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後頂蹭，軟塌塌地，搞得他很癢，“你感覺不到麽，你看——”

“……”獠牙臉上浮起紅雲，他外強中幹地推拒身後的大型貓科動物，“別耍流氓。”

“真沒意思。”漠瑟繞到他身旁，“你明明愛我愛的要死。”

……

……

“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獠牙一把把他的臉掰近自己，和他對視，一字一頓地重覆，“你知不知你在說什麽？”

漠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獠牙一下就明白過來，他發現了，獠牙心撲通撲通地跳動著，耳畔聽到自己沈重的呼吸，四周靜匿得可怕，兩個人的沈默就像是一場博弈，很久以後，久到獠牙覺得自己伸出的手有些酸，他才慢慢放開漠瑟，“是，你聽好了，我是很…很愛你。”

漠瑟好像被他認真的眼神灼傷似的，偏頭錯開，外邊天已經黑了，“好餓，我去吃飯。”

獠牙說出來已經是破釜沈舟，這時候絕不可能放他走，他一把把漠瑟拉回來，手扣著他胳膊，把他按在桌邊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註視他，“你把話說清楚。”

漠瑟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取而代之的是迷茫，“有什麽好說的？”

“裝什麽傻，”兩人鼻尖相抵，“我走，還是留？嗯？你給我個準信，要是不行，我就走……”

“你走？你能去哪。”漠瑟抓著他脖頸，指尖沿著他喉結的線條游走，“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狗，你敢擅自走——”手下動作猛地收攏，“你應該說，賴也要賴在我身邊。”

獠牙表現出極為恭順的樣子，他任由漠瑟把弄他的命門，“好，你趕我，我也不走。”

“你讓我想想，”漠瑟猶豫地停頓，“如果…我最後給不了你想要的，又把你綁在身邊，你恨不恨我？”

獠牙深深凝視他，“我是你的，我永遠不會恨你——你不是我主人麽。”

“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呆子……”漠瑟碧藍的眸光閃爍著，他伸手捂住獠牙的眼睛“別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欺負你的。”

“？”獠牙微微歪頭。

“我提前告訴你，我不是好人吶。”

你有多混賬，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我認了。”

獠牙看不見漠瑟臉上意味深長的淺笑，只是感覺到他的呼吸柔和炙熱的掃在他額頭上——他不知道漠瑟輕輕吻在自己遮著他雙眼的手背上，但是心裏突然被春風吹拂過一般明媚起來。

獠牙為了方便照顧漠瑟，這段時間一直和他擠在一個房間裏，他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漠瑟在床上看書，他很喜歡書，看的也很雜，亂七八糟的什麽都看。獠牙無端就想到“玉體橫陳”這個詞，忍俊不禁，他挨著床位坐下，手無意中碰到了漠瑟的腳，他手一撈漠瑟的手掌，眉蹙起。

漠瑟傷好以後，有點氣血不足，之前天氣炎熱，加上他皮膚白皙，他不說，獠牙也沒察覺，以為他完全恢覆了。今天剛轉涼，漠瑟腳尖和掌心立刻就透出一股寒意，獠牙抓起他一只腳，他還是首次如此仔細地打量漠瑟的肢體，漠瑟四肢生的極好，健美修長，尤其是他的雙腳，膚若凝脂，骨節細長，指尖圓滑，粉嫩的指甲惹人憐愛，堪稱完美。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精致的腳掌，若隱若現的血管宛若瓷器上交錯的紋路，鬼使神差地，他低下頭，唇瓣剛觸及漠瑟細膩的腳背他就像清醒過來似的急忙分開，漠瑟已經起身，手抓著他頭發不讓他後退，

“我……”獠牙驚慌失措地擡頭看他，漠瑟把腳從他手裏抽出來，湊到他唇邊，

“親親它，”

玉雕似的指頭劃過他下唇，明明是冰涼的溫度獠牙卻被燙得一抖，他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白的近乎透明的腳，雙唇的門關緩緩裂開一條縫，將漠瑟的腳趾含進去，他伸出舌頭細細地舔過，舌面凸起的小顆粒擠壓漠瑟的腳趾相連的指縫，漠瑟引導著他舌頭清理似的滑過腳部的每一處肌膚，留下一串水漬，任他輕輕地啃咬自己腳底的軟肉。

獠牙愛他至極，恨不能把他拆吃入腹，又想虔誠的膜拜他，微妙覆雜的心情融在他火熱綿軟的唇上，印在漠瑟剔透的腳背。

“獠牙……”漠瑟嘆息著，獠牙的軟舌圍著他的腳踝打轉，時不時用力按進旁邊的窩裏，他舒服得瞇起眼，“你做的很好。”

獠牙頓了頓，更加賣力地動作，漠瑟手摸到床邊的櫃子，拉開抽屜，拿出雲幕遮，獠牙有些不解，還是乖乖地讓漠瑟替他戴上，太久沒有用過這東西，他有些陌生，好一會兒才適應眼前的黑暗。

“做什麽？”

“把它還給你啊。”漠瑟撥開幾縷他臉上的亂發，“高不高興？”

“……哦，挺開心的，我還以為找不到了。”

“一會兒你會更開心，別急。”

獠牙覺得漠瑟說的應該不是單純的字面意識，有點忐忑，漠瑟扶著他把他放在地上，上面鋪著厚厚的一層毛毯，自己也下了床， 把獠牙的雙手合在一起，先將右臂上的袖袍繞上幾圈，再用他左護手上幾根垂下的皮帶把他的雙手捆住，“你這衣服……”漠瑟聲音漸漸轉低，“真方便。”

獠牙小小的掙紮，漠瑟察覺到他的不安，他摸摸獠牙的頭，他很喜歡這個動作，“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

老子腳都可以為你舔，還有什麽不能做？獠牙心裏想，他並不是矯情的人，雖然不知道小西域要幹嘛，無非就是些花樣，老子喜歡你，那都不是事兒！

他隱隱有些期待，想急於證明漠瑟不只可以抱女性，又有些害怕，害怕最後關頭漠瑟還是要推開他，現在順著漠瑟的興致，百依百順。

漠瑟從自己衣服裏取出一根有鉤子的鐵鏈，把一頭拴在獠牙脖子的皮套上，鉤子扣在床頭，獠牙隱約知道漠瑟的行為，他被當成狗一樣對待，這種揭他傷疤的做法要是其他人他早就暴起了，可是他知道漠瑟絕不是想侮辱他，果然，漠瑟親昵地捏他耳垂，“不要多想，獠牙……你太生澀了，我要好好調教你，我的獠牙……”

聽到漠瑟說“我的獠牙”，他馬上窘迫了起來，心裏炸成一團，漠瑟從他火熱的耳朵得到答案，坐在床上，拿腳趾去碰他臉，“你剛舔過呢，你喜歡我這裏？”

不等獠牙回答，他又把腳搭在獠牙肩上，另一只腳去刮他乳首，“可我喜歡你這裏。”感覺到獠牙微微顫動著，他乳暈很大，顏色不深，平時都是隱藏在紋身下。漠瑟的逗弄著，很快那裏有凸點探出頭，他分開腳趾，夾住它，左右扯動，獠牙被蒙著眼，卻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充血時奇異的騷樣，本能的想伸手撓，才想起自己手被困住了。

“變硬了。”漠瑟把他一系列反應看在眼裏，那種癢仿佛是一根細小的針往乳頭深處鉆，獠牙下意識的挺胸往漠瑟的腳上碾磨，漠瑟狠狠夾住往外扯，尖銳的疼痛伴隨著解癢的舒爽彌漫整個胸部的肌肉，猝不及防之下，獠牙的呻吟從牙關溢出來，漠瑟變本加厲的揉、搓他胸前顫巍巍挺立的小東西，把獠牙的胸弄得熱辣辣一片，才滿意的跪坐在獠牙面前，一手拖住獠牙的後頸，一手沿著背脊往下摸索，獠牙含糊的發出些聲音，刺青的花紋隨著緊繃的肌肉扭動，像是活過來一樣。他寬肩窄腰，屁股挺翹，腰窩很深，漠瑟順著腰窩伸入手指，受到腰帶的束縛，能活動的空間很小。漠瑟食指按揉他的尾巴骨，獠牙剛開始有些羞恥，後來發現那種快感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緩緩從尾端向上延伸，他不由得靠在漠瑟身上，喘息著，漠瑟一手摟緊他，在他褲子裏摸索的手收回來，幫他把靴子和腰帶解下，又把手伸進他雙腿間把他的腿分開些，“腿擡高一點。”

獠牙配合他把自己的褲子脫了，羞郝地蜷縮進他懷裏，奈何他太大只，怎麽擋也沒用，漠瑟由著他傻乎乎地找地方鉆，他手指勾起獠牙腰胯上的金屬帶，眉頭一跳，“……挺會玩的。”

“……”獠牙老臉更紅，不說話了，無聲地催促他，漠瑟慢條斯理地把最後的遮擋物除去，在他肉感十足的屁股上拍打，“寶貝兒，臉轉過來。”

獠牙不禁咋舌，衣服一少，稱呼都上升了。

漠瑟手卡著他下巴，不讓他亂動，拇指和食指從他唇齒間頂進去，夾住他舌頭，在口腔裏摳挖，獠牙反胃的想吐，口中津液不斷的分泌，從嘴角流出，不多時，他胸前就亮晶晶一片。漠瑟抽回手，帶出粘稠萎靡的銀絲，他雙膝擠進獠牙腿間分開，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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