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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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楚不知道這是什麽狀況，為什麽鄺平川會對炮灰齊楚的印象如此模糊，偏偏卻又牢牢記得自己差點被綠成一片草原這件事。
不過這種費解的情況對於齊楚來說，倒也沒什麽不好的。
畢竟他可是一個盜版貨，如果鄺平川對正版非常熟悉的話，那麽他翻車的頻率就更加要刷出新高了。
“川寶啊！沒關系了，你好好休養幾天，等傷好了，一定就能慢慢想起來我們以前是怎麽相愛的。至於大叔那件事你就不要多想了，我希望你能快點原諒我，因為我是真的很愛你呀！”
齊楚再次說著肉麻兮兮的真情告白時，鼻端突然聞到一陣焦糊味，整個人頓時一蹦三尺高。
“糟了。”
齊同學的深情戲碼就這樣被霸道的焦糊味打斷了。
他手忙腳亂地沖進廚房去搶救那塊牛排，發現它已經被煎得焦黑一片，99塊錢算是打了水漂。
鄺平川跟著走進廚房，齊楚鏟起那塊一半夾生一半焦黑的牛排扔進垃圾桶，賠著笑說：“這塊沒法吃了，我馬上替你煎另一塊啊！”
鄺公子哼了一聲：“一塊不夠吃。”
“那我再煎雞蛋給你吃，新鮮的土雞蛋，特別好吃。你要單面煎還是雙面煎？”
齊楚自以為問得十分體貼，可是鄺平川的臉色卻又肉眼可見地凍上了，導致廚房裏的氣溫都跟著下降了好幾度。
齊楚已經很熟悉這套流程了，只要問問題時鄺平川聾了似的不回答，一張臉也切換到制冷模式，就是自己又惹到他了。
齊楚一臉懵：好端端的祖宗你又怎麽了？我這麽賢惠體貼的表現難道還不夠好嗎？到底哪裏又踩雷了？
自己忖了片刻後，齊楚小心翼翼地又問：“川寶啊，你是不想吃雞蛋嗎？”
這回鄺皇帝陛下平川總算開了金口，一字一頓地回答：“我從來都不吃雞蛋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還有這種事？為毛小說裏面沒寫啊？齊楚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確實沒想起相關細節。
如果作者沒有寫過，這算是劇情以外的自由發揮嗎？還是自己想要逆轉劇情線搞事情，所以那股不想讓劇情崩掉的邪惡力量故意給他使絆子呢？
不管是哪種原因，齊楚都只能努力穩住，總之車不能翻。
“川寶，我真不知道，你沒有告訴過我呢。”
“你是我男朋友，怎麽連我從來不吃的東西都不知道呢？就算我沒有告訴過你，我們一起在學校食堂吃飯時，你難道沒有觀察到我從來沒買過任何跟雞蛋有關的菜嗎？”
齊楚真是有苦說不出：大佬我昨天剛穿過來的，還沒跟你一起吃過飯呢，你不吃雞蛋我哪知道啊！
“我真沒註意你從來沒點過跟雞蛋有關的菜，我只是留意到了你喜歡吃什麽。你看我記得你愛吃燒雞燒鴨燒鵝，還記得你愛喝牛奶愛吃甜食，所有糖醋類的菜也很喜歡，不是嗎？”
鄺平川不依不饒：“作為一個很愛我的男朋友，除了記住我愛吃的東西，你也應該了解我不吃的東西才對吧？”
鳩占鵲巢的齊楚只好熟練地再次道歉。
“川寶，對不起，是我不夠細心，我是真的很愛你，以後我會加倍留意這些方面的。你不吃雞蛋的話，那我再去給你買塊牛排回來啊！”
話一說完齊楚就趕緊撤，以去超市買牛排的充足理由，單方面結束了這場爭吵。
走出公寓後，他獨自一人站在走廊裏狠狠地跺了兩下腳，假想著自己是在跺鄺平川的狗頭。
這家夥實在太難搞了！難搞得讓他有時候真想弄死他。
齊楚又跑去超市買了一袋牛排回來，還采購了其他東西。
這一回，他寸步不離地守在竈前煎，把牛排煎得色香味俱全，再端出去請“皇帝陛下”用晚膳。
“川寶，牛排煎好了，快來吃吧。我還買了你愛吃的草莓，已經洗好了，你吃完牛排後吃一點吧。”
齊楚覺得自己這一番如此良好的表現，應該能夠彌補雞蛋事件的失誤了吧。
鄺平川的臉色果然有所回暖，不再是冷凍模式，吃上幾口煎得嫩滑濃香的牛排後，緩慢回升到了常溫狀態。
鄺平川坐在餐桌旁吃牛排時，齊楚回到廚房給自己煮了一袋泡面，配上兩個煎蛋，這就是他的晚餐了。
齊楚端著一碗煮好的面條走出廚房，也在餐桌旁坐下開吃。
公寓面積小，餐桌也就不大，就是一張正方形的桌子，面對面地擺著兩把椅子。
齊楚坐下後，和鄺平川低頭不見擡頭見，發現這位大少爺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齊楚好崩潰好無助：祖宗你又怎麽了？我明明啥也沒幹啊！
這時候，鄺平川一臉嫌棄地開了口：“你以後不要當著我的面吃雞蛋。”
“為什麽你這麽討厭雞蛋啊？”
齊楚實在是想不通，而鄺平川給出了一個奇葩的理由：“有股雞屎味。”
齊楚嘴裏正在嚼著的一口煎雞蛋，頓時變得難以下咽，有種自己剛剛吃了一口屎的感覺。
晚飯後，鄺平川又回房間躺著休息去了。
齊楚負責刷鍋洗碗抹桌子，深深地覺得自己這個男朋友當得活像一個男保姆。
沒轍啊！誰讓“自己”劈腿被逮住了呢。
現在想要誠意跪求“川寶再愛我一次”，當然只能把身段放低一點再低一點了。
把臟鍋臟碗臟桌子都收拾完後，齊楚走進自己房間，整個人呈大字形往床上一趴。
唉呀媽呀，這兵荒馬亂的一天總算進入尾聲了！
他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地表演了一天男朋友，現在就想“下班”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齊楚剛剛卸下“男朋友”的身份，另一重身份又上線了。
電話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老爸”。
小說中，炮灰齊楚的老爸是一位火車司機，長年在外工作。
他一個月只能回家兩次，一般也就呆上四五天。和家人相處的時間很少，父子倆的感情自然也就不深。
齊老爸在故事裏，基本只是作為背景人物存在。
直到結局時才登了一次場，把瘋掉的兒子送進了精神病院治療。
現在齊老爸突然給兒子打來電話，齊楚作為“盜版貨”，接電話時就像進入了即興表演環節——根據對方的對白來接戲，考的就是臨場發揮的急智。
根據自己掌握的背景信息，齊楚刻意問候得淡淡的：“餵，爸，有事嗎？”
齊老爸開口就是嚴厲批評：“你怎麽又跟鄒阿姨吵架了？”
齊楚：“……”
我有嗎？冤枉啊！不是我幹的好吧！
鄒阿姨就是炮灰齊楚的後媽，聽齊老爸這口氣，他平時沒少跟後媽吵架。
“你這孩子太不像話了，老是跟鄒阿姨吵架。雖然她不是你親媽，但這麽些年把你拉扯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卻總是跟她過不去，每次回家都要氣她一回。”
齊楚不了解情況，不知道怎麽接話，只好保持沈默：“……”
“你已經不小了，該懂事了！爸希望你回家好好跟鄒阿姨認個錯道個歉，如果你還要繼續這樣鬧得家宅不寧的話，以後就別回家了。反正你現在是成年人，自己一個人過去吧！”
雖然是在氣頭上，齊老爸這番話還是說得有點狠，一副要把兒子逐出家門的架勢。
齊楚個人完全不介意跟“後媽”認錯道歉，但是考慮到這麽做跟正版齊楚的作派嚴重不符，他擔心答應得太快反倒會讓人懷疑，就打算給自己加一段正在艱難抉擇的戲。
然而，齊老爸卻沒有配合他的表演，等了不到五秒就耐心告罄地下達最後通牒。
“你如果不向鄒阿姨認錯，下個月的生活費就自己去賺，老子不管了。”
話音未落，齊老爸就已經撂下了電話。
慘遭“父親”狠心拋棄的齊楚，一臉大寫加粗的“誰能比我慘”！
現在是月末，距離下月一號只剩下兩天時間。
齊楚查了一下自己的賬戶餘額，只有可憐兮兮的八十七塊。
如果齊老爸不給兒子生活費，那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彈盡糧絕。
到時候就窮得只剩下兩條路可走：一是加入丐幫去要飯；二是加入黑幫去搶劫。
齊楚覺得這兩條路都很沒前途，不適合自己這樣風華正茂的大好青年。
於是他為自己找了第三條出路，拿著手機上了同城兼職網站。
打算男兒當自強地找份工作來養活自己。
這個兼職網站平臺很大，業務面很廣，什麽樣的活都有。
齊楚甚至看到有人找幫手打架的，聲稱要去哪裏哪裏踢館砸場子，至少需要一支足球隊的人馬，還煞有介事地說報酬從優。
齊楚駭笑：不是吧？這種活也有人敢接。
打架無非就是兩個下場——打輸住院；打贏坐牢；報酬再從優也HOLD不住這樣的高成本啊！
還有找男公關的，要求形象好氣質佳，再三強調薪酬優厚，承諾錄取者月薪保底萬元以上還有額外的提成，特別歡迎在校大學生兼職。
齊楚當然也不感興趣，他好端端的人不做為什麽要去做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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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費解的情況對於齊楚來說，倒也沒什麽不好的。
畢竟他可是一個盜版貨，如果鄺平川對正版非常熟悉的話，那麽他翻車的頻率就更加要刷出新高了。
“川寶啊！沒關系了，你好好休養幾天，等傷好了，一定就能慢慢想起來我們以前是怎麽相愛的。至於大叔那件事你就不要多想了，我希望你能快點原諒我，因為我是真的很愛你呀！”
齊楚再次說著肉麻兮兮的真情告白時，鼻端突然聞到一陣焦糊味，整個人頓時一蹦三尺高。
“糟了。”
齊同學的深情戲碼就這樣被霸道的焦糊味打斷了。
他手忙腳亂地沖進廚房去搶救那塊牛排，發現它已經被煎得焦黑一片，99塊錢算是打了水漂。
鄺平川跟著走進廚房，齊楚鏟起那塊一半夾生一半焦黑的牛排扔進垃圾桶，賠著笑說：“這塊沒法吃了，我馬上替你煎另一塊啊！”
鄺公子哼了一聲：“一塊不夠吃。”
“那我再煎雞蛋給你吃，新鮮的土雞蛋，特別好吃。你要單面煎還是雙面煎？”
齊楚自以為問得十分體貼，可是鄺平川的臉色卻又肉眼可見地凍上了，導致廚房裏的氣溫都跟著下降了好幾度。
齊楚已經很熟悉這套流程了，只要問問題時鄺平川聾了似的不回答，一張臉也切換到制冷模式，就是自己又惹到他了。
齊楚一臉懵：好端端的祖宗你又怎麽了？我這麽賢惠體貼的表現難道還不夠好嗎？到底哪裏又踩雷了？
自己忖了片刻後，齊楚小心翼翼地又問：“川寶啊，你是不想吃雞蛋嗎？”
這回鄺皇帝陛下平川總算開了金口，一字一頓地回答：“我從來都不吃雞蛋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還有這種事？為毛小說裏面沒寫啊？齊楚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確實沒想起相關細節。
如果作者沒有寫過，這算是劇情以外的自由發揮嗎？還是自己想要逆轉劇情線搞事情，所以那股不想讓劇情崩掉的邪惡力量故意給他使絆子呢？
不管是哪種原因，齊楚都只能努力穩住，總之車不能翻。
“川寶，我真不知道，你沒有告訴過我呢。”
“你是我男朋友，怎麽連我從來不吃的東西都不知道呢？就算我沒有告訴過你，我們一起在學校食堂吃飯時，你難道沒有觀察到我從來沒買過任何跟雞蛋有關的菜嗎？”
齊楚真是有苦說不出：大佬我昨天剛穿過來的，還沒跟你一起吃過飯呢，你不吃雞蛋我哪知道啊！
“我真沒註意你從來沒點過跟雞蛋有關的菜，我只是留意到了你喜歡吃什麽。你看我記得你愛吃燒雞燒鴨燒鵝，還記得你愛喝牛奶愛吃甜食，所有糖醋類的菜也很喜歡，不是嗎？”
鄺平川不依不饒：“作為一個很愛我的男朋友，除了記住我愛吃的東西，你也應該了解我不吃的東西才對吧？”
鳩占鵲巢的齊楚只好熟練地再次道歉。
“川寶，對不起，是我不夠細心，我是真的很愛你，以後我會加倍留意這些方面的。你不吃雞蛋的話，那我再去給你買塊牛排回來啊！”
話一說完齊楚就趕緊撤，以去超市買牛排的充足理由，單方面結束了這場爭吵。
走出公寓後，他獨自一人站在走廊裏狠狠地跺了兩下腳，假想著自己是在跺鄺平川的狗頭。
這家夥實在太難搞了！難搞得讓他有時候真想弄死他。
齊楚又跑去超市買了一袋牛排回來，還采購了其他東西。
這一回，他寸步不離地守在竈前煎，把牛排煎得色香味俱全，再端出去請“皇帝陛下”用晚膳。
“川寶，牛排煎好了，快來吃吧。我還買了你愛吃的草莓，已經洗好了，你吃完牛排後吃一點吧。”
齊楚覺得自己這一番如此良好的表現，應該能夠彌補雞蛋事件的失誤了吧。
鄺平川的臉色果然有所回暖，不再是冷凍模式，吃上幾口煎得嫩滑濃香的牛排後，緩慢回升到了常溫狀態。
鄺平川坐在餐桌旁吃牛排時，齊楚回到廚房給自己煮了一袋泡面，配上兩個煎蛋，這就是他的晚餐了。
齊楚端著一碗煮好的面條走出廚房，也在餐桌旁坐下開吃。
公寓面積小，餐桌也就不大，就是一張正方形的桌子，面對面地擺著兩把椅子。
齊楚坐下後，和鄺平川低頭不見擡頭見，發現這位大少爺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齊楚好崩潰好無助：祖宗你又怎麽了？我明明啥也沒幹啊！
這時候，鄺平川一臉嫌棄地開了口：“你以後不要當著我的面吃雞蛋。”
“為什麽你這麽討厭雞蛋啊？”
齊楚實在是想不通，而鄺平川給出了一個奇葩的理由：“有股雞屎味。”
齊楚嘴裏正在嚼著的一口煎雞蛋，頓時變得難以下咽，有種自己剛剛吃了一口屎的感覺。
晚飯後，鄺平川又回房間躺著休息去了。
齊楚負責刷鍋洗碗抹桌子，深深地覺得自己這個男朋友當得活像一個男保姆。
沒轍啊！誰讓“自己”劈腿被逮住了呢。
現在想要誠意跪求“川寶再愛我一次”，當然只能把身段放低一點再低一點了。
把臟鍋臟碗臟桌子都收拾完後，齊楚走進自己房間，整個人呈大字形往床上一趴。
唉呀媽呀，這兵荒馬亂的一天總算進入尾聲了！
他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地表演了一天男朋友，現在就想“下班”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齊楚剛剛卸下“男朋友”的身份，另一重身份又上線了。
電話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老爸”。
小說中，炮灰齊楚的老爸是一位火車司機，長年在外工作。
他一個月只能回家兩次，一般也就呆上四五天。和家人相處的時間很少，父子倆的感情自然也就不深。
齊老爸在故事裏，基本只是作為背景人物存在。
直到結局時才登了一次場，把瘋掉的兒子送進了精神病院治療。
現在齊老爸突然給兒子打來電話，齊楚作為“盜版貨”，接電話時就像進入了即興表演環節——根據對方的對白來接戲，考的就是臨場發揮的急智。
根據自己掌握的背景信息，齊楚刻意問候得淡淡的：“餵，爸，有事嗎？”
齊老爸開口就是嚴厲批評：“你怎麽又跟鄒阿姨吵架了？”
齊楚：“……”
我有嗎？冤枉啊！不是我幹的好吧！
鄒阿姨就是炮灰齊楚的後媽，聽齊老爸這口氣，他平時沒少跟後媽吵架。
“你這孩子太不像話了，老是跟鄒阿姨吵架。雖然她不是你親媽，但這麽些年把你拉扯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卻總是跟她過不去，每次回家都要氣她一回。”
齊楚不了解情況，不知道怎麽接話，只好保持沈默：“……”
“你已經不小了，該懂事了！爸希望你回家好好跟鄒阿姨認個錯道個歉，如果你還要繼續這樣鬧得家宅不寧的話，以後就別回家了。反正你現在是成年人，自己一個人過去吧！”
雖然是在氣頭上，齊老爸這番話還是說得有點狠，一副要把兒子逐出家門的架勢。
齊楚個人完全不介意跟“後媽”認錯道歉，但是考慮到這麽做跟正版齊楚的作派嚴重不符，他擔心答應得太快反倒會讓人懷疑，就打算給自己加一段正在艱難抉擇的戲。
然而，齊老爸卻沒有配合他的表演，等了不到五秒就耐心告罄地下達最後通牒。
“你如果不向鄒阿姨認錯，下個月的生活費就自己去賺，老子不管了。”
話音未落，齊老爸就已經撂下了電話。
慘遭“父親”狠心拋棄的齊楚，一臉大寫加粗的“誰能比我慘”！
現在是月末，距離下月一號只剩下兩天時間。
齊楚查了一下自己的賬戶餘額，只有可憐兮兮的八十七塊。
如果齊老爸不給兒子生活費，那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彈盡糧絕。
到時候就窮得只剩下兩條路可走：一是加入丐幫去要飯；二是加入黑幫去搶劫。
齊楚覺得這兩條路都很沒前途，不適合自己這樣風華正茂的大好青年。
於是他為自己找了第三條出路，拿著手機上了同城兼職網站。
打算男兒當自強地找份工作來養活自己。
這個兼職網站平臺很大，業務面很廣，什麽樣的活都有。
齊楚甚至看到有人找幫手打架的，聲稱要去哪裏哪裏踢館砸場子，至少需要一支足球隊的人馬，還煞有介事地說報酬從優。
齊楚駭笑：不是吧？這種活也有人敢接。
打架無非就是兩個下場——打輸住院；打贏坐牢；報酬再從優也HOLD不住這樣的高成本啊！
還有找男公關的，要求形象好氣質佳，再三強調薪酬優厚，承諾錄取者月薪保底萬元以上還有額外的提成，特別歡迎在校大學生兼職。
齊楚當然也不感興趣，他好端端的人不做為什麽要去做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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