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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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爸爸用極大的自制力,將快要溢出胸腔的情緒壓了下去,目光沈沈地看向管向雨,聲音低得嚇人。

“祖先生問你話呢。”

管向雨半垂著頭,“是,得腦癌去世的。”

“我希望你如實告訴我,你和那姑娘有沒有什麽過節,或者是恩怨?”

祖清見那女鬼的目光一直在管向雨身上,微微一嘆後,輕聲問道。

管向雨的眼睛盯著地面,聞言搖頭,“我們只是普通同學,接觸不多。”

女鬼聞言眼睛更紅了。

原本平靜的院子裏忽然刮起一陣風,吹得管向雨睜不開眼。

“抱歉,”祖清起身,對管爸爸道,“他不配合,我也沒辦法幫他。”

這是下逐客令了。

管爸爸看向堂屋門,那風像是被什麽控制一般,一個勁兒的垂在管向雨身上,不管管向雨怎麽躲,那風都能吹著他。

十分詭異。

“啪!”

祖清微微一楞,看著管爸爸一把抓過管向雨,接著狠狠地甩了對方一個耳光!

“搞什麽”

左億一進院門,便瞧見這一幕,而女鬼懼怕他身上的陽氣,轉眼消失在墻頭。

“說!你今天不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管爸爸厲聲道。

管向雨捂住臉頰,咬牙看著管爸爸,“我說了沒有關系,沒有關系!你為什麽就是不信我?”

“就憑著剛才那陣風,我就有足夠的理由不信你!”管爸爸的話讓管向雨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

剛才那風確實詭異,他能完全感受到那風就是沖著他來的。

左億手裏還提著東西呢,祖清示意他去放東西,這邊沒什麽事兒,左億這才去了竈房,不過很快便過來了。

“……我們是同班同學,她是學習委員,成績也好,在班裏的人緣也不錯,我們接觸不多,……她曾寫過情書給我。”

管向雨沈默半響後,輕聲道。

管爸爸聽完後,追問,“那情書呢?”

“我怕被你們發現,誤會我早戀,所以我當天就把信給丟了。”

“你拒絕她了嗎?”

祖清問。

管向雨擡起頭,平靜道,“沒有,但是我也沒答應,再怎麽說也是個女孩子,我不知道怎麽處理會讓她受到的傷害最小,所以我就敬而遠之,想著只要不接觸,她早晚都能明白我的意思。”

“她要是覺得你是答應了呢?”

左億插了句嘴。

“不會,”管向雨搖頭,“她是個很高傲的女孩子,也很聰明,會明白我的意思的。”

聽了半天,管爸爸也沒覺得就這麽一件事,會讓對方死了還不能介懷,他盯著管向雨看,“就沒了?”

“我知道這個說服力不強,可我真沒做什麽了!”

管向雨心一橫,仰起頭,“如果還不信,我也沒辦法,橫豎命一條,她要拿,就拿走吧。”

“你說什麽胡話!”

管爸爸到底心疼孩子,轉頭求祖清,“祖先生,我兒子我還是清楚的,現在這個局面,他也沒必要說假話,那姑娘有什麽要求,我們都會滿足,只求她別纏著我兒子了。”

“這馬上就要高考了,再這樣下去,孩子的學業就毀了啊。”

管爸爸愁著一張臉,恨不得跪在那姑娘面前,問問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住院後,你去見過她嗎?”

祖清讓管爸爸別著急,看著管向雨繼續問。

……過一次,是班長組織咱們班的人去的,因為班裏人多,所以分三次探望,我是第二批裏的。”

管向雨腦子裏浮現出佟佳雪那張蒼白的臉,聲音微顫,“她的長發沒了,成了光頭,即便是這樣,櫃子邊上也還放著書,我知道她想要挺過高考,可最後還沒過年,就去了。”

管爸爸聽到這話心裏也不好受,都是做父母的,孩子出了事,家長能好到哪裏去?

祖清與左億見那女鬼又回到院子裏飄著後,二人對視一眼。

“管向雨,你想清楚了,即便你不說,我們也能知道真相,你這樣遮遮掩掩的,到時候你那女同學說出和你完全不一樣的話,就很尷尬了。”

左億向來直言直語。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

管向雨露出無力的笑,“實在不行,就請她出來我們對峙。”

“你確定要對峙?”

左億看著他。

“你們能把她請出來,我就願意對峙。”

管向雨抿了抿唇,一臉堅定道。

“那就請在這暫住一晚,今天晚上咱們請她出來,面對面的說清楚。”

祖清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敲定。

管向雨聽到這話後,眼眸中閃過譏諷。

這世界上哪有鬼鬼是活在人心中的。

管爸爸沒帶著管向雨在這裏吃飯,而是準備在鎮上吃了午飯和晚飯後,再過來。

等他們離開後,左億將手裏的東西放在桌上,“一看那小子就沒說實話。”

“他覺得人都死了,所謂死無對證。”

祖清明白管向雨是怎麽想的。

女鬼也跟著管向雨走了。

左億找了幾個嫩南瓜和嫩黃瓜回來,祖清把南瓜切片清炒,黃瓜和煮好的五花肉涼拌,再燒了個絲瓜湯。

簡單的飯菜吃過後,二人靠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打瞌睡。

一直到下午三點,祖清背上涼茶去了祖家那邊,左億則是去茶林那邊。

從祖家那邊回來後,祖清又燒了一鍋開水,泡上茶,等放涼後,傍晚再送過去一次。

沒辦法,這天太熱,就等著涼茶解渴。

就在祖清刷視頻的時候,戴著祖清愛心草帽的左億回來了。

“蛋太多了,咱們賣吧。”

祖清點頭,打開新開的網店,將之前拍好的母雞以及土雞蛋上傳,接著訂好價錢,“可以了。”

“老方,老方,吃雞蛋不吃?只要你開金口,我馬上給你寄過來。”

左億立馬戳開老方的頭像。

老方很快回了話,“什麽雞蛋值得你這麽推薦?”

“老子養的雞,你說呢?”

左億哼了一聲。

“得,買。”

老方大方。

左億立馬給了對方網店鏈接,很開祖清那邊便收到了訂單。

“數量一百。”

祖清拿出紙盒子,裏面還有軟泡,“明兒早上寄出去吧,現在來不及了。”

“行,”左億蹲下身幫忙將盒子放在大門旁邊,明兒還用,“正好我有事兒要去鎮上一趟。”

晚上八點左右,管爸爸帶和管向雨回來了。

“祖先生。”

管爸爸還買了不少水果。

祖清笑了笑,洗出來一起吃。

等到了零點時,祖清拿出朱砂和黃符,用招魂符讓佟雪出現在父子二人面前。

看見佟雪的那一瞬,管爸爸直接暈了,管向雨更是大叫著要往外跑。

祖清直接攔在堂屋門,將管向雨逼了回去。

“你不是說只要咱們能把她請出來,你就可以和對方當面對峙嗎?”

管向雨躲在門後,驚惶無措地看著面無表情的佟雪,他怎麽知道祖清真有這本事!

“佟、佟雪,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別再纏著我,好不好?”

管向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滿臉哀求地看著佟雪。

佟雪聽不見,她只是飄到管向雨身上,緩緩伸出手。

“我、我沒有,我真沒有。”

管向雨不斷往後退。

管爸爸此時蘇醒過來,見佟雪逼近自己的兒子,也顧不得害怕了,直接擋在管向雨身前,沖佟雪叫道。

“放過我兒子!你要什麽盡管說!”

祖清和左億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插手的打算。

他們的這番態度,讓快瘋了的官向雨大叫道,“你們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嗎?我們可是客戶!”

要給錢的。

祖清動了。

“佟雪,冷靜點,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說著,便給對方沖了一杯奶茶,放在桌子上。

佟雪聞見味道後,立馬湊了過去,接著笑瞇瞇地端起那杯奶茶,當奶茶入口時,佟雪激動得不行。

“祖先生,我能吃您做的東西!”

“待會兒我給你做手搟面。”

祖清溫和道。

“謝謝祖先生,”佟雪握緊奶茶杯,露出甜美的笑。

而這邊的官家父子只能看著佟雪似乎在和祖清說什麽,祖清說的話他們能聽見,但是佟雪說的,他們聽不見。

“好了,說正事,”祖清看向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的管向雨,“現在佟雪也來了,咱們開始對峙。”

管向雨臉色慌亂,“她都死了,難道她的話還能當真嗎?”

“你這話說得,”左億摸了摸下巴,目光沈沈地看著他,“要不你也死一回,這樣你們的話都可取。”

“這、這人還有死幾回的說法嗎?不都是死一次就完了嗎?”

管向雨要被左億這話刺激瘋了。

他此時非常狼狽,身上因為癱在地上惹上了不少灰,臉色青白交加,比佟雪還像鬼。

管爸爸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左億這話說得不好聽,可到底是成年人,一聽管向雨那開脫的話便知道其中有貓膩。

於是他將管向雨按坐在佟雪對面,逼得他與佟雪對峙。

“男子漢說話算話,你別讓爸爸再失望了,”管爸爸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而對面的佟雪,還很有禮貌地沖管爸爸笑了笑。

但是看向冷汗連連的管向雨時,卻一臉惡像。

“你上午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管向雨,我為什麽纏著你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錢!”

佟雪很生氣,說話間整個屋子都陰風陣陣的。

如上午那陣追著管向雨吹的風一模一樣。

因為普通人聽不見鬼說話,所以祖清代為傳話。

聞言,管爸爸瞪大眼,管向雨垂下頭。

“一共借了多少錢?”

管爸爸見管向雨那模樣,就知道佟雪沒說錯。

他壓住火氣,輕聲問道。

祖清又問佟雪。

“二千五。”

佟雪一臉肉疼,“要不是他說他喜歡我,又是寫情書又是給我搶熱水的,我才不會借給他呢!”

這下真相大白了。

寫情書的不是佟雪,而是管向雨。

他因為迷上網絡抽獎游戲,將自己一月的生活費都搭上了,於是找佟雪借了五百塊,佟雪二話沒說就借了。

管向雨沒想到那麽容易,於是開始給佟雪寫情書,對其體貼得很,暧昧是愛情開始的典型。

佟雪也是第一次被人表白,自然有些高興,而且管向雨長得也不是歪瓜裂棗,所以即便拒絕了對方,也難免對其的在意程度,比普通男同學多一些。

後來管向雨多次借口找佟雪借錢,並且還寫下了欠條,佟雪便前前後後借了二千五給對方。

別小看這二千五,作為學生的佟雪,就這二千五,都是她攢了好久的私房錢。

“後來我得了病,進了醫院,他就隨著大家來看了我一次,我給他發信息,讓他把錢還給我,我想給我爸媽買個離別的禮物,可他卻不回我,也不接我電話。”

佟雪紅著一雙眼,死死地盯著對面把頭埋在胸口處的管向雨,“我都快死了,他還欠我的錢!”

“我死了後,他索性就不還了,還趁機和同學去我家看望我爸媽時,找到了我夾在書裏的欠條,帶走丟了。”

佟雪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她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所以便纏上了管向雨。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管向雨,你一天不還我錢,我就一天不會放過你!”

屋子裏的燈閃了閃,祖清將話傳給管家父子聽。

管爸爸勉強撐起笑,“我們一定還,而且是加倍的還,祖先生,左先生,給我們十幾分的時間。”

說著,管爸爸便將沈默不語的管向雨拉到了院子裏,接著拿起墻角處的扁擔就招呼了過去!

管向雨痛得大叫不已,在院子裏東躥西跑,身上挨了不知道多少下。

佟雪在堂屋飄著看,笑得咯咯的。

“想給你爸媽買什麽禮物?”

左億攬住祖清的肩膀,看向佟雪問道。

“給媽媽買一個手鐲,給爸爸買一條領帶。”

佟雪聽出左億的言下之意,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們回道。

“你來挑,我們給你父母送過去,”祖清輕聲說。

“謝謝。”

佟雪給他們鞠躬。

而管爸爸揍了管向雨一頓後,拿了6868元給佟雪,最後還表示要給佟雪燒一座別墅,兩輛跑車,還有衣裙什麽的。

這些自然是靈房類的。

不過也是好意。

佟雪沒有客氣地收下了。

由於現金沒有那麽多,所以管爸爸給祖清轉了賬,順帶把佟雪的也轉給了祖清,最後再三感謝後,帶著鼻青臉腫的管向雨離開。

離開前,管向雨給佟雪磕了個頭。

佟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忽然哽咽著對他們說。

“其實我是喜歡他的,不然我也不會借錢給他。”

可學業要緊,她原本想著大學後對方還想著她,他們就在一起。

“我給他發信息讓他還錢,其實也想單獨見見他,但是他沒來,也不理我,我就更氣了。”

佟雪嘆了口氣,“希望下輩子能擦亮眼睛,找一個好男人。”

這話老氣橫秋。

祖清聽得發笑,“吃手搟面嗎?”

“吃!”第二天一早,祖清和左億便開車往隔壁縣,順帶把雞蛋給寄出去了。

在佟雪的挑選下,買好給她父母的禮物,結果還剩下兩千。

佟雪表示剩下的錢留給他們。

祖清卻用來買靈房車還有靈飛機等,晚上燒給佟雪。

佟雪感動得眼淚汪汪。

失去女兒後,佟家父母看著像是老了十多歲。

當祖清和左億上門的時候,佟爸爸和佟媽媽正在搬家,他們把房子賣了,想要離開這個傷心地。

“你們是?”

忽然有兩個小夥子上門,讓佟爸爸和佟媽媽疑惑不已。

晃了晃手裏的禮盒,左億將東西放在門前,“受人之托,給叔叔阿姨送點東西過來,打擾了。”

說完,便與祖清離開了。

而佟雪飄在原地,看著父母打開盒子。

“是誰送的?怎麽和阿雪那丫頭想到了一塊兒去。”

佟媽媽一提到佟雪,眼眶就忍不住酸澀難忍。

就在此時,盒子裏忽然飄出一張黃紙。

佟爸爸眼疾手快地抓住,夫妻二人看清上面的字和內容後,紛紛落淚。

“這是阿雪的字!”

佟爸爸顫聲道,

“快去追!”

佟媽媽催促著,可就在那一刻,黃紙忽然騰在空中,接著化作一陣青煙。

兩人頓住動作,不可置信地看著前方,只見佟雪就站在他們面前,沖他們笑道。

“爸媽,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說完,佟雪沖他們揮了揮手,便隨著那陣煙消散在空中。

“小雪!”

佟家父母抱著禮盒,蹲在門口悲坳出聲。

晚上,祖清將東西燒給了佟雪,兩人坐在院子裏看著那些東西在火光裏一點點消失。

“生離死別,是最難受的。”

左億說。

“白發人送黑發人,”祖清一嘆,“不好受。”

“是啊,”左億看著火熄滅後,擦了擦臉上的灰,“一起洗澡?”

祖清看了他一眼,“多大人了,自己洗。”

“嘖,”左億站起身,伸出手在祖清腦袋上揉了一把,“一點也不乖。”

“滾!”

祖清一手拍開。

左億大笑離去。

院子裏還彌漫著紙被燒盡的味道,祖清定定地看著那些灰,一直到左億洗完澡叫他時,祖清才起身去洗漱。

第二天下午,許久不見的江澄忽然上門。

他看起來很精神,氣色也十分不錯。

“從祖先生這裏買的護身符實在管用,上個月還救了我一命呢。”

“出什麽事兒了?”

左億挑眉。

“和朋友去爬山,他們說聽見有人叫救命,還說就在前面傳來的,我剛開始以為是騙我的,畢竟我什麽也沒聽見。”

江澄笑了笑,“可他們卻堅持說,不僅聽見了,而且聲音還越來越急,因為怕出事,我朋友趕忙往那邊去,我覺得不對勁兒,也跟了上去。”

結果江澄剛過去,便見他朋友正和一棵樹說話,而江澄帶在身上的護身符忽然發熱,江澄警覺不對,拉著朋友就跑。

“等我們跑出叢林的時候,我拿出護身符一看,已經成灰了。”

而他的朋友也頓時清醒過來。

再仔細聽時,什麽聲音都沒了。

“所以這次我來,還想買一些,不知道還能買嗎?”

江澄有些忐忑地問道。

他可聽好多人說,這種東西,不像大白菜,說買就買的。

可祖清卻點頭,“能啊,買多少都有。”

“那我要十個!”

江澄一喜,趕忙道。

“給我媽還有我女朋友送兩個回去,我朋友也要。”

說起江媽媽,左億好奇追問,“最後查出是誰了嗎?”

江澄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就是婆婆做的。”

她也不知道從那裏得到的法子,本意是想讓江媽媽啞巴到拆遷後的房子和賠償落在自己孫女身上後,才給江媽媽解藥。

“解藥?那東西有解藥嗎?”左億冷嗤一聲。

“是啊,”江澄也搖頭,“我覺得她那就是說辭,我媽和我叔也不信,我叔和她大吵了一架,讓我驚訝的是大姐也氣得很。”

她是稀罕那點東西,但是從未想過害江媽媽,她是不喜歡江媽媽和江澄,可也不否認江媽媽嫁過來後,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她爸,還有爺爺奶奶都很好。

“你信啊?”

左億嘴角微抽。

“咳咳,”江澄看了看天,“信不信都無所謂了,我媽搬到了我工作的城市,我叔每隔一段時間過去看看咱們,日子還算不錯,等我買了房,就把叔也接過來。”

他們到底沒離婚。

可江媽媽心裏的刺還在,所以現在暫時分開住了。

沒有江媽媽打理家裏的一切,柳叔的爸媽日子並不好過,兒子不理會他們,孫女埋怨他們,知道這件事的親戚也疏遠了他們。

畢竟能找到法子讓一個人啞巴,萬一得罪了他們,豈不是下場也和江媽媽一樣了?

祖清畫好符後,交給江澄,笑瞇瞇地說,“我開了網店,一個賣農副食品,一個賣護身符等,收藏一個?”

“那當然了!”

江澄連忙拿出手機。

收藏好店鋪後,江澄笑道,“這下我就不用特意回來買了,快遞安全嗎?”

“安全,”祖清點頭,“不然我也不敢上貨。”

“成,那我走了,多謝啊。”

江澄付了錢,笑瞇瞇地走了。

祖清剛要問左億晚上想吃什麽時,有客人發了私信過來。

“這護身符真的有用嗎?我最近老被鬼壓床。”

作者有話要說:  啾咪感謝在2020-11-1022:41:38~2020-11-1123:41: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瓔珞舞風5瓶;小樓一夜聽春雨、華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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