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著蘇瑤的尖叫，混著黏黏糊糊的液體，混著血液。

混著蘇瑤的絕望，混著因為發抖而痙攣的身子，混著蘇瑤已經冰冷的心。

那樣的暴戾讓莫江寒興奮，讓莫江寒瘋狂，讓莫江寒看起來像個野獸。

這是極其漫長的一夜。

從黃昏到到深夜，從深夜到淩晨，天邊泛起的魚肚白。

蘇瑤的身子經受著一波未平一波未起的肆虐。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沒有掙紮，沒有痛苦，沒有崩潰欲絕。

絕望……

她的眼睛很幹，很澀，根本擠不出一滴的眼淚。

她在想，我是誰呢？我是蘇瑤麽？我是真實的蘇瑤還是假的蘇瑤，我是在這個世界中存在的蘇瑤，還是平行世界中的蘇瑤……

還是，我只是想象中的蘇瑤？

嗓子已經幹啞到放佛充了血般的疼，根本再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清晨的時候莫江寒起了身去洗漱，蘇瑤睜開發脹的雙眼，朦朦朧朧間只能看到莫江寒修長的背影。

美國多大會，莫江寒便收拾的差不多了，末了，他又回到了窗前，居高的看著蘇瑤。

那眼睛中帶著一絲的憐憫，可是如今的這憐憫在蘇瑤看來只會覺得莫江寒實在可憐她。

她很努力的睜開了眼睛，望著莫江寒。

帶著悲哀，帶著憂傷。

從未想過有一日他們的身份可以如此的顛倒，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掙紮的心。

“這樣你就滿意了麽？”蘇瑤張張嘴，幹澀的喉嚨像刀片一般的刮著喉嚨。

仿佛充了血般的疼。

莫江寒伏下了身子，貼著蘇瑤的臉頰。

“蘇瑤，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清楚了了麽？”

莫江寒臉上的弧度光滑平整，像上帝精心雕琢的作品。

可是這樣完美在蘇瑤的眼中卻是冰冷，莫江寒就像一個沒有心臟的小鳥一樣，他只會不停的飛，不停的飛，它的心中沒有愛，沒有信仰，沒有希望，它的目標只有飛翔。

所以......

他對蘇瑤根本沒有那些的感謝，盡管蘇瑤遍體鱗傷。

蘇瑤的嘴唇顫了顫，始終再沒發出聲音。

莫江寒冰涼的額大手放覆住了蘇瑤的臉，低沈的如同死神的聲音，“長記性了，就學著乖一些。”

蘇瑤的身體顫了顫，從頭到腳的冰涼肆意的虐奪著她的溫度。

末了，莫江寒終於拿上外套出了房門。

而躺在床上的蘇瑤，連翻身都做不到。

渾身的腫脹和發酸的聲音，就連稍稍的動一下，都是疼的。

白瑩的電話響了好多聲，可始終蘇瑤都沒能接起來。

渾渾噩噩的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王媽才感覺到身上有一陣濕潤的溫暖。

睜開眼睛，卻看見了王媽。

打了一盆熱水，拿著毛巾輕輕的幫蘇瑤擦拭著發脹的身體。

蘇瑤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她不大習慣被別人這樣註視著。

更何況是王媽，現在她整渾身赤裸的被王媽拿毛巾擦拭著。

“......王媽......不用麻煩了......”

蘇瑤羞恥的咬了咬唇，低聲說道。

王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頭看了一眼蘇瑤，眼神中帶著心疼和憐憫。

“小姐，是先生交代的......”

差不多閉著眼睛想想都知道是莫江寒交代的。

蘇瑤苦笑了一聲，“真的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說著，蘇瑤已經硬撐起了酸脹的身子。

“小姐......沒關系的，你也別覺得不好意思，原本我就是做下人的，伺候你也是天經地義的。”

“不用了。”

蘇瑤呵斥道。

雖然知道王媽也是奉了莫江寒的意思做事，但是相比下來，蘇瑤更討厭自己的隱私就這麽被暴露的一覽無遺。

而且......

渾身上下，哪裏都是莫江寒留下的痕跡。

胸前的那片雪白上滿是紅紅的痕跡，就像冬日裏的踏雪紅梅。

“好吧，那我去把吃的給您端過來。”王媽垂下頭，低聲說道。

直到王媽出了臥室，蘇瑤這才皺了皺眉，胯間傳來的疼痛讓她的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幾乎是費了很大的力，蘇瑤才將自己擦拭幹凈。

吃了王媽燉的雪梨粥，才稍稍的有了些力氣。

“你不用看著我了，我沒什麽事。”

從蘇瑤吃飯到吃完飯，王媽一直在旁邊看著，這讓蘇瑤很是不習慣。

就感覺是無形中被人監視了一樣，況且，王媽動不動直說是莫江寒的意思，讓來照顧蘇瑤的。

話說回來，蘇瑤也不是生了什麽大病。

就是床桅間那點事，也犯不著有人來看著吧，這顯得實在太難為情了。

“先生怕你和莫小姐再有什麽不愉快，今日你身體不適，多讓我照顧照顧你，若是莫小姐再來找你，我就把她打發走。”王媽老實的說道。

蘇瑤聽了王媽的話，到覺得有些道理。

只是......

“王媽，終歸說來，你在家裏才是明白人，我和莫江寒的感情，莫雨翎和莫江寒之間的關系，你是最清楚的，但是因為家裏的主人是莫江寒，所以你有什麽心思也只能自己有，默默的有，是麽？”蘇瑤突兀的說道。

王媽聽得一頭霧水，看了看蘇瑤的神色，只好說，“小姐，我只是做自己分內的事罷了，主人之間的私事，我不參與的，也不敢參與。”

蘇瑤笑了笑，卻始終看著王媽。

說來王媽是家裏服侍了許多年的保姆了，說是保姆在很大的成都上是一名管家。蘇瑤之所以對王媽說那樣的話，是知道，莫雨翎和莫江寒之間的事情，王媽不可能不知道的。只是因為是雇主關系，所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明面上是莫家忠實的仆人，其實自己也有是非分辨的能力。

“但願是這樣的吧，如果不是因為我不喜歡這個家，我想我和你的關系會更親近一些的。”蘇瑤感嘆道。

王媽擡頭看了一眼蘇瑤，並未說話。

“好了，我該說的也說了，你也看到了，我如今這樣哪也去不了，你且放心吧，我也不會讓你難做的。只是我需要休息，不大習慣身邊有人。”蘇瑤略有些疲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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