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關燈
冰山美男鄺平川外表是妥妥的禁欲系。

總是一副高冷、面癱,不茍言笑的嚴肅模樣,看上去就跟性冷淡似的。

只有吃足了苦頭的齊楚才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這家夥心裏其實住著一只洪水猛獸,一旦放出來“吃人”,他就是全世界最欲的那個仔啊!

被鄺平川不由分說地拽上床時,齊楚一疊聲地說:

“等等等等等一下,川寶,明天又是周一,我要上課,你可不能再折騰得我起不了床啊!”

“知道了。”

嘴裏雖然說著知道了,但是鄺平川一上來照樣是暴風驟雨的激烈節奏,讓齊楚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鄺平川緊緊摟著他不放,雖然知道他一直在騙自己,也很難確定他是否真心愛自己,但是這一刻自己完全征服了他、徹底擁有著他。

鄺平川喜歡這種完全征服並徹底擁有他的感覺。

周一早晨,齊楚是被鄺平川叫醒的。

“該起床了,不然上課又要遲到了!”

腦子空白了片刻後,齊楚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又睡在了主臥室。

他慢吞吞地用雙手撐直身子坐起來,感覺身體的酸痛要比之前幾次好一些。

鄺平川還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昨晚他答應過不會再把齊楚折騰得起不了床,也的確做到了。

他只做了兩次,

第一次是洪水滔天的級別;第二次就切換到了溪流潺潺模式,是一場漫長而纏綿的溫存。

無論是洪水還是溪流,對於齊楚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他就像一片浮萍,跟隨著鄺平川的節奏,一次又一次被徹底淹沒。

鄺平川半小時前就已經起了床,此刻把自己收拾得十分人模狗樣。

梳得整整齊齊的黑色短發,洗得幹幹凈凈的藍色襯衫,一張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一如既往的高冷淡漠。

渾身上下都是濃濃的禁欲氣息,看上去簡直比那個什麽SEX冷淡還要冷淡。

齊楚好想用砂缽大的拳頭猛捶他的胸口:你這個“貨不對版”的大騙子,能不能別再走這麽欺騙人的禁欲路線了?

似乎有讀心術一樣,鄺平川頂著一張嚴肅正經的面孔,說著很不嚴肅正經的話。

“別這樣看著我,昨晚你明明也很享受啊!叫得比貓還要……”

“別說了。”

無法否認這一點的齊楚只有捂臉的份兒,白潤的臉頰再度湧上羞恥的紅暈。

他趕緊套上衣服跳下床,鉆進衛生間抓緊時間洗個澡。

齊楚在衛生間洗澡的時候,鄺平川在自己的衣櫃裏挑了衣服給他穿。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藍色襯衫後,他挑了一件最類似的藍色襯衫,拿去他的房間,放到他的床上。

那時候,三花貓花花還趴在枕頭上睡懶覺,把自己睡成了舒適無比的貓餅一張。

鄺平川覺得它那副模樣很萌很可愛,隨手擼了它一把。

昨晚齊楚沒回次臥,花花獨守空房睡了一宿。

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有人的氣息靠近,還以為是齊楚回來了呢!

畢竟昨晚鄺平川摟著齊楚睡了一整晚,身上難免沾染到了他的氣息。

花花被鄺平川擼得很舒服,翻個身露出肚皮求繼續擼。

鄺平川又擼了一把,感覺手感超好,軟軟的暖暖的小奶貓,實在太適合用來擼了!

齊楚洗完澡,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回到次臥時,看見坐在床邊擼貓擼得不亦樂乎的鄺平川。

那張一向表情為零的面癱臉上,兩只闊別多日的酒窩終於又上線了。

鄺平川不笑的時候特高冷,一副又A又酷的拽樣。

但是一旦笑起來露出兩個小酒窩,立馬變得可可愛愛甜度超標,堪稱反差萌十級選手。

齊楚拿著毛巾擦濕頭發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

我去,他笑起來那麽好看為毛偏偏老是板著臉呢?真是太浪費這對小酒窩了!

還有小奶貓花花,真沒想到你在“如何融化冰山美男”這方面居然很有一套呢!

看見齊楚進屋了,鄺平川馬上收回擼貓的手。

唇角綻放的兩個小酒窩也光速消失,表情肌又熟練切換回高冷狀態。

齊楚暗中“切”了一聲:

你對著花花都能笑成一朵花,怎麽對著我卻一秒鐘就花謝了呢?

敢情我這個男朋友混得還不如一只撿來的流浪貓啊!

歸根結底還是劈腿事件的餘波未息。

鄺平川因為差點戴了綠帽的事氣了他那麽久,都把他睡了N次了,還是記這個仇。

齊楚心裏也氣不忿。

因為這個“黑鍋”他已經背了太久,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也一直在走舔狗路線求原諒求放過。

然而,鄺平川並沒有因此緩和態度,還是動不動就生氣給他臉色看。

齊楚實在忍不住想試試其他方式了,哪怕是風險系數很高的那種方式。

“川寶,我知道自己差點劈腿這件事,你一直耿耿於懷。如果你真的無法原諒我,勉強在一起也沒意思。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收拾東西搬走,也免得再被你懷疑我居心不良了。”

齊楚懷著賭徒心理說出這番話,然後屏住呼吸等鄺平川的答覆。

拜托了老天爺,千萬不要讓他點頭啊!否則勞資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鄺平川沈默了很久,很久,久得仿佛已經變成了啞巴。

齊楚居然會主動提出分手,這一點實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細思深想一下,他會這麽做無非是兩個原因。

要不就是心灰意冷地決定放棄挽回這段感情;

要不就是兵行險招地以退為進,以這種態度來表明自己不是因為鄺家有錢才吃回頭草的。

鄺平川不知道齊楚提分手的真實原因是哪個。

但無論是哪個,他都不樂意。

因為他既不希望齊楚不喜歡他了,更不希望齊楚還在進一步耍花招欺騙他。

他一瞬不瞬地註視著齊楚的眼睛。

如果可以通過這兩扇心靈的窗戶直接看到他的內心,知道他最真實的想法,該有多好啊!

可惜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