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動心思良宵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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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今晚這麽溫順,這樣乖巧,都只為了那一張身契,到這時,柳含章那還會看不出她的心思。她拐彎抹角的說了這些話,最終目的不過就是想要出去,想要離開自己罷了。

柳含章心中一陣酸澀,剛才自己竟然以為她也有一點兒喜歡自己了。要說這些日子自己對她也夠好的了,好吃好喝好穿戴,還專門將齊婆子從碧瑤山莊叫到了這裏,陪著她,照料著她。就是晚上的房事,三天裏倒有兩天,自己是依了她的,雖是憋的渾身起火,也只好強忍著不碰她。

看來是太寵她了,讓她以為自己是可以隨意哄騙的傻男子了,柳含章心中冷笑了一聲。其實花嬌的身契,他早就從管家那裏要過來了,既然想要給她換身份,第一步就是還她一個自由之身。只是前幾天錦墨給他拿過來的時候,他正在書房,就順手放那兒了,這兩天事兒也多,一直就沒有想起來,再說了自己拿著和給了她又有什麽差別呢?

現在看來,倒也該安排個人兒專門跟著花嬌了,一是保護她,二也是看著她一些。雖然柳含章認為她不可能跑出去,不過有人看著點兒,自己也放心不是。

柳含章心思一轉,既然如此,那就用這張身契給自己換一些’福利’吧,他將花嬌抱在懷中溫和一笑,道:“嬌嬌真的不是為了離開爺嗎?”

花嬌心中暗喜,他既問出這樣的話來,那就是相信自己了,如果要是不信的話,只怕早甩臉子惱了。就忙不跌的點了點頭。

柳含章將下巴抵在了花嬌的頭頂,有些無奈的道:“那你發誓,我就信你。”

“怎麽發誓,我不會。”雖然誓願是為了打破的,可是花嬌也不想隨意的咒自己。

“不會?我教你啊,你就說,花嬌今生今世,生是柳含章的人,死是柳含章的鬼,要一直守在他身邊,決無二心。如違此誓……”柳含章低頭看了看花嬌,狠了狠心,說道:“如違此誓,天打雷轟,不得好死!”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今生今世再找不到別的男人。”

花嬌暗暗的鄙視了他一下,這個柳二爺還真不虧是個書生,大概是讀書讀呆了,竟然相信這些東西。不過她也沒法兒,只好小聲按著他的話說了一遍。

花嬌擡頭看了看柳含章,見他似是滿意了,就問道:“那我的身契呢?我可是發過誓了。”

柳含章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花嬌懷疑自己的鼻子今晚定要被他捏紅了。只聽他笑道:“身契在書房,明兒就給你,不過你既然對我一心一意的,是不是也要表現一下,嗯?”

表現你個大頭鬼呀,花嬌低了頭不理他。只聽他又說道,“哎呀,那天我將你的身契隨手一放,也不知放在哪本書裏了。你先來親親我,不然我明日必定就找不到了。”

花嬌在心暗罵了他一句狡詐、無賴,可是又無法,身契還沒到手,如果現在不順著他一些,他明日真的不給自己,那今晚這番做作豈不是白費力氣?她只好擡起頭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如蜻蜓點水一般,一啄而走。卻被柳含章按在了床上,笑嘻嘻的說:“嬌嬌,這那裏夠?不要敷衍我哦,不然我明日真的是什麽也想不起來。”

為了自由,為了未來,花嬌只好忍著給他一拳的沖動,擡著頭親上了他的唇,微涼中一股男子清新的氣息沖進了腦中,花嬌心想,往日沒註意,其實味道還不錯,就當是嫖、鴨子算了,想到這兒,她狠狠的啃了一下他的唇。引得柳含章輕哼一聲,含糊的說了一句小妖精,然後就撬開她的牙關,直沖而入,含往她的丁香軟舌,猛力的咂吮。

這一晚,柳含章竟著自己的心意,變著法兒的折騰花嬌。花嬌因為有求於他,也就沒怎麽反抗,只好隨著他的性子來。沒想到這一次她竟然也有了感覺,再不像往常只覺得疼和脹了。

等到他弄二次時,花嬌只覺下腹如著了火一般,蜜水流個不停,柳含章還邪惡的挑起了一絲花液給她看,花嬌只覺羞的無地自容,將臉埋在了被子中,卻被他乘機翻轉了身子,擺成了趴跪的姿勢,從後邊入了進來。

下、身的空虛被填滿了,隨著他或緩或猛的沖撞,花嬌只覺得一股酥酥麻麻的舒服勁兒,從下腹一直沖到了頭頂。她的口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的嬌吟,讓她又羞又氣,不敢相信這麽yin靡的聲音是從自己嘴中發出的。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他的一次大力沖撞下,花嬌只覺的腦中一片空白,又似是煙花燦爛,她忍不住哭叫著暈了過去。

那禽獸也不知什麽時候放過自己的,花嬌只記得她半路醒了一次,禽獸還在她身上不知疲倦的耕耘著。

第二日,花嬌一直睡到天將過午才醒了過來,只覺渾身如車碾壓過一般,又似被人折散了架,剛剛裝在一起一般。腰酸背痛,連擡一下胳膊都是疼的。

齊婆子見花嬌醒了過來,忙叫人安排了香湯,扶花嬌去洗澡。花嬌雙腳一落地,只覺又酸又軟,勉強扶了齊婆子的手才走到了後面凈房,心中一個勁的罵柳含章禽獸、混蛋。

等她洗漱好,穿好了衣裳,齊婆子已叫人擺上了精細的飯菜。花嬌見並沒有準備避子湯,心下暗驚,不會是柳含章以為自己不會鬧了,所以想讓自己生孩子吧?真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要了賣身契,又有什麽用?

她也不去拿筷子,只看著齊婆子道:“避子湯呢?”

齊婆子見她面色清冷,也知道她心中想什麽,看來自己勸了她這些日子,她還是沒有聽進去啊,她不知再勸她些什麽,只好笑了笑道:“二爺說那湯空腹喝不好,叫你吃了飯再喝。”

花嬌聽了,這才放了心,剛要拿筷子吃飯,卻見柳含章滿面春風的進來了,原來天已經到了吃晌午飯的時候了。

柳含章一早起來,就叫錦書去了西楓寨師父那裏,將錦衣叫回來保護花嬌。

昨夜是他擁有花嬌以來最為恣意的一夜,只覺渾身舒暢,痛快淋漓之極,這時看花嬌,只覺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飽含著一種承歡後的慵懶、嬌媚之態。忍不住坐在了她旁邊,摟了她肩膀道:“嬌嬌,怎麽不再多睡一會兒?來,吃一個魚丸,補補身子。”說著夾了一個魚丸就要餵她。

怎麽他變的如此的不知羞,齊大娘還中屋中看著呢,花嬌一推他,他手中的魚丸掉到了地上。齊大娘見了,自然知趣的退了出去,屋中只剩下了兩個人。柳含章倒也不惱,只笑著看了花嬌一眼,又去夾了一個魚丸,放在了她面前的盤子裏,道:“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嗎?”又指著地上的丸子說:“看看,都浪費了。”

花嬌不想理他,推了推他道:“好好坐著,你這個樣子,我怎麽吃得下飯去。”

柳含章這才放了花嬌,坐到了一邊,兩人吃了飯,花嬌又問道:“我的身契呢?”

柳含章一副剛想起來的模樣,“早晨父親去書房了,我把這事兒忘了,下午我再給你找。”

花嬌聽了,心中氣急,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推脫。要是他一直拖著不給自己的話,那自己昨晚上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她的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也不看柳含章,扭了臉就想掉淚。

柳含章一看花嬌真生氣了,忙過去摟了她道:“逗你玩兒呢,你看這不是嗎?”說著從懷中將身契掏了出來。

花嬌這才破涕為笑,將身契拿到手中看了半天,心想,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卻可以將一個人的一切都困住。她將那紙撕了個粉碎,放進炕邊的手爐裏燒了,只覺心一下子亮堂了起來,自己終於也是個自由人了。

卻說這一日,柳含泰過來給父親請安,正遇上了妹妹柳含玫,兩人一起從正德堂出來,妹妹手上戴了一個通翠的冰種翡翠鐲子跟他顯擺,道:“大哥,你看我這個鐲子怎麽樣?這可是二哥給我的,大哥什麽時候也送給妹妹些好物件呀?”

柳含泰經常收羅這些東西,自然是識貨的,只見那鐲子水頭十足,晶瑩剔透,真真是一件上好的東西,就道:“好東西我自然是有的,只是妹妹總得回報哥哥點兒什麽吧?難道老二就是平白的給的你鐲子嗎?是不是你在父親面前給他說好話了。”

柳含玫嗔了一聲,不屑道:“他那裏用得著我給他說好話。不過就是那天我拿鞭子將他的丫頭打了一頓,他心疼人家,就拿了這個賄賂我,叫我不要再打她。怎麽,不如我把大哥心愛的小妾也打一頓,大哥也送我個好東西如何?”

柳含泰哈哈一笑,“妹妹盡管打,想打那個就打那個,女人就是要打才聽話。要說為了這個就給你這麽好的東西,我可舍不得。”

柳含泰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問道:“你打的是那一個丫頭,老二如此的著緊?”

“切,還不就是二哥新收的通房丫頭,叫什麽花嬌的。”

柳含泰眼珠轉了轉,想起了花嬌柔媚的樣子,不禁心又癢癢起來,老二如此的著緊這個丫頭,看來必是個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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