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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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最近有條小道消息在民間肆起,實在是上了許多小報頭條,搞得民心惶惶。諸如少女回家路上失蹤成迷,疑是拐賣;有目擊者發現某人路上行走突然消失,疑是飛碟外星人入侵等等。在網上更是有了這樣的目擊視頻,漸漸地被網民所關註。更有當地發生失蹤人口案件的網民爆料表明此事件是真的,已經有超過10人失蹤,目前警方還無法偵破。

陸家對於這種人口消失本身就有所關註,在事情發生的不久後就立即發現了與以往的人口消失案件的不同之處。如原劇情中所發生的,人口消失事件和地點最終被男主陸言所在的京城第一家族所警覺,派出男主調查此事,不過,在女主莫離金手指的光芒下,男女主相殺相愛,最終HE的大結局是不可能發生了的。

張四瞇了瞇眼,表情有些慵懶。他的身上還沒有脫下工作研究時穿得白大褂,到了今天早上,他才成功研制出了莫離的血液疫苗,這些天可是累得很了,他走出地下室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沒有將身下的沙發捂熱,就見陸言和陸真帶著疑似於莫離現世的消息前來找他。

他們得到疫苗研制成功的消息自然高興,立即選了幾名心腹加之他們三人前去鬼打墻地點一探究竟的實驗計劃。張四聽著他們二人關於此計劃完善的討論聲音,手撐著頭,一頓一頓地瞇眼模樣,簡直是困極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靠近他,並用一只手穿過他的膝蓋下方,一只手扶住他的頸端,竟是公主抱了起來,張四不自覺地嘟了嘟嘴,像是表示自己的不滿,卻又因為多年的分離,如今對陸禛是難以拒絕的了,公主抱就公主抱吧,他心中妥協道。

他充滿依賴地情不自禁地蹭了蹭陸言的胸膛,陸言還來不及高興,卻被張四口中喃喃的“陸真”震了住,不禁黑了臉。而本在一旁被堂哥陸言的公主抱行為驚訝得睜大眼陸真此時卻是恨不得立刻有個洞能讓他鉆進去才是,狗洞也好,總比在這裏承受他堂哥的冷暴力的好。陸真欲哭無淚地想,本來這樣突然知道他哥的情感已經是夠嚇人的了,再加之張四口中的吐出的名字,那是幻覺對吧,如果不是,陸真覺得自己真的是小命休矣。

一晚過去,張四已然清醒了,身下躺的床分外舒服,張四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酥軟了,這段時間忙著研制疫苗,連休息也都是在地下室的研究室裏合衣躺了躺。如今這樣躺在松軟的床上感覺已是很久沒有體會到了,張四不禁暗舒了口氣,正要伸個懶腰,卻發現伸出去的手被什麽阻擋了。

張四睜開眼,發現自己的床儼然是被侵入了一半,看陸言這樣子,顯然是這樣和自己過了一晚上,張四暗自驚奇,這段時間雖然張四能夠體會到陸言對自己的在乎越加深,但到底沒有再越一步的行為,他還在想使個什麽法子呢,甚至都想好了投懷送抱。

這一大早上的可謂是驚喜了。張四心中喜滋滋的,可陸言就沒有這麽好心情了,他為了張四口中那個名字是輾轉難眠了一晚上,想要叫醒他問個清楚,卻看到張四眼下的黑眼圈十分心疼不忍心驚了他的覺,思來想去,卻是準備挑明了自己的感情。

摟著張四的感覺分外的好,前提是沒有那個意外,好不容易等到張四醒來,想了種種張四見到他的各種反應,就是沒有這種發呆的情況,這是無視了他麽,陸言心中隱隱苦澀。卻想不到張四湊上前來,吧唧一口親—了—他!

陸言那雙充滿驚喜的眼眸此時哪裏還能看出剛才的黯淡,緊緊抓著張四的手肘不放。想要問張四,嘴皮子動了動卻是什麽都說不出口,只能攬過張四,緊緊地抱住他。

張四悶笑,手輕輕放在陸言的頭上,用手指細細梳理著陸言細軟的發,像是在安撫大型忠犬。陸言了然,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心中像是打破了甜罐子一樣,靜靜地享受此時和諧的氛圍。

“喜歡我?”卻是張四出了聲打破了此時的好氛圍,陸言卻是不會惱的,對於張四的這個問題也是歡喜,瞌睡了就有人送來了枕頭,陸言還在苦惱如何向張四表白,將名分定下來。

陸言嗯了一聲,一夜未說過話的嗓子悶悶地,道出的一聲嗯反添了幾分低沈,聽在張四耳中,則是性感得要命,張四心中微微一顫,胳膊處已然因此起了些雞皮疙瘩。

還沒待張四平覆心中因陸言性感低沈的回答起的漣漪,陸言已是執起了他的手,虔誠地在張四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話音一落,張四只覺得自己的心癢癢的,就是不知道是被那密密麻麻細碎的胡渣紮得還是這句告白撓得。

同樣一個晚上沒睡好的陸真早已等在了客廳,不停地打著哈欠,做了一晚上他堂哥拿著把菜刀追殺他的噩夢,他可是驚醒了好幾次,冷汗連連。問了管家,他堂哥可是一晚上沒有回他的房間,這時候,只希望張四給力一點了,拿下並哄好他堂哥吧。至於張四昨晚口中的名字是他,陸真卻是YY無能了,連想都不敢想,不說他性取向正常,就算真有賊心,狼口奪食,誰敢呢。

膽戰心驚了一早上的陸真忍不住偷偷靠在張四的房門外,耳朵貼在門上,聽著門內的動靜,他堂哥從小到大可是從來沒有缺席早上的鍛煉的,這裏面該不會,陸真腦補著堂哥五花大綁張四,強取豪奪張四一晚上的戲碼,心中卻是為張四定下了已被摧殘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所以此刻房間內才沒有什麽聲響。

卻不想,這時房間的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整個靠在門上的陸真控制不住重心,朝著裏面倒了去,裏面的陸言看著即將被陸真撲倒的張四,一把拉過張四扣在自己懷裏,臉黑得瞧著陸真倒在地上,可是一只手還是碰到了張四的鞋子,陸言蹲下身,一把撥開陸真搭在張四鞋上的手,在鞋面上拍了拍,便攬著張四的腰走了出去。

餘留尷尬仍躺在地上的陸真,一副苦臉,心中淚奔,哭訴著陸言的重色輕弟。陸真坐了起來,摸了摸鼻子,只能暗嘆自己沒有中國好哥哥了。一個鯉魚挺身,走出了室內,這裏可是張四的房間,逗留太久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陸真算是看明白了,陸言還是個醋壇子,至於他的腹黑手段,陸真抖了抖小身板,還是算了,可不敢挑戰。看剛才那情況,估計兩人是成了,陸真暗自猥瑣得笑了一下,剛才陸言可是挽著張四的腰才出去的,難道昨晚真的是戰況激烈?張四那小身板連路都走不大穩了。

邊YY偷笑邊走到客廳的陸真在看到桌上只有兩份的早餐,在廚房找了又找再沒發現一片吐司,只有案桌上一根胡蘿蔔,除此之外連根廚師的毛都沒有,才欲哭無淚。最討厭胡蘿蔔了有沒有,最討厭秋後算賬了有沒有,還最討厭腹黑了有沒有,胡蘿蔔怎麽還沒有滅絕!

以為這已是悲慘生活的他卻沒有料到,等他心灰意冷地出了廚房,客廳裏哪還有那兩人的身影,他的親愛的堂哥早就攜著張四親親密密出發了,只餘他孤家寡人獨坐一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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