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客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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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一直因為簽不了約而難過,今天算是想開了,寫文才是我的目的,只要有人看,我就會繼續寫~

有一篇屬於自己的文,這不就是最讓人振奮的事情嗎?

千尋山的雪崩,死了許多人,大都是那些湊上山頭去的正派弟子。不過,又有誰在意他們呢?人們只是知道,昊天教教主血梟與沈陌玉一同跳下了千尋山的斷崖,所謂的魔教已經破滅了。

冷血這幾日精神不太好,自千尋山回來以後他就變成了這樣,鐵手對此束手無策,只是終日忙於尋找慕寧羽。而無情看到冷血一蹶不振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日,無情親自燉了湯想借此將事情冷血說明白。

冷血的屋子裏很暗,無情輕輕走進去,將盤子放在桌子上,試著叫了一聲冷血的名字,無人應答,他輕輕的走進去,看到窗邊站了一個人,無情又喊了一聲,那人聽到他呼喚並沒有回頭,無情心下有些惱了,沈陌玉對他來說真的有那麽重要嗎?他難道是在怪罪自己那天拉住了他沒讓他去救沈陌玉嗎?無情腦子裏閃過一串奇怪的想法,都是冷血與沈陌玉的事情,他越想越氣,但是冷血喜歡誰自己又管不了,只能憋在心裏,最後生生將眼淚都逼出來了。

“你怎麽了?”冷血聽到身後有人抽泣終於有了反應。

無情幽怨的看了冷血一眼,活像是被拋棄的小媳婦:“你這幾日是在怨我嗎?怨我我沒有讓你去救沈陌玉。”冷血詫異的仔細看了看無情那紅紅的眼睛,頓時已經明白了幾分,但依舊忍不住要逗他,所以便故作嚴肅道:“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攔著我?”

冷血此話一出,無情的眼淚就像開了閘一樣,稀裏嘩啦的往下掉:“我真傻,竟然會相信你說的話,竟然會真的以為你喜歡我,原來你不過把我當成一個發洩欲望的工具,我……”話還未說完便被堵了回去。

冷血看他那絮絮叨叨的小嘴,忍不住傾身向前吻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

無情竭力掙紮,冷血禁錮著雙臂努力尋找著無情的嘴唇,無情氣急了,一巴掌打在冷血的臉上,聲音清脆的讓無情自己都楞住了。

冷血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的腦袋嗡了一聲,他停下來手上的動作,眼神哀傷的看著無情。

無情手足無措的靜靜呆著那裏再也不敢亂動。

許久,冷血伸出手拉住無情,將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胸口。

手掌下那砰砰有力的心跳讓無情羞紅了臉。

“我總是為你才會有這麽激烈的心跳。”冷血將無情的手放到自己臉上,緊緊的抓住:“我知道你吃醋,但是你要相信我。”

冷血的眼神太過堅定,好像要直直的看近無情的心裏。

“你知道你醒來的那天,用那麽陌生的眼神看我的時候我多麽難過嗎?我甚至都想要放棄了……”冷血輕輕將下巴搭在無情的肩膀上,聲音全是濃濃的哀傷:“可是我愛你啊,我放不下……我努力的想讓你回憶起過去,但是後來我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我應該做的,是讓你重新愛上我。”

“即使你變得不一樣,我也不能放棄,可是我們越近我就越擔心,我怕,我怕你會突然拒絕我,我又會變成一個笑話,我又會變成一個人,可是我愛你啊……我愛你。”冷血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已經小得像一聲嘆息。

無情聽得心臟好像被揪著一樣的疼,他不知道怎麽才能安慰被自己傷害的冷血,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只能伸手抱住他,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讓他感受自己的溫度,感受自己的關心。

肩膀上突然的濕潤讓無情的身體為之一振,他哭了嗎?無情側臉看過去,冷血正埋著頭,身體輕微的抖動著,卻沒有發出聲音。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無情緊緊擁住冷血的頭,將他抱在胸口,盡力給著他最大的安慰……

血梟死了之後,六扇門勢如破竹,七日內便清掃了所有的昊天教的殘部,自此,那場京城劫案便徹底的被六扇門了解了。

只有冷血知道,這件事遠沒有結束,只是他再也不能依附於朝廷的力量,歐陽霸天能如此猖獗其背後必定會有一個巨大的靠山,此刻誰都有可能被懷疑,誰都不能信任,否則也許會引來殺身之禍。

只是這麽多天來,慕寧羽那邊卻沒有什麽動靜。鐵手這幾日焦躁無比,他親自領教過歐陽霸天的實力,慕寧羽如若貿然前去,定然是兇多吉少,千尋山已經不能再去了,如果想要找到慕寧羽也只有魅姬一條路了。

竹醉閣這日來了個奇怪的客人,他不點姑娘也不點酒水,給了魅姬一錠金元寶,點名要見冷血。魅姬滿口答應下來,能賺錢的生意誰不做啊,魅姬當即就派了姑娘去後院將冷血請了出來。

“子卷!”冷血本就摸不著頭腦,自己在岳陽城沒什麽朋友,根本沒有想到歐陽子卷會來找自己。

“冷血,我有事跟你講!”子卷一臉緊張的抓住冷血的衣袖。

“我們去後院。”冷血做了個請的手勢。

冷血的房間裏,無情早已煮好了茶水等在那裏,子卷進來的時候無情也吃了一驚:“怎麽會是你!”

子卷有些尷尬,他自小便是錦衣玉食的公子,家境殷實也沒吃過苦,從小便受哥哥的保護,難免有些驕縱,但這次卻一反常態的放低了姿態普通一聲跪倒了地上:“再下在岳陽城沒什麽朋友,此次實在是有事情需要你們的幫忙,還請二位不計前嫌幫幫我,我歐陽子卷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們的!”

冷血急忙扶起他:“冷血擔待不起,你快起來,有什麽事情慢慢說。”

歐陽子卷眼睛有些微腫,顯然是哭了一夜。他站起身子:“我哥哥是血梟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

“嗯”冷血與無情相視著點頭。

“他組織昊天教是為了我。”歐陽子卷說著說著就有些哽咽了,但他想到哥哥的死還是咬著牙把淚逼了進去。

“小時候,我跟哥哥玩捉迷藏,我偷偷藏到了父親的書房,偷聽到一個驚天的秘密。”歐陽子卷輕語著慢慢陷入了回憶。

那時很久前的一段故事,那個夏日的午後,歐陽子卷偷偷藏在書房,等著哥哥來找自己,誰知父親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突然走了進來,幼小的子卷想要爬出去撲向父親的懷抱,卻突然聽到那個陌生的男人提到了母親的名字。過不久便是母親的生日,子卷以為父親是要偷偷為母親準備禮物,便想偷偷聽聽父親到底為母親準備的什麽驚喜,誰知卻知道了那個女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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