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476、醫院的技術設備都有限

關燈
第一章:476、醫院的技術設備都有限

大家都看向了梁軍,而後者則自信滿滿,道,沒關系,這裏有人來代理。說著,就把電話打給了翠兒,那邊一個口音很廣東的家夥接了電話,餵,老板哇,又想我了?

梁軍這時候心裏亂得很,哪有功夫跟他扯,就罵了一句,想你個頭,上海這邊的總部遭襲了,你馬上把那邊料理一下,到這邊主持工作。哦,別忘了,做好安保工作。

翠兒一楞,梁軍對他發火的時候真是不多,當然兩個人有車皮的時候,現在,一聽總公司被襲擊了,根本沒回過神來,等梁軍說,讓他過來主持工作,就道,不系了,偶這邊要開始招聘了,要準備席西計劃了。

梁軍又罵人了,席西你個頭,那個計劃先放下,馬上過來。說著掛斷了電話。因為人們的心情沈重,梁軍的罵人沒有帶來笑聲。

梁軍轉過頭來,又看了一眼跟前的人,突然大叫一聲,我讓你們幹什麽去了?快去吧。

連南霸婆都沒看過梁軍情緒這麽失態過,而其他人更是少見,幾個人臉色發白,什麽也不敢說,就麻溜地走了。

梁軍轉過身來,眼睛紅紅的,嗓子啞啞的,對南霸婆說,南姨,我怎麽這麽多麻煩?從小死了媽,也沒處找人尋仇。說了這一句,南霸婆的身體一抖。梁軍哪知道南霸婆的心事?接著說,被家族遺棄了,也就遺棄了,我不饞他們的榮華富貴,這總行了吧?可是,我自己幹點事,為什麽還這麽折騰我呢?

他的眼珠子紅得嚇人,情緒苦比的很,看得南霸婆一陣心疼,不由得母性大發,一把將他摟在自己的懷裏,梁軍趴在她的腿上,有好一會兒,但是,他竟然沒哭。

等他從南霸婆的腿上擡起頭來,眼珠子還是通紅的,還是沒有一滴眼淚,南霸婆心裏很是震撼,道,這小子真是扛搓揉,鳳明飛設了那麽個局子,他也沒能讓狼吃了,今天又把他的攤子砸了,以為他能當著自己的面掉幾滴眼淚,竟然連眼淚也沒掉,別看歲數不大,可真是個貨真價實的爺們兒。自己都徐娘半老了,還能攤上這麽個小漢子,算是命運對自己不薄了。

梁軍就這麽幾分鐘的牢騷,很快又恢覆了常態,他對南霸婆說道,姨,你回去吧,你也累了,我先去醫院陪陪她。

南霸婆因為有了剛才的那番想法,現在聽了梁軍又這麽叫她姨,不由得臉上一紅,低聲道,都上了你的床了,別姨長姨短的叫了。

梁軍摸摸頭道,叫姨怎麽了?叫習慣了。南霸婆看他這麽固執,就不去糾正了,小聲說道,那我跟你去看看去。

梁軍說,可別了,她也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哪裏能讓你去看她呢,快回吧。

南霸婆沒想到他還有這種思想,嘴裏念叨了一句,窮毛病。就不再勉強,拿起小包來,就回家了,這一番她出去了可有一段時間,家裏什麽樣,可是好久不知道了。

梁軍火速地趕往醫院,此時,其實他已經很疲倦了,走到病房拐角的時候,卻迎面碰見了公司在這裏護理的一個丫頭,急匆匆地往外走,與梁軍碰了個滿懷,雖然梁軍已經很疲倦了,但是,畢竟他是個大男人,又有那麽好的功夫和體力,自然是把這個丫頭給撞倒了。

那姑娘被撞倒在地,疼得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剛想開口發火,卻發現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最大老板,強強把話咽了下去。梁軍也剛想發火,但是看到眼前的姑娘竟然是自己的員工,也就沒有發火,而是呵斥了一句,幹什麽去?這麽慌慌張張的?

那丫頭剛搖了搖頭,突然又驚喜地道,我怎麽忘了,老板來了,這事就好辦了。梁軍皺著眉頭道,怎麽了?什麽事?

原來剛才大家七手八腳地把夏雲霓給送來的時候,卻獨獨地忘記了多帶錢,當時,也是因為暴徒沖擊,財務也不知道給沖到哪裏去了,剛才醫院方面,拿來賬單,要他們馬上到財務去交十萬塊錢。

幾個人都是員工,手裏的錢自然是沒有那麽多,大家掏了掏口袋,總共才湊了不到一萬塊錢。幾個人也沒想那麽多,就說,錢不是問題,這個人是我們的總經理,我們是公司,別說是十萬,就是一百萬,也不再話下。

但是催款的人似乎並不吃這一套,就說道,呀,看不出都是有錢人呢,那就趕緊弄錢去吧,這年頭,經理多了去了,兩個人一個的小混沌攤,還都印著名片呢。

大家哭笑不得,就反覆跟他解釋,結果催款的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說話還越來越難聽,說什麽,行了,我只認人,不認錢,說多了沒有用。

大家就趕緊給財務打電話,可是財務的電話可能是被打飛了,就是聯系不上了。於是,大家趕緊派這個小姑娘去取錢去。

梁軍聽了不由得一陣惱火,說了句,不用去了,我身上帶著。小姑娘聽了喜出望外,跟著就顛顛地回到了病房裏。

巧得很,催款的人去了又回來,進門就喊道,怎麽樣?弄來錢了嗎?告訴你們,哈,只給你們半天時間,要是再弄不來錢,所有的藥物都停了,這可別怨我們沒通知你們。

看到老板來,員工們也都士氣大振了,就一齊嚷道,憑什麽給停了?

那個牲口就傲了吧唧地道,你們這個患者,可是中毒燒傷,用的全是進口藥,要是不馬上交錢,萬一你們拖欠了醫療費,誰能承擔得起?

梁軍心裏更是一揪,雖然這個催款的很欠扁,但是,從一個側面可以聽出,夏雲霓真的是很嚴重,他拽了一下那個催款的,那人回身看了看,見是個少年級別的人,就甩了一下袖子,接著說,總之,你們酌量著辦,我可是把話給你帶到了。

梁軍的惱火不是一般地大,他又拽了一下那個催款的,那家夥又是回身說了句,幹什麽你?這是醫院,要鬧一邊鬧去。

梁軍還是忍住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撒野的時候,只是輕聲地說了句,欠你錢的在這裏呢,別朝他們使威風。

那個家夥聽了這話,猛地回身看了梁軍兩眼,疑惑地道,你是……這時候旁邊的員工開口了,這就是我們老板。

那個家夥一聽,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說了句,開什麽玩笑,這不是個小孩嗎?

梁軍沒心思跟他鬥嘴,就說了句,你別管我是不是小孩,我只問你,我得交多少?催款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梁軍,道,二十萬。

這一下幾個員工可不幹了,齊聲嚷道,你什麽意思?催款的臉也不紅,就說了句,這麽點個歲數,就當老板?唬誰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別到時候,交不上款,反倒說我們醫院怎麽的。梁軍就把卡拿了出來,說道,劃卡吧。催款的這回不說話了,他狐疑地看著梁軍,接過那張卡,問了聲,那你跟我下樓吧。

梁軍揮揮手,告訴那個小姑娘,你跟著下樓去辦去。等到那個催款的拿著卡,在他的刷卡機上一打,眼睛都快冒出來了,上面的數字太驚人了,這下脊梁上冒了一層的冷汗。心想,自己要是再墨跡一回,惹惱了那個小老板,這麽有錢的主,要是收拾自己一頓,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卻說,催款的剛走,主治大夫就進來了,他愁眉不展,看到屋裏的人,他也不認識梁軍,只說了句,你們誰是主事的?幾個員工就用眼睛看向了梁軍,那個主治大夫看了看梁軍,好在他還是比較老成,不過他還是以為,這個少年是患者家的代表,他表情凝重地說,你回去跟你的家長,跟你家主事的商量一下。

梁軍面無表情,道,說吧,我們家我就是主事的。主治大夫臉上露出可惜的表情,嘆口氣,道,那好吧,我給你說,反正也是我的意見,如果不成,也別怨我。你的這個家屬啊,燒傷要嚴重,現在呢,咱們醫院的技術啊,設備啊,都有限。

梁軍以為他要自己轉院,臉上也陰了下來。那主治大夫又嘆了口氣,道,咱們現在要是治療,也能治,但是呢,等把燒傷治好後,她的肌肉啊,什麽的就都變形了,那時候,就是整容都不行了。

這正是梁軍最擔心的,他一把抓住大夫的手,道,那你說,她的這個傷,就沒有辦法了嗎?

主治大夫說,辦法倒是有一個,可是,難度太大了。梁軍眼神堅定地看著他,說,你說,上天入地,只要是有一線希望,我就去辦。

主治大夫臉上露出一副苦笑,道,我不是瞧不起你,小夥子,這可不是吹口氣能辦到的。

梁軍就說,你說,到底是什麽辦法?

主治大夫本來就對這個方案不抱幻想,現在看到患方竟然只有一個孩子在這裏,那就是說,患方家沒有人啊,或者說,家長一點能力都沒有。所以想到這裏,他就搖了搖頭,說,談何容易啊。

梁軍有些火了,他聲音陡然提高了,真墨跡,到底是什麽辦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