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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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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節

似乎全是她的影子。

許一芯說不清自己哪來的這些情緒,每一次顏旭對自己的好都讓人挑不出刺,但或許就是太過完美,完美的每一次的體貼每一次的細致,就像用精心計算過那樣,不多一分不少一厘,讓她覺得生不出真實感,仿佛就像戲臺上哪些演練好的步驟,你來我往的表演者。

除了在床事上,明明本該最體貼的地方,可這家夥總是用略帶強硬的態度主導著節奏,有時候她累的不想要,他也會想著法子引誘著她,最後達到滿足他啪啪的需求。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感覺到這種帶著霸道的寵溺可能才是真的他。

而平時那種如沐春風般的完美,真的只是他演出來的一種。

只是他為什麽要一直這樣演,她十分不明白,明明他根本不需要做到這地步,他們的生活也能過的相當契合了。

她不是不想男人對她更好,但是那種是要像之前那個世界的潘志桓一樣,是順其自然從心對她的好,對她的體貼。

而不是……

不知怎麽的,許一芯忽然覺得自己仿佛抓住了關鍵點,但卻怎麽都打不開。

這種感覺特別的……鬧心。

“你在想什麽,這小眉頭皺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了。”顏旭擡手揉揉她的內心,神色間滿是溫柔。

許一芯回過神,然後定定看了看他,最後重重一嘆氣:“算了,當我沒說過,你吹燈吧,我要睡了。”說要身子往床一趟,被子一蓋就裝自己睡了。

顏旭定定的看了看她,然後轉身吹熄了床頭的油燈,黑暗中那雙之前還盛滿柔情的眸子,一點一點沈了下去,直至完全沒有溫度。

他自認自己做到了極致,看許夫人對他的態度就知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似乎這

樣的他根本進不到她的心裏,甚至她對他的情意還沒有上輩子來的多。

雖然兩輩子她都在騙他,可是相處下來他還是能感覺到,上輩子的她沒有完全騙他,她曾喜歡過他,眼神騙不了人,這從不經意間看人的時候能感覺出來。

而這輩子,就算她在床上最情動的時候,那眸子裏的沈靜也沒有搖動過一分。

每當這時候他就非常非常的挫敗,於是每次都會在她已經很累很累的時候,還要強迫她跟自己做,為的不是別的,只為了她看他時眼裏那沈靜中的無奈。

她問他不累嗎?

他當然累,但他累的不是對她的好,而是一直得不到他想要的她的回應。

最後他還發現,明明他告訴過自己無數遍,這次所有的好只是為了讓她上勾再報覆回去,可是在不知不覺中他還是把心又給丟了進去。

他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再想起那些得到了她再毀掉她的計劃,只是單純的希望她能看到他的好,而對他多一些喜歡。

甚至他都不求愛了,只願她能如上輩子那般對他有情意也夠了。

可就在剛剛,她那一句你能不這麽體貼,把他這麽久自我良好的堡壘給擊的一塌糊塗。

顏旭吹完燈後就一直沒有再去床上,而許一芯仿佛真的睡著了般,沒有催促也沒有說話,但那一晚兩人都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

生活的車軲轆一直平緩的往前,到了許一芯婚後三年左右,她忽然發現她身邊多了一些暗衛,顏旭也更多的粘在她身邊。

有時候她要跟許夫人出去禮佛,就算那天顏旭明明沒空,他也要推掉陪著她一塊去。

弄到最後但凡她出去,下人們都要先問了顏旭的時間才給她安排。

許一芯覺得很煩躁,這種好簡直到了變態地步,仿佛她就是水晶娃娃,一不錯眼就沒了。

這天許一芯跟人說好要出去玩,但明明答應好好的顏旭卻在聽到還要游湖時,立馬就沈臉拒絕,還直接讓下人去拒絕了。

許一芯氣的不行,她發瘋似得把能拿到的東西都往他身上扔,但除了一些不痛不癢東西扔在他身上,其他都被他避了過去。

“別生氣了,不是說了我陪你現在就去玩其他的。”顏旭始終臉色溫和的看著她,連聲音的音調都沒有變過。

“夠了,顏旭,你演夠了沒。”許一芯實在受不了他那副永遠對你溫柔的假表情:“你明明□□自我又霸道,為什麽硬要裝溫柔裝體貼。這些我都忍了,可是你借著對我好的名字控制我行動,是個什麽意思。還有這個,還有這個……”

許一芯撂起一張小圓凳看也不看的給扔過去:“這些原來明明有圓的方的凳子,你倒好全給我換成圓的,桌子也是,餐桌就不說了,連梳妝臺書桌你都給我換成圓角,我是三歲孩子嗎,走個路都會磕到是嗎?還有這幾年我的視線裏就沒有出現一把剪刀,一把水果刀,上次我想自己修個剪指甲,你猜丫鬟給我拿來一把多大的剪刀,我讓她給我拿大點,她說姑爺說不能讓我拿超過手指頭長的利器。顏旭……我就想知道我在眼裏到底是什麽,你在把我當什麽在養?”

說著她一把扯下頭上的簪子,用手輕輕一碰就彎了下去:“還有這些簪子,你竟然讓工匠把它全弄成了軟金,用個幾次就斷了需要重新打,你到底在怕什麽?怕我殺了你還是怕我自殺?”

顏旭走過去撿起被她丟在地上的首飾,想要上去幫她重新插上,卻被她怒視著躲了過去:“你別給我來這套,今天不把這個事說清楚,我不過了,大不了我重頭來過再找一個跟我琴瑟和鳴的過日子。”

氣急之下,許一芯不小心把自己的任務內容說了出來,還好顏旭不知道,只是他臉色卻在她說要不過了的時候,再也維持不住表象沈了下來。

“換人你就別想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只要我還在的那一天我就永遠是你的丈夫。既然你不想玩了,那就先休息吧,我先去處理點事。”說完臉色陰沈的顏旭第一時間離開了房間,還喚出暗衛吩咐他們守在門口,不讓夫人出去一步。

許一芯見到更是氣急,大喊大叫發洩一通後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宿主,這還是你第一次被一個土著弄的束手無措。”看了整個現場的系統忍不住出來感嘆一聲。

以往只有見宿主給別人吃癟的份,這回別人讓宿主吃癟,這感覺實在……太爽了。

“滾,死三八,你到底是誰的系統。”

“你不許喊我編號。”系統立馬炸毛。

“我就喊,我就喊,三八,三八,死三八,我讓你對我幸災樂禍,讓你一點忙都幫不上,只會說風涼話。”許一芯也是慪上氣了,專挑著系統不願意聽的說。

“你嘴這麽毒,活該被人關,活該活該,顏旭威武,顏旭棒棒,顏旭加油幹巴爹。”系統也不甘落後,一時間一人一系統就這麽對罵了起來。

終於許一芯累了,系統也詞窮了,兩個人忽然的安靜了下來。

然後同一時間一人一系統忽然炸起:“我想到了。”

“你先說。”又是同時開口。

“我來。”許一芯搶開口。

“好你來。”系統說。

“你記不記得有一個任務世界的任務對象黑化又失蹤了。”許一芯小心翼翼的開口。

“你也想到了是吧,我剛才也是想到這個。”系統聲調忽然的拔尖。

“我們兩個都想到這個,那看來可能性很大了。”許一芯眉目不由得全染上了沈重。

“你是怎麽忽然想到的?”系統好奇的問。

“我也是靈光一閃,剛才跟你吵了這麽久,腦子裏什麽都沒了,忽然看到房間裏滿地蒼夷,但你發現沒有,地上只有那個被我扔下的歩遙不見了,他故意假借給我戴首飾給撿起來,然後順勢帶出去了。那個步遙上的葉子是硬金,如果拿來割皮膚是可以割破的,他怕我自殺。他所做的一切不是怕我殺他,而是怕我自殺。可他為什麽會好好的怕我自殺,我每天快樂又滿足,他為什麽會認定我自殺,除非這個人知道我總有一天會利用自殺離開。所以他才提前做了這麽多,對了,他還特意養了一個大夫在府裏,之前我還以為是他為了幫我堵母親的嘴,讓她以為我在積極治療,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他為了怕我萬一自殺受傷能最快時間救回來。”

“這麽短時間你竟然想了這麽多。”系統不由的砸砸舌。

“我說了這麽一堆你就註意到這個是嗎?”許一芯郁結,這破系統永遠不抓重點。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分析的很正確。”系統難得肯定宿主。

“你呢,你是怎麽也想到這個?”許一芯問。

“我是忽然想起你今天為什麽要爆發,不就是不讓出去游湖,然後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想起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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