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他說的是事實，鼬的事情，他並沒有說謊。”

“不重要？”鳴人擰起眉看著佐助，“事實是一回事，陳述的方式卻是另一回事，宇智波斑刻意回避了很多東西，只挑出一些煽動性的話說給你聽，當時心力交瘁的你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所以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什麽意思……”

“木葉的歷史……宇智波斑的描述很有問題，宇智波一族的確受到了冷落和不信任，但宇智波也並非是完全無辜的，宇智波一族有著自己的野心……他們也想要村子的主導權，這點和千手一族沒什麽不同，木葉初期的和平是因為大家厭倦了戰爭，但是時間久了，矛盾遲早會爆發……有些事沒有對錯，無論是千手還是宇智波，歷史不是對錯能夠衡量的……佐助，如果當時勝利的是宇智波，即是說，火影是斑的話，他同樣會為了村子的安定和宇智波一族的權利主導地位對千手一族采取措施。斑站在宇智波的角度，木葉和千手當然是十惡不赦的，可是站在千手和火影的角度，事情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佐助沈默了，鳴人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木葉成立之後不久，宇智波斑為了覆仇對木葉發起了挑戰被鎮壓，後來二代上位，他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類似的狀況而設立警務部隊，實質是為了監視宇智波，並讓他們遠離政務，那時候也有宇智波族人覺察到，他們繼承了斑的意志開始造反，但同樣被鎮壓了……木葉的權利已經不在宇智波那裏，宇智波的地位大不如前了，可是，”

鳴人摸上自己的肚子，“二十年前宇智波斑操控著九尾襲擊了木葉，這件事讓宇智波和木葉的關系近乎決裂，宇智波也被徹底放逐，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一系列悲劇……事實上，三代爺爺上位以來，對宇智波的態度並不是強硬的，他一直在努力求和，如果沒有發生宇智波斑襲擊村子那件事，木葉和宇智波的關系會不會已經修正還是個未知數。”

“不對！”佐助反駁道，“斑說九尾襲擊木葉那件事是天災，和宇智波一點關系都沒有！宇智波是被木葉誣陷的！”

鳴人眼裏有一瞬間的激動，但是被他壓了下去，“佐助……你是相信鼬還是相信斑？”

“我……”

“如果你不相信鼬，你總該相信親身經歷過這件事的九尾吧，”鳴人指著自己的肚子，“你可以進入我的意識深處，你去看九尾的回憶，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佐助睜大眼睛，鳴人的眼裏滲出冷意，“說什麽鼬的悲劇是木葉的歷史造成的，是木葉的高層造成的，他宇智波斑也並不清白，鼬的悲劇宇智波的悲劇，宇智波斑也要為此負責！”

鳴人閉了閉眼穩定了一下情緒，“宇智波斑避開所有對他不利的分析，一味的把責任推到木葉和高層那裏，為的就是要你憎恨木葉，加入曉，他為了引導你走上摧毀木葉的憎恨之路，甚至把千手和宇智波的歷史說得那樣含混不清……”

佐助的心思又開始劇烈起伏，他想到了決戰那日鼬的話，

【每個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識和認識，卻又被其所束縛，還將這些稱之為現實，但知識和認識是非常暧昧的東西，那個現實也許只不過是幻覺。人們都是活在自我意識之中的，你不這樣認為嗎？】

【你的寫輪眼，還能看多遠？】

佐助捂著眼睛面色痛苦，“鳴人……夠了，你說斑在引導我，你又何嘗不是……你的這些話，又是在往哪裏引導我呢……”

鳴人聽了這話怔了怔，“……佐助，你這樣說也不無道理，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目的，要如何判斷真偽，要接受怎麽的觀點，這些是你的自由。你一個人冷靜地想想吧。”

說著話鳴人站起身，佐助立刻拉住他，“你要去哪？”

“……”

“先不論我的打算，你的想法呢，哥哥的事情，你又是怎麽想的？”

鳴人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他淡淡道，“有一些東西我還沒有弄清楚，我要先去調查……”

“你還要調查什麽？去哪裏調查？”

“……”

“你說話啊……鳴人。”

“佐助……”鳴人嘆了一口氣，“等我弄清所有事情之後再告訴你。”

佐助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鳴人……你要丟下我？”

“不是。”

“你在怪我殺了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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