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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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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聽到張章對老李這個稱呼,祖清背過身,臉頰憋得通紅,左億清咳一聲,拍了拍沙發頂,“嚴肅點兒!”

張章見此掩嘴一笑,女人味十足。

“那什麽,我本來就死在衛生間,來了這後,正好聽見有人在洗澡,我想瞧瞧的死後是什麽模樣,所以就進去了。”

張章臉頰微紅,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樣,嬌聲嬌氣道,“誰知道裏面有個人,不過他長得好白啊,我找了不少方法,都不能美白成那樣子,所以羨慕之下,就沒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

祖清此時已經轉過身來了,聽到張章這話,忍不住道,“不對啊,你明明聽見有人在裏面洗澡,怎麽知道裏面沒個人?”

“哎呀,”張章捂住臉,扭了扭身體,那充滿雄性的聲音顯得十分詭異,“我就是隨口說說,誰還不要點臉面的。”

說著,還非常害羞的轉過身去,一直到祖清和左億等了兩分鐘後,對方才轉過身來。

“可是,老李說你不只是摸了他,”左億嘴角微抽,“你還抓了他。”

“都摸了,”張章沖左億拋了一個媚眼,“怎麽能不趁著當時的機會抓一把呢?”

祖清和左億:……

這話倒是真讓人沒法兒接。

“仔細想想,還挺有道理。”

左億忽然說道。

祖清的腳輕輕踢了對方一下,左億連忙自打了一下嘴巴,看向張章繼續道,“跟我們回去,這兒不能住鬼。”

張章卻有些警惕地看著他們。

他死後還沒人能看見他,此時忽然來了兩個可以看見自己的人,而且一點都不怕他,說明不是普通人。

“你們是抓鬼的大師嗎?”

張章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也不是。”

祖清指了指自己,“我是開網店的。”

左億雙手揣兜裏,倨傲道,“我是吃旁邊這位軟飯的。”

“胡說什麽呢,”祖清又踢了他一腳。

左億也不躲開,反而輕笑著反問,“怎麽了,不歡迎我吃你的軟飯?”

張章一會兒看看祖清,一會兒又看看左億,忽然起身,“我跟你們走。”

左億揚眉,倒也沒追問,關上億家院門後,往農家樂走去。

路上張章好奇地四處張望,“我來的時候就很好奇,你們這村子是不是新農村啊?路道幹凈不說,四處都有路牌,看著和一般村子不一樣。”

“我們村有農家樂,還有鄉村游,土雞蛋、土雞還有雜糧養大的豬,”祖清向張章介紹道。

張章聽得連連點頭。

“這種新農村發展的確實好,能拉動村民的經濟,村子一富起來,大家都好過了。”

“你在鎮上生活,那那邊的經濟比我們這裏還要好。”

張章卻扯了扯嘴角,飄在二人身旁,語氣略空寞,“我爸媽在我三歲的時候就離婚了,後來我跟著我媽四處跑,書也沒讀多少,叫了不知道多少人爸爸。”

“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媽終於跟定了一個男人,他就是這鎮上的,這個叔叔人不錯,對我媽也很好,但到底不是我親爸。”

張章的繼父對他不算好,也不算壞,張章媽媽後來想方設法懷上了一個孩子,如今正在念小學。

有了自己的孩子後,繼父對他更漠視了,張章青春期的時候自尊心也很強,很快便自己離開了鎮子,去外面打工去了。

“我在發廊待過,在工地待過,在酒吧待過,後來酒吧請來了五個泰國人妖,我和他們混熟了,漸漸的他們教我打扮,我發現當我“變”成女孩,走在街上的時候,心情無比輕松。”

“在酒吧裏,我不再是服務員,成了人妖表演者,別看我瘦巴巴的,”張章指了指自己稍微有些平的胸,“但是我口才好,好多客人都點我,開酒的時候眼睛都不眨,我從月入四五千,到月入五六萬。”

張章的日子好過起來,他也沒忘記自己那浪蕩了半生的媽媽,每個月都會給對方打五六千回去。

在鎮上,這五六千算是很不錯的收入了。

張媽媽對這個兒子要說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不然當初也不會什麽都不要,就要這個孩子,可漸漸的,她也被生活壓得直不起腰,後來有了第二個孩子後,難免對其沒有以前關心。

他打回去的錢,張媽媽收到後,哭著給他回了電話,之後給小女兒買了好看的衣服和鞋子,再帶到張章的繼父面前,難掩驕傲地告訴對方,這是兒子買給他妹妹的。

繼父確實驚訝,也高興。

誰對他女兒好,他自然是高興的。

每個月雷打不動的錢,讓張媽媽在繼父家裏的腰板越來越直,那些錢她只用三分之一,剩下的都給存起來了。

“說是給我以後娶老婆的時候用。”

張章長嘆了一口氣,神情難掩難過,“可沒想到,我在酒吧的時候遇見了一熟人。”

那熟人正好是繼父家的親戚,對方發現他後,立馬給繼父打了電話,說他在外面做皮肉生意。

氣得張媽媽把人叫了回去,接著一頓臭罵。

“我也氣性大,就在他們眼前穿我愛穿的裙子,化著我喜歡的妝容,”張章輕哼一聲,慢悠悠地飄著,那腰身還一搖一晃的,“用錢的時候不說我,現在為了面子說我。”

他可沒做那些不幹凈的事兒。

“不過倒是有人追求我,”張章又是掩嘴一笑,看著祖清低聲道,“那人長得很壯實,我打小就想擁有的那種身材。”

祖清聞言抿唇一笑,“你喜歡他嗎”

“我不知道,”張章放下手,眼神裏充滿了迷茫,“我還沒想清楚,就死了。”

快到農家樂的時候,張章又說,“我都沒敢去看,我死後他們是怎麽給我收拾的,我害怕想。”

更不敢去看。

他到底是心疼張媽媽的。

好不容易覺得兒子長大了能賺錢了,可沒想到是在那種地方上班,還穿得不三不四,如今回去了,卻還和她叫板,氣得她大半夜都睡不著。

卻沒想到最後死的時候,還穿著她不喜歡看的衣服。

死得那麽“丟人。”

“別胡思亂想了,”祖清見他情緒低落,聞著院子裏飄出來的香味笑道,“我給你烤條魚怎麽樣?”

張章也跟著嗅了嗅那味兒,卻十分失落地搖頭,“不用麻煩了,我吃不了的。”

“我做的你能吃。”

祖清的話讓張章擡起頭。

“信我?”

張章定定地看著他,忽然忸怩一笑,“雖然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

“沒有但是,”左億正要推開院門呢,聽到這話直接把祖清拉到自己懷裏,擡起對方的下巴,準確而深刻地吻了一下對方後,面無表情地看著錯愕的張章,“他是我的人。”

……你們幸福。”

張章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左億露出一口大白牙,欣然接受,“謝謝。”

“快進去吧。”

祖清輕輕推了一下左億,說道。

張章正要說話,便聽見裏面傳來兩道略耳熟的聲音,他唰地一下飄到院門上方,瞅見院子裏忙碌的兩人後,頓時驚呼道,“大白屁股!”

祖清:……

左億:咳咳。

他一把推開院門。

“回來得剛好!”老李舉著魚,“剛好的!”

“你吃,你吃。”

左億現在不敢直視他,進了書房拿了開眼香,來到院子一角點上。

不一會兒,老李忽然瞅見自己旁邊多了一個女人。

他嚇一跳,“你是?”

張章微微勾唇,緩緩轉過身看向他,“我叫張章。”

這聲音……

老趙也被嚇一跳,但是他清楚地記得進門的只有祖清左億,於是細想之後也明白了。

他默默地擡起自己屁股下面的木凳,小心翼翼地往旁邊移了移,最後還嫌不夠遠,又往後面移了移。

祖清和左億在殺魚。

張章和不知情的老李開始聊了起來。

老李雖然奇怪張章的打扮,但也是很紳士的人,沒有追問,更沒有探究,他給張章分了一半的魚。

“謝謝,我最近智齒有些發炎,不能吃。”

張章禮貌而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沒事,”老李笑了笑後,便給對方倒了一杯薄荷茶,“這薄荷茶清熱解暑,還好喝。”

張章笑瞇瞇地點頭,又問道,“李先生啊,你這皮膚真好,有什麽保養秘訣嗎?”

“是嗎?”

老李樂呵呵地摸著自己的臉,有些驕傲又有些不好意思,“我這可能是天生的,因為我媽媽皮膚就好。”

“那真是太好了。”

張章滿臉羨慕,老李見此倒是更不好意思了,“其實你的皮膚也不錯。”

“謝謝!”

瞅著二人商業互吹的老趙憋著笑,他早在祖清動手殺魚的時候,便明白那魚是給張章吃的,而張章很可能就是在衛生間抓老李屁股的那個鬼。

真期待老李知道後的表情啊。

手裏的魚忽然更加美味了呢。

老趙嘿嘿笑著,一會兒吃點魚,一會兒看看他們。

老李被老趙那猥瑣不已的樣子惡心到了。

“你那什麽表情?”

“沒什麽,沒什麽。”

老趙埋頭吃魚。

而祖清和左億一人拿著兩條腌好料的烤魚過來,老李往旁邊坐了一點後,猛地想起旁邊還有人,於是趕緊側頭過去看,怕剛才自己不小心把人擠下去了。

卻不想一側過頭,就瞧見自己的肩膀和對方的肩……疊起來了。

“你、你……”

老李頓時結巴了。

張章連忙起身飄到祖清身旁,“抱歉,嚇著你了。”

“我、我……”

老李反應過來後,立馬看向悶笑不已的老趙。

“你知道?!”

“我要是沒猜錯,他就是剛才在衛生間的那位哈哈哈哈……”

老趙捧腹大笑。

正在和老母親訴衷腸的李父,聽著院子裏傳來大笑著,微微皺眉。

“難得高興,你也應該高興才對,”李奶奶見此笑道。

“也是,”李父眉頭舒展開,繼續和李奶奶說話。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老李,看向張章的臉色不如剛才好看了。

任誰在洗澡的時候,忽然被來了一下,都不是很好的回憶。

況且搞自己的還不是人。

“對不起。”

張章飄到老李面前,滿臉嚴肅地鞠躬道歉。

“……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說沒關系。”

老李略尷尬道。

“我實在是太羨慕你那一身的肌膚了,”張章直起身,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老李,“特別是屁股那塊,白皙又富有彈性我……”

“好了好了!”

老李滿臉通紅地打住他,“我知道了,謝謝!”

張章的眼裏閃過狡黠,可憐害羞到耳根通紅的老李沒看見。

祖清和左億忍著忍著實在是沒忍住,在老趙的大笑聲下,也跟著笑開了。

就連當事人,都跟著笑了。

“別說,我還真得謝謝我媽,”老李重新坐下,還請張章也坐在自己身旁,“我大姐更白,她比媽媽還要白。”

張章聽得滿臉羨慕。

而左億也簡單地說了說張章的情況,老趙和老李聽完後,看向張章的目光更柔和了。

“你確定自己是猝死的?”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張章的死因。

張章正眼巴巴地瞅著祖清手下的烤魚,他聞見了味道,而且非常的香!

聞言,他抽空回了句,“應該是的,我倒下去後,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地上。”

“年輕人啊,不知道熬夜的危害,你死之前幹了啥?”

老李嘆了一聲,又問道。

已經蹲在祖清身邊,使勁兒嗅烤魚味的張章仔細想了想後,回道,“和我媽鬥智鬥勇,反正好幾天沒怎麽睡,很興奮的和朋友們想招數呢。”

老趙和老李:……

左億遞給祖清一個小盤子,祖清把已經烤好的地方弄到盤子裏,讓張章解解饞。

張章幾乎是抖著手去接過祖清遞過來的筷子的。

“我、我抓到了。”

張章哽咽了一聲,用力地握住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烤魚肉放進嘴裏。

美味在他的舌頭上迸開,張章雙眼瞪得大大的,快速地夾起第二筷,很快那一小盤的魚肉便沒有了。

接著眼巴巴地端著盤子,就那麽看著祖清手下的烤魚,看得旁邊的老趙和老李都不好意思再問別的了。

還是讓對方先飽飽口福吧。

“你可真幸福。”

在祖清忙碌的時候,端著盤子的張章幽幽地飄到左億身後忽然道。

左億揚了楊俊眉,非常嘚瑟地回著,“那可不,生前可以吃,死後也不會少,多美好的日子啊。”

張章的嫉妒之色更甚。

旁邊的老趙和老李忍不住笑開。

“可以吃了。”

祖清把烤魚放在視線準備好的大盆子裏,讓張章慢慢吃,自己則是吃起左億為他烤好的魚。

“好吃嗎?”

左億低聲問道。

祖清咽下嘴裏的東西,“好吃。”

“那我再給你殺一條。”

“好呀。”

祖清的肚子就好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

“你們今天也睡這邊吧,張章也住在這邊。”

眼看著都快十二點了,祖清看向有些困意的老李和老趙說道。

這會兒會億家去也懶得跑了。

老趙和老李睡一間房,張章說自己要睡客廳看電視。

祖清和左億吃完烤魚後,也各自收拾了一番,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老李剛睜開眼,便瞅見自己胸膛上靠著一個腦袋。

他嚇了一跳,往後仰了一下。

“張章?”

張章笑瞇瞇地將下巴抵在他的身上,“醒啦?”

老李冷靜了一些後,看向身旁位置,老趙已經不見人影了。

“老趙已經去竈房幫忙了。”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的張章說道。

“哦哦,我馬上起來。”

老李小心翼翼地往另外一邊起身下地,走到衛生間門口時,他忽然轉過身,對上張章的眼睛,“別偷看哦!”

張章聳了聳肩,“我不是那種人。”

“……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老李最後去院子裏的衛生間洗漱的。

李父在農家樂吃了早飯後,收拾好自己後,便向他們告辭了。

期間他還在祖清的網店下了個定制單,希望李奶奶沒去投胎前,一年能見對方幾次,相見地點就在這農家樂。

李父走後,祖清給姚健康發了消息。

姚健康立馬告訴李明安,“那東西你爸爸已經給我哥了,看吧!我哥讓他自願放棄了那個東西!”

“祖清哥實在是太厲害了!”

李明安也激動不已,立馬表示晚上要做大餐,等李父回來後,還是請對方吃一頓,這幾天看著李母為他們操心的樣子,李明安心裏也不是滋味。

即便是表面上的和平,他也願意為了李母而維持。

李父回去後,也萬萬沒想到自己還能被李明安邀請過去吃飯。

飯桌上,李家父子的神情都有些怪異,但是總歸沒有吵架,平靜地吃完了那頓飯。

李母也高高興興地和李父回家了。

在路上時,李父忽然問道,“在你眼裏,我是個合格的丈夫和合格的父親嗎?”

“怎麽這麽問?”

“就是問問。”

李父含糊道。

李母瞧了瞧他的神情,在對方快惱羞成怒的時候,才笑著說,“那在你眼裏,我是個合格的妻子,和合格的母親嗎?”

“你當然是了!”

李父回答得毫不猶豫。

聞言,李母臉一紅,“在我心裏,你是個好丈夫,至於好父親,你確實有待改善,不過咱們的日子還那麽長,你慢慢改就是了。”

李父沒有生氣,反而點頭,“我是該改。”

他以前盡為了自己的心虛惶恐度日,昨夜在李奶奶的開導下,他才知道自己這些年有多忽略自己的枕邊人和孩子。

“我會改的。”

他再次重覆道。

張章在農家樂樂不思蜀,頓頓飯菜都不落下。

但是他也沒想白吃,“我的卡號記得,密碼是576930,你們盡管去取。”

左億聞言嘴角微抽,“你是想我們被抓起來吧?”

人都不在了,卡上的錢還在動。

這是找死嗎?

“這點東西還是請得起的,你不要那麽介懷,”祖清把苦瓜炒雞蛋往他面前推了推,“不可以挑食。”

張章痛苦地看著那裏面的苦瓜,“祖清,放過我吧。”

“很好吃的,”老李不顧他的眼色,給他夾了好幾筷子,偏偏那幾筷子上面都沒有雞蛋,全是苦瓜。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報覆。

林成斌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他們吃過晚飯在看電視的時候了。

老趙和老李還沒走。

開眼香也還在屋子裏點著。

所以林成斌進門坐下沒多久,便瞅著原本沒人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女人。

而在對方開口說話時,他才清楚地了解到對方的性別。

“我去鎮上打聽過,在鎮子靠著縣城那邊大路的地方,確實有人去世了,不過說是自殺的。”

“自殺?”

祖清等人一楞。

張章更是飄了起來,情緒激動道,“是我嗎?是我嗎?我是自殺的?”

“我倒是沒看見照片,”林成斌還是第一次離鬼這麽近,即便來時有準備,此時還是有些不自在,不過張章就是臉色蒼白了些,比起其餘缺胳膊少腿的鬼來說,順眼多了,“不過那家人姓黃。”

“那不是,”老趙松了口氣,“張章姓張嘛。”

祖清和左億卻看向張章。

張章緩緩飄到沙發上,喪著一張臉,“我繼父姓黃,我從小跟著我媽姓,姓張。”

“可、可你不是猝死的嗎?”

老李看著他這般,倒有些不自在,隨即又想起對方說過的,頓時眉頭一皺。

“是啊,我不是猝死的嗎?”

張章抹了把臉,“怎麽就成自殺的了?”

眾人又看向林成斌。

林成斌頓時壓力山大,連忙回著,“我是打聽後才知道的,那般還辦著喪事呢!明兒一早就下葬!”

這天熱,白事不會辦太久。

頂多三天。

“要不,你回去看看?”

左億看向張章。

張章垂著頭,聞言緩緩擡起,那張蒼白的臉上帶著無措,“我、我一個人,不,我一個鬼去嗎?”

那視線往老李身上瞟。

老李咬了咬牙,“我去隨個份子錢!”

祖清和左億對視一眼,笑瞇瞇地點頭。

“明兒就上山了,要去就得現在去,”林成斌提醒著。

晚上是有人唱祭場的,還有人打牌,所以過去是肯定有人的。

“那就走吧。”

老李起身,張章笑瞇瞇地跟了上去。

“你準備隨多少?”

……百夠嗎?”

“你仔細想想,我們可是有摸屁股的交情。”

“我不去了,老趙你去!”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

在村裏,今天停電了,一直到五點才來,更新有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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