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久違的真相(一)

關燈
閱兵式在下午結束的,當時已經有很多人已經嘶啞的發不出任何聲音了。貴族們也在觀禮臺上曬得夠嗆,不過比起兩個一直都在露臺上站著的陛下來說,這點根本就不算什麽。因為在閱兵式結束的時候,清平的臉色已經可以用蒼白來形容了,額頭上不斷流淌下來的汗水已經將他的禮服全部濕透,菲勒斯非常擔心的看著他,中途的時候還曾故意向他靠近,用自己的肩膀和胳膊支撐著作為軍隊指揮的清平。

等到閱兵式結束之後,兩位陛下就去休息室休息了,因為這個時候離晚宴時間尚且還早。所有人似乎沒註意到什麽,不過菲勒斯和清平走進休息室之後就將門反鎖了起來,而菲勒斯一把抱住了清平讓幾乎脫力倒地的他靠在了自己身上。

“好熱……”清平的嘴已經幹的開始脫皮了,汗水就像是有人在他頭頂上澆了一盆水一樣不斷的落下,菲勒斯立刻將他抱到躺椅上,脫下他的外套和一些衣物,讓他幾乎就穿著著內衣躺在那裏,然後又在房內找到了一張毯子蓋在他身上,想了想光是這樣含水風幹沒準他會生病,菲勒斯有急急忙忙的跑到休息室的梳洗室裏用毛巾接了熱水替清平擦拭身體。

雖然這樣會讓清平稍微的舒服一點,不過他的面色還是蒼白一片。菲勒斯意識到這樣不是辦法,總是這樣可能對清平和他腹中不好,於是他將清平蓋得嚴嚴實實之後,立刻打開門走了出來。一個侍女立刻落入了菲勒斯的眼中,他輕輕的對那個侍女呼喚了一聲,很慶幸這個侍女很是聰明,立刻走了過來對菲勒斯行了一禮。

“陛下。”

菲勒斯看了看四周,湊到她耳邊說道:“去叫內侍長和宮廷醫師來,要快。”這個聰明的小侍女立刻對著菲利斯行了一禮然後拎著她蓬蓬的裙子小跑著離開了。菲勒斯這才立刻回到了休息室裏,繼續半跪在地上,照顧著臉色蒼白的清平,並且小聲的問道:“清平?感覺好些了麽?”

清平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來,看了看菲勒斯,微微的笑了笑道:“有點暈……”

菲勒斯立刻順了順他的發絲,道:“好,好,我們都不說話,你繼續睡,我叫了宮廷醫師來了。”

清平搖了搖頭:“晚上的晚宴……”

“沒什麽,沒什麽。親愛的,只要你沒事,我們不去都可以。”菲勒斯趕忙安慰道:“只要你沒事就好,真的。”

門外很快就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菲勒斯先是看了看,然後在清平的額頭上親了親這才去開門。很快他就回來了,他身後跟著一個熟悉的宮廷醫師,很快這個帶著單鏡片的老醫生看了看清平,又輕輕道:“陛下,臣要看看您的身體,告罪。”說完,便將菲勒斯給他蓋上的毯子輕輕的拽下來一些,然後用聽診器和肉眼觀察了下清平現在的狀況,道:“殿下,您是中暑了。”頓了頓看了看菲勒斯擔心的表情,道:“因為是懷孕期間,最好是不要亂來,陛下。因為您身體的負擔也會增加在您腹中的孩子身上。”老醫師擡了擡自己的單鏡片,道:“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喝酒,還有不要吃生冷的海鮮,多吃點奶制品吧,對您和您的孩子都有好處。”

清平自然是聽到心裏去了,他現在的身體和凡人沒什麽區別,即使他現在自己再怎麽不習慣,也要照著這位老醫師說的話去做,他是不在乎什麽的,但是他用靈力字樣的孩子不一定能受得了。清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照做,不過即使是這樣,醫師還是給他開了營養劑,還有一些清涼的藥物,並且叮囑了服藥的時間和註意事項,就將這些東西全部交給內侍長。因為只有內侍長級別才能管理兩位陛下貼身和食用的東西。

清平躺在躺椅上,昏昏沈沈的,不過菲勒斯還是堅持讓他服了藥,吃了點東西才睡下。菲勒斯也為他忙來忙去忙的異常疲憊了,於是坐在了清平的身邊小睡了一下。

下午昏暗的陽光照耀進了整個房間裏,並沒有什麽燥熱不過菲勒斯很快還是被人叫醒了,原因很簡單,教皇陛下因為加冕的結束要回去主持大局,不過臨走的時候還是送了一份禮物恭賀兩人新禧。

菲勒斯囧了下,送新婚禮物?不過內侍長給自己的這個禮物包裹上只是署名了是要給清平的啊,沒給自己的。這樣也算是新婚禮物?菲勒斯郁悶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安慰自己了,沒事,反正今天登基大典加上求婚儀式,各個國家送禮的都是用車拉的,一車一車的送進來,禮儀大臣笑的臉都抽了,財政大臣光是要記錄這些禮物就已經寫斷了八只羽毛筆了。

……

清平醒過來後整個人都已經好了很多,不過菲勒斯還是很擔心他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晚上的晚宴,不過清平還是一直保證自己絕對沒問題後,菲勒斯才讓他在侍女的幫助下換上了另一套晚宴禮服。當然,作為晚宴上的一個主角,他也換了一身禮服,這才和清平手牽著手走了出去。

紅色的地毯,明亮的的燭臺,金碧輝煌的墻壁,所有的侍從在兩旁等著他們的,當他們路過時都會對他們行禮,祝賀著他們今天的成功。等到最後一道大門打開,整個富麗堂皇的大型宴會廳才展現在他們的面前。

菲勒斯牽著清平的手突然在還未打開的門前停了下來,清平剛剛還感到奇怪,就聽見那邊的禮儀侍從將自己的禮儀杖敲擊在了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咚咚咚……”

所有在說話的賓客們立刻都安靜了下來,並且在門口按照自己的身份和爵位拍好了隊伍,靜靜等待這禮儀侍從報出皇帝殿下駕到的話語。

“菲勒斯陛下,海因萊恩陛下,駕到~”

“嘟嘟嘟……”皇家禮號瞬間吹響,響徹在整個宴會廳裏,顯得非常的隆重和莊嚴,在號聲響完後皇家出入口的大門這才被內侍們打開了。打開之後,內侍們這才轉過身來,對著門內的兩位陛下鞠躬行禮。在這個時候,菲勒斯才牽著清平繼續向前走,同樣的,沒路過一個人,就有人對它們行禮,而菲拉斯此時還在清平的耳邊輕輕的說著這些人的名字,爵位,官職等等。似乎,清平也能將菲勒斯說的這些人在自己的心裏對上號了,不由得感慨,他現在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皇家生活。

菲勒斯一路上牽著他的手,就算是兩個人都坐在了帝位上的時候,也沒分開。這弄的清平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菲勒斯也沒過分,看著他們家情愛的臉都紅了這才將自己的放開了。

很快所有的來賓在看見兩位陛下入座了之後這才集體大聲道:“天佑我皇帝!天佑帝國!”菲勒斯看了看清平,發現他並沒有對這震天響的大吼聲皺起他的眉毛,這才站起來,朗聲道:“宴會開始。”

樂隊一聽到這句,指揮立刻對整個樂隊道:“快快,第四頁,皇帝圓舞曲!”

當樂曲開始的時候,菲勒斯對著清平伸出了手,按照規定所有皇帝主持的宴會必須是有皇帝開第一場的舞曲,並且只能是他和他的舞伴單獨跳,直到舞曲過半,其他人才能加入進來。不過現在菲勒斯肯定不會邀請別人跳舞,他只會找清平的。但是清平現在有孕在身,該死的倒黴的皇帝圓舞曲的步調還偏偏有點快,菲勒斯邀請清平的時候有點擔心的看著他。不過清平能夠看的出菲勒斯眼中的擔心,他不讓別人註意的對他點了點頭。

當兩個皇帝站在了舞場的最中央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見了兩個帥氣的男人相擁在一起翩翩起舞,不過更讓他們吃驚的是——菲勒斯殿下在跳女步!老天!菲拉斯陛下這麽陽剛帥氣的男人居然在跳女步!

菲利斯的用意很簡單,讓清平跳女步,現在他還懷著孕,難不成你真的以為他那已經鼓起來的肚子真的能做出那種後仰的女士舞步?

所以在所有人都在吃驚的眼神中,菲勒斯陛下被清平牽著手,做出了女步的轉圈的動作。雖然菲勒斯陛下真的是盡量的讓自己的舞步和姿勢顯得柔美了一點,但是……他的舞步在轉圈時的那種力道和靈巧程度,怎麽看都不像是女步,更像是一種男性的獨特舞蹈……當然很多人都有點忍俊不禁了,他們之所以沒有笑出來都是在等著,等著舞曲在最高潮階段時候,女步那個高難度的向後彎腰擡腿的動作。

不過真的到了那一段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眨都不眨的死死的盯著菲勒斯陛下,果然在一整正規舞步之後,海因陛下抱住了菲勒斯陛下的腰,而菲勒斯陛下向後一倒,右腿迅速擡起來……老天,還真的是,是女步。

不過很多人都笑不出來了,菲勒斯陛下您跳的真是不錯。當然他們也看出來了,菲勒斯陛下這麽做的原因,也算是保護著他的孩子和他的愛人。這種人的這種行為,沒有人可以去嘲笑指責他。

當舞曲到達一半的時候,任然沒有人加入進來,他們都圍成了一個圈,看著兩位陛下在皇帝圓舞曲中翩翩起舞。在舞曲最後一個上揚的音節結束之後,所有人給與他們的是最熱烈的掌聲和尊敬。

雖然兩位陛下用自己毫不做作的愛情贏得第一場戰役的勝利,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後面的戰役就能夠取勝,因為皇帝還要邀請在場的女士們共舞一曲。

哦,天吶。

至少兩位皇帝的臉色都有點便秘般臭臭的。得了,菲勒斯陛下才不會讓別人和他親愛的共舞,那會讓他無比旺盛的嫉妒心在夜晚時刻作祟,吃點肉喝點湯什麽的。不過至少清平目前的懷孕狀況並不能給他這麽做,所以陛下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取消了邀請女伴共舞的決定。並且宣布今晚可以無休止的狂歡!

當清晨再度降臨在整個新城時,他的狂歡才算是正式的結束了。街上除了酒鬼就是乞丐,所有人都在狂歡中玩累了回家了,而皇宮中的兩位陛下卻早在他們之前就回去睡覺了。因為第二天所有人都可以休假,唯獨他們兩個人不可以。

菲勒斯像個孩子一樣酣睡在床上,肌肉包裹著的胳膊從毯子裏已經露了出來,一頭原本整齊的發絲也散亂在了光滑綢緞面的枕頭上。不過可以看得出來,這位陛下現在身上可是什麽都沒穿。而且薄薄的被子下面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他側睡時候那在微微圈起來的雙腿,至少看上去那腿的確是很健壯。

清平作為一個目前懷孕的人,他似乎覺得睡覺時開始漸漸的不舒服了。因為腹部的重量,讓他平躺著睡覺的時候感覺氣都喘不過來,但是側睡久了自己的胳膊也覺得很是酸痛。所以淺眠已經成為他這一個月來最讓他感覺到頭疼的事情了。天才剛剛亮,他就已經起來了,並且盡量小心的不打擾還在睡覺的菲勒斯,獨自一個人走到了房間裏的沙發上到了點牛奶坐在那裏喝了一口。

不過他很快就看見了一個禮物盒子,上面書寫的筆跡很是陌生,但是禮物卡片上的確是著名寫給他的。清平下意識的看了看還在睡覺的菲勒斯,笑了笑打開了這個禮物盒子。

一本書。

一本看上去非常非常老舊的書籍。他的籍背上已經有了很老舊的刻痕,裏面的紙也看上去非常老舊,紙業都已經開始發黃了,並且這本書還散發著那些一種老舊書籍才會有的紙香。書的封面是用一種動物堅硬的外皮制作的,上面還有著動物皮膚的那種紋路。清平似乎聽菲勒斯說過只有非常重要和名貴的書籍才會用這種封面保存起來,並且打開這種書籍還需要打開他們背面的扣鎖才能閱讀。

清平好奇的看了看,然後將他從禮物盒子裏拿了出來,在手裏看了看,書名上寫著‘渴望真實的書’。渴望真實?這本是能夠寫出什麽真實?

清平一楞,什麽真實?奇怪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想?他定了定心神,再一看書名的下面有一排小字‘找尋你現在最想知道的答案’。

最想知道的?清平想了想,大概就是師父和師兄他們去了那裏了吧?不過這本書還真是有意思,清平有點無聊,畢竟菲勒斯還在睡覺,索性不如看看這本書好了。不過在翻開之前,清平還是覺得這本書有些奇怪,哪有書會這麽,這麽奇怪的?

不過清平還是笑了笑,這本書是菲勒斯給他的,沒準是開個玩笑之類的,應該沒什麽問題。所以清平再也沒有什麽顧忌,他輕輕的翻開了書籍……

太陽升起,天氣也逐漸熱了起來。菲勒斯睡的天昏地暗的,等他的手已經無意識的亂摸身邊時摸到的自然就是已經冷掉的被子。“唔?”菲勒斯不甘心的睜開眼睛,果不其然看見了自己身邊沒了人影。他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果然看見了沙發上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縮在了沙發上,還用頭靠在沙發上。

“真是,”菲勒斯無奈的笑了笑:“床上不好睡麽,非要睡到沙發上去。”想了想也沒出聲打擾清平,自顧自的開始將衣服穿了起來,再抓了抓頭發,亂七八糟的搞來搞去。等到他已經梳洗完畢的時候,看見清平還是背對著他,靠在沙發上。

“唉。”菲拉斯沒好氣的走了過去,你非要卷在沙發上睡麽,對孩子不好的,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伸過手去就想抱起清平,讓他到床上去睡。可是等他靠近的時候,才發現,清平的腳邊放著一個盒子,而這個盒子十分的像是昨天教皇送給清平禮物的盒子……按理說內侍們是檢查過盒子的,應該不會有什麽魔法詛咒之類的東西,不過……

“你還好麽?”菲勒斯繞到了清平的前面,便想問問他有沒有怎麽樣,但是等他看到對方了臉時——

“清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