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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發生奸情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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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得還不夠明顯麽?”

範嘉栩低頭沒說話,好一會才說,“嗯,你腦子清楚就好,我怕你被邢冰的事沖昏頭腦。”

“哎,你這個女人是吃醋了吧。早說嘛,求求我,讓本大爺留下來陪你。”沈悠苒很流氓的調戲。

範嘉栩眼角一抽,涼涼的諷刺沈悠苒,“不用了,你還是快點滾吧。最好立刻滾回你未婚夫的身邊去。”

她刻意加深了未婚夫三個字。

“靠!你果然欠收拾了!敢踩我痛腳!”沈悠苒扔下手中的東西,撲上去跟範嘉栩鬧成一團。

一如初見

沈悠苒把範嘉栩按在床上狠狠的掐了一頓之後,兩人便躺在床上裝死。

距離上次邢冰影子出現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星期,沈悠苒和範嘉栩自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找到邢冰的足跡。

不過眼下迫在眉睫的是沈家和江家的訂婚。沈悠苒還在琢磨著該怎樣破壞這個訂婚,爭取最大程度的讓李香下不了臺。

“嘉嘉,你說我到時是直接放李香鴿子更好呢,還是帶著另外的男人出席那個所謂的訂婚更好呢。”沈悠苒躺在床上,看著頭頂上的蚊帳好半天,問道。

範嘉栩摸摸了下巴,“個人認為你到時候挺著個大肚子回去更有說服力。要不你去小學拐個小孩帶回去,說那是你的娃!不過要是帶著孩子回去的話說不定人家還要查驗DNA。所以你還是挺著個大肚子回去吧,好歹那也說明是你的娃。”

這絕對是個餿主意啊!不過沈悠苒的腦回路跟平常人是不一樣的。她認真琢磨了一下範嘉栩那個主意的可行性。

半晌,沈悠苒說道:“要不,娃兒他爹也帶上?”

範嘉栩看了沈悠苒一眼,知道沈悠苒並沒有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在建議。“你確定容一泓會趟這個渾水?”

“確定以及肯定,不過我要付出點代價就是了。”

範嘉栩笑了,“肉償?”

“這個可以有。”

“你要是真想這樣做我也沒意見,不過你必須確保你是真的把容一泓吃得死死的。他不是省油的燈,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無害的。”

沈悠苒突然說, “嘉嘉,你說我是不是國色天香花容月貌溫柔善良風姿卓越秀麗端莊?”

範嘉栩嘴角一抽,伸手掐了沈悠苒的大腿,“靠!你他媽能不能給我正經一點。老子在跟你說正事呢。你有老子一半的溫婉就算不錯了!”

沈悠苒翻身而起,掐住範嘉栩的脖子,“你也給老子正經一點。老子也是在說正事。”

範嘉栩反手擰開沈悠苒的手,膝蓋一頂把她踢開,“正你大爺!”

沈悠苒重新躺回床上,說道“那容一泓怎麽那麽容易就被我勾搭上啊!看他的樣子,好像還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非我不可啊我靠!”

“沈悠苒。”

“幹嘛。”每次範嘉栩叫她全名的時候,就沒好事。

“你完了,你要陷進去了。” 以前沈悠苒是不會糾結這些問題的。她一向註重結果,至於過程是怎樣的她不在乎。只要結果是她滿意的就行。可是最近她居然也會開始納悶了。

“我沒有。”沈悠苒否認的很快。“嚴格的來說,自從我成功勾搭上容一泓的時候,我在內心深處就在開始懷疑容一泓的動機。只不過當時已經迫在眉睫了,所以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你越解釋你說明你越心虛。”

沈悠苒坐起來,轉頭看著範嘉栩,“我他媽真的沒有!跟他一起是很開心。可是要抽身而退的時候我可以立刻退開!”

範嘉栩一動不動的躺著,只是平靜的看著沈悠苒憤懣的眼神。好一會,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我有點事要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範嘉栩停住,側頭說道:“悠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真的喜歡,一直在一起也是好的。這麽多年,你不容易,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可是在那之前,你要明白他跟你在一起的動機到底純不純。我信你,可我不信他!畢竟,我們要是出了差錯,就真的萬劫不覆了。”範嘉栩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宿舍。

範嘉栩走後,沈悠苒就坐在床上發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電話響了,她接起,“餵。”

“還沒好麽?”容一泓低沈的嗓音從電話裏傳來,傳入了沈悠苒的耳朵裏,她的心癢癢的。她想起了他長而卷的睫毛掃在她臉頰的觸感,想起了他火熱的唇落在她身上的戰栗,想起了他溫潤深情看著她的眼神。

要不是他打電話來,她差點忘了那個男人還在校門外等她,“馬上來。”

……

沈悠苒熟練的坐上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容容,是不是等我等的花都謝了?”

容一泓啟動車子,轉動方向盤,沒有回答沈悠苒的話。

最近容一泓都是這幅柴米不進的死樣子,沈悠苒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更年期來了,要不就是大姨夫來了。

容一泓一直不說話,沈悠苒覺得無趣。只能撐著腦袋看著窗外發呆。好一會,發現窗外沒什麽好看的。還不如看車上的美人。

於是,她手臂撐在窗邊,姿態優雅,側著腦袋在一邊放肆的看著容一泓。雖然看過他那麽多遍,可是每次看他的時候,沈悠苒都會慨嘆,怎麽會有男人的睫毛那麽長。

容一泓目不斜視的開車,仿佛旁邊沒有人在觀察他。

裝!繼續裝!沈悠苒在心裏冷哼!大悶騷!我倒要看看你能裝正經到什麽時候。

沈悠苒轉換了一下姿勢,兩手撐在兩個座椅之間的小間隔箱上,更加近距離更加放肆的看著容一泓的側臉。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五官精致絕倫。沈悠苒順著他絕美的五官往下看,突出的喉結下是潔白的襯衫,脖子上有兩顆扣子並沒有扣上,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嗯,嘴唇吻在那鎖骨上,口感好極了。

沈悠苒一個沒忍住,伸手便想去摸容一泓漂亮的鎖骨。容一泓眼明手快,一手離開方向盤,抓住了她想要行兇的手。

沈悠苒不死心,另一只手又伸了過去。

直到摸上那凸起的鎖骨,沈悠苒才心滿意足。

容一泓有點無奈提醒,“我在開車。”

“知道,你開你的我玩我的。”沈悠苒那只得逞的收繼續往上,摸了摸容一泓的喉結。仿佛覺得那圓而溫潤的東西很好玩,她又輕輕的掐了掐,看著那個喉結微微發楞,“小時候我看到我爸爸這裏凸起來了,我害怕極了,以為我爸爸得了什麽絕癥。後來我爸爸為了讓我放心,就說他是吃雞蛋的時候蛋黃沒吞進去,所以圓圓的蛋黃就在那裏就鼓起來了。”

容一泓這下倒沒再悶了,笑了。他安靜的開車,不打擾沈悠苒的訴說。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沈悠苒說她的父親。

“聽完我更擔心了,因為怕那個蛋黃橫在那裏會讓我爸爸以後都吃不下飯。於是我逼他喝水,希望他能把那個蛋黃噎下去。可是我看他喝了那麽多水,那個蛋黃還是留在他脖子上。”

“我爸爸哭笑不得,最後把我抱在懷裏一直說,說我真是個寶,是他的寶。”沈悠苒感覺到臉上濕了,她擡手一摸,發現都是淚。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容一泓早就停下了車,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他的手一直緊握著她的手,仿佛在給她傳遞能量。

容一泓深深地看著她,沒說話。

最後反倒是沈悠苒不好意思了。沈悠苒也納悶了,怎麽最近她的淚腺那麽脆弱了,掉淚這種事從來都與它無緣的,最近卻頻繁降落在她眼裏。

她想掙開容一泓的手。沒想到容一泓抓得更緊了。

容一泓俯身抱住沈悠苒,側頭吻了一下她的頭,“你再等等,剩下的交給我。”

沈悠苒隱約猜到容一泓要幹嘛了。她一開始跟他在一起的動機不單純,而容一泓也甘願跳進她的陷阱。可是這次她想純粹點,或許他會以為她剛才是故意哭給她看的吧。

沈悠苒突然有了解釋的欲望,她抱著容一泓,“容容,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是故意哭給你看的,好讓你心疼。”

容一泓沈默,半晌才說,“我信你。”

沈悠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信你不需要理由。”容一泓這下,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了。這一刻,他非常享受這樣兩人獨處的幽靜氛圍,更加享受兩人擁抱著細細的說著話的愜意。他感覺出沈悠苒這下是想跟他交交心了。這讓他很開心。最起碼,他那麽久以來的努力沒有白費。

“可是我需要一個徹底讓我信服你的理由。”沈悠苒堅持。她不能再這麽隨意的跟他一起了。她需要理由。她害怕背叛。

容一泓放開沈悠苒,兩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眸深深的看著她,“這個理由我不想通過任何人的口讓你知道,包括我自己。我要你自己去想,我非你不可的理由。在那之前,我向你保證,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你,我都不會背叛你。我永遠站在你身前為你遮風擋雨。就算不能站在你身前,我也會在你身後一直支持你。”

容一泓點到為止,不願意再說。

沈悠苒看著容一泓的眼睛,那雙眼毫不掩飾的向她表達了主人對她純粹而熱烈的情感。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緣由,不過沈悠苒這一刻終於願意徹底接受容一泓,不,應該說徹底相信他。就因為他的眼神,一如初見時的美好。

沈悠苒湊過去吻住容一泓,近乎啃咬,就在容一泓要拿回主動權的時候,她火熱的唇又移向容一泓的耳朵。她一口含住容一泓的耳垂,含糊道:“我想要你。”

“這是私人地下停車場,不會有人的。”一瞬間沈悠苒的唇早已移向那漂亮的鎖骨。

沈悠苒對容一泓來說,從來都是誘惑的。而且這個誘惑近乎致命。

“好。不過這次你主動。”沈悠苒躍躍欲試的模樣,讓容一泓決定放棄主動權,他的手細細的在沈悠苒身上撫摸,沒有多餘的動作,仿佛熱火焚身的只是沈悠苒一個人。不過他沙啞的嗓音海水出賣了他。

沈悠苒仰起脖子,看著他邪邪的笑了一下,“沒問題。”說完就直接爬到駕駛座,跨坐在容一泓的腿上。她一邊親吻他的薄唇,一邊伸手把座位拉低。然後把容一泓推到在駕駛座上。

她的手一路往下解了容一泓褲子上的扣子,拉開拉鏈,釋放出那早已堅硬的火熱。

她纖細的手毫不猶豫的握住。大拇指還在上面慢慢的揉,手指還是不是掐“它”一下。

她喘著氣,嗓子有點沈,“容容,‘它’比你聽話。”

容一泓躺在座位上任她胡作非為,口氣輕佻,“因為‘它’只愛你。”

沈悠苒今天穿的是酒紅高領及膝毛絨裙,容一泓的手早已伸進她的裙子裏,近乎粗暴的扯著她的連褲絲襪。絲襪和小內內一下子就被他扯至膝蓋處。沈悠苒一手按住容一泓的手,紅唇輕啟,“我來。”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坐起,扶樁它’坐了下去。感覺到‘它’在她體內的跳動,沈悠苒舒服的嘆了口氣。然後就上上下下動了起來。

這個體位真好,她一低頭就可以看到容一泓做愛時的全部表情。性感,張揚,邪魅,隱忍。

“以後我都要在上面。”沈悠苒愛死了這個位置。

“你確定?”容一泓輕笑,手按在沈悠苒的柔軟上,不重不輕的揉。

“確定。”

容一泓也不說話,只是享受著沈悠苒上上下下的動作。

很快沈悠苒就覺得受不了了,腰酸,她坐著不動了。她不死心的覺得是這車不夠大,讓她無法舒展。

“繼續啊。”容一泓笑的有些欠揍。

沈悠苒直接趴在容一泓身上,“不要,還是你動吧。下次再我來。”

容一泓仿佛早就在等著這句話,一個翻身,就把沈悠苒壓在身下。

“你輕點!”沈悠苒沒想到容一泓居然立刻就重重挺身。

沈悠苒很快適應了容一泓的節奏。她悶悶哼哼的瞇著眼。

“我這周要回去。”

容一泓自然知道沈悠苒說的回去時回哪裏。他沒說話,只是動作越來越快。最後釋放在沈悠苒的身體了。沈悠苒被這沖擊得半天才回神。

容一泓半壓在沈悠苒身上,慢慢的把玩著她的頭發,“要我出手麽?”

沈悠苒掐掐容一泓的臉,“不用,我可以搞定。愛死你這吃醋的模樣了。”

容一泓怒極,掐著沈悠苒的腰又做了一次。沈悠苒最後連氣都喘不動了,被逼著保證自己一定追隨容美人,誓死效忠容美人!容一泓這才心情略為舒暢的放過她了。

至此,沈悠苒深深的感慨在資本家的手下討生活真不容易。

……

周末,沈悠苒搭飛機飛回A市。如果說沈家是A市的逐漸沒落的家族,那麽江家就是A市風頭正盛的家族。

沈悠苒暫時不想完全和江家翻臉,至少不能讓她親自出手掀破臉皮。而終結江家和沈家關系的人最終智能讓李香來做。她覺得這種大事一定要李香來做是不,她只是沈家不怎麽出名的小輩。

沈悠苒越來越發現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看到接自己的人是江堂,沈悠苒有點意外。她還以為李香會五花大綁把她綁回去呢。

可惜在沈悠苒看來,江堂來接她並不比李香五花大綁把她綁回去更好。沈悠苒討厭江堂,在看他第一面的時候就討厭。沒有理由,就是討厭。

江堂跟她一起坐在車的後座上。沈悠苒連眼神都懶得賞給他。

倒是江堂率先打破了車上的寂靜,“沈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性格。我就喜歡有性格的人。”江堂的語氣很輕佻,“我自問長得也不醜,姿色算是上乘的帥哥吧,怎麽就得不到沈小姐的垂青呢?”

得不到回應的江堂繼續說,“難道沈小姐就不好奇我為什麽要同意江沈聯姻?”

“看來沈小姐是打算裝聾作啞了。我記得以前沈伯伯跟我說過,他女兒是個非常懂禮數的乖乖女啊。看來言過其實了。”

沈悠苒終於轉頭,“李香給了你什麽好處。”

不得不說,這個江堂的確是長得人模人樣的,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還有剪裁合體的西裝緊貼在他身上讓他看起來像個紳士。可惜還是沒有她家容容好看。

“沈小姐為什麽就不願意相信我是善意的呢。”江堂瞇著桃花眼,唇角有些許弧度。

至此,沈悠苒不再說話。因為她知道再跟他說下去也是浪費時間。這個人沒有誠意。

不管江堂再怎麽說話,直到車停下,沈悠苒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接下來的幾天,她都住在沈家,剛開始她只是呆在臥室,哪裏也沒去。期間也有人讓她試穿訂婚的禮服,沈悠苒一概閉門不見。而江堂更是時不時約她出去,她照例不回覆。

江堂也是個執著的主,約不到她,幹脆每天晚上來沈家吃晚飯。美名其曰,和未婚妻培養感情。

這次回來李香倒難得的安靜。只是要求沈悠苒晚飯的時候必須下來吃。其它的都隨她。

黑暗過去

後來沈悠苒幹脆早出晚歸。李香一直派人跟著她,可是每次出去,跟著她的人都會被她甩掉。

有一天,沈悠苒淩晨兩點才回到沈宅。一回去就看到坐在一樓客廳沈著臉的李香。

“呦呵,我好大面子啊,讓你在這這麽等?我真是罪過,你本來就已經那麽老了,滿臉皺紋了,居然還為了我熬夜到現在啊。明兒你眼角的皺紋又會多幾條吧。人老了就要服老,還以為你像我這麽天生麗質青春可人可以熬夜啊?”果然,李香的臉黑了。嗯。真黑。沈悠苒心情變得很好。

她頭也不回,哼著小曲上樓了。

“過兩天就要訂婚了,你明天開始哪裏也不許去!給我好好呆在家裏!”李香坐著一動不動,沈聲道。

沈悠苒腳步停了下來,她站在樓梯口俯視李香,“哎你差不多得了啊。真特麽上崗上線了,我願意回來就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唉,我應該挺著個大肚子回來的,真是失策失策。”

“沈悠苒!你已經把我的耐心徹底用完了!”李香猛的站起來,端莊的臉都是扭曲。一直以來她早就習慣了別人對她俯身貼耳,沈悠苒是第一個敢這麽對她說話的人。

“嘖嘖,你還真是被寵壞的大小姐啊,這點程度都受不了?真以為世界之大皆你媽啊?跟你說話都丟了我的臉。”沈悠苒不再啰嗦,轉身就就要屋了。

沈志誠突然從房裏冒出來,嘴上不屑,“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跟你媽都不是好東西。一個比一個賤。”

米黃的燈光照在沈志誠的臉上,沈悠苒竟然發覺視覺有點模糊。她在這一刻,居然不明白自己呆著這裏幹什麽。

早在很多年之前,沈悠苒在一次偶爾的機會,就知道了她不是沈家的人。不止不是李香的女兒,更加不是沈海的女兒!

小時候,李香對她很不好,當著沈海的面還好一點,每次沈海一走,李香就對著她罵,罵得很難聽。那會她太小,聽不懂。家裏的傭人對她也沒好臉色……是啊,不受女主人喜歡,傭人當然也變相欺負她了。

李香還經常克扣她的吃穿,她那會經常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每次沈海回到家,她的待遇就會好一點。沈海待她是真的很好,她第一句開口就是爸爸。那是沈海教的。沈海每次回到家都會喊著寶貝女兒快讓爸爸抱抱。她那會就會很開心的撲上去。在她印象中,李香從來沒有抱過她,所以她特別眷戀沈海的懷抱。

那會她雖然小,可是也感覺出每次她跟沈海親近的時候李香那張冰冷的臉比平時更冷了。有時候李香會故意把沈志誠事先塞到沈海懷裏,讓沈海不能□抱她。她那會懼怕李香,但是也非常渴望被疼愛,所以她漸漸不再那麽粘沈海,她想討李香開心。

後來沈海的工作越來越忙,在家的日子很少。她也越來越大。她在家的待遇也越來越差了。李香甚至開始動手了,她開始經常被打。她不敢跟沈海告狀。沈海每次回家都很疲憊,她不想給他增添負擔,而且她知道沈海不會一直護著她,因為沈海在家的日子遠沒有李香長。李香有一次就指著鼻子告誡過她,要是她敢告狀就試試看。

小時候的她還真是怯弱,不敢反抗。她那會是真的想不明白,不是說沒媽的孩子像根草麽,怎麽輪到她就是有媽的孩子是根草呢?她記得自己的玩伴楊沐沐的媽媽裏非常疼楊沐沐。

某一天,事情終於爆發。那時沈志誠要喝水,她那會腦回路也不正常了,居然去端水給他。結果沒端穩,把開水燙到了沈志誠的手。

李香徹底爆發了,不顧沈海在場,把她推開,她直接摔在打碎的玻璃杯上。滿手是血。

“賤蹄子!就知道你看不得我們好,要是我家誠兒出了什麽差錯,看我不打死你!”

沈海趕緊把她從玻璃碎裏抱出來,檢查她傷在哪些地方。一檢查卻發現了她身上其他地方的也有大小不一的淤黑。一瞬間沈海什麽都明白了。

沈海大怒,站起來甩了李香一巴掌。李香崩潰了,指著沈海的鼻子,“你居然為了這個外人打我?誠兒才是你的親骨肉,她只是你前情人和別人生的女兒!她跟她媽一樣,都是禍害!” 李香突然又過來踢了她一腳。

她那時候真的只剩下顫抖了,只會一直流眼淚。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李香不是她媽媽之後,她心裏居然覺得很開心。

後來沈海把她抱回了房間,親自幫她包紮手上的傷口。那晚的記憶跟隨了沈悠苒很多年。那晚,柔和的燈光下,一個高大的男人,紅著眼,看到她身上的新傷舊傷,跪在她面前細細的幫她上藥,滿臉心疼。還一直說著苒苒對不起,苒苒對不起,苒苒對不起。

她當時伸手摸摸沈海的臉,“爸爸,我不疼。”沈海的眼淚唰一下就留下來了,“苒苒,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的錯。等你傷好了,我帶你回去你真正的媽媽那裏。”

聽到真正的媽媽,她終於抱住沈海,嚎啕大哭。她很久沒有那麽任性的哭過了。

沈海把她帶離了沈家,給她找了另一個住處。可惜她終究還是沒有回到真正的媽媽那裏。她甚至不知道她媽媽是誰。哦不,應該說連爸爸是誰也不知道。

去了新住處,她的生活終於好了起來。她一如既往的去上學,沈海另外找了保姆帶她。結果在有一天,她被人擄走了。在被人轉買轉賣了無數次之後,她最後被賣到了東南亞骯臟的地下市場。她那時才多少歲來著?七歲還是八歲?忘了。她再也回憶不起來。她一直以為七八歲之前的生活黑暗不堪,沒想到她錯了,原來七八歲之後她才真正知道什麽是黑暗。

那時的她只知道想要活下去,所以骨子裏有股狠勁。他們喜歡賭拳,她在格鬥場就發狠的揍對方。贏了就有飯吃,輸了就挨鞭子。那時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她只有代號132.她每天都傷痕累累,卻越戰越狠,也因此認識了109。

她在黑市被買來賣去,輾轉生活了一年,那些咬著牙齦的血往肚子裏吞的日子,那些黑暗角落裏的嗜血眼神,沈悠苒再也不想回想。而那個始作俑者,就是李香。

終於在某一天,她和109都被人帶走。從此她們就像人間蒸發,徹底消失於人世。

她再次踏足A市的時候,她已經16歲了。沒有人知道她消失的那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麽。她再次踏進沈家跟沈海相認的時候,沈海泣不成聲。而李香當時看見她就跟看見鬼一樣,大叫著昏了過去。

那時的她已經自由了,她其實可以不選擇回A市的,可是她查到沈海得了肺癌,活不了多久了。而導致他肺癌的直接原因就是因為吸入了大量的煙。自從她被人拐走後,沈海經常用煙酒麻痹自己,才導致了肺部惡化。

其實小時候她的生活也是有過溫暖的。為了那點溫暖,她毫不猶豫的回到了A市。她想陪沈海幾年。

回到沈海身邊,她才發現,原來沈海還有心臟病。她不想再刺激沈海。對於她16歲之前的生活,她閉口不談,隨便幾句忽悠了過去,更加沒有說出當年的始作俑者。在她的堅持下,沈海不再堅持問她以前的生活,只是希望她以後能像平常孩子那樣好好生活。還把她安排到沈家讚助過的高中裏。甚至於貼心的把她分到小時候的玩伴楊沐沐的班裏。

她漸漸接受了沈海的安排。她知道她要開始慢慢過回正常人的生活。至於李香,她會慢慢收拾她。她已經有了不怕李香的資本。可是最起碼為了沈海,當時她還不能直接收拾李香。

可惜李香還是一如既往的找死。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自從她回到沈家就一直對她圖謀不軌。而李香居然還縱容沈志誠。不過沈志誠是爛泥扶不上墻,她並沒有放在眼裏。這事她也照樣瞞著沈海。

還是她大意了,A市是沈家的地盤,無孔不入。她有一次還是不小心落在了沈志誠的手裏,差點被迷奸。不過最終被沈海發現。沈海大發雷霆,得知李香一直縱容沈志誠對她的所作所為之後,沈海突然心臟病發,倒下了。至此再也沒有醒過來。李香對沈海很執著,即使沈海一直沒醒過來,她也還是尋找全世界最好的設備最好的醫生吊著沈海的命。而李香也把沈海轉移到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即使幾年過去了,她也還是沒有找到沈海,即使她用世界最先進的設備搜索。

沈海倒下之後,她也再也沒有回到過沈家。沈海最後倒下的時候嘴上還在說著什麽,可是她沒聽清楚。

這麽多年了,她一直沒去查過她的父母。也說不上為什麽,就是不敢查。而且她悲觀的想,就算查到了又怎樣,她都消失那麽多年了,難道還要到時來個認祖歸宗?要是她父母真在意她,早就來找她了。當年沈海李香和她父母應該也有段愛恨糾葛吧。

即使她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但是也不能讓沈志誠這麽侮辱她們。沈悠苒直接走過去,扇了沈志誠一巴掌,“看來你還是沒有得到教訓啊,你什麽時候才能改掉嘴賤的毛病呢?”

沈志誠反應過來,立刻就要反手打回沈悠苒。沈悠苒抓住他扇過來的手,冷笑,“想動我?你還嫩著,之前要不是我讓著你,你以為你能得逞?”

沈志誠臉都青了,他沒想到沈悠苒那麽大的力氣,他感覺他骨頭都要把沈悠苒掐碎了。

李香終於慌了,她什麽都不怕,就怕沈悠苒傷害她兒子。沈悠苒早已不是當年任她挫圓挫扁的小女孩了。她沖著沈悠苒吼道,“誠兒可是沈海唯一的兒子,他要是出了什麽差錯,沈家就要絕後了。”

她知道沈海是沈悠苒的死穴。

果然,這麽一說,沈悠苒的手上使的力輕了些。

“沒出息。沈家有你這樣的兒子,真是家門不幸。”沈悠苒瞇著眼,臉上全是不屑。說完她放開沈志誠的手,就進房間了。

……

沈悠苒最後還是跟江堂訂婚了。

範嘉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目瞪口呆了。她甚至毫不猶豫的立刻趕到了A市。沈悠苒一定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或者腦子不小心被門夾了,才沒有成功破壞掉江家沈家的訂婚儀式。一定是這樣的,範嘉栩安慰自己。

去到A市,範嘉栩趕往A市最大的酒店,然後立刻就找到了沈悠苒。

不得不說,範嘉栩還是很有速度的。沈悠苒才開始訂婚,範嘉栩傍晚就趕到了。因為沈家和江家在A市的地位,所以這次來參加訂婚儀式的都是A市和其他市的名門貴族,除了中午的訂婚儀式,晚上還有晚會。

沈悠苒和範嘉栩不愧是合作多年,默契十足。沈悠苒看到來勢洶洶的範嘉栩,便遠遠的給她使了個眼色,然後拖著白色禮服到了酒店的一個房間。

範嘉栩看著沈悠苒這一身繁雜華麗的白色禮服,爆了,“我靠,你是不是被打了什麽失憶針?”說完她就去檢查沈悠苒的腦袋。

沈悠苒拍開範嘉栩伸過來的手,“不要動。我沒有失憶。”

範嘉栩舒了口氣,“嚇死我了。那怎麽突然改變計劃?”

她早就跟沈悠苒安排好了這次搞砸訂婚的內容,沒想到沈悠苒居然沒用,最後還真的上綱上線訂婚了。她擔心沈悠苒被控制住了,所以忍不住親自過來了。

“嘉嘉,晚點再跟你說,現在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臨時改變主意自有我的理由,我先出去了。你待會出去的時候,小心點,別讓人看到你。記住,不要讓任何你看到你真面目。”沈悠苒看著範嘉栩,認真交代。

範嘉栩這下也終於正視起來了,她開始警惕起來,“好,你去吧。”

沈悠苒交代完立刻離開了房間。

沈悠苒離開後,範嘉栩立刻拿出化妝包,給自己化妝,她特地把自己臉上突出的部位化得普通一下,隱藏了自己的長處,不一會兒,就把自己化得跟路人差不多了。沒辦法,天生麗質啊,只能低調點了,範嘉栩驕傲的想。

她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偽裝成酒店的工作人員。她打開門,目測了一些工作人員休息室的位置,然後避過攝像頭閃進休息室,在裏面拿了一件工作服穿上,又弄了弄自己的頭發,她就放心的出去酒店大廳了。

她端著托盤,一直在默默的打量現場的人。邢冰一定在這裏。就算不在這裏,邢冰也在監督這裏。不然沈悠苒不可能有這反應。這時,沈悠苒牽著江堂從她身邊路過,範嘉栩微微低了頭。

為了不讓人看出來,她還特地把腰圍用布包了兩圈,肩膀稍微墊寬了一些。要知道,要是真的了解一個人的話,身形也能看出那個人的身份的。邢冰對她足夠了解,她必須小心點。

沈悠苒和江堂走遠後,範嘉栩心裏罵了句,死丫頭。這樣她都看出來。她知道剛才沈悠苒不經意間瞥了她一眼。

範嘉栩繼續默默的端著茶水四處走。盡量不讓自己那麽張揚。天啊,誰能告訴她,怎麽容一泓也來了。範嘉栩以為她眼花了,她認真看了看,發現遠處穿著銀色貼身西裝的的確是容一泓。容一泓那姿色,站在人群堆都能立刻讓人認出他。範嘉栩看著他精致絕倫的側臉,難怪沈悠苒會被他迷住。

她看到容一泓雖然表面上是在跟人應酬,但是眼神可是時不時瞥向沈悠苒那個方向的。那男人不是省油的燈啊,悠悠估計要被他收拾得很慘了。

範嘉栩突然有點幸災樂禍。

在大廳找了一圈,範嘉栩都沒有找到類似於邢冰的身影。也對,邢冰怎麽可能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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