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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慘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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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禁互相撫摸,如此舒適的觸覺,讓兩個人都禁不住發出來一陣嬌喘聲。

一直站在山洞口的村長見蘇柳氏母女已經開始互相寬衣解帶,並忍不住開始互相撫慰,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便狡黠一笑,沖到山洞裏,拆開母女二人,站在兩人中間,道:“既然你們都如此渴望撫慰,不如就讓我來安撫你們吧!”

母女二人的理智此刻已經不覆清明了,感覺到男性荷爾蒙氣息的靠近,不自覺地都往村長的身上蹭了過去。

整個後山山洞裏,一片淫靡、旖旎的春光......

下午時分,蘇小妹仍不見蘇玉琴和蘇柳氏回來,而且隱約聽到隔壁蘇木的抱怨聲,“說是去買點東西,天剛亮就出門,都這個點兒了還不回來,飯也不做,這婆娘,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蘇小妹想想,覺得此事蹊蹺的很,慢慢的好奇心驅使著她往後山走去。

由於後山不常有人過來,所以,山路也有些不太好走,蘇小妹費了好長時間才找到他們所說的後山的山洞。

剛看到山洞口,就看看村長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從山洞口出來,手裏拿著一個紅色、一個棕色的肚兜,邊一臉知足的哼著小曲兒,邊把這兩個肚兜在自己鼻子前狠狠的吸了兩口,一副陶醉的模樣,隨後就把肚兜揣進了懷裏。得意滿滿的向山下走去。

蘇小妹急忙躲在了一棵粗壯的樹幹後面,由於後山基本上無人過來,所以,村長根本就沒有留意到蘇小妹的存在,依舊哼著小曲兒向山下走去。

待村長走遠,蘇小妹才從樹後走了出來,向山洞口走去。山洞裏篝火旺盛,破舊的燭臺上的蠟燭已經燃盡,山洞裏依舊有著歡愛之後的淫靡的氣味兒。蘇小妹定睛一看,石床上正赤身裸體的躺著兩個相擁的女人,這兩個女人正是蘇玉琴和蘇柳氏!

她不禁一驚,立即明白這裏剛發生過一場三個人的茍且,而另外一個人正是剛才得意洋洋下山去了的村長。

蘇小妹思索了片刻,便也轉身下山離開了。這件事不論是村長設圈套奸淫了蘇柳氏母女,還是蘇柳氏母女為了某些利益自覺對村長獻了身,她都不能站出來,尤其是此刻站出來,否則,以她和蘇柳氏母女素來不和的情勢,恐怕蘇柳氏母女定然會認為她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再說,恐怕這蘇柳氏與村長茍且已久,這次主動獻身也不是沒有可能。倘若她戳破了這層窗戶紙,蘇柳氏母女定然恨她入骨。所以,她必須離開。

回到家裏,蘇小妹喝了口水平覆了下情緒,她穿越到這個世界,老天待她不薄,她此生只想要好好守護她想守護的親人、愛人和朋友。只要這蘇柳氏母女不再挑釁於她,不要傷害她想守護的人,她們愛跟誰茍且就跟誰茍且去吧!這件事她就當沒有發生過。

蘇柳氏母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看見兩人竟如此赤身裸體的躺在是床上,兩人皆是一驚,手忙腳亂的穿起來衣服。錘錘昏沈的腦袋,才隱約想起來之前的淫靡和荒唐之事。

蘇玉琴回想起來,不禁開始嚶嚶哭泣起來,她來這裏是要見孫家少爺的,是要嫁給孫家做少奶奶的,卻不想村長沒見成,卻被村長這個老不死東西毀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而蘇柳氏,看著石床床頭放著的已經燃盡的蠟燭,放燭臺的石桌上竟然有些白色的粉末,她湊過去一聞,竟和上次她買來準備成全蘇玉琴和莫言的藥粉的味道極其相似。

她這才覺得,自己這是上了村長的當了。而且自己親自把自己本來可以嫁給孫家少爺的女兒送進了火坑裏。她不禁又羞愧,又惱怒。

蘇玉琴邊哭邊沖著蘇柳氏埋怨道:“娘,你不是說我們今天是來見孫家少爺的嗎?這孫家少爺在哪兒呢?為什麽只有村長那個糟老頭子出現啊?!”

蘇柳氏有些煩躁,道:“村長是中間介紹人,他不在我們怎麽見孫家少爺啊?”

“你不是說你給村長過了錢了嗎?如今,他就這麽毀了我的清白,你可讓我怎麽辦啊?”說著,蘇玉琴哭得更兇了。

“被村長這個王八蛋睡了的人不止有你,老娘我也被他睡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抱怨了,讓我好好想想?”

“你這麽一大把年紀,被誰睡了不都無所謂了嗎?但是,我不一樣啊!我還沒有嫁人呢!你這讓我以後怎麽嫁人啊?!”蘇玉琴辯駁道。

聽這個不孝的女兒這麽說,蘇柳氏雖然生氣,但是,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順著蘇玉琴的思路想下去,這個女兒可是她以後的搖錢樹,她嫁得好了,自己家的何天賜才能有機會娶上更好的媳婦兒。如今,這個搖錢樹眼看就要沒了價值,這可怎麽辦是好啊?

她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該怎麽辦呢?她在山洞裏踱來踱去,之後,一拍腦袋,道:“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絕對沒有人知道的。你該去勾引鎮上的少爺就去勾引,我該替你物色好的人家也還去物色。你不說我不說,這件事就是永遠的秘密。”

蘇玉琴擡起含著淚光哭的泛紅的雙眼,道:“那村長呢?你怎麽保證他不說呢?”

蘇柳氏篤定的想,這村規裏明確的寫著:“凡已婚婦女不受婦道者,已婚男子勾引婦女者,奸夫淫婦皆受火焚。”,村長如果把他奸淫玉琴的事兒說出去,那她就把他倆長期茍且的事兒也說出去,大不了同歸於盡。

“你放心吧,村長那邊我去說,我保證他不敢把這件事兒給說出去。”蘇柳氏安慰蘇玉琴道。

蘇玉琴將信將疑的點點頭,道:“那我以後還嫁得出去嗎?”

“一定能!我保證!”蘇柳氏肯定的向蘇玉琴保證道。

兩人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裝,確保家裏人看到不會過多的過問,便走出山洞,借著夕陽的餘光回到了家裏。

到了家裏邊,蘇玉琴便直接說:“我累了,不吃晚飯先去睡了。”蘇柳氏點點頭。

這蘇木原本由於蘇柳氏一天未歸,已經煩躁不已了。見蘇玉琴又是如此狀態,蘇柳氏又如此縱容,氣不打一處來,就沖蘇柳氏吼道:“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出去一整天,想餓死我和天賜啊!”

“若不是你如此沒出息,我犯得著天天出去嗎?”想想自己受的委屈,蘇柳氏不禁把氣都撒在了蘇木身上。兩人又是一通吵架。

蘇柳氏當天晚上跟蘇木吵過架之後,心中怒火依舊不能消除。聽著蘇木在旁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已經進入深睡狀態,而自己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和村長這些日子的相處,一幕幕如同皮影戲一般的在她的腦海裏回蕩。村長的甜言蜜語,他的風趣幽默,他為她撐腰辯解......

他有權勢,有威望,又有廣博的人脈,而她的生活呢?婆婆精於算計,視財如命,丈夫沒有出息,不能替她撐起家,女兒漂亮卻芳齡未嫁,心比天高,兒子年幼,完全不懂事,旁邊還有一直威脅她在家中地位的蘇大壯一家人。

她甚至覺得,他才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如此不幸福的生活的人。

可所有的一切都在今天徹底幻滅了。

村長從頭到尾是否都在利用和算計她呢?他的這一切好像是早就有預謀的,而完事之後,他趁著她們尚未清醒就直接離開了,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給她。

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拯救她的人嗎?而她,居然一點點都沒有懷疑過他!而今,他一走了之,自己卻要背負著所有的痛苦,還有,親手把女兒送入火坑的愧疚感。

這一夜,她註定是無眠了。

由於蘇小妹的編織生意不停的擴張,所以,編織需要的人手也越來越多,如此,方圓十裏八村的人也都主動找上門來,希望從蘇小妹這裏謀得一份不錯的差事。

這日,蘇小妹正在家裏打掃院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蘇小妹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約莫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和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人。

中年婦女立著腳朝著院子裏張望了下,便問:“這可是蘇小妹家?”

看到中年婦女如此不禮貌的樣子,蘇小妹有些不喜歡,道:“請問你找誰啊?”

中年婦女上下打量了蘇小妹一番,道:“我找蘇小妹。”

蘇小妹微微皺皺眉,道:“我就是蘇小妹,我們近期編織女工已經招滿了,暫時不需要人了,您還是請回吧!”

中年女子一聽她就是蘇小妹,急忙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喲!這大丫都長這麽大了啊,聽說特別能幹不說,居然還出落的這般水靈。”說著,滿意的沖身後的青年人笑了笑。

蘇小妹向來討厭與人過多的肢體接觸,更何況是完全都不認識的陌生人。所以,她翻了個白眼,順勢抽回了被中年婦女緊抓的雙手。

“你們是誰?”蘇小妹顯然對這麽就闖進來的人沒有任何好感。

中年婦女並沒有因為蘇小妹語氣上的不滿而有任何收斂,依舊親昵地上前試圖再次去拉蘇小妹的手,蘇小妹急忙閃躲,道:“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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