正如你所說,在a市也算是老會所了,我們有什麽必要用這種拙劣的手段害您?”

其實仔細想想也是這樣,要是藍調有意要害死安燁,那就絕對不會用這種拙劣的手段,否則和自掘墳墓有什麽區別?藍調的背景再雄厚,在安家的憤怒報覆下也不可能沒有什麽損失。

安燁冷哼一聲,對藍調的工作人員沒有什麽好感。任由誰發生了這種事情也沒有辦法有什麽好臉色給的了。

封婳指了指那把槍還是子彈,對女經理道,“你們先看看這個,然後再調查一下這把槍經了誰的手。”

女經理點了點頭,讓人拿起東西,對封婳承諾道,“我們會盡快給你們一個答覆的。”

“希望不要太讓人失望。”

“當然。”

一夥人再次離開了,留下了心跳還沒有平覆的四人。

安燁癱軟在沙發上,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是玩了一個游戲而已,就真的要把命給撘進去了。

封婳看了安燁幾眼,嘴角舒展,“還真是一個孩子。|”

“他還是個孩子?巨嬰嗎?”詩可萱捂嘴一笑,努力將心中的恐懼驅散。

“閉嘴!”安燁張牙舞爪的的卻像只炸毛的貓,眼中還帶著幾分驚恐和無助,詩可萱看著安燁的狼狽模樣笑的更加的厲害了,也徹底的緩解了自己心中的恐懼。

封婳見詩可萱調整的很快,心中對詩可萱的心裏素質表示了肯定。

“這件事情不會有結果的。”葉秋看向了安燁,沖他伸了一只手,道,“站起來,你是個男人。”說著葉秋掃了一眼封婳和詩可萱。

安燁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兩個神情自然,笑的風情雲淡的兩個女人,再看葉秋也是一臉的冷靜,頓時安燁覺得自己受到了上萬點的傷害。

但是也因為葉秋的話在,他瞬間清醒了過來,少了幾分恐懼,多了幾分憤怒。

他雖然是個沒有繼承權的次子,但是他也是正妻的兒子,和自己哥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在家裏也被寵大的對象,從小打到他除了在封婳身上受了幾分憋屈之外幾時受過這種委屈了?

查,當然要查,被查到是誰讓害他,他一點要親自帶他來玩兒一場不改變規則不刪減的俄羅斯轉盤!

“確實查不到,能順利的將這把有問題的槍送到這裏,說明她們很有手段和人手,那麽這背後的人說不定就是一個大組織,想來是沒有那麽容易被揪出來。”封婳目帶憐憫的看了眼安燁,“看來安小公子你要生生受了這次的委屈了。”

不待安燁對封婳的話表示憤怒,葉秋臉色突然一變,低聲道,“那個送槍的人絕對有問題,讓人先去查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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