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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一切回歸平靜,徐六叔.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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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修文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忍著沒有叫。墨景辰又擡起他的手指,在指尖上刺了幾針,一滴暗紫色的血馬上滴出來,還夾著一股臭味。

“啊,痛……痛……好痛。”如殺豬般的慘叫差點刺破人的耳膜,墨景辰被嚇得差點抖針,逼蠱毒本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那是硬生生把蟲子從血液裏抽出來,他不痛誰痛,不過墨景辰對他的慘叫置若罔聞,繼續手上的針。

這種身體和精神的兩重折磨下,齊修文就算意志力在堅強也堅持不了多久,更何況他的意志力還不怎麽樣,沒過一會兒,慘叫再次嚎出,響徹雲霄,整個村子都能聽得見。

墨景辰擰眉,耳朵不好受,沒好氣的喝斥一聲,“在吼一聲我就把針紮在你的嘴上。”

齊修文的慘叫就被扼殺在嘴裏,可這真的太疼了,比剝骨還要痛,他根本就忍不住。

“哥,我的親哥……你能輕……輕一點嗎。”十指連心全被紮了血,還沒停手繼續紮,齊修文真的很懷疑他是故意報覆。

“閉嘴。”墨景辰又喝斥一聲,盯著他手上的暗紫血看,表情很是凝重。

“我……我也想閉嘴啊,可是這真的太疼了,要不……你把我打暈吧。”這痛真的太他娘的受不了了。

齊修文想罵娘,又不敢出聲,怕被墨景辰罵,別說這小子年輕,可生氣起來的那股氣勢真能把你嚇的夠嗆。

“要不是你必須保持清醒,早就一拳打顯你。”墨景辰說的很直接,那一臉的嫌棄樣令齊修文感覺自己有多麽的可憐。他徹底無語了,只能咬牙閉上嘴,身體和感知的疼痛令他開始迷迷糊糊,頭暈眼花,感覺就要暈死過去,突然背後被人拍了一下,瞬間眼瞳就睜大起來。

“不許睡。”墨景辰看他要睡著,就拍了一巴掌。齊修文真的很痛苦,又很委屈,更加可憐的看著他,控訴他的暴力行為。

墨景辰嘴角抽了一下,眼眸垂下,沒理他,繼續觀察水中的情況,剛才還清澈的水現在變得非常渾濁無比,還有很多的雜質浮在水面上。齊修文看到泡自己的水變成這樣,嚇得差點彈跳起來,墨景辰眼疾手快把他按住。

“不要亂動,你還想不想活了!”冷厲的喝斥把他嚇了一大跳,在也不敢亂動了。

“這……這是怎麽東西,這水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齊修文問到,墨景辰卻沒有回答,更加專註水裏的情況。水早就沒有開始的那麽滾燙,還有一點涼,起碼皮肉上不用在受折磨,可是身體裏的痛苦還在繼續著。

觀察了一會兒,墨景辰又拿出銀針,依然是剛才那個穴位,一針就重重的紮下去。

“啊!”一聲驚天帝泣鬼神的慘叫破喉,齊修文仰天瞪圓眼珠,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頻率越來越大,好像安裝了抖動器一樣。

“操,老子快疼死了,你是想謀殺嗎!”被痛到憤怒的齊修文狠狠瞪向墨景辰,咬牙切齒,兇惡的好像要撲上去咬人。墨景辰沒有害怕,而是手上的針重重撚了一下,又猛得撥出來,有什麽東西跟著針尖被抽拔出來,掉在地上,好像還能蠕動,墨景辰一腳踏上去,只聽噗嗤一聲,有什麽東西被他踩爆。

等他腳拿開的時候,地上是一灘綠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齊修文牙差點咬碎,就那麽兩下的瞬間,他已經疼出一身的冷汗,仿佛在死亡邊源走了一圈。

“我要殺你,何須這般大費周章。”墨景辰擦掉額頭的汗,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全身濕透,臉上還有一絲的疲憊。

齊修文很快就知道自己誤會他了,剛才那一下以後,他身體裏的痛疼就慢慢減輕,最後消失,反而是全身的舒爽和暢快,好像連唿吸都覺得輕松無比。

“你可以出來了,穿上衣服滾吧。”墨景辰擦著針,在收東西,看都沒看他一眼。

齊修文吶吶的站起來,把衣服穿上,小聲說到,“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齊修文會記住一輩子,現在我要去找下蠱的人,等報了這仇,我一定回來重重感謝你。”他在身後說著,墨景辰沒有轉身,好像一眼都不想多,他站了一會兒,最後拱手深深一拜,離開了。

墨景辰沒有阻止,等他離開後,堅挺的肩膀微微一抖,嘴角益出一絲血,他慢不經心的擦掉,收拾這裏的一切。

……

接下來的日子就好像回歸平靜,小村的農家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也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墨景辰養了半個月,終於把自己養好了,在這期間,誰也不知道他受傷的事,就連華臣鱗也不知道,而他……已經消失半個月了。

這個喜歡動不動消失的男人,墨景辰沒去問伍言,就好像他能在關鍵的時刻出現一樣,不需要他擔心。

但是,這一次時間有點長,轉眼就到了十二月,整整兩個月,華臣鱗都沒有出現。

雖然偶爾在夜裏會很想他,也會在大街上註意著人群裏的身影,無意間的找他,可是,從來沒有一個身影跟他相似,也從來沒有找到過。時間一久,他就有點淡然了,或許,華臣鱗的新鮮感已經過去,自然就把他忘了。

“伍言,你的主子沒有叫你回去嗎。”穿著厚厚的棉衣,這裏的冬天格外冷,哈出的氣都能凝成霜。

伍言這幾個月已經習慣了這裏的一切,連身上的厲氣都淡去了很多,他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一分子,墨景辰和煙兒也一樣。

穿著一件很厚的棉衣,非常的暖和,他看著墨景辰,淡淡說到,“主子沒有消息。”

“你的主子可能也把你忘了吧,眼看就要過年了,你有什麽打算。”翻過一頁書,繼續看。他已經開始讀這個世界的書了,為明年的秋考做準備,沒錯,他打算科考,既然權力能主宰一切,那他就走這條道,為了能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

“沒有打算,我就在這裏等主子。”他沒有離開這裏,是沒有主子的命令,他了解主子,主子不會把他忘掉,更不會把墨公子忘掉,只是主子那裏一定發生了什麽更重大的事,讓他無法抽身。

墨景辰搓著手,哈了口氣,把書合上,正準備起身,院子的門就被人推開,一個老漢非常著急的沖進來,一臉驚慌失措。

“小辰子……快快去看看徐六叔,他快不行了。”來人是徐六叔的鄰居,年過花甲,一臉褶皺。

墨景辰一聽趕緊放下書迎上去,急切問到,“怎麽了?怎麽就不行了。”

老漢叫徐方叔,六十出頭,是徐六叔的隔壁鄰居,兩人的孩子都在城裏,身邊沒一個親人,平常也都是互相關照,到也不孤獨,兩人的身體都很健康,家裏的農活也是打理的很好,只是半個月前,徐六叔在田裏摔了一跤,大腿給摔斷了,人老的骨頭就非常脆,這一斷裏面的骨碎可就多了,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且是這個年齡,徐六叔最少也得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的,家裏的事務就沒辦法打理,只能把城裏的兒子叫回來照顧,可他那個兒子是個大不孝,哪裏會老老實實的照顧著,徐六叔為了自己那點老臉,就暗自塞給他銀子,讓他回來照顧自己。

說出來挺悲哀,徐六叔以前對兒子非常寵溺,什麽好的都留著給他用,還在縣城裏給他買了房子和店面,讓他在城裏做上小生意,最自豪的是兒子還娶了城裏的小姐做媳婦,身份一下就提高了,徐六叔以為自己享福的時候到了,沒想到兒子跟兒媳根本沒提接他到城裏生活的事,還美名其曰說是家裏的老房得留著,得有個根,老了還要落葉歸根。

都說溺寵出逆子,徐六叔有苦不能說,為了那點老臉對外也都這麽說,還說兒子求著他去他也不去,在村裏習慣了。可是,誰不想過享福的生活,大家心裏都清楚著,不過也就當是他說的那樣,只是對他那個兒子噗嗤以鼻,背地裏說他是個不孝子,會遭雷劈的。

徐方叔長嘆一聲,說到,“還不是他那個兒子,才回來伺候了幾天就不耐煩,非得回城去,昨晚夜裏就跑回走了,你六叔今早自己起來做飯,不小心又摔了。你磊叔就非常生氣,派人去城裏把那不孝子抓回來,非得教訓他一頓不可,可那小子回來還沒說幾句就把你六叔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直接就暈死過去,我就趕緊跑來找你了。”

“情況嚴重嗎。”墨景辰把自己的行醫箱拿出來,這兩個月他沒少給村裏人看病,名聲也已經傳出去,現在很多人生病都會找他看,搞得鐵郎中哀聲連連,怪他搶了自己的生意,幾次找上門來理論,說他不厚道,不尊長輩,搶他的活路。墨景辰到是一點也不慌張,很平靜的應對一切。那些患者有長腳,有自己的思想,他們想找誰看病是他們的自由,誰都沒有權力幹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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