鴇母事多人忙，只是交代了兩個小哥兒一番，自己並不留下觀摩指點，交代完了鴇母就扭著肥碩的屁股走人了。

阿姜已經一臉呆滯了，這次硬是從傻子懷中跳了下來，傻子便是不開心，站起身去追阿姜，嘴中不滿的喊道：“阿姜，你要去哪！”

“我哪也不去。”阿姜站在這兩個男孩身前，兩個男孩都很溫順，對他笑一笑，只是忍不住一直看軒哥兒。

一個男孩說：“不要站在這裏，我們去塌邊。”

阿姜搖頭：“你們走吧，不用你們教。”

兩個男孩也不理他，捧著東西朝塌邊走去，阿姜皺著眉跟過去，傻子又是從背後抱著他，下巴墊在他肩上，是個被他拖著走到塌邊的沒規矩樣子。

兩個男孩到了塌邊，一個展開了衣服，是件輕紗，水紅色半透衣服，另一個拿著胭脂水粉對傻子喚道：“軒哥兒，你過來，我給你整理下面容。”

傻子並不理睬這兩個男孩，只是問阿姜：“你吃東西不？”

“吃什麽吃。”阿姜現在心情很糟糕，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怎麽就知道吃啊，除了吃，你還知道什麽！”

傻子不明白阿姜生什麽氣，但是很理直氣壯的答道：“除了吃，我還知道喜歡你啊！”

阿姜頓時僵住，兩個男孩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齊的看著阿姜和軒哥兒擠眉弄眼的笑。

捧著衣服的男孩說：“軒哥兒，你過來換上這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

拿著胭脂的男孩說：“軒哥兒，你坐過來，我先把頭發給你束起來。”

傻子依舊不理會，是個充耳不聞的樣子，兩個男孩又去看阿姜，阿姜還是老話：“你們兩個出去吧，別待在這裏了，不要你們兩個教。”

兩個男孩只搖頭，一個男孩說：“不教不說要被媽媽罵，軒哥兒什麽都不懂，小心過兩天接客要受傷。”

“接什麽客！”阿姜氣的跺腳，“他不會接客的，你們兩個快走。”

兩個男孩互相看看，爬上了塌，退讓了一步，一個說：“衣服和胭脂水粉不管了，你伺候過姐兒的，也知道怎麽給軒哥兒上妝。”

一個男孩衣服一扯，跪趴在了塌上，背對著阿姜和傻子，說話的這男孩也扯了衣服，人轉過身露出自己那處摸了幾把，這男孩道：“但是這東西總得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們男孩兒不比女孩兒，事前一定要用香膏。”

這男孩說著，手往前一伸，從床頭的小格子裏摸出巴掌大的一個小罐，他擰開，手指頭挖出來一坨，就抹到了跪趴在那的男孩那裏。

阿姜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就別開目光，就見傻子正睜著眼，興致勃勃的看兩個男孩搞了起來。

不多時，塌上便是喘氣的聲音，等事閉，兩個男孩籠了衣服坐在塌邊，阿姜才轉頭看他，他顫著聲說出了四個字：“不知羞恥！”

“這有什麽？”男孩反是很不理解的看著阿姜，他一臉疑惑，“你從小在這裏長大的，這有什麽不知羞恥？”

另一個男孩說：“軒哥兒，你看明白了嗎？”

阿姜立即轉身拽著傻子的手，傻子低頭看著阿姜，嘴角笑意盈盈，他道：“小姜，吃糕！”

說完，阿姜一楞，嘴角忍不住抽搐，發現傻子果然是個傻子，還是個飯桶傻子。

兩個男孩跳下塌，圍到了傻子跟前，伸手去扯他的衣服，阿姜被擠到一邊，氣的大聲說道：“你們兩個要做什麽？你們怎麽可以這樣！”

阿姜罵著，傻子也不開心，他看著兩個男孩來扯他衣服，他便一手一個提起了這兩個男孩，轉身就十分利索的提著兩個男孩出了屋，直接扔到了外面。

然後門一關，傻子拍拍手，覺得這下子清凈了，他只要一個阿姜，別的人他都不要。

走回去，傻子就見阿姜坐在塌邊，阿姜不罵了，被逗笑了，見傻子回來便比了個拇指誇道：“做得好，就該把他們扔出去！”

傻子見阿姜笑，自己也很開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開心，不過見阿姜開心他就開心。

傻子也學著阿姜往塌邊一坐，他拿了塌上的胭脂，擺弄了一會兒，手指頭伸進去沾了沾，又放嘴裏舔了舔，發現味道非常不好吃，於是呸呸呸吐了兩口。傻子吐完，擡起頭見阿姜在發呆，於是伸出手指碰了碰阿姜。

阿姜正在發呆，發的很愁，因為不知道怎麽帶著傻子出教坊，他一個人要想跑，應該比較容易，可是帶著傻子他就不知道要怎麽跑了，現在傻子可是鴇母的搖錢樹心上寶，早就交代了誰能出去傻子都不能出去。

傻子突然一根手指碰他的臉，阿姜一驚，一側頭，傻子的手指從他嘴角蹭過去，就見阿姜從嘴巴並著兩側被畫了長長一道紅痕，很有些搞笑的意味。

傻子就哈哈笑起來，阿姜不明所以，但是一看到傻子紅色指尖也就明白了，他翻了個白眼，用手使勁的蹭了蹭嘴，同時發現做一個傻子是一件很不錯的事，因為不知道憂愁，也不懂愛恨傷悲。

阿姜蹭了好幾下，傻子湊過來臉，阿姜便問：“擦幹凈了嗎，還紅嗎？”

傻子看著阿姜，直眉楞眼的看著，呆呆的開口：“小姜，你嘴唇好紅，真好看。”

阿姜眨眨眼：“還沒擦掉嗎？”

傻子已經湊過來又是含住他的嘴唇親起來，親的像是吃糕，只是很溫柔的吃法，咬的很輕也很憐惜，阿姜坐在塌邊一時就手腳不知道往哪裏放，傻子卻不客氣，一邊親著一邊抱住他，因為阿姜身量小，抱了個滿懷，又因為抱了個滿懷所以傻子手也不老實，開始去扯阿姜的衣服。扯著扯著，就把阿姜壓在了懷中，傻子低頭，阿姜擡頭，看著他一雙眼發紅，說不上溫柔，是個很著急但也很愛戀的目光。

傻子一張臉直接拱到他脖子上、肩窩裏，拱到他的胸膛前，傻子的手摟著他的腰順著背往下摸，急匆匆的說：“小姜，我難受！”

說的又委屈又理直氣壯，阿姜當然知道他哪裏難受，他正被傻子那裏咯著，感覺到那裏的硬度和熱度，他也刷的一下紅了臉，想說這臭傻子耍流氓。可是一低頭，看著傻子埋在他胸膛前委屈巴巴的只露出兩只眼睛看著他，又突然很心軟。

“你喜歡我什麽啊？”阿姜抱住傻子的腦袋，輕輕問道。

“我喜歡你這個人啊。”傻子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

阿姜就抱住他，下了決心，他先說：“我也喜歡你，不然我這麽在意你做什麽。”

然後又問他：“你看到剛才那兩個男孩是怎麽做的嗎？”

傻子在聽到阿姜那句我也喜歡你，他胸口突然又甜又酸，甜的是吃了蜜和糖的甜，酸是為什麽——不知道，但是就是有些發酸。

以至於並沒有把阿姜後面那句話聽進耳朵裏。

阿姜見他一臉傻笑，心裏也是悲欣交集，但見傻子沒有別的動作，以為他還是不懂那事要怎麽做，又想著如果逃不出去，他和傻子都要去接客，於是一咬牙，扯了自己衣服，一雙眼帶著水汽看著傻子，傻子抱著他，不解的看著他。

阿姜去咬他的耳朵，傻子打了哆嗦，阿姜拿著他的手往後面摸，細聲的說：“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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