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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太子的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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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太子的嬌嬌

褚君渡見阮嬌不高興, 他頓時就高興了。

到了寢殿之後,他盯著阮嬌那張不情願的臉,就笑了起來。

甚至還張開了雙臂, 示意阮嬌給他寬衣。

然而等阮嬌解他腰帶解得極其順手,像是解過千八百遍一樣熟練的時候,他的眼神又漸漸陰沈了下來。

面無表情地垂眸盯著她,眼尾也泛起了一點紅色,

他突然用力地扣住阮嬌的手腕,額角的青筋一鼓一脹的跳動著,因為他的皮膚蒼白的沒什麽血色, 看著更顯猙獰。

他張嘴剛想說什麽,卻突然感覺到後脖頸傳來熟悉的一疼,然後眼前一黑。

半夜褚君渡猛然醒過來之後,熟悉的幔帳裏, 有一股不屬於他的淡淡馨香。

他摸了下一跳一跳鈍痛的後頸, 眸子黑沈沈一片,半晌轉過頭看向了身側,果不其然一團小小的人正霸道地圈著他,睡的極其香甜。

頭上日日折磨他的痛感已有減輕, 可見他雖然被打暈, 但是在昏迷的時候, 阮嬌也沒有敷衍, 仍舊給他揉按了頭部的穴位。

只是一而再地被阮嬌給打暈,褚君渡的心情很是糟糕。

他的眼神像是開了刃的兵器一樣落在阮嬌身上, 鋒利,冰涼。

阮嬌雖然睡得很沈,但是一直被人死死的盯著, 她很快也有了反應。

她從深度睡眠中逐漸蘇醒,才一睜眼,就對上了褚君渡那雙黑沈沈的眸子,她頓時反應過來,她連忙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關心道:“殿下,您怎麽醒了?頭又疼了嗎?”

“呵。”褚君渡冷笑了一聲,輕飄飄地視線落在阮嬌的身上仿佛像是在思考從哪裏開始下手弄死她一樣,他緩緩傾身過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最終懸停在阮嬌的上方,“打暈孤?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啊?”阮嬌裝傻,“殿下在說什麽?我怎麽敢打暈您。”

褚君渡捏住了阮嬌的下巴。

他的眼中充滿了狐疑,因為不知道阮嬌這麽纖細瘦弱的人,到底是怎麽長了這麽大的膽子的。

被捏住下巴的那一瞬間,阮嬌頓時閉上了嘴。

褚君渡捏著他的下巴,感受到指尖那滑膩的肌膚觸感,拇指忍不住輕輕刮擦了兩下,隨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丟開,板著臉道:“在孤的面前還敢謊話連篇,顛倒黑白,孤記得,陳大學士家風清正,為人君子端方,到底是怎麽教出你這麽伶牙俐齒巧言令色的女兒的?”

阮嬌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可能是好竹出歹筍吧。”

褚君渡一梗,第一次體會這種無語的感覺。

好半晌他才幽幽開口,“你還挺得意。”

黑暗裏,阮嬌回應的很快,“那倒沒有。”

褚君渡:“……”

他這是在誇她嗎?

褚君渡不想跟她繼續廢話,“孤頭疼得厲害,你給孤繼續捏頭。”

阮嬌信他個鬼!

睡前,她幫褚君渡梳理了那麽久的穴道和經脈,他要是還能疼得厲害,阮嬌把頭摘下來給他當球踢。

只是心裏雖然不爽,但是她臉上卻沒表現出來,反而乖巧聽話了起來。

柔嫩的小手在頭上按來,褚君渡覺得舒服多了,就連一直跳個不停的經脈都溫順了下來,他的表情有些覆雜。

原以為昨天晚上只是個意外,卻沒想到她一個閨閣中只看過幾本書的少女,竟然真的有辦法能夠緩解他的頭疼,那是不是說明她真的有可能為他解毒?

這種念頭也不過在他的腦海裏一閃而過,就了無痕跡了。

頭上按得實在是舒服,他對阮嬌也就不設防了,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被再次弄暈。

昏迷前的褚君渡只來得及看了阮嬌一眼。

第二天,褚君渡醒過來後,發現自己是被阮嬌給抱著的。

因為中毒,他的身體常年低於正常人的體溫,冷得嚇人,被阮嬌抱著,那種溫暖的滋味,讓他都不想離開。

他沒有動彈,在溫暖馨香的懷抱中,又閉上了眼睛。

福全已經進來打算伺候褚君渡更衣了,結果見他又閉了眼,頓時楞在了原地。

他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他有起床的意思,這才默默地退了出去。

只是出去後,福全盯著旁邊的宮女端著的藥碗露出了難色,早朝不去,他可以讓人通知大臣,但是主子不喝藥,他該怎麽辦?

他相信,如果自己現在進去打擾了主子,他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而且主子也不一定喝。

福全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扉,長嘆了一口氣。

他還是不敢進去摸老虎屁股。

待阮嬌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褚君渡就在她旁邊躺著,她被嚇了一跳,差點沒叫出來。

等反應過來是褚君渡後,才松了口氣,活動了下被亞麻了的胳膊,然而她一動,褚君就醒了。

他眼下的青黑還在,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退的,雖然因為被阮嬌給弄暈,被迫睡了一晚上,但是他的臉上還是帶著濃濃的疲倦之色。

“殿下竟然還在?”阮嬌有些訝異。

褚君渡低頭看了一眼被阮嬌圈著的腰,說讓沒說話,但是什麽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阮嬌也沒想到昨晚自己睡著後,竟然會死死地抱著她,頓時訕訕地松開了手,“現在的天氣太熱了,殿下的身上涼,我睡著後沒忍住。”

褚君渡哼了一聲,撐著身體坐起來,垂眸看著阮嬌,有些懶懶地開口,“兩次,孤給你個機會,解釋。”

說完,還沒等阮嬌開口,褚君渡就露出了個像極了變態男二的笑容,“解釋的孤不滿意,就殺了你。”

阮嬌:“……”

“怎麽不說話?”褚君渡又伸手去捏阮嬌的下巴,結果被阮嬌“啪”的一聲給拍開,他的臉色頓時就像要下雨一樣陰沈了下來。

以前敢這麽對他的人,早就死了。

可如今對上阮嬌白生生的臉龐,他卻下不去那個手。

他一雙眉毛都皺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會這麽的不同。

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因為她能治他的頭疾和緩解因為頭疼導致的失眠問題,而是這個人。

然而阮嬌在他這再怎麽特殊,他也不能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他。

他一把按住了阮嬌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就鎖住了她的脖子。

上次任掐脖子是因為她不但中了藥異能沒有恢覆不說,還有一點就是兩個人初次見面,她要是當眾做出什麽過激行為,完全可以被當成刺客給收拾了。

可這一次,房間裏既沒有其他人,她也有了自保的能力,阮嬌又怎麽可能就這麽乖乖讓他掐。

她又不是抖,喜歡被虐。

然而出乎阮嬌意料的是,她的反抗,讓褚君渡興奮了。

兩個人就這麽在床上打了起來,只是褚君渡中了毒羸弱的身體哪裏是她的對手,沒兩分鐘,褚君渡就被阮嬌給反扣著胳膊壓在身下,脖子也被她給卡住了。

然而被卡住了脖子的褚君渡非但沒有惱怒,反而興奮的笑了起來。

因為姿勢的問題,阮嬌是騎在他的腰上,微微傾身伏在他的背上卡著他脖子的。

他一笑,阮嬌的胸都感覺到了那股震顫。

說實話,擠得有點胸疼。

阮嬌覺得自己真的是低估了他有病的程度。

她本想松開他的,但是她忽然感覺到身下的肌肉猛地緊繃,接著就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滴在了她的胳膊上。

阮嬌一楞,她松開人,將褚君渡翻過來,結果就看到了他慘白著一張臉,雙眸緊閉,嘴角下巴上全是血,已經人事不省了。

阮嬌:“……”

阮嬌頓時蒙了。

她也沒怎麽用力啊!

而且勒人能勒吐血嗎?

她連忙伸手給他把了脈,大概是之前兩個人打架的聲音傳了出去,福全也很快進來了。

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褚君渡頓時臉色大變,“殿下!快把藥端上來!”

福全的話一落,一個宮女就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精致的小碗。

然而再怎麽精致,也不能蓋著這碗裏的東西又苦又臭的事實。

褚君渡已經昏迷,沒辦法正常吞咽,福全服侍他喝藥,結果一口都沒喝進去,倒是藥灑了大半。

福全有些埋怨地看著阮嬌,“殿下本就不愛喝藥,原本有禦醫追著倒也能按時喝下,但是自從你說了能給殿下治頭疾之後,他已經兩頓藥都沒喝了。”

阮嬌看了一眼那碗裏黑乎乎不知道都是什麽玩意熬出的藥汁,鼻尖全是揮散不去的那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福全將藥碗塞到了阮嬌的手裏。

一離近了,這藥味兒直上頭,阮嬌頓時一臉抗拒,“我沒伺候過人,你給我我也餵不進去啊!”

昏迷中的褚君渡牙關咬得死緊,根本就是一口都餵不下去那種,連福全都沒辦法讓他喝下去,她又能做什麽。

福全:“你給殿下口對口餵。”

阮嬌:“!!!”

阮嬌看了一眼褚君渡慘白的薄唇,有些遲疑,不過想到褚君渡若是再不喝藥,估計真的就不好了,才咬牙接了過來給他餵藥。

褚君渡的嘴唇是真的軟,他的牙關也是真的硬。

餵那麽一小碗的藥,餵得她簡直身心俱疲。

待最後一口餵下去之後,阮嬌覺得舌頭都苦麻了,仿佛不是自己的。

這種情況下也沒什麽風花雪月的心思,阮嬌心裏也跟著著急,倒是褚君渡跟算好了時間是的,在阮嬌餵好了最後一口藥的時候,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阮嬌差點成了鬥雞眼。

她有些尷尬,猛地直起身子,擦了下嘴,“殿下您醒了?”

褚君渡眉頭皺得死死的,烏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表情有些兇,“你幹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太子:孤的初吻竟然是藥味兒的!

——

遲了遲了,我擦,本章正2分評,發個小紅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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