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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五行捕鬼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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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五行捕鬼陣

從榆樹後面閃出來的人竟然是王曉妮。

“老黃,她……她也是鬼!”

劉酒鬼驚呼一聲,向後縮了縮身子。

老黃瞅了王曉妮幾眼後,冷笑了一聲:“她不是鬼,但是現在和鬼差不多!”

一聽到王曉妮不是鬼,我有點難以置信,可心裏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了。媽的!原來不是鬼啊!那兩晚上白白被嚇個夠嗆,而且……我有些後悔那兩晚太老實了,都沒敢抱一下。

老黃再次細細打量了王曉妮幾眼,搖了搖頭:“你不行!因為你身上的陰氣太重,而且也不是處女。”

此時的王曉妮還是穿著一身紅色婚紗,映襯著滿臉的煞白,看上去十分瘆人。之前我只是覺得這婚紗有些眼熟,想到渾身赤裸死在井裏的小鳳,我忽的一下記起來了,這不就是小鳳結婚時穿的婚紗麽?

再看她滿臉煞白,說她不是鬼誰信呢?一定是她記恨新娘小鳳在她被欺負時,及時援手相救,變成鬼後,就殺了新娘小鳳……

可能其他人和我的想法一樣,當她走過來時,所有人都嚇得往後退。

“放心就行!她不是鬼,而且也不是你們所說的伴娘!”

老黃又是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引起了現場一片躁動,現場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張小海結婚當天,很多街坊都見過伴娘,明明就是眼前的這個,老黃咋會說她不是伴娘呢?

突然人群裏傳出一聲珠圓玉潤的聲音“那我行麽?”

尋聲望去,說話的是一直躲在王叔身後的王阡陌。

說到王阡陌,我心裏總有幾絲疼痛,算起來我倆是古墳村僅有的倆大學生,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學習,一起玩耍,可自從懂事起,我覺得自己沒爹沒娘,而她卻是村長的閨女,於是有意識地疏遠了倆人的關系。

大學裏王阡陌給我寫過好封信,至今我都好好保存著,只是一封都沒回。假期裏,她也找過我,每次都被我用“很忙”敷衍過去。

其實倆人都知道,她心裏有我,我眼裏也有她。

一看說話的王阡陌,我和王叔幾乎同時喊出聲來“陌陌,你——”

王阡陌很柔情地看了我一眼,又低頭對王叔說:“爸,我相信你,也相信黃大師,就算出了意外,我也不後悔。”說完,她輕輕撩了撩額頭的秀發。一剎那,如此迷人!

王叔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我雖然很不願意,但更不合適說什麽了。

按照老黃的安排,王阡陌換上了一身很性感的紅色服裝,在祠堂前跳起舞。王阡陌學過舞蹈,就算是幾個隨意的動作,看上去都婀娜多姿,很有味道。

在此之前,我們按照老黃的安排,各自藏了起來,每人身上除了奶奶畫的符,還都帶了一瓶黑狗血。

老黃說,他設下這個陣叫“五行捕鬼陣”,只要那兩具僵屍一出現,就成了甕中之鱉。

知道了怎麽做後,大家各自藏好,老黃讓我跟著他藏到棺材後面。

剛蹲下後,老黃就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靠近點。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們倆誰是鬼了!”

我一驚:“誰啊?早知道還費啥事啊!直接收了不就得了!”

老黃微微搖了搖頭:“不是你想得這麽簡單!”

“先別說簡單不簡單——到底誰是鬼?”

“我說出來,你可能覺得很意外,其實他倆都是鬼?”

“啥?都……都是鬼?這……這怎麽可能呢?”

“倆人應該都死在村外的泥石流中,我一見到小王時,就知道其實他已經死了,死而不僵肯定是有‘氣’,當時我不明白他這口氣是什麽,現在看來應該是心裏放不下村裏的人。”

“啊!這麽說,他沒有要害我們的想法?”

老黃點點頭:“鬼也也分好鬼和壞鬼,和人一樣。”

“那……那張小海呢?”

“他?能確定他也死過了,我也納悶,他為啥會變成鬼呢?不過看著也沒惡意——我之所以不戳竄,就是怕一旦都知道他們是鬼,更不好相處。”

我正想再問點什麽,老黃突然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我心裏一咯噔,忙望向外面。

臥槽!是王叔的外甥強子和他的那個狐朋狗友,倆人從遠處的黑暗裏慢慢走了過來,說是走,其實姿勢很奇特,好像是美國登月宇航員阿姆斯特朗行走在月球上的姿勢。

王阡陌依舊在跳舞,我有些擔心她扛不住,之前老黃叮囑過她,一定要等到兩具僵屍進了埋伏圈後,再竄到祠堂內。

眼看著兩具僵屍越來越近,就要進入埋伏圈了,忽聽一旁傳來“啊”的一聲,估計是有人恐懼過度,扛不住了。

這一下壞事了,兩具僵屍遲疑了一下,竟然很機智地轉身向回跑去。

“黑狗血——黑狗血啊!”

老黃一看形勢有變,忙跳了出來,朝著外面大吼道。

慌忙間,藏在外面的幾人猛的竄出來,七八個瓶子一起砸了過去,其中的一瓶黑狗血定住了另一個人,強子卻跑了。

王叔和劉酒鬼狠狠地訓斥了那個發出聲音的街坊: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老黃也是連連嘆氣,嘟囔著說這種機會怕是沒有第二次了。

我和劉酒鬼幫著把定住的僵屍擡進了棺材裏,老黃念了一陣咒,撒了幾把紙錢,然後用墨鬥在三具棺材上印上橫七豎八的黑線。做完這一切,他朝著大夥說:“行了!今晚不會有事,不過等明天太陽出來後,必須把三具死屍燒掉,別留後患啊!”

劉酒鬼冷哼了一聲:“現在僵屍的問題先這樣,可是……可是鬼的問題……”

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也許別人心裏早就想這麽問了,只是王叔在村裏地位之高,一般人不敢開口。

老黃微微一笑,從懷裏掏出兩個用紅繩子拴著的小玉佛,分別帶到了倆人脖子上:“大家放心帶著玉佩就不能隨便傷人了,就算是鬼,自己也摘不下來,這玉佛被我師姐開過光,專門鎮鬼。”

折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又嚷嚷了一陣,確定今晚不會有事後,才各自回家。

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的是,我剛走了幾步,就看到身後跟著的王曉妮。老黃說她不是鬼,不過和鬼差不錯,這話他娘的等於沒說,啥叫和鬼差不多?難不成是妖精麽?

“大……大姐,原來你不是王曉妮啊?”我一看躲是躲不掉了,便壯著膽主動湊了過去。

王曉妮冷笑一聲,搖搖頭:“不能說我是王曉妮,但絕對不能說我不是!”

臥槽!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從祠堂到我家,不過一千米,這幾分鐘是我楊小邪活到這麽大最尷尬的幾分鐘。

我怕她,但是又不得不裝出不怕,還得沒話找話。沒話找話簡直是自找難受啊!

到了我的睡房,更尷尬了……

她依舊視我為空氣,脫掉外套後,然後肆無忌憚地躺了上去。

我楞住了,是躺上去,還是……

“上來啊?”王曉妮語調裏竟帶著挑釁意味。

臥槽!只要不是鬼,管它什麽東西呢!我也把外套一脫,躺了上去。

床不大,我很自覺地盡量靠邊,就這麽沈默了十幾分鐘,我都以為她睡著了,忽然一只手搭到了我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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