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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典當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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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的想要仔細回憶,卻又立刻頭痛到欲炸裂一般,便立刻抱著頭痛叫了一聲,倒是讓站在他身邊的許諾嚇了一跳。

“你怎麽了……沒事吧?”她緊張的問道。

梅勝宇過了好一會才平靜了下來,他看著許諾,無力的擺了擺手。

許諾這才松口氣,拿出了手機,“說一個親人的號碼吧,我讓他們來接你!”

梅勝宇呆呆的看著她,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我都忘了!”

許諾郁悶不已,收起手機,“你不會是腦袋撞到石頭上,撞傻了吧!”

梅勝宇立刻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一股威壓似乎從他身上彌漫開來,讓許諾趕到一陣壓力。

但是她很快醒過神來,這裏是她家,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她為什麽要有壓力,要害怕啊!

“我告訴你啊,你別以為你受傷了,就可以賴在我這裏不走,我是好心救了你一命,但是卻不會好心的養著你,我現在可是養活自己都勉強呢!”許諾警告著說道。

“你叫什麽名字,家是哪裏的,我看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很貴的,所以你家應該很有錢,而且你是從天上落下來的,不會是什麽降落傘愛好者吧,這樣的人更有錢,所以你不用賴在我這裏不走,而且我雖然救了你,但是也不會訛你,你需要給我一筆小小的報酬就好了!”

梅勝宇覺得一陣一陣的頭痛,他不明白眼前的女人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話要說,吵得他難受。

但是當他順著女人的話去想的時候,卻發現他什麽都想不起來,只記得一個名字,連住址都不知道。

“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他的臉上終於出現一抹痛苦的神色!

許諾便不說話了,一天每天陪喝陪笑的不斷的看人的經驗來說,眼前的男人的痛苦,不像是裝出來的。

過了好一會,她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吃驚的說道:“你不會是摔倒了腦袋,失憶了吧!”

失憶,梅勝宇皺眉,他現在什麽想不起來,可不就是失憶了嗎?

“今天已經晚了,先睡覺吧,我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不過我先說好,我沒錢,付不起你看病的錢,而且我今天找醫生來家裏給你療傷的時候,翻遍了你的全身,既沒有手機也沒有錢包,所以,我的建議是,將你手上的那塊表給賣了,在去醫院!”許諾說道。

她以前也是千金大小姐,各種奢飾品不斷,不過家中中落之後,她不僅連自身難以養活,而且負債累累,不得不淪落到去陪酒陪笑的地步。

但是著並不妨礙她認識奢飾品的能力,男人身上都是名牌,尤其是那塊手表,更是價值不菲,能賣好大一筆錢。

“不行,我現在失去記憶,身上的每一個東西都可能是找回記憶的東西,而且我現在想不起來任何任何事情,不知道這塊手表對我來說有沒有特殊的意義,所以我不能賣!”梅勝宇冷靜的說道。

許諾不由得翻了個一個白眼,但是卻不得不從心裏感到驚奇,這個男人即便是在受傷失憶的情況下,卻依舊條理清晰,考慮事情有章法,一定是個來歷不凡的人。

但是再來歷不凡的人,在現實面前,還是需要低頭的,對他們而言,現在錢就是最大的問題。

她想了一會,又說道:“你說有道理,但是你的傷也不能不看,這樣吧,市裏面有個典當鋪,你可以暫時將你的東西抵在哪裏,等你的傷好了,恢覆記憶了,再去換回來,如何?”

梅勝宇這才點頭,將手表取下來遞給許諾,說道:“拜托你了!”

許諾接過手表,離開了臥室。

她雖然也很想睡床,但是也沒有到了跟一個傷員去搶的地步,所以她只能去睡外面的那個破舊的二手沙發了。

不過,今天晚上她卻沒有像以往那般到頭就睡,腦海裏卻不斷的浮現剛才那個男人的面孔。

不得不說,他是他見過的最帥的男人,雖然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的淩厲,但是卻根本沒辦法遮蓋他的帥。

就算是她本性善良,但是當初在糾結要不要救他的時候不也是想著這麽帥的男人要是沒有其他人救的話,萬一死在這裏豈不是可惜了。

不過,她也只是小小的垂涎一下他的帥,不管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都是她招惹不上,等他傷好了或者是恢覆記憶了,若是他知恩圖報的話,能給她一筆小小的報酬就好了。

萬一不知恩圖報,她也沒有虧什麽,費了把力氣和一些傷藥而已,就當做好人好事,為醫院裏的媽媽集福了,當然了,希望最好不是個白眼狼,否則,她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她打心裏覺得,他一定不是那樣的人。

冷雲深趕到梅勝宇飛機失事的地點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飛機的殘骸慘不忍睹,沒有一件東西是完整的。

這讓現場的每一個人的心情都十分沈重,一個小時後,現場檢測人員給他們帶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飛機殘骸裏沒有發現降落傘的殘跡,這說明有人使用了降落傘,很可能已經逃生。

當然,也只是可能而已。

眾人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立刻分方向去尋找梅勝宇的下落。

第二天一大早,許諾起來做好了早餐,去臥室的時候發現梅勝宇尚未醒來,就將早餐放到了床頭,而她自己則拿著昨天梅勝宇交給他的手表去了市裏的典當行。

這塊手表被典當行的經理握在手中拿著放大鏡仔仔細細的看了將近十分鐘,在許諾等待的十分不耐煩的時候,他才欣喜的確認這絕對是真的,而且價值不菲。

“女士,這塊手表雖是限量版,但是你既然來了典當行,也肯定知道規矩,價格肯定是要往下壓的,這樣吧,五十萬!”經理說道。

許諾斜睨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典當行有多黑,當初她家道中落的之後,父親受不了打擊心臟病發作撒手而去,母親更是一病不起,至今躺在醫院裏吊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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