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十三、莫名的殺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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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山上緩緩有人走來,是有人在哼著歌,曲調悠揚而古樸。南山殿開始有了燈光,她們倆都漸漸能看清那人了,不,不是人,是一只人身牛頭的怪物!

牛頭怪下山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兩人跟前,他好像剎不住自己,走到人前也沒有降低速度,眼看著就要撞到她們了,牛頭噴著粗氣:“兩只鬼娘子,還不快點讓開,否則我把你倆撞的魂飛魄散了!”

鬼娘子?長青急忙拉著秋桐寒躲到另一邊,牛頭人也沒多做停留,急匆匆的離開了,只留下一陣的風。長青皺眉,她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她自己和秋桐寒,兩人的腳其實離地面是有一點距離的。

“我們難道其實是變成鬼娘子了?”

秋桐寒楞了一下:“我們變成妖怪了?”

身旁的一棟小樓裏走出紅色的巨鼠,它舔了舔爪子,見到長青她們二人看她,黑溜溜的眼睛瞪了她們一眼:“兩只鬼娘子要作甚,看什麽看,小心我的火燒死你們倆。”

長青弄出來一個水泡泡:“那你也小心我用水弄死你。”

原來是一只火鼠,它的毛能有一米多長,這會生氣了毛都炸了起來,發出嘶嘶的聲音:“哼哼,你們給我小心!”

長青見到火鼠走遠才放松下來,水泡消失了,長青的手出現了灼燒的痕跡,她甩了甩手,重新運用靈力,手裏出現了一團藍色的火焰。

“這是?”

“鬼火,你試試,不要再使用別的法術了,會灼燒身體的。”

秋桐寒聞言也弄出來一團藍色的火焰,有一絲冰涼,她看見地上有幾株小草,便拿鬼火試著觸碰了一下小草,它瞬間幹枯變黑,失去了生命。

“我們就這樣死了?”

長青搖搖頭:“應該不是這樣的,現在也還不清楚,我們再轉轉,看看能存問出些什麽來。”

秋桐寒為了長青可以什麽都不怕,但是是人就會有弱點,她的弱點就是害怕種種的妖魔鬼怪。就目前來看,她們好似進入了百鬼萬妖之地。

“別怕。”長青將秋桐寒的手緊緊拽住,臉上掛著笑:“有我在你怕什麽,再說了我們倆自己都已經變成鬼怪了,難不成還害怕自己?”

秋桐寒更加靠近了長青一些:“你怎麽知道我害怕?”

“我把你還不清楚。”

秋桐寒踩了她一腳:“快點說!”

“我和你姐姐帶你中元節的時候,咱們去河邊放花燈,我同你講這是為了普渡鬼魂,結果你就嚇得直往我身後縮,所以我就知道你害怕這些東西。”

秋桐寒就算是再想兩個人之間沒有姐姐她的痕跡,那也是不可能的,她看看長青的側臉:“以後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了。”

“嗯。”

街上突然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好不熱鬧,從房子裏出來了越來越多的妖怪,都興高采烈的沖著鑼鼓聲跑去,長青也拉著秋桐寒往那裏跑,都不用問,跑著的過程中就能聽到有妖怪在講解。

“有妖被捉起來了!”

“都多少年咱們這裏沒有大事了,快去看看!”

很快就來到了鑼鼓聲處,好幾只鹿身雀頭的飛廉整押送著她們方才看到的那只火鼠,正巡街呢。

火鼠不斷的掙紮著,它的毛都被這些飛廉不知使了什麽樣的辦法,服服帖帖的變得柔軟,貼在身上。

“幹什麽?!幹什麽要抓我!我到底做了什麽事情了?”

飛廉甩動著頭部不理會它,只顧著敲鑼打鼓,有多大的聲音就制造多大的聲音,長青總覺得它們的目的在於吸引更多的妖怪出來。

這一次的巡游走了整整一個時辰,幾乎都快要把這個城市給走了個遍,相應的跟在巡街隊伍後面的妖怪也越來越多,幾乎都有一條街那麽長了。跟著他們一直來到了一座房屋,這棟建築的風格相比之下更加的嚴謹。

“衙門?”秋桐寒已經幾乎躲在長青的懷裏了,長青摟著她:“看來這裏是這些妖怪的衙門了,這大半夜的,要審案子了。”

“九嬰大人要斷案子了!那火鼠不知道是犯了什麽罪了。”

“威~武~”

飛廉在堂上站定,均手持水火棍。從後堂走來一只長長的大蛇,一扭一扭,他不同於普通的蛇,長著九只頭,都吐著長長的舌頭。他的頭一半是藍色,一半是紅色,中間的頭則為漆黑,乃水火蛇九嬰是也。

啪,他其中的一只頭叼起桌子上的驚堂木,用力摔在桌子上:“給我把被告火鼠帶上來!”

火鼠還在不停的叫著,為什麽要捉我之類的。站在衙門外的妖怪們有妖怪桀桀怪笑著,奚落著火鼠:“平時張揚慣了,現在終於毛都軟了。”

“活該。”

九嬰大人再次拍了一下驚堂木:“肅靜!”

妖怪們終於安靜了下來,九嬰九只頭滿意的晃了晃:“嗯,火鼠,你可知罪?”

火鼠被飛廉用兩只板子壓著跪著,他無論多麽的生氣,長長的毛怎麽也炸不起來,他委屈的吹著胡子:“我有什麽罪?莫名其妙就把我抓來,就算要給我定罪也要讓我知道個明明白白啊。”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來人,帶原告。”

火鼠大呼冤枉:“大人,我不是豬,我是鼠啊!”

飛廉又從後堂帶來一妖,是一只比起火鼠小太多的雞,翻明雞,她完完全全是撲棱著翅膀半飛著過來的。這下讓秋桐寒看見了她翅膀下也有眼睛,瞪著人叫人有些不寒而栗。

“大人,大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大人。”

九嬰的頭混亂的點著頭,有些還撞到了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好了好了,你先說說吧,將你剛剛告訴我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翻明雞收了翅膀,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火鼠:“是,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火鼠和翻明雞其實一直都不和,這也由來已久了。火鼠這家夥什麽東西都吃。有一次翻明雞回到家中,發現火鼠居然在伸著舌頭舔舐她的蛋,若不是她回來的恰好,她的蛋一定就不保了!

這一次是翻明雞夫婦倆把火鼠趕走了,也沒有追究他什麽,只不過罵了幾句。卻不曾想,他這次更加的過分,我今天一回到家中就發現我的蛋不見了!你說不是他為了報覆我們吃了還能有誰會偷我的蛋!

啪,九嬰又摔了一下驚堂木:“火鼠,你還不認罪,你說,你幹嘛要三番五次的去吃人家的蛋?”

火鼠伏下頭:“大人真的是冤枉我了,我確實是舔過她的蛋,那是她自己門沒有關好,那些蛋就放在院子裏面,白白的小小的碼了一堆,我還以為是什麽好吃的呢,就進去舔了舔,結果什麽味道都沒有的。這兩只野雞突然出現嚇了老子一跳。”

“很好很好,你承認就好,那就拉下去受刑吧,雖然是蛋,但也算是生命,所以一命償一命,你就死吧。”

妖怪們都嗤嗤的笑了,居然還有人說著,大人判的真是太好了。

火鼠留下了紅色的淚水,他悲憤的掙紮著:“大人,您怎麽能如此的武斷,沒有什麽證據就斷定是我犯的案?這不公!”

九嬰九只頭齊齊翻了個白眼:“好久沒開案了,有點生疏,這樣吧,我們還是多說一會兒,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

“多謝大人。我確實是舔過他們的蛋,但是這次他們的蛋和我沒有半點的關系,她家住在西邊,我家住在東邊,我這大半個月都沒有去過西邊!你們誰有見到我出現在西邊嗎?有嗎有嗎?”

妖怪們剛才還在吵吵鬧鬧的討論著,被火鼠問到,突然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寂靜的有點可怕。

火鼠頓時嚎啕大哭:“你們怎麽能這樣?!”

長青看到這裏也明白了,這火鼠的妖緣恐怕好不到哪裏去,誰也不願意幫他。

“對了!我知道誰能給我作證了!”

九嬰已經開始玩耍自己的頭了,聞言敷衍的問了:“那你且說說,誰能為你作證啊?你我把他請來。”

“多謝大人。我這大半個月每天晚上都會去任法獸那裏。”

妖怪們立馬再次開始討論起來。

“任法獸?火鼠去她家幹什麽?”

“來人,把任法獸給我帶上來。”

幾乎城裏所有的妖怪都來看熱鬧了,任法獸也不例外,周圍的妖自覺的把她空了出來,露出了獨角類羊的她,她不卑不亢,昂著頭走上公堂。

“九嬰大人。”

“嗯,火鼠他說他這大半個月每天晚上都在你那裏,這是不是事實啊?”

任法獸跪下兩只前蹄:“大人,這是根本就沒有的事情,他這種卑劣的老鼠,我怎麽會讓他進入我的家中呢?”

火鼠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在說什麽?!”

“餵,火鼠,你還有什麽證詞證據通通說了吧,要不然還是別垂死掙紮了,乖乖等著受刑吧。”

火鼠怒目盯著任法獸:“你為什麽要撒謊?我們暗中往來已有大半年了,我這些天夜夜留宿在你那裏,你為何不承認?”

妖怪們哄堂大笑:“火鼠沒做夢吧,是不是瘋了?任法獸會和他在一起,真是白日做夢,天方夜譚!”

作者有話要說: 甜甜蜜蜜的表白之後,當然是再次刷副本啦!刷副本才能促進感情的發展,才能那個什麽!你們說對嗎?!對!

今天又知道不能放三天了,只放一天,所以人真的不能得瑟,嗚嗚。

最後想說,又開學了哈,同志們好好學習,哈哈,好好做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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