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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血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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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兩個男人也停了下來,看了過去。手臂的線條早已經暴露了一切,唐弦歌驚慌失措:“你們要幹什麽!走開!離我遠點!”

為首的男人見狀,怒喝一聲:“都在幹什麽!此地不宜久留,等回去了,吃香喝辣要什麽女人都有!”

“媽的!老子被關了這麽久,已經好久沒碰過女人了!”其中一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唐弦歌。唐弦歌趁他們松開了手,匆忙的用披風把自己裹了起來。

另一男人狠狠的啐了一口:“我也是,先爽了再說!這身火終於能洩了,哈哈哈哈哈!大哥你不要,那我們就先來了!”

三個男人開始拽著唐弦歌的衣服,“嘶拉”,另一只衣袖也被撕掉了。唐弦歌死死的捂著身上的披風,巨大的恐懼感吞噬著她,口中不停的叫著:“滾開!別碰我!”兩個男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連手掰開了唐弦歌的胳膊,兩只胳膊被鉗住按在了地上,另一個男人壓在了唐弦歌的身上,嘴胡亂的親著唐弦歌的脖頸。這樣的羞辱讓唐弦歌幾近崩潰,唐弦歌大叫著:“沈青!沈青!”

“哈哈哈,你再叫你那位同伴也是聽不見的,等她趕回來,你早已經被我們玩完了!就算被殺了,我們也算是做鬼也風流了。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的獸性已經爆發,任何事情已經對他們構成了威脅,他們的喪心病狂讓唐弦歌感到心如死灰。

淚水不停地流出,唐弦歌也不再大叫,男人以為唐弦歌放棄了抵抗,手上的動作越發的粗魯。摸到唐弦歌胸前的束帶:“怪憋屈的,我幫你解開!”

□□的笑聲充斥著唐弦歌的耳邊,唐弦歌突然仰起頭,狠狠地咬住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的耳朵。

“啊!!!!!”男人嘴中殺豬般的嚎叫聲,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其他幾個人。旁邊的兩個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唐弦歌掙脫出雙手,死死壓住男人的頭,嘴上的力度不斷地再加大。男人的手胡亂的打在唐弦歌的身上,任憑再怎麽用力,唐弦歌就是不松口。

三個人反應過來後,上前拉扯著二人。拉了沒有幾下,唐弦歌就松開了口。男人慌張的向後退,顫抖的雙手捂著右耳,痛的在地上打滾嚎叫:“啊,殺了她!殺了這個瘋子!!我的耳朵,啊!!”

“啐。”唐弦歌將咬下來的那半只耳朵啐在了地上,嘴上滿是血。一雙眼睛充滿了紅血絲,陰狠的眼神掃過那幾個男人,嘴中發出“咯咯咯咯”的笑聲。此時的唐弦歌像是一個被喚醒的修羅:陰毒的目光,嘴中滿是鮮血,喉嚨中發出古怪的笑聲,嚇到了所有人。幾個人害怕的向後退著。

“咚”一個男人突然倒在了地上,太陽穴上莫名多出來的一個血洞不停的向外流著血。為首的男人感到了不對勁,顫巍巍的轉過了身。黑夜中,一個人影原來越近。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清楚,男人不停地向後退:“我...我可以解釋..我們只是...”

“哼”男人悶哼一聲,難以置信的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劍,沒能再發出任何聲音,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噗”沈青迅速拔出插在他胸口的劍,血激起濺在了旁邊人的臉上。男人胡亂的擦著臉,拔腿向外跑。沈青從地上踢起一枚石子,準確無誤的鑲進了男人的後腦勺中。還剩最後一個男人,一只手捂著耳朵瑟瑟發抖的躲在角落中,沈青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唐弦歌腳邊的半只耳朵,把劍丟在了唐弦歌的身邊。

唐弦歌摸上了劍柄,緩慢的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向那個男人。唐弦歌咧著嘴對他笑著,手摸著身上的披風,低聲說著:“你不是很想要這件披風嗎?現在可以給你了。”

“不!不!我不要了不要了!你個瘋子,離我遠一點!”男人害怕的向後縮著身子,不敢擡頭看唐弦歌。

“現在給你你倒不要了,哈哈哈哈。”唐弦歌大笑著,用力的握了握劍柄,沒有遲疑,用力的揮下了劍。

“咚”男人的頭掉在了地上。唐弦歌看著滾到自己腳下的頭顱,胃中一陣翻江倒海。別過身子,扶著石壁吐了起來。沈青走上前,手覆上了她的手背,唐弦歌的手死死攥著劍柄仍不松手。沈青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沒事了。”

唐弦歌顫抖著身子,松開了手。唐弦歌閉著眼睛順勢靠在了沈青的身上,語氣很平靜:“都怪你送的披風太過於招眼。”

沈青就這麽讓她靠著,應聲回道:“是我的錯。”

唐弦歌睜開眼睛,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站著了身子,笑著調侃著沈青:“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認錯呢。”

沈青的盯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那兩行淚水流下,一臉的血汙卻還掛著笑容。披風被她緊緊的圍在身上,兩只衣袖不知去了哪裏。只是為了一件披風嗎!沈青終於不再壓抑心中的情緒,用力的抱住了唐弦歌:“只是一件披風而已,給他們就得了,這樣用性命去博,值嗎?”

“值。”沒有猶豫,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唐弦歌回抱著沈青,用力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現在終於明白了,那不只是單純的依賴:“一定要等明日才能回營地嗎?”

“不必!”沈青拉住唐弦歌的手,向外走去。出了洞口,外面飄起了雪花。沈青扶著唐弦歌上了馬,想了想還是躍上了同一匹馬。沈青的馬緊跟在二人馬匹的身後,唐弦歌伸出手,看著雪花落在手心,融化成水:“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沈青“恩”了一聲,算是回應。唐弦歌閉上了眼睛,聽著耳邊呼嘯的風聲。身後的溫度讓唐弦歌感到心安。

沈青沒有回營地,而是直接回了唐府。春兒被人叫醒,匆匆的去了唐弦歌的房間。只見唐弦歌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身上圍著的狐裘大衣上一片汙垢。春兒緊張的蹲在了床邊:“少爺!少爺你可不要嚇我!”

唐弦歌睜開眼睛,對春兒有氣無力的說道:“你這丫頭哭喪著臉做什麽,我還沒死呢!”

沈青對春兒叮囑道:“好生照顧你家公子。”沈青站在床前看了一會唐弦歌,轉身離開了。

沈青出了房門,府中的一個小丫鬟走到跟前:“夫人,奴婢去請個大夫來看看公子吧!”

“不必了,公子並無大礙。”沈青拒絕了這個丫鬟的好意,唐弦歌身邊的那個春兒本就會些醫術,有什麽事情她就能照應好。更何況在回來的路上,沈青已經為唐弦歌把過脈,並沒有受內傷。此時,還是讓他好好休息才是!

房間中,春兒攙扶著唐弦歌站了起來。還剩下主仆二人,唐弦歌終於拿掉了披風。春兒看著唐弦歌淩亂不堪的裏衣,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紅著眼眶為唐弦歌脫掉了衣服:“您這是怎麽了?不是跟著君上去狩獵了嗎?怎麽會弄成了這樣!”

唐弦歌泡進了沈青一早便讓下人準備好的浴桶中,過了許久才緩慢的說道:“在林子中遇到了幾個強盜,還好沈青回來的及時。”

“那您的身份豈不是被她......”春兒擔憂的皺了皺眉。

“沒有。”唐弦歌將頭靠在了木桶上:“我一直用披風遮擋著,她並沒有看見。那幾個強盜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她殺了,所以我沒有暴露。”

“那就好,那就好。”春兒小心的為唐弦歌擦拭著胳膊,上面有好幾處的擦傷。春兒心疼的拉住唐弦歌的手:“等查清楚所有的事情,我們就離開吧,您這樣太冒險了。”

唐弦歌輕聲回道:“好,等我們查清楚了所有事情,就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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