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1 莫名就拜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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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言歸正傳。

話說黃仁德被下令到皇宮幫皇上看病,要把他的針灸教給與我,我聽了很不安心,就連白依漓也緊皺了好看的雙眉。

“可是真的?”

黃仁德胡子一翹:“當然是真的,我拿小命來說不成。”

白依漓依然緊皺眉頭:“那永靖帝昏庸無能,此番去了恐怕……”後面的話他難以說出口,我也是為了黃仁德害怕,一時之間室內安靜下來,剛才活躍的氣氛不知消失到了那裏去。

倒是黃仁德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怕什麽,這天底下的良醫如此多,怕還沒有輪到我大展身手,皇上的病就早已大好了呢,我可是不怕,這番那麽多良醫過去,他們一個個殺光不成?……話說,快些把我的吃飯工具拿出來,我可沒有時間給你耗了,我還要回去多叮囑他們事兒呢!”

白依漓不說話,在懷裏拿出了那盒子,我也走了過去,把袖口的金針放到裏面,道:“黃大夫,對不住了,剛才是天心頑皮了。”

他見不得我傷感,一張虎手打在我的後背,我險些撲到在少爺床上,好歹讓我克制住自己的身形了。

“傷心什麽,不相信你黃師傅我的醫術嗎?”

黃、黃師傅?我張開眼,誒?少爺那是什麽姿勢,是要準備接住我嗎?

少爺見我盯著他,伸手微握放置口前輕咳一聲道:“黃仁德,還不動手?”而黃仁德看看我,再看看白依漓,狀似深思了會兒,轉而在白依漓看不到的地方對我露出了討厭的笑!

好猥瑣……!我轉開頭,心中直冒冷汗,忽聽白依漓大聲喊道:“不要~”

我的心肝兒啊,又是顫了顫。

轉頭一望,見到黃仁德臉上的猥瑣居然還沒有卸掉,手往上拉扯著白依漓的褲管,露出了白白嫩嫩的小肚腿,而白依漓鬧了個大紅臉,拼命往下拉扯著褲管。

這、這情況怎麽這麽詭異?

“混賬!你往下拉什麽,針灸肯定要露肉的了!我沒有叫你脫光已經很好了!”

我的汗濕了後背,這氣氛著實暧昧……

“不要,天心是位女子,怎可看到男子的大腿?作罷作罷!你讓青松來學吧!”

這、這又是哪裏來的純情小夥?我一托下巴,不過也是,古代男女關系抓得老嚴了,聽聞男子看了女子手臂就要娶人家,而如果不娶的話,女子會覺得自己已經失貞了。嘶~好嚴重好嚴重,現代的時候在學校游泳館見到上半身裸露著的男人多著了。不就是看個大腿嗎?

我瞧著白依漓的大腿,吸……好白好嫩好晶瑩的腿,一點毛發都沒有,漂亮得讓我這個正宗的女人妒忌。

“男人哪有女人心細,況且我這針灸講究得很,每一寸都要拿捏得準,我看小心兒作事挺上我心的,我就是要教她怎麽著?”

“不成!”

“成!”

“不成!”輪到白依漓磨牙了。

“……”他朝我輕點頭:“你且過來。”

“黃大夫有何吩咐?”我走了過去,心想,過來幹嗎?幫你壓住少爺嗎?

他‘咭咭’兩聲幹笑:“給少爺脫衣。”

“不是(要)吧(啊)?!”一聲疑問,一聲慘呼,同一時間響徹郁園上空。

那廂秋夫人聽到道了聲:“啊啊~郁園好久沒有這麽歡樂了……”

凡煙道:“怎麽好似聽到少爺的慘呼聲?”

秋夫人:“你聽錯了,是黃大夫的。”

凡煙:“……?”

……我是、我是分割線……

黃仁德一手捂著臀部一手指著床上的白依漓,直疼得在地上打滾,聲音顫抖,聽得我都為他疼。

“小子、啊!疼疼疼……下手還真狠,把我這老人推成這樣,一點良心都沒有!”指著的那手伸回,擦了擦微微醞濕的眼角,“天見兒可憐滴餵,誰來可憐可憐我這老頭子,給人看個病還要被人摔個骨折……”

見他又要大嚎,白依漓捂了捂頭疼的額角:“我只是輕輕推你,你自個摔出去的!”

我心裏憤怒,這白依漓話說的有微微的歉意,但是還是推脫責任了!

“小心兒快來扶我~沒了沒了,我的下半生沒了。”咦,聽得出他話語裏面的淡淡笑意,我拿心底還沒有拿出來的憤怒漸漸平息,這老頑童,果真又在玩呢。

“你的下半生已經過了一半了。”白依漓在那廂涼涼來了一句。

黃仁德一躍而起:“混賬小子,多關心我下會怎麽樣?”

白依漓正色道:“不要玩了,畢竟你也老了,再摔下去果真出事怎麽辦?”

黃仁德不出聲了,慢慢走回床邊坐下,我見他行動之間並沒有什麽阻滯,方才放下心來。他也正色道:“小子,我這不是說笑,小心兒她很聰明,你與她相處來也就知道了,我學著針灸也是學了許久,畢竟我要七天後就與要啟程走了,走之前我一定要教會她才行,你莫要跟我糾纏什麽男女之分了,醫術本就不分男女,倘若我給一個女的針灸那些人真要說我登徒子不成?”

聽到有人讚我,我的臉還真是不自覺熱了,本人不覺得自己聰明,只是自己學習比人家要花多了些精神,說一次我記不住,說多兩次我就能記住了,所以我在上學的時候算是死啃書的,多花了別人一倍的努力去學習,雖然也算是前十五名,但深知自己並不是什麽聰明人。

白依漓暗自想了一番,終是點了點頭。

轉而看到黃仁德對我露出了討厭的猥瑣之笑……

我“……”

“這是湧泉穴,在足掌心前三分之處,當屈足趾時出現凹陷處。此處是大穴,下手須輕,入針三分,用六分力推送進去……這是足三裏穴,在外膝眼下三寸,脛骨外側約一橫指處,此處更需謹記,入針二分,六成力;這是三陰交穴,在內踝尖直上三寸,脛骨後緣。入針三分,用六分力推送進去……”

“好的。”我點頭表明知悉,見到白依漓的一條腿上已經下了很多處針了。事實上我記得有些頭暈腦脹了。

等白依漓兩只腳都插滿了針,我好似腦袋也插了針般,只覺沈重不已。

太傷心了,自己有十四年沒有用過腦子,安逸了那麽多年,突然間有人像我灌輸那麽多東西,一時讓我空空的腦袋裝滿了,滿得頭疼起來,這大概要我花三天三夜才能整理清晰,畢竟我是那種慢半拍的人嘛!

黃仁德見我暈乎乎的樣子,在懷裏拿了一本醫書出來,交與我手上:“這是我記錄下來的,你按照上面畫出來的圖案備註進行練習吧?”

誒?練習?他又從懷中拿出了一根紅色蠟燭,外加一盒子,打開了裏面放了一堆的銀針道:“你就拿著這蠟燭來學習,六天只內我一定要見到你不用看就能紮得一針不漏!另外!”

我疑惑歪頭看他:“另外?”

他從懷裏拿出了三本醫經……他衣襟裏怎麽就那麽多的東西啊,看他身子板硬朗,難道是這些物品撐出來的效果?

他咧開了嘴露出了森森白牙道:“在我回來之前,給我記熟背熟。回來抽查,倘若記不好,我將會在你身上試針!”

我心肝兒一抖,看著那發著寒光的針,第一次發現原來針是那麽恐怖的……

“哦哦……知道了。”

“嘿,知道就好,叫聲師傅來聽聽?”

“師、師傅!你要我叫你師傅?”我大驚,我這等蠢人,連穴位都還記不住,他也看上收為徒弟?

他眼睛睨我:“有何不可?我黃仁德看得上你,可是你這蠢心兒燒了八輩子高香得來的呢!”

“……”看那胡子翹得、、、

他惡狠狠:“叫是不叫!”

白依漓為他的急迫輕輕一笑,我則想著這這情況怎麽像強迫拜師啊?!心裏想歸想,我還是連忙拜下行了個拜師大禮:“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他高興擼擼胡須,手虛扶起我:“徒兒無須多禮,下次見我要記得送上拜師禮才行,記得禮物莫要太寒磣了,有辱師傅面子。”

“……”

我後悔成不成!

我想阿想,究竟是要送什麽禮物才成?靈光一閃,嘿嘿!給我想到了。故起身對黃仁德道:“師傅你且等著,我就去拿禮物!”

黃仁德笑了:“哦,這麽快?去吧。”

我匆匆出了去,很快又回到了郁園,又在黃仁德面前跪下磕頭,然後揭開手上漆盤上的紅布,恭敬的送了過去,漆盤上面放著六樣物事:肉條,芹菜,蓮子,紅豆,紅棗,桂圓。

黃仁德擼擼胡須道:“這是何意?怎麽都拿了些食材過來?”

我道:“這是六禮,讓我與你道來,其中肉條,是表達弟子對恩師的心意;芹菜,寓意為勤奮好學;蓮子,寓意為苦心教育;紅豆,寓意為鴻運高照;紅棗,寓意為早日學成;桂圓,寓意為功德圓滿。請師傅笑納。”

白依漓道:“真是費盡心思的拜師禮呢,原來這些東西還有這些寓意的啊?”

我嘿嘿發笑,這是中國流傳五千年的拜師禮,我只是把紅棗的寓意改了下,原來的寓意是:早日高中,我拜師又不是要高考狀元,所以就改下咯。

黃仁德很是高興,道了聲‘徒弟有心了’,看來他也喜歡這個禮物,他收下仔細放在桌上,炯炯有神的雙眼一直帶著笑。

半個時辰後,到了拆針時間,這次黃仁德又跟我仔細說了拆針時候的幾個要記住的。

我想起了我在給白依漓按摩腿部,方才聽說有幾個穴位是至關緊要的,怕我按錯,故又請教一番。

後來發現原來按摩也是有學問的,之前按摩的時候確實有些錯誤了,就是膝蓋下面正是敏感處,不能多按,可用溫水燙之……一番下來,又學了許多。

完事後我送他出門,他捧著我手上的漆盤喜滋滋走了,回到房中,見白依漓一直望著我,我左看看右看看,不無覺得身上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少爺?”

他勾唇一笑,道:“我忽然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我楞:“啥子?”

“我忘記告知黃仁德,你不識字。”

天間忽有雷雨閃電,直直朝我劈來,我居然忘記來,剛來的第一天,這個家夥試探我的時候,我說了我不識字!天啊餵,這可如何收場?怎麽?要告訴他嗎?不要告訴他嗎?

我的心底正在進行拉扯戰。

“怎麽了?這幅摸樣?倘若不識字我如今也是可以教你,但是如今學習也算晚了。”

瞧,好人,少爺真是好人,我有怎麽可以欺瞞他!

“少爺……那個……其實我識得一點點字……”我頭一低,不敢看他。

“……嗯?”

啊呀呀、、、他又‘嗯’了!這個‘嗯’不比從前那麽漫不經心,此次可是透露了危險啊!

我萎顫顫說道:“之前我說謊了……我識得字的……”

“……”沒有聲音?我擡頭一看,啊呀呀,白依漓好看的臉變成了關公臉了!還是兇惡欲要殺人的關公臉!此時青松正從門外進來:“我回來啦!……”他蹬蹬後退兩步背靠了門,顫聲道:“少爺!你怎麽臉這麽紅啊!”

“……”我轉頭道:“少爺吃辣椒噎著了……”正是給我這欺瞞辣椒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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