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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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一間豪華的書房內,兩個年輕的男子相對,其中坐在寬大黑皮椅上的男子相比另一個氣勢更加驚人,渾身充滿上位者的威嚴和驚人氣勢。一雙鋒利的眼盯過來,就好像黑雲壓頂,帶著說不清的壓抑氣息,平常人被這麽一盯,雙股顫顫,就足以說明這個男子的威壓是如何強大了。

當然雙股顫顫的人並不包括此時站在他面前的英偉男子,他們同是陸家兄弟,從小一起長大,關系親厚。前者氣勢驚人的男子乃是陸家當前家主陸言,而另一則是他的堂弟陸真,兩人皆是陸家嫡系所出。

此時他們正在談論的內容主人公正是關於張四。只聽那個英偉的男子對著坐在寬大黑皮椅上的男人微微一笑道,“哥,那個張四運氣可真好,我說他肯定遇上什麽好事了,才能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

陸言從堂弟口中聽到張四兩字,不知怎麽,心尖有些癢癢的,忍不住用手撫上左胸膛。陸真看了一臉恍然撫摸胸口心臟的陸言,不免露出了驚慌的神色。“哥,怎麽了?心臟又痛了?”

是了,京城都知道,陸家家主陸言從小聰明,智商爆表,從小到大的成就不計其數,更是所謂大人口中的別人家孩子,就一點不好,身體不好,身患心臟病,說來奇怪,這心臟病並不是先天性的,而是在陸家嫡系子弟七歲必經路程—幻化成貓後有的,史無前例,可將陸家愁煞了一番,如此種種,只是陸家的秘密,外人不足道也,只能說天妒英才了。

陸家與其他家族不同,沒有競爭角逐家主之位的說法,家主之位自古以來便是天定的,出自嫡系子弟中有金貓胎記的,有此胎記的無一不是成材之人,說來也是奇了,此間現象更是讓陸家一眾毫無絲毫異心。

陸言對著陸真搖了搖頭,放下撫著胸口的左手,只道,“派人盯緊了。”

而此對話張四當然毫無所知,但是派來盯他的人自然是被044發現了,張四彎了彎嘴角,有行動就好。

經過044專業分析,加上張四自身的理解,這個世界的女主的金手指儼然就是那處鬼打墻,有了那處地方,女主才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力量,而這個世界的男主其實也沒什麽用,純粹是用來寵女主的,與女主表面上相愛相殺,實是女主金手指大開一步步吸引男主至深,寵愛至深,甜到膩罷了。

張四搖了搖頭,這些年,他與044相依為命,共同思念著陸禛,遇到什麽事情也是有商有量的,與044之間已是朋友平等的關系。

靈光一閃,張四便把註意打到了系統儲藏格中的那一盆盆血液,在現代就有疫苗的說法,而沾有女主莫離的血液,那鬼打墻也就此不攻自破,再也不受其生命威脅。既然女主的金手指是那處鬼打墻,那麽,毀了它又何妨,如果毀不了,那就人人打上莫離的血液疫苗好了。雖然莫離的血液只有這麽多,但供以研究莫離的血液研制出疫苗卻是夠了,張四想到自己曾經歷的許許多多任務,裏面也不是沒有當過研究人員,沒有陸禛的日子裏,他只有全身心投入才能讓自己不那麽絕望。一人一系統也就此達成了共識。

對於陸言而言,沒有動靜才是最大的可疑之處。派去盯著張四的人在暗處蟄伏了良久,始終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便思索了一番,決定請張四上門。

按理說,像張四這種小啰啰般的人物,陸言是不用如此放在心上的,但處於一種直覺,陸言覺得自己是該這麽重視的,他便讓自己的堂弟去登門拜訪了。

於是張四這一天回家就發現家門口站著一個英偉的男子。只聽那人自我介紹道,“你好,張先生,我是陸家陸真。”

陸禛?聽到這個名字,張四失了神,沒有得到044反應,張四知道那人不是他的陸禛,頓時心口一道巨大的酸澀潮流洶湧了上來,他顫抖地擡起自己的左手撫上自己的心口,面容苦澀。

“張先生?”陸真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男子,奇怪的動作,苦澀的面容,突然想起那天他的堂哥陸言似模似樣的動作,他哂笑,暗暗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是想得太多。

張四回神應了聲,隨後答應了陸真的邀請,上了陸真的車去了陸家。

書房的窗簾拉開,陽光大盛,能夠瞧見室外的一花一草,今天貌似是個好天氣。陸言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比往常快些,但卻清楚這對自己的身體造不成什麽負荷,直到看見從遠處駛來的陸家汽車上下來的陌生男子,陸言一瞬間悟了,原來所有的異常都是因為遠處的那人。

那人緩緩行走,端的是一方溫潤如玉,卻是離自己越發近了。但對方不時失神看向自己的堂弟眼中那種覆雜的神色卻是莫名讓陸言緊張了。在陸言的人生中,他第一次品嘗到了後悔的滋味,雖然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但是,陸言摸著自己的心口,這裏,告訴他,這個人對他很重要。

在書房窗邊往下望的陸言尚且如此,下面在陸真帶領走向陸宅的張四更是反常地激動不已。本來他只是由於名字相似習慣性地瞧了陸真一眼,卻突然收到了044的信息,陸禛在這裏!這怎麽不能讓他激動異常呢。

懷著激動的心情,張四跟在陸真其後,好幾次都忍不住越過陸真往陸宅去,這看在陸言眼裏,顯然就是今天他才知道他有多在乎的人跟他的堂弟距離太近了,很是親昵。他又摸了摸心口,這裏突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酸酸澀澀的,讓他很不好受。

陸言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覺得眼前那兩人,不,是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覺得陸言異常礙眼。

而張四似有所感,望向二樓,那裏儼然站著一人,渾身充斥著驚人的氣勢,十分具有存在感。一雙鋒利的眼盯過來,就好像黑雲壓頂,帶著說不清的壓抑氣息,但張四卻是渾然不覺,只專註地望著他,只那一眼,便是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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