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結局 (3P 強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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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渾身酸痛,嗓子幹的要命,迷迷糊糊的喊著"水......水......"接著胡桃的上身被扶起,冰涼的杯口抵上胡桃幹涸的嘴唇,清涼的水流進胡桃的喉嚨裏,胡桃大口大口的喝著,慢慢的睜開了眼,喝得差不多了,胡桃順著握住杯口的那只手往上看,看到林薄青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

胡桃身子往後瑟縮了一下,像是怕極了眼前的這個男人,"醒了?正好,吃早飯."林薄青起身拿起桌上的一碗粥就朝胡桃走了過去,胡桃聞到飯香,從婚禮就沒吃過東西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可胡桃的心裏一點也不想吃,胡桃把頭偏過一邊,抿著唇不說話.林薄青一手端碗一手拿起勺子舀起粥,"張嘴,我餵你.

"胡桃想起昨天林薄青和肖黎的所作所為,怒目圓睜,伸手把粥打翻,啞著嗓子喊,"你離我遠點!"林薄青寒聲道,"用不用把你綁起來?"胡桃心酸的要命,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雖然胡桃根本就不想在林薄青面前流眼淚.林薄青神情冷漠看著胡桃落淚,"你哭什麽?弄到今天這個地步,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胡桃把頭偏過一邊,覺得林薄青說的話實在是好笑,林薄青伸手捏住胡桃的下巴,把胡桃的臉擺正和自己對視,"看著我!"林薄青胸膛起伏,眉頭緊皺盯著胡桃,你怎麽總是利用我對你的愛!?你怎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的感情!你的心,難不成是石頭做的嗎!?林薄青看著胡桃臉上毫不在乎的表情,就心痛的要命,對於敏感又戒備心極重的林薄青來說,自己可是把一整顆真心都交出去了啊.

林薄青內心在怒吼在質問,但一句話都沒說出口,胡桃只看得到林薄青眼中的怒火,仰頭勾起一邊嘴角,"林薄青,你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自私的賤人,我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包養了你.你現在的這幅樣子,真讓我惡心."

"啪嗒",門開了,肖黎帶著一身的寒氣從外面回來,看著僵持的兩個人又看了眼被打翻的粥,肖黎一邊把風衣脫下一邊開口,"怎麽?不肯吃飯?"林薄青沒說話,接著松了手離開了床邊,進了浴室去整理被胡桃弄臟的襯衣.肖黎笑咪咪的走過來,讓胡桃不寒而栗,"林薄青真笨,上面的嘴不肯吃,餵到下面的嘴裏就好了啊.

"雲淡風輕的語氣讓胡桃身體顫抖了一下,肖黎伸手摸了摸胡桃掛著淚珠的臉,"我再去給你盛碗粥,不吃飯身體受不了的,這次你要乖乖的."肖黎吻了下胡桃的額頭,起身打開門出去了,房間裏只剩胡桃一個人,林薄青在浴室裏,胡桃看著門把手,剛剛肖黎沒有上鎖,也就是說......門是可以打開的!胡桃隨意抹了把眼淚,掀開被子顫抖著腿下了床,這是自己離開這裏最後的機會了!胡桃頭腦發熱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移到門口,剛搭上門把手,林薄青就從浴室裏出來了,胡桃一驚立馬擰動門把手打開門,往大門口跑去,肖黎端著一碗粥剛好從廚房裏出來,看見逃跑的胡桃撇下碗就去攔,胡桃還是太虛弱,被肖黎兩步就攔住.

追上來的林薄青氣到咬牙,把胡桃打橫抱起來就往臥室裏走,這個該死的女人利用了自己之後一丁點兒愧疚的感覺都沒有,還整天想著逃離自己的身邊!胡桃嘶喊著,像是在垂死掙紮,林薄青直接把胡桃按倒在地上,胡桃的臉緊緊的貼著地板,氣憤到顫栗,滿臉漲紅的破口大罵,"禽獸......混蛋!你們殺了我吧!"聽了胡桃的叫喊,林薄青握住胡桃不停掙紮的腳腕往兩邊大大的一分,"啊啊!"胡桃的韌帶仿佛被拉傷,上身依舊掙紮個不停,林薄青咬著牙開口,"你死了,章春景怎麽辦?"胡桃聽到章春景的名字一楞,接著努力轉頭看向面無表情的林薄青,聲音顫抖,"你什麽意思?"林薄青冷笑一聲,眼裏的寒意更深,"你乖乖聽話,我保證章春景可以安安全全的回到隱江."站在一旁的肖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林薄青接著也朝胡桃走了過來,胡桃眼睛通紅,嘴唇顫抖,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你們,真讓人惡心!"肖黎在胡桃的面前蹲下身,伸手擡起胡桃的下巴,對上胡桃充滿恨意的眼睛,肖黎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你還是乖乖配合我們吧,這樣能少吃點苦頭."雖然是在笑,卻讓胡桃不寒而栗.

"啊啊啊!"胡桃立刻被身後的疼痛逼出淚水,林薄青直接往胡桃過度使用的小穴裏直挺挺的插進三根手指翻攪著,修剪整齊的指甲摳挖著柔軟緊致的內壁,胡桃的小穴裏幹澀的要命,更何況林薄青一點前戲都沒做,就是故意要胡桃痛苦.肖黎拉起胡桃顫抖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按,"幫我把皮帶解下來."胡桃咬緊下唇忍受著身後林薄青的折磨,握緊拳頭,仿佛沒聽到肖黎的命令,肖黎也不惱,伸手摸著胡桃疼到蒼白的臉,"你知道嗎,我公司其中一個大客戶是戀童癖",胡桃皺眉不知道肖黎為什麽要和自己說這些,肖黎接著說,"我覺得阮阮是個挺可愛的小姑娘......"胡桃狠狠的瞪向肖黎,胸脯因為憤怒而變的粉紅,"你不許動她,啊!"胡桃沒忍住叫了一聲,這一聲似乎不像原來那麽痛苦,肖黎輕笑一聲,"全部都取決於你怎麽做."林薄青為了配合肖黎,抽出手指,雙手握著胡桃的腰往上擡,把胡桃擺成一個跪趴的姿勢.胡桃手腳酸軟的夾在肖黎和林薄青中間.胡桃眼眶發紅,顫抖著手去解肖黎的腰帶,心裏滿是屈辱,胡桃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招惹上這麽兩個禽獸,如果自己永遠都無法從這裏逃出去該怎麽辦......"

呃啊啊!"胡桃表情痛苦,握緊了肖黎的皮帶扣,身後的林薄青挺著巨大直接沒入胡桃溫熱的小穴,林薄青狠狠的研磨著胡桃的花心,表情狠戾,"你再敢逃!"林薄青微微抽出又猛的頂進去,把胡桃頂的身形一歪,臉頰隔著布料蹭上肖黎的大腿,"繼續逃啊!"林薄青一邊狠快抽插,一邊大力的拍打著胡桃的屁股,"啊啊!"胡桃頭發散亂的落在眼前,雙手搭在肖黎的腰上,承受著林薄青殘忍的拍打,被自己小了那麽多歲的林薄青打屁股,一股羞恥和屈辱感湧上胡桃的心頭.肖黎伸手拍了拍胡桃的側臉,"別楞著,把它解下來遞到我手裏.

"胡桃紅著鼻頭,兩顆備受折磨的乳房顫顫巍巍的掛在胡桃的胸上,胡桃伸出雙手哆哆嗦嗦的解下了肖黎的皮帶,又親手把皮帶送到肖黎手中.肖黎微微一笑,用手撫摸了下胡桃的臉頰,接著擡起胡桃瘦削的下巴牢牢的固定在自己身前,肖黎單手解開褲鏈扯下內褲邊,帶著腥膻味道的醜陋陽具"啪"的打在胡桃揚起的臉上,胡桃咬緊牙閉著眼睛,任由肖黎碩大的龜頭從自己的臉上滑下最後停在胡桃的唇邊,"張嘴.

"肖黎用皮帶輕輕的拍打胡桃的側臉,軟硬適中略微粗糙的皮帶強迫胡桃微微張口,胡桃的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落,身後林薄青抽插的頻率讓胡桃的嘴唇時不時的滑過肖黎的龜頭吻向肖黎的柱身.肖黎被刺激的吸了口氣,睥睨著不情不願的胡桃伸手抵住胡桃的腦後,把熾熱的陽具捅進胡桃的喉嚨裏,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抵在胡桃的食道上,"嗚嗚嗚!"胡桃難受的要死,咳又咳不出來,雙手被肖黎握住手腕,窒息的感覺讓胡桃的小穴猛的縮緊,林薄青配合肖黎抽動,讓胡桃把陰莖含的更深."唔......"

眼看胡桃白眼亂翻,脖子和胸前都紅了一大片,口水咽又咽不下去只能成串的往下淌,好不淒慘,肖黎欣賞了一會兒終於肯放過胡桃,微微往後撤了一點,也松開了胡桃的手腕.肖黎握著皮帶輕輕的抽打胡桃的後背,"下次記得動作快一點."林薄青沒有給胡桃休息的時間,在後面一下一下重重的頂著,因為慣性胡桃自動的吞吐著肖黎油光水亮的陽具,胡桃被夾在中間就像個為了滿足男人欲望的性愛娃娃一樣,沒有人理會或在意胡桃的感受.

兩個人你前我後,輪番上陣,中間休息抽煙的時候,就讓胡桃夾著按摩棒挨操,兩個人在一旁欣賞.反正胡桃的小穴裏一定得有根東西,就這樣從早上一直幹到太陽快落山,兩個人才罷休.胡桃渾身赤裸的側躺在地毯上,屁股上遍布巴掌印,被幹到腫起的小穴從縫裏不斷流出濃稠的精液,胡桃的嘴邊和胸前也遍布精液和口水,胡桃緊閉著雙眼,渾身冒著冷汗,身體痙攣時不時的微微抽動一下.林薄青邁著長腿去桌上的袋子裏找來幾粒藥,從浴室裏出來的肖黎神清氣爽,一邊擦著頭發上的水一邊走向林薄青,"等明天我去買條鏈子把她拴起來."林薄青冷冷開口,"同意.要是她再跑,就把她腿打斷."肖黎看著林薄青的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可對付胡桃這樣不安生,一心想要逃跑的寵物只能用特殊手段了.肖黎渾身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走到胡桃身邊,伸手撥開胡桃被汗水打濕的碎發,"她額頭怎麽這麽熱?"肖黎皺眉,看向林薄青,林薄青一手拿藥一手拿了杯水走過來,"發燒而已,吃幾粒退燒藥就好了."肖黎松了口氣,把胡桃的上身扶起來方便林薄青餵藥,林薄青把藥輕輕放進胡桃的嘴裏,眼睛裏流露出一絲難得的溫柔,給胡桃吃了藥後,林薄青沖肖黎開口,"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肖黎嘆了口氣,"就那樣,只是小雪狀態一直不穩定."林薄青聽了這句話,薄唇一抿,半天吐出一句,"......對於你妹妹,我很抱歉."肖黎及時打斷林薄青的話,寒聲開口,"對於我妹妹,你最好一句話都不要說,不然我可能會忍不住給你一拳.我們兩個能同處一室,都是為了胡桃而已."林薄青欲言又止,最後沈默的抽了幾張紙巾草草的給胡桃擦了擦幾乎已經幹涸的精液,抱起胡桃,把胡桃輕柔的放在床上.肖黎扔過來一根不算粗的按摩棒,林薄青會意,輕松的分開胡桃被幹到本就不太能合攏的雙腿,握著按摩棒的底端,緩慢而堅定的插進胡桃的穴裏,小穴深處的精液甚至被擠出,高燒中的胡桃也只是皺了皺眉.

胡桃度過了生不如死的三天三夜,這三天三夜裏胡桃在肖黎和林薄青面前沒有任何的尊嚴,胡桃也體會到肖黎和林薄青對自己的恨意有多深,就當胡桃以為自己就要這樣被林薄青和肖黎囚禁一輩子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被風刮斜的雨滴打在落地窗上,肖黎慢慢睜開雙眼看著外面格外陰沈的天氣,天氣預報說今天中雨轉大雨沒想到這麽早就下上了.肖黎轉頭親了口依舊在睡夢中的胡桃,昨晚自己和林薄青又失控了,用各種"玩具"把胡桃折磨到失禁才放過,肖黎扯起嘴角,這種天氣就適合和學姐窩在家裏做有趣的事情啊,可是看到胡桃的臉,就不禁想起胡桃對自己做過的事,肖黎的臉色又沈了下去.胡桃就算在睡夢中,眉頭也是緊鎖著的,肖黎起身去廚房做了早飯,等做完早飯回到臥室胡桃也還是沒醒,肖黎想讓胡桃多睡會兒,便站在落地窗前看了會兒雨,手插進兜裏摸到一個小巧堅硬的物體——一枚戒指,是那枚被胡桃扔到肖黎腳邊的戒指,肖黎看著這枚戒指發楞,又回想起婚禮上的種種,肖黎看向窗外陰沈的城市,如果當初自己沒有帶胡桃回來一切都會變的不一樣吧,如果......肖黎把戒指放回兜裏,沒有那麽多如果,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自己根本沒有回頭路了."嗡",肖黎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肖黎皺眉趕緊拿起床頭的手機,還好沒把胡桃吵醒.是唐棠發來的短信,本想直接刪除,但肖黎還是劃開短信看了眼,看完之後肖黎面色凝重,立即起身收拾東西,也許是胡桃昨晚太累了,肖黎把胡桃抱進車裏的時候,胡桃都沒有醒過來.

肖黎握著方向盤,車子開的飛快,胡桃裹著毯子縮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安靜的睡著,脖子上還帶著一個項圈,項圈上的鏈子之前就被肖黎解了下來扔在後座上了,肖黎想讓胡桃睡得舒服點.一路上,肖永泉給肖黎打了無數個電話,肖黎都給掛斷了.

"餵?"肖黎壓低聲音開口,"我帶著胡桃去你家,我爸媽知道那個地方了,現在正往那邊趕呢,你處理完工作室的事情就直接回家,我和胡桃在你家樓下等你."電話那頭的林薄青握緊手機,張了張嘴,"......我現在,在醫院."肖黎不知怎麽的,心裏忽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在醫院做什麽?"林薄青看了眼急救室的大門,表情痛苦緩緩開口,"肖雪......割腕了,現在正在搶救.""什麽!?"

肖黎心臟一瞬間停跳,縮在座椅上的胡桃似乎是被吵醒,睡眼朦朧的睜開眼,自己這是在車裏......胡桃轉頭看了眼車窗外,雨滴劈裏啪啦的打在車窗上,還有輪胎濺起的水聲,意識已經清醒過來但身體依舊酸軟的胡桃,沒有絲毫的猶豫,仿佛是下意識,胡桃立刻伸手去拉動門把手,胡桃不想再呆在肖黎和林薄青身邊一秒.

肖黎察覺到胡桃的動作嚇了一跳,一邊開車一邊把胡桃猛的拽了回來,厲聲呵斥道,"你給我老實坐著!"胡桃拉不開門把手,眼睛一紅攀著肖黎的胳膊就和肖黎爭奪方向盤,肖黎想拼命甩開胡桃卻被胡桃狠狠的咬住胳膊,可能只是兩三秒間發生的事情吧,肖黎的別克高速撞上護欄,翻下路坡.

輪胎在地上摩擦發出的聲音無比刺耳,在撞上護欄的那一刻,肖黎本能的偏過身子把胡桃護在懷裏,厚重的車子撞上護欄發出震天的巨響.一陣天旋地轉,胡桃失去了意識.胡桃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只看得到一片血色以及肖黎痛苦的面容,肖黎在輕微的喘息,喉管裏發出嘶嘶地響聲,肖黎的頭頂往下流著殷紅的血,流過肖黎微微睜開的眼皮上,順著慘白的臉頰流下的血和被插入玻璃碎片的脖頸流出的血匯合,像一條小溪一樣緩緩的流下來.胡桃猜這血一定是熱的,看到肖黎的模樣,胡桃很想問問肖黎,是不是很疼.

可是胡桃說不出話,仿佛靈魂出竅一般,在上空俯視著發生的一切,雨淅瀝瀝的打在破碎的車體上,胡桃聽著四周傳來的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鼻息間是血強烈的腥味和隱隱的汽油味.

肖黎緩緩的伸手從褲兜裏摸出一枚戒指,胸脯微微起伏著,像是極度困倦的狀態,眼珠轉動看著胡桃,眨了一下眼皮,把這枚戒指小動作的放到胡桃手裏,肖黎冰涼濕潤的手指滑過胡桃的手,緩緩垂了下去,眼皮也漸漸闔上.胡桃想叫醒肖黎,讓他不要睡著,卻開不了口,慢慢的,周圍的一切都變的很模糊,胡桃像是處在真空的環境裏一般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胡桃慢慢睜開眼睛,潔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胡桃轉動眼珠看了看四周,自己......這是在醫院嗎?

"你醒了!"林薄青下巴全是胡茬,眼睛布滿血絲,語氣激動,站起身就沖到外面去叫醫生,還因為過於激動打了個趔趄差點滑倒,林薄青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整圈.醫生被喊過來給胡桃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會兒,又和林薄青單獨說了幾句話就出去了.

胡桃的身邊都是看起來無比精密的儀器,發出冰冷的響聲,林薄青紅著眼眶坐回病床邊,"你都睡半個多月了."這半個多月,是林薄青最受煎熬的半個多月,萬一胡桃就這麽睡著再也醒不過來了怎麽辦?萬一胡桃哪一天忽然去世了怎麽辦?林薄青不敢去想,卻又控制不住自己,本來不信神的林薄青這半個月裏每天都在祈禱,祈禱胡桃快點醒過來.

在胡桃的生死面前,林薄青忽然好後悔,對一切都感到後悔,胡桃要是死了,世界上的一切對自己來說都將沒有意義.幸好,幸好,她醒過來了.胡桃眨了眨眼,似乎剛醒過來,腦袋還是遲鈍的,半個多月嗎?自己只感覺做了個很長的夢罷了,胡桃張了張嘴,林薄青急忙湊到胡桃嘴邊想聽清胡桃說了什麽,胡桃的喉嚨裏發出嘶啞的無比難聽的聲音,"......肖黎呢?"林薄青抿了下唇,坐回凳子上,過了半天才看著胡桃開口,"他......失血過多......所以,沒有搶救回來.

"胡桃的睫毛顫了顫,一瞬間心有些發酸,接著把頭轉向明亮的窗外,看著發芽的柳樹緩緩開口,"我想見,章春景.""午飯我做好了,等中午,你自己熱一下再吃."胡桃拎起包快速走到章春景身邊,俯身親了章春景一口,章春景黝黑的臉微微發紅,雙手轉動輪椅的輪子,跟在胡桃身後,把胡桃送到門口,"阮阮,上學快遲到了!"胡桃在門口喊著依舊在磨蹭的阮阮,胡桃又低頭看向章春景,"章哥,別送了,困就再去睡會兒."阮阮紮兩個小辮,蹬蹬蹬地跑過來抓住胡桃的手,胡桃的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醜陋疤痕,胡桃牽住阮阮和往常一樣向一臉傻笑的章春景道了別這才離開家.

"誒!小胡,有你一封信."樓下報亭的張奶奶沖胡桃喊.

胡桃向張奶奶道了謝接過信,看了眼信封先是一楞隨即塞進包裏,等把阮阮送進幼兒園後,胡桃這才把信拿出來.看了眼熟悉的地址,是從S市寄來的,胡桃深吸了一口氣,抖著手把信封撕開,裏面有一張銀行卡和一張信紙.

"你,過的還好吧.

最近,我時常睡的不安穩.肖雪的精神這兩年一直不好,畢竟,肖黎的死對她打擊很大.肖雪當年自殺,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她誰的話都不聽,只聽我的,她的世界裏仿佛只剩下了我.我有愧於她,所以一直陪伴在她身邊,也許是上天要我用這半生都去彌補我犯下的錯吧.看著肖雪的狀態一天天變得越來越差,我決定,帶她去英國治療,應該......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

當初,我逼自己對你放手,現在......是真的到了和你說再見的時候了.

這張卡,是我欠你的,五十萬.現在,咱們兩清了.

胡桃看完信,把卡放進包裏,接著把信揉成一團,單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裏.胡桃踩著高跟鞋輕快的走在路上,微風勾起胡桃的發絲,今天真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啊.

番外一 胡桃的心智變成四五歲的孩童

"醒了?"

林薄青面帶笑意的看著病床上的胡桃微微睜開雙眼,林薄青起身撫摸著胡桃頭頂的頭發,接著給胡桃的嘴唇印上一個吻,胡桃的眼裏一片澄澈,林薄青深情地看著胡桃,緩緩開口,"我帶你回家."胡桃坐在車裏,絞著手指臉頰微微發紅的看著正在開車的林薄青,這個大哥哥好帥啊,胡桃在心裏感嘆道.林薄青微微轉頭,沖胡桃笑了一下,聲音清冷,"你出了車禍,所以失去了記憶,我叫青,是你的哥哥."胡桃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眼睛裏都是迷茫,嘴裏喃喃的喊了聲,"哥哥?"林薄青騰出一只手像摸一只小貓咪那樣,摸了下胡桃的頭頂.林薄青微微勾起嘴角,是啊,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哥哥,是你唯一的選擇.

"林先生,胡小姐的傷勢很重,尤其是腦部的高級神經受損,等胡小姐醒過來心智方面會變成四五歲的孩童.後期住院治療康覆的可能性也很小......"林薄青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醫生,接著打斷醫生的話,"不用住院了,我帶她回家."林薄青把車停好,又拉開車門,胡桃乖乖的出來,林薄青牽起胡桃柔軟的手往前走.等到了家,胡桃看見巨大的落地窗,興奮的跑了過去趴在窗上俯瞰著整個城市,"哇,好好看."真好,胡桃已經完全不記得,曾經被林薄青按在落地窗上掐住脖子的事了,林薄青勾起嘴角看著胡桃的背影,接著邁著長腿慢慢的朝胡桃走了過去,從背後抱住胡桃,胡桃身體一抖,有些疑惑的轉頭看著林薄青,小聲的喊了句,"......哥哥?"

林薄青的嘴唇再胡桃的耳邊摩挲,"咱們以前經常這樣的,你很喜歡這樣的."胡桃咯咯笑起來,往前躲著林薄青的薄唇,"好癢,好癢吖."林薄青眼底一片深沈,拉著胡桃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胡桃對這房間裏的一切都感到好奇,轉著腦袋四處張望著,林薄青深深的看著胡桃,接著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左臉,"親這裏一下."胡桃的臉微微發紅,兩只手捧住林薄青的俊臉吧唧一聲親了上去,笑眼彎彎的看著林薄青,接著又主動的親上另一邊的臉頰,胡桃在對自己示好,林薄青伸手緊緊的抱住眼前的胡桃,輕聲的說了句,"真乖."胡桃被眼前的"哥哥"勒的快喘不過氣來,不過被這個帥氣的哥哥誇獎了,心裏也開心的不得了."恩......"胡桃感覺到眼前的哥哥正在脫自己的衣服,胡桃疑惑的喊了聲,"哥哥?"林薄青臉不紅心不跳的沖胡桃解釋,"你衣服臟了,我要把它脫下來."胡桃點點頭,配合著林薄青把自己脫光,心智如同孩童的胡桃此刻光溜溜的坐在林薄青身前,眼神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林薄青忍不住擡起胡桃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唔......."

林薄青閉著眼睛感受著胡桃嘴唇的柔軟和溫度,好舒服,她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林薄青的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呼吸也越來越沈重,胡桃大睜著眼睛,僵硬的被林薄青激烈的索吻.林薄青舔舔嘴角,眼底都是欲望,胡桃被眼前的林薄青嚇壞,怯怯地看著林薄青,張開被吻的紅腫的嘴唇,"......哥哥?你在幹什麽......"

林薄青把胡桃的雙腿分開,自己跪在沙發上擠進胡桃的腿間,誘哄著眼前的胡桃,"乖,以前我們經常這樣做的,你說過,你很喜歡哥哥這麽對你的."林薄青的雙手揉捏上胡桃豐滿的乳房,心智雖然變了,可身體真實的反應不會變,胡桃的脖頸一片粉紅,呻吟聲也抑制不住的從嘴裏哼出來,胡桃的腦袋懵懵的,下意識的合攏雙腿,卻只能夾在林薄青的緊實的腰側,林薄青伸出手指摸上胡桃肥厚的陰唇,"啊......"胡桃閉上眼睛,輕喊出聲,林薄青緊緊的盯著以前的胡桃很少流露出來的純情又淫蕩引人犯罪的表情,這樣的表情讓林薄青淪陷著迷,明明已經是個老女人了,可還是會露出這樣的勾人的表情,林薄青的兩指分開胡桃緊閉的陰唇,輕輕的往胡桃的小穴裏插進去一根手指,"恩......."

胡桃猛的皺眉,身子甚至抖了一下,懷著未知的恐懼看著林薄青,"哥哥......下面......下面好難受......"林薄青吻了下胡桃的嘴唇,聲音暗啞,"乖,一會就不難受了."胡桃聽話的點點頭,林薄青抽插了幾下順勢插進去第二根手指,"呃啊......"胡桃小聲的喘息著,下面......下面變得好熱好癢......

林薄青一邊緊盯胡桃的表情一邊各種角度的摳挖著胡桃的小穴,胡桃的後背抵在沙發背上,被林薄青整個罩住,無助的張開雙腿,甚至合不攏嘴滴下唾液,整個人淫蕩無比,林薄青張嘴叼住胡桃的一顆奶頭,用力的吮吸啃咬著,頭發蹭在胡桃的胸脯上,癢癢的,胡桃的下面已經被林薄青抽插出水來,一片泥濘.胡桃眼眶濕潤,雙手緊緊的扣住沙發,無助的喊著,"哥哥......哥哥......"

胡桃的世界裏沒有任何別人,只有林薄青一個人而已,所以就算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胡桃口中的"哥哥",胡桃能夠求助的人也只有他了."在呢."

林薄青又往胡桃的小穴伸進一根手指,瞇著眼睛盯著胡桃的嘴唇,能夠救贖胡桃的只有自己,"哥哥......哥哥......"胡桃忽然留下眼淚,大張著腿啜泣著,林薄青伸出舌頭舔幹凈胡桃的眼淚,手指曲起,騷刮著胡桃的小穴內壁,"下面......下面,好難受......"

胡桃終於說出口,林薄青啃咬上胡桃的脖頸,聲音依舊冷清,"想要哥哥怎麽做?"明明胡桃現在的心智只有四歲,林薄青還是惡劣的想要胡桃自己說出口,胡桃無比可憐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只是下面難受的要命,自己到底要哥哥怎麽做呢?胡桃自己也不知道,林薄青把手指一下子全部抽出來,在胡桃的耳邊輕聲說,"這樣呢?"胡桃的身子猛地一抖,"嗚嗚......"

胡桃忽然大哭起來,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林薄青拉下拉鏈,釋放出自己的巨大,狠狠的沖進胡桃已經濕軟無比的小穴,胡桃的哭聲一瞬間的停止之後,就是更加猛烈的嚎啕大哭,胡桃的屁股想往後撤,卻被林薄青緊緊的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胡桃不知道眼前的"哥哥"往自己的下面放進了什麽,竟然可以讓自己的下面那麽疼,胡桃的腦袋裏都是自己是不是哪裏惹"哥哥"不開心了這種胡思亂想,林薄青一邊粗暴的抽插著一邊用嘴堵上胡桃的哭喊,胡桃的下面緊緊的包裹著林薄青的陽具,仿佛天生就是給林薄青插的,被撐到透明的穴口有一圈被林薄青抽插出來的白沫,整個客廳裏都是噗嗤噗嗤的羞人聲.

林薄青抱起被做暈過去的胡桃,輕輕的放在床上,給胡桃簡單的清理過後蓋上被子.林薄青坐在床上點了根煙,看著胡桃的睡顏,林薄青帶著煙味的手指輕輕撥開胡桃的長發,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呢?林薄青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變態了,也許正是因為胡桃變成了現在這樣,自己才能毫無保留的展現出內心最黑暗最見不得人的一面.林薄青的手指在胡桃的紅腫的唇上輕輕的撫摸,所有在我們之間的障礙都被清除了,真好,林薄青吻上胡桃的嘴唇,這樣,你就永遠屬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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