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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是我小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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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她跟沐歌在一起了。

一切猶如夢境般,不真實,卻美麗。

沐歌同她手牽著手回別墅,劉媽瞧見,會意了,折回廚房。

她有意松開沐歌魔爪,被他反手扳過身子輕吻額頭,柔聲說:“你先待一會兒,我上樓忙點事兒。”

“嗯,我去幫劉媽洗菜!”

劉媽是第一個知道他倆談戀愛的人,陸漫漫喜歡跟劉媽分享她此刻的甜蜜。

廚房,小姑娘後腳隨著劉媽進來,心情那個美滋滋喲,誰瞧誰傳染。

劉媽揉著面團,笑言:“好上啦?”

她正往水槽裏倒洗潔精,把盤子清洗幹凈,聽到這句,低頭淺笑,“嗯”了一聲。

劉媽探頭打趣:“哎呦,還害羞啊?”

“才不是!”她背過劉媽,捧住臉,耳根很燙。

不笑了。

抓起一把幹面粉鋪在案板上抹散,將揉好的面團搓成條切塊,手持搟面杖將面團搟著面皮,“丫頭啊,說句你不愛聽的,你要是我親閨女兒,不稂不莠,給你吊起來打呦!”

陸漫漫繃著表情,手入水槽,冰冰涼涼:“劉媽你好暴力,幸好你不是我親媽!”

劉媽舉起搟面杖,“死丫頭。”

攤手,實事求是。

“不過,”劉媽又說:“要是小歌是我兒,就該娶你這樣的。”

“是吧?這話我愛聽!”

聞聽,喜不勝收。

劉媽笑笑,不再多言。

多希望自己以前那些推測是錯的,小歌啊,可別再讓這傻丫頭跑了。

“終於知道愛都有翅膀

怎麽擁抱它終究要飛翔

漆黑空心也想被釋放

奈何思念比恨更頑強

你也不用把我當作家

把我當成一顆樹吧……”

這首歌,叫《空心》。

顧名思義,被傷的徹底,心就空了。

那天與劉媽聊天,她多少能讀懂劉媽的弦外之音。

在感情上,女方先主動的,多半沒有好結果。

她就是太執著一個人了,以至於沐歌後來怎麽做,都像欠著她似的。

這種無法保持平衡的愛,是沈重的。

那些天的網絡暴力,沒有傷她分毫,反而使她的歌聲有了不一樣的內容,不卑不亢做自己。

一曲完畢,掌聲雷鳴。

馬上,顧曉洋與鋼琴從底下冉冉升起,他身穿星空色西服,安靜的坐在鋼琴旁,筆挺紳士。

鏡頭掃過他的側臉,劍眉星眸,氣宇不凡。

觀眾席上的女觀眾已經按捺不住尖叫,誰能想到神秘作家顧盼本人竟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年,長的如此一表人才,清新俊逸!

“你在北方某城很偶爾下雨

我在天南海北很偶爾想你

寫不來十八九歲煽情字句

孤單餵飽了理性

想必你也看過了一些風景

才明白什麽樣的適合自己

翻著你朋友圈的幸福合影

由衷的為你高興……”

琴聲在他的指尖縈繞,顧曉洋的嗓音很自然,聽不出是業餘水平,刻骨銘心的過往啊,如今也能歌頌一曲輕描淡寫的略過。

“……我曾在意的你

想說聲對不起

承蒙時光洗禮

往事已雲淡風輕

當我們老去

品嘗豐盛回憶

每一道失去都是醇厚的賜予……”

餘音裊裊,若非是真的放下,這首歌合出來便是苦的。

他們發揮的都很自然,一唱一和,曲風相對平淡,排練時間不多,默契卻是全場最好的一組。

榮獲第一,當之無愧。

在作自我介紹時,顧曉洋說:“以前寫歌,是因為思念;現在寫歌,是送給現在的女朋友。當然,我的歌,只給一個人唱。”

哦。

書迷要受傷了,魂牽夢繞的顧盼大大,剛現真容就宣布有主了!

錄完比賽,顧曉洋就離開了,去和他的女朋友約會。

陸漫漫在個人休息區裏等待墨熠燦,這小子自家公司業務繁忙,還抽身給她當經紀人兼助理,也是夠拼的。

她低頭安靜看書,隨身帶的,書名叫《人間失格》。

有人敲門。

“門沒鎖——”她頭也不擡。

人進來了,卻沒出聲兒,默默註視著她,似乎要將她看透。

陸漫漫覺得納悶兒,擡頭,眼前的不是墨熠燦,而是葉霽梔子。

梔子沖她甜甜的笑,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漫漫姐…”

“有事兒?”

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風度,一個誣蔑她抄襲還揚言要告她的人,此刻若無其事的站在面前,不僅沒有要將她挫骨揚灰的沖動,反而還能保持鎮定。

“上次的事兒是場誤會,害你新歌下架很抱歉,這個給你。”梔子說著,給她遞了一杯綠茶。

她凝眉,望著梔子手裏那杯冒著熱氣的綠茶,遲遲未接。

關於綠茶的故事,肖雪說過。

扯扯嘴角,不予回應。

見她又低頭看書,梔子幹脆就直接問了。

“你是沐光,對吧?”

“所以?”

“沐歌老師並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在利用他!”

胡扯!

她合上書,也不再有剛剛的肚量,眼神開始咄咄逼人。

她問:“你想表達什麽?”

“被我猜中了?”梔子諷譏,無邪的笑容下,張牙舞爪。

像一株美麗的食人花。

她咬咬嘴唇,感到一絲壓迫感。

倒不是真如梔子猜想那樣,她利用沐歌獲得名利。

而是她知道沐歌討厭被人欺騙,假如這時候被他知道她才是真的沐光,肯定會無法收場。

梔子看穿,“怕了?承認心裏有鬼了?”

又說:“聽說你們在一起了?如果他知道你真正的企圖,你猜,結果會如何?”

她看著梔子一點點的原形畢露,有點難過,“梔子,你為何會變成這樣?”

《人間失格》裏說:沒有人在遭受別人責難與訓斥時,還能愉快起來,但我卻從人們生氣的怒容中看到比獅子、鱷魚、巨龍更可怕的動物本性。平時他們都將這些本性隱藏著,可一旦找到機會,就會像那些在草原上溫文爾雅的牛,忽然甩動自己的尾巴抽死自己肚子上的牛虻。

“是我小瞧了你!”

梔子瞪著她,是仇恨,嫉妒,像極了白彩鈺。

說話時,墨熠燦推門進來,見到梔子,擋在陸漫漫面前,“你來幹什麽,出去!”

她冷哼,沒想繼續待下去。臨走前,饒有深意的看了陸漫漫一眼,似乎在說:還沒完!

“沒事吧?誰讓她進來的,工作人員呢?”

梔子走後,墨熠燦關心道。

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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