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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見(二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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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像狗一樣趴著,狠狠地從後面攻擊,眼底帶著陰沈的笑,笑得陰沈而又得意。

想著這個女人的身份,想著她曾經在那個人身。下承。歡,如今卻這樣卑微的被他騎。在胯。下,那種得意張揚的感覺,讓國師越來越暢快,越來越用力。

“勾*引本國師,在床,上就這點兒本事,可遠遠不夠!”猛烈地毫不憐香惜玉的撞。擊,國師長長舒了口氣。

不過方才那樣的姿勢,還有這女人大膽的動作,倒是讓國師很滿意。很久沒有抱女人了,今天這個與平時那些比起來,滋味確實很不錯。如果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不是因為她開始的動作引起了他的興趣,單憑這個女人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到了他房中,就是必死無疑的大罪。

剛才他還算盡興,這個女人留著也還有用,也是王下令留著的人。

將已經暈死過去的女人向旁邊一甩,國師整理好衣服下床,用嘶啞的聲音喊道:“來人!”

外面有宮女快速走了進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等著吩咐。

“誰放她進來的?”暗啞的嗓音,卻隱含著怒氣。

宮女顫抖著嘴唇回道:“是……是奴婢,她……她說是國師您讓她過來的,還吩咐了奴婢給她備好熱水,要沐浴更衣!”

“是嗎?”國師眼底盡是寒氣,只看到她微微擡手,那邊跪在地上的宮女已經緩不過氣來,連忙用手抱住自己的脖頸。

雙手不停地用力,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手,這會兒正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想要盡力擺脫,卻無濟於事。

“今日她活了下來,總要有人死!”嘶啞的聲音中透著狠厲,手腕輕輕一動,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宮女瞪大的瞳孔中,焦距一點點渙散。

她的嘴角,鮮血一點點流了出來,國師微微一動,她的身體已經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外面候著的侍衛瞧見宮女被掐死甩了出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已經習慣這種情況,連忙跑過去,將宮女的屍體擡走。

敲了敲門,在得到國師的允許後,兩名宮女進來,快速打掃屋子,等到將屋子清理幹凈後,才無聲地退下。

站在暗處的國師望著床榻上赤、身、裸,體的布滿了累累痕跡的女子,想著剛才她勾*魂的一幕,眼底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樣的一枚棋子,確實該好好利用。

給讀者的話:

什麽都不說,親們看文愉快

475 擔心(三更)

夏日炎炎,涼風習習。

阮綿綿回到君府的時候,已經是五日之後。

當君家老爺得知寶貝兒疙瘩回來後,憔悴的他直接飛奔到了大門口。

當看到寶貝兒疙瘩的時候,君家老爺直接楞在了當場。而跟著老爺過去的老張瞧著,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阮綿綿盈盈一笑,望著君家老爺:“爹爹這是怎麽了,不認識音音了嗎?”

如果不是她手裏正拿著一塊君家祖傳的玉墜子,還有她說話的聲音,怕是不僅僅是老張,就連君家老爺,也斷然認不出,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寶貝兒疙瘩。

明明是天下第一醜女,怎麽短短五天時間,居然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阮綿綿笑盈盈地看著震驚的不能再震驚的君家老爺和老張,看了一眼身邊的鳳長兮,柔聲道:“爹爹,這位是神醫鳳長兮,是鳳天王朝的平南王,是他治好了音音身上的宿疾。”

君家老爺和老張再次震住,藥王谷的神醫,鳳康帝親封的平南王?

鳳長兮溫和一笑,笑容如月華,似清輝,讓人如沐春風:“在下鳳長兮,見過君老爺。”

他沒有用本王自稱,表示他這會兒真的只是一個神醫。君家老爺這會兒才緩過神來,連忙笑著道:“多謝平南王救了音音一命,裏面請!”

有祖傳玉墜子在,君家老爺對著容顏傾世的女兒,自然不會不認。

他才剛說完請字,從裏面跑出來一個雙眼紅腫的丫環,一頭撲進阮綿綿懷裏:“小姐小姐,您可回來了,嚇死奴婢了。”

阮綿綿的身子一僵,鳳長兮眼底神色悠悠,臉上神色不變,含笑道:“裏面請!”

輕輕掐了一把喜兒的小蠻腰,阮綿綿無聲地說:不是說好了,這邊由我和鳳長兮嗎?

紅腫著一雙大眼睛的喜兒一邊抱著自家小姐,一邊將嘴唇貼在她耳邊:“我覺得還是我在比較放心。”

阮綿綿抿了抿嘴,見旁邊老張還在,連忙道:“喜兒喜兒,快松開本小姐,本小姐快要喘不氣來了。”

喜兒一驚,連忙松開她:“小姐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

阮綿綿笑著拉著喜兒的手:“快走吧,本小姐餓得慌,快起廚房做吃的,再將錦繡樓的的崔師傅叫過來,本小姐要吃錦繡樓的芙蓉酥……”

喜兒眉眼微微一挑,眼底露出少女沒有的嫵媚風情:“張管家,小姐的說要吃芙蓉酥,勞煩您去一趟錦繡樓找崔師傅吧。”

還在呆楞中的老張這才緩過神來,不等他說話,喜兒連忙道:“除非小姐親自去,或者張管家您和老爺過去,崔師傅不會過來的。”

老張還想問出口的問題,直接被喜兒搶先給解釋了。見喜兒拉著小姐向一品居而去,想著小姐回來了,連忙笑著出了門。

君家小姐回府的消息,在當天便不脛而走。

據說,不僅僅回來了,而且麻雀變鳳凰,從奇葩醜女,直接變成了一位絕世風華的美人兒。

甚至,身姿窈窕,行如弱柳扶風。

君家老爺與鳳長兮在前廳各種感謝時,聖駕已經駕臨君府。

得到消息的君家老爺,對著鳳長兮抱歉地笑笑,連忙起身向外走。尚未走到門口,就看到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快速從外面走了進來。

只是眨眼間,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直接往一品居而去。

到了房間,阮綿綿問鳳九幽,真正的喜兒去了哪裏?

鳳九幽笑著指了指床下:“不睡得好好的嗎?”

“喜姓可是皇姓,她一個皇室姓氏,居然甘願在君府做一個丫頭,這樣的人,自然要留著。”

說著鳳九幽將床下昏迷不醒的喜兒拖了出來:“我將她送出去,一會兒就回來!”

看到鳳九幽抱著已經換成了一個小廝模樣的喜兒出門,阮綿綿一手撐著下巴靜靜等著。

容顏已經恢覆,這樣的一張容顏,若是喜賾瞧見,不知會作何感想,也不知道會如何安排他的計劃。

前腳剛到閨房,她還沒來得及打發外面那些丫頭,一陣風一樣的喜賾,已經到了她眼前。

阮綿綿嚇了一跳,連忙身子向後一躍,身體才剛剛騰空而起,下一刻只看到一陣綠芒一閃,她躍起子啊半空中的身體,再也動不了半分。

“輕音!”低沈的嗓音,帶著壓抑的情緒。

也沒有瞧見喜賾出手,她的身體卻直接從空中落下,被一股吸力吸到了喜賾懷中。

阮綿綿動彈不得,不由暗暗咬牙,喜賾果然有邪功,剛才那一陣綠芒,應該就是吧。

將她抱在懷裏,喜賾的聲音有種難言的歡喜:“孤以為……你真的出事了。怎麽會呢,你輕功那麽好。”

“你的命是孤的,孤沒有讓你死,你怎麽可能死?”

阮綿綿無語望天,明明想要殺她的人是他,這會兒貓哭耗子假慈悲,以為她會感激?

若是能動,她一定拿出銀針,毫不猶豫地刺向他的胸口。

或者讓她將他丟在莫月峰上試試,讓他直接從半空中直接落下,不許用妖術,試試直接用輕功,看看能不能上來?

阮綿綿憤憤然,可是根本無法動彈。

忽然,阮綿綿眉頭忽然蹙了起來,他剛才叫她什麽,輕音?

難道他,知道她並沒有失憶?

這個,可不是好現象,她可是以為喜賾認為她不記得之前的事了,這才與鳳九幽一起回到君府的。

她本不想用真容,而是準備帶著人皮面具,但是又想著讓要讓喜賾睡不好覺,幹脆什麽都不帶,直接用真是容貌。

瞧見她恢覆原來的容貌,憑著喜賾猜疑的性子,一定會想方設法知道,她是否已經恢覆記憶?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若是喜賾知道她沒有失憶,她這會兒跑回來,那就是羊入虎口,還是自己撞上來的。

就在阮綿綿內心天人交戰時,喜賾的情緒緩緩靜了下來。她似乎也能動了,連忙掙紮著從他懷裏退了出來。

一邊退一邊用警惕的眼神盯著喜賾,同時觀察著他的神色變化。

那張陰柔的面孔,雖然精致俊秀,可是這會兒並不像往日那般,帶著陰沈的笑意,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相反,幾日不見,喜賾居然有些憔悴,甚至,還有病態的蒼白。而眉宇間的慍色,那麽顯而易見。

這一退出來,才發現外面臨風而立的鳳長兮,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正望著他們。

阮綿綿面色尷尬,見鳳長兮眼底一片深邃,連忙道:“神醫……”

“藥王谷的神醫?”喜賾沒有回頭,聲音冷寒:“平南王鳳長兮?”

“這裏只有神醫鳳長兮,並無平南王。”鳳長兮淺淡地笑著,那笑容如浮雲破月,隱含深意。

476 容貌(一更)

看到鳳長兮,阮綿綿松了口氣。見喜賾神色陰沈,面容不善,阮綿綿忙道:“王,這位是神醫鳳長兮,是臣女的救命恩人。”

“臣女體內宿疾之所以能去,能得如花容顏,都要多謝神醫。”望著鳳長兮,阮綿綿眼底盡是感激之情。

喜賾的視線這才落到阮綿綿的臉上,那張廢風華絕代的臉,與腦中那張臉,一點點重合。

她,居然恢覆了容貌。

而對面的男子,竟然是鳳長兮。

救命恩人,感激鳳長兮?喜賾神色覆雜地看著阮綿綿,看的阮綿綿極不自在,有些畏怯地向後退了退。

像是想到了什麽,都連忙擡起下巴,努力鎮定著站在原地。

似乎擔心喜賾不信她原本就是這個模樣,連忙道:“王,臣女真的是君音,這張臉和身體,是因為藥物原因,才會是從前那樣臃腫肥胖。”

喜賾盯著她的面頰鎖住她的雙眸,看著她眼底淡淡的畏怯和憤憤的倔強,還有不甘和不屈。

忽然,喜賾微微一笑,陰柔俊美的臉上扯出一絲極淺的笑容,望著阮綿綿道:“你是否是這個模樣,想必君愛卿最清楚!”

阮綿綿內心憤憤然,她原本是什麽樣子,喜賾怎麽可能不清楚?如果不知道她是什麽樣子,怎麽可能剛才進來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裏?

想到剛才被喜賾抱在懷中,阮綿綿還渾身發麻。他那樣奇怪的武功和無形的壓力,讓她根本無處可躲。

喜賾則再不看她,而是望著立在門口俊朗清貴的鳳長兮:“神醫鳳長兮,果然妙手回春。”

鳳長兮毫不客氣地一笑,笑容溫和中透著幾分清貴之氣:“西流國王過獎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看到喜賾眉心一跳,阮綿綿垂著眼睫毛,心底直樂。喜賾費盡了心思將她變成那個豬頭模樣,鳳長兮輕輕一句舉手之勞,這樣的打擊,不可謂不狠吶。

從前只覺得鳳九幽狡猾腹黑,如今看來,鳳長兮也不耐。似乎察覺到她心底的快意,鳳長兮的視線落到了她身上。

“君小姐剛剛恢覆容顏,切記不要因為夏日炎炎貪涼,用冷水凈臉。”

阮綿綿連連忙點頭,以表示她記得。

這邊喜賾瞧著鳳長兮與她之間的交流,眼底的神色幽深而又覆雜。看了他們一眼,見那邊君家老爺也過來了,這才緩步走了出去。

“微臣參見王,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君老爺過來連忙行禮。

喜賾眉宇間有些一絲不耐,淡淡問道:“君愛卿,那位可是你的女兒君音?”

君老爺微微一楞,視線隨著喜賾說的方向望去。阮綿綿站在那裏,盈盈玉立,風姿萬千。

阮綿綿淺淺一笑,望著看著她有些癡楞的君家老爺:“爹爹。”

君家老爺身子微微一顫,袖口中的手微微緊了緊,甚至,手中已經有冷汗在一點點冒出。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君家老爺身上,而君家老爺看著那邊淺笑而立的少女,有些緩不過神來。

喜賾眼底劃過一絲不耐之色:“莫不是君家老爺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長什麽模樣?”

君家老爺一個激靈:“回王,此女是微臣的女兒音音,她手上有這塊玉墜子,是我們君家的祖傳之物。”

說著,君家老爺從袖口中拿出一塊通體晶瑩剔透的玉墜子。喜賾接過那個墜子淡淡道:“既然如此,孤倒要恭喜君愛卿,有女如洛神,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阮綿綿嘴角一抽,君家老爺喜不自勝。

“孤有事在身,既然君小姐已經平安回府,得神醫鳳長兮的救治,恢覆容顏,孤自然重重有賞。”視線落到鳳長兮身上,喜賾淡淡道:“神醫鳳長兮,隨孤回宮!”

阮綿綿連忙開口:“王,臣女目前還需要神醫幫助……”

冷冷瞥了她一眼,喜賾似笑非笑道:“君小姐若是要讓鳳長兮看病,盡管入宮便是。”

說著,一塊玉牌直接落到了阮綿綿手中:“拿著這塊玉牌,君小姐可以隨意出宮王宮,不用經過任何通報!”

阮綿綿一楞,君家老爺拉著她跪了下來:“多謝王!恭送王,恭送神醫!”

鳳長兮對著兩人淡淡一笑,笑得雲淡風輕,笑得溫潤謙和。轉身,隨著喜賾一道王君府大門那邊而去。

與他們擦肩而過的,是扮作喜兒的鳳九幽。瞧著那邊喜賾和鳳長兮離開的背影,鳳九幽眼底劃過一絲異色。

這邊君家老爺看著喜兒道:“小丫頭跑到哪裏去了,不是讓你寸步不離照顧小姐的嗎?”

鳳九幽變為喜兒的嗓音低低道:“回老爺,小姐說想要吃錦繡樓的芙蓉酥,奴婢去門口看看張管家回來了沒。”

阮綿綿連忙笑著接口:“爹爹,是音音讓喜兒過去的看看的,這會兒可想吃了。”

“對了爹爹,神醫被王帶進王宮,什麽時候回來?音音還要多謝她,幫音音恢覆了容貌呢。”既然君家老爺堅決一口咬定她是君音,她便繼續扮作君音。

總有一天,君家老爺的狐貍尾巴,會露出來的。

君家老爺笑了笑,柔聲道:“音音不用擔心,鳳公子是神醫,有著出神入化的醫術,王不會對他如何。”

“何況他還是鳳天王朝南郡王的兒子,是平南王,這次到西流國,也不是單槍匹馬。”說到這裏,君家老爺寵溺地看著阮綿綿:“音音能恢覆容貌,爹爹真高興。”

阮綿綿笑瞇瞇地道:“音音能恢覆容貌,也正高興。可憐爹爹年紀不大,可是老眼昏花,都不記得音音到底長什麽模樣,竟然要憑著什麽勞子玉墜子才能認出音音。”

君家老爺微微一楞,隨即寵溺地道:“音音這是才怪爹爹呢,可不這麽說,王一定會生疑的。而且這玉墜子,確實是我們君家的傳家之寶。”

裝,繼續裝。這玉墜子分明就是她在外面順手牽羊拿過來的,居然就成了君家的傳家之寶。

這位君家老爺,果然有著各種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小姐,奴婢回來前遇到了神醫,神醫說,您這會兒該喝藥了。奴婢已經讓人燉好了湯藥,小姐是否現在回房喝藥?”鳳九幽扭捏地說著。

不等阮綿綿開口,君家老爺忙道:“既然是神醫說過了,自然是要喝的。音音你這容貌恢覆不易,一定要好好養養。”

說著眼底露出憐惜和愧疚來:“當年你母親懷著你的時候中毒,你母親生下你便去了。而你體內的毒是從娘胎裏帶來的,爹爹四處求醫,一直治不好。”

“音音,讓你過了這麽多年的醜女生活,如今終於毒解了,爹爹真開心。”君家老爺笑看著喜兒道:“快去將小姐的藥端過來,好好侍候著。”

“爹爹有事要進宮一趟,音音你好好養著身體。”

阮綿綿笑瞇瞇地點頭,果然人不要臉才無敵啊。這種說謊話一點兒不臉紅,還各種關切各種到位的演技派……

“你身體尚且弱,回房休息去。”鳳九幽走到她身邊,扶著她進屋。

477 睡覺(二更)

當晚,阮綿綿正在練功,她身子剛好,這會兒適當的練習能然身體得到更快的恢覆。

作為喜兒的鳳九幽,這會兒二大爺似的斜靠在美人榻上,微微瞇著眼,一邊望著她一邊時不時指點幾下。

偶爾在阮綿綿力不從心時,他會直接過來用真氣護住她的心脈,直到她舒緩過來,才輕輕松開。

鳳長兮回來時,阮綿綿剛剛練習完畢。鳳九幽正在給她擦額頭的汗水,外面傳來敲門聲。

“長兮。”眼睛一亮,阮綿綿連忙側頭。

鳳九幽扭過她的小腦袋,示意她不要亂動,還沒有擦完。阮綿綿笑了笑,望著推門而入的鳳長兮。

鳳長兮先是看了阮綿綿一眼,視線在鳳九幽為她擦汗的手上停留了一會兒,抿著唇微微垂頭。

“微臣……”

“這裏不是鳳天王朝,在這裏,我是君府小姐的貼身婢女喜兒,你是神醫鳳長兮。”鳳九幽慵懶地道。

鳳長兮扯了扯嘴角,臉上帶著一抹溫和地笑:“長兮知道了。”

鳳九幽將阮綿綿拉到身邊,示意她坐下來休息,話卻是對鳳長兮說的:“神醫這麽晚了過來,還有事?”

鳳長兮笑著回道:“長兮還未給君小姐把脈。”

阮綿綿瞧著兩人之間的氣流,總覺得有些別扭。鳳九幽是性子霸道而且占有欲極強的人,而她認識的鳳長兮,也是高傲的。

笑了笑,阮綿綿連忙道:“既然神醫過來把脈,這邊請。”

鳳九幽瞥了她一眼,阮綿綿笑著看了他一眼,心想真不該答應他扮作喜兒,看他這個樣子,到時候被拆穿的機率很大。

鳳長兮一直溫和地笑著,看不出什麽情緒,阮綿綿坐在軟榻上,示意鳳長兮給她把脈。

見鳳九幽站在一旁,她想著不會像宮裏那樣,非要拉上紗簾再弄個軟墊隔著吧。

畢竟這會兒到了外面,不用那麽多規矩。而且她這會兒是君府小姐,君音對於這些事情,從來都是不拘小節的。

她還在各種糾結,這邊鳳長兮已經直接扣上了她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指腹溫暖。

輕輕一動,一股熱流源源不斷地透過她的肌膚,一點點滲入她的經脈。而旁邊的喜兒,正低頭把玩著不知何時從哪裏弄來的白玉扳指,並不看他們這邊。

阮綿綿稍稍寬了心,過一會兒後,鳳長兮收回手:“身體已經大好,每日需要繼續練習。不要練習那些霸道的武功,以強身健體為主。”

阮綿綿自當點頭:“知道了。”

“臉上的肌膚已經恢覆,但是身上的青紫,還需要一段時間。”鳳長兮擰著眉溫和地道:“我每日會過來給你把脈,註意好好休息。”

阮綿綿再次點頭,見著鳳長兮已經收回視線,這會兒正看向扮作喜兒的鳳九幽:“長兮告辭。”

等到鳳長兮離開後,鳳九幽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撈進了懷裏,低下頭來直接吻住她的唇。

阮綿綿低低輕呼一聲,稍稍推了推他,而他吻得很霸道,霸道中又有著絲絲點點的溫柔。

不知不覺間,她原本要去輕輕推搡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換在了他的脖頸上,氣息微微不穩,踹的有些厲害。

明顯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理智尚在的時候,阮綿綿連忙推開他,卻還是窩在他懷裏。

“你這會兒是喜兒,我們兩人不能……”

“這個簡單。”

“別,我可不想功虧一簣!”阮綿綿看著他作勢準備取下人皮面具,連忙制止。

想著他一個大男人用縮骨功換成喜兒嬌小的個字,又有些擔心:“你這個樣子,身體難受嗎?”

眼底劃過一絲異色,鳳九幽笑得風流邪肆:“別處還好,就是某處有些不聽話。”

說著,他望了望她,有看了看自己身體某處的明顯變化……

阮綿綿瞪了他一眼,直接轉身進了內室:“夜深了,該歇息了。”

“夜深了,奴婢侍候小姐寬衣。”鳳九幽也跟著起身,跟著她一起進了內室。

到了內室,阮綿綿壓低了聲音向鳳九幽講解:“你是婢女,不睡在這裏的,睡在外面。”

鳳九幽挑了挑眉,聲音很恭敬,但是眼神很邪魅:“小姐,您身子不好,奴婢今晚就在這裏面擺一張軟榻,隨時候著照顧您吧。”

阮綿綿面頰一紅,這裏面倒是能擺得下一張軟榻,可是看鳳九幽那挑高的眉梢,他會晚上去睡軟榻?

“喜兒,不用了,你去外面榻上睡吧。軟榻雖然也好,可是到底不如床榻。”阮綿綿柔聲道。

侯在房間外面的兩名正收拾收拾準備休息的丫環聽著,都微微笑了笑。

喜兒是小姐的貼身丫環,比起她們這些粗使丫環得小姐的寵愛。這次小姐失蹤五天,喜兒擔心的不得了。

好不容易小姐回來了,據說還受了傷,還需要神醫親自調養,可見其傷的不淺。

按照喜兒那倔強的性子,怎麽可能會放心讓小姐一個人在裏面床榻上睡著?

就是她們,如果小姐準許她們歇在裏面,她們也想就守在小姐床榻前。萬一夜裏小姐因為這五天失蹤做噩夢什麽的,她們也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安慰小姐。

果然,房內傳來喜兒堅持的聲音。

“小姐,奴婢不怕睡軟榻,奴婢只想守著小姐,小姐失蹤了這五天,可知道奴婢心中有多擔心。”

“這五天來,奴婢吃不好睡不著,日日夜夜盼著小姐回來,想著小姐回來後,。一定寸步不離地守著小姐。”

“小姐之所以會失蹤,也是奴婢的過失。若奴婢夜裏不是睡在外間而是睡在小姐這邊的軟榻上,那些惡賊怎麽敢三更半夜來擄人?”

“要是喜兒一直寸步不離守著小姐,哪怕是小姐睡覺奴婢也這樣守著,小姐怎麽可能被賊人擄走?”

丫環們繼續伸長了耳朵聽著,只聽著裏面小姐柔聲道:“軟榻怎麽比得了床榻,喜兒你還是去外面屋裏睡。”

“喜兒,女孩子夜晚也睡著軟榻對身體不好,你將來終歸是要嫁人的,可不能將身體弄垮了。”

“喜兒,本小姐現在武功還算不錯,一般人進來,都傷不了本小姐,你不用這麽緊張。”

“喜兒,你睡在這邊,本小姐有些不習慣。”

丫環們聽著小姐各種替喜兒著想的話,感動得淚水連連。雖然不是對她們,但是是對同樣是丫頭的喜兒。

就在她們各種感動的時候,也不知道喜兒做了什麽,只聽到小姐一聲驚呼,最後頗為無奈地道:“哎,罷了,那你就睡在這裏面吧。”

然後,她們就聽到裏面傳來小姐的聲音:“外面的丫頭不必候著了,夜深露重,都回去睡吧,多註意身子。”

丫頭們感動得一塌糊塗,再小姐的再三要求下,終於齊齊退了下去。

478 還想

房中,阮綿綿低低嗚咽著,確切地說,是嬌羞憤恨地瞪著正在不斷輕輕撫著她身子的某人。

“床小了些,有些運動不開。”嗅著她發絲的清香,鳳九幽神態慵懶地道。

阮綿綿面頰更紅,伸出粉拳直接落到鳳九幽的胸膛上:“得了便宜賣乖!”

鳳九幽不避不躲,由著她的粉拳落在他胸口,那粉拳看起來有力,可是等到落在他胸口時,格外的輕柔。

“這是要謀殺親夫麽?”他扣住她的粉拳,低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她粉嫩的手背。

阮綿綿渾身一顫,面頰更紅,這人越來越邪氣,說話也越來越……讓她面紅耳赤。

看著她身上布滿了他的痕跡,鳳九幽格外滿意地笑了笑,輕輕啄了啄她的唇:“還是要不夠。”

阮綿綿扭過頭,翻過身,直接用背對著她。方才他就那麽直接抱著她到了床上,一邊對外面說著亂七八糟的話,一邊極其熟練地扒她的衣服。

擔心驚動丫環,她根本就不敢去反抗。何況兩人好不容易才在一塊兒,她也舍不得去拒絕。

只是這人越來越邪氣,說的話時常讓她面紅耳赤不說,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她都害怕自己不敢去看他。

更擔心的是怕外面的人發現,畢竟兩人既然開始了演這場戲,自然要好好演到底。

這要是被喜賾的人發現喜兒是鳳九幽所扮,還不氣得直跳腳。

她倒是希望看到喜賾氣急敗壞的樣子,但是那樣對他們來看,太不安全了。她不知道鳳九幽用了什麽方法讓喜賾忌憚著,哪怕知道他到了莫月城,也沒有動手。

多多少少能猜到幾分,就是現在的西流國,看著雖然比較平靜,但是四大家族之爭,隱隱有冒頭的趨勢。

“小九九很安全,暗衣騎的所有人都在仁壽宮和宰相府。影衛中也有不少人護著他,幻術對小孩沒有用,我們可以在這邊好好看看。”他摟著她,雙手從後面握著她面前的柔軟。

阮綿綿微微一動,連忙伸手去推他的手,他整個身子直接貼了上來,與她緊密無間:“你再推,一會兒它又不聽話了。”

說著,他惡意地用那裏蹭了蹭她。

阮綿綿渾身一顫,連忙道:“九幽,這裏是君府,不是九幽宮。”

微微低頭,舌頭一點點落在她滑嫩的脖頸:“真香。”

“九幽,小九九真的不會有事?”阮綿綿還是有些擔心,她其實更想現在就啟程回景陵城。

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脖頸,鳳九幽低低道:“不信我?”

阮綿綿笑了笑,伸手拉住他的手:“不是不信你,只是小九九那麽小,我總是會忍不住擔心。”

“讓你被喜賾帶到西流國來,是我的疏忽,我怎麽舍得,讓小九九,再經受這樣的折磨?”從背後摟著她,讓她整個人緊緊貼在他的胸前。

阮綿綿柔聲道:“我信你,可能是因為太想他了吧。”

“我也想他,但是若想日後過得安穩,我們就必須忍住暫時的思戀。喜賾野心勃勃,西流國內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波動。”

“這麽好的機會,四大家族蠢蠢欲動,我們何不將這趟波濤,掀得更高點兒?”

阮綿綿輕輕轉過身來,小小的身體窩在他懷裏,輕輕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你一早知道,我想要掀起西流國的風波?”

“喜賾那樣對你,我怎麽會想著讓他好過?”鳳九幽眼底帶著絲絲涼意:“我會十倍的還給他。”

阮綿綿在他懷裏閉目養神,還有些困倦:“仔細註意著君家老爺,總覺得他很奇怪。但是說不出哪裏奇怪,明明知道我不是他親生女兒,卻當做不知道。”

“我自會註意,君韻這只老狐貍,一直藏得很深。哪怕是這個君音,身份也有些可疑。”鳳九幽微微挑眉,眼底露出疑惑之色。

阮綿綿困倦地伏在他懷裏,睡意朦朧:“是啊,哪怕是我現在有了君音的記憶,而且完美,可是有些記憶,卻一直模糊不清。”

鳳九幽見她睡意綿綿,不想讓這些事讓她煩憂,輕輕撫著她的背脊:“這事兒交給我,你不用擔心。安安心心做個快快樂樂自由放肆的君家小姐。”

從相遇到相處,到兩人之間的相互折磨,她一直背負著各種秘密活著。從前身份阮府小姐,可卻是黑暗中的輕音。

等到輕音身死,她是一國之後,因為對他的恨意和介懷,哪怕成了一國之母,也活得不快樂。

哪怕到了後來,兩人兩情相悅,舉案齊眉,她笑靨如花,卻少了一種在環城相互追逐時的灑脫和放縱。

她本該活得肆意灑脫,可以策馬江湖,放縱天下,自由自在。卻因為他,不得不留在深宮大內,固守著那些條條規規,束縛了她原本的歡脫性子。

他想,第一次見她,她是軟弱可欺的,甚至有些呆板木訥。

可是輕音呢,輕音卻是淡漠冷艷的,渴望而不可及。哪怕是將其強留在身邊,她也是那麽冷艷到拒他千裏之外。

直到有了小九九,直到兩人把手言和,十指相扣,她才一點點在他面前放肆起來。

會使些小女兒的小性子,會沖著她俏臉含怒,眉目含春。

他本以為,那便是她的真性情。等到到了西流國,看到君音,看到那個張揚跋扈,腹黑機智的小女子,才知道。

原來,他對她的了解,還遠遠不夠。

莫月城人人都說君家小姐是天降奇葩,醜顏無比,對著眾人一笑,可以讓人三天吃不下飯。

可是君家富可敵國的財富,卻讓身為君家小姐的她,還是成為了整個莫月城,人人有心追逐的對象。

君韻不想將女兒送進皇宮,大肆在莫月城替女兒選婿。不論是真的不想將君音嫁入皇宮,還是在做戲。

那個機智狡猾而又灑脫飛揚的君音,卻那麽張揚放肆地闖入了他的心底。

聽了韓風關於君音的資料,她總覺得那個君音自醒來後,很多行事作風,與他有些相似。

尤其是訛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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