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遭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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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忘在初夏面前再未顯示出過那種樣子。初夏慢慢的接受蘇忘不是自己這個世界的人這一信息。沒有再那麽害怕他了。兩人相處,開始和睦起來。

可再和睦也恢覆不到以前的樣子,蘇忘不許她出門半步。兩個人也能生活下去,不許要世界。

初夏窩在沙發上看著穿著西裝革履的人從樓上走下,疑惑:“你要出去?”

她好久都沒見過蘇忘出門了。

“嗯。”

“哦,早點回來。”問完她便頭又轉回電視看廣告,最近她對廣告設計很感興趣,想自學一下。

“你要不要一起去?”蘇忘擋在她眼前問。

“可以?”初夏眼睛發亮。她已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出去過了。

“嗯,去換衣服。”

初夏從沙發上蹦起:“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說完就往樓上跑,回房換衣服。

大廳裏人來人往的,低頭都做著自己的事,從電梯口出來一位穿著傳統黑色西裝的人走近,沖蘇忘伸手握禮。

“你好。”來人見他還帶了個女子,眼中閃出驚訝,同向她點頭示禮。

“你好。”初夏回禮。

這人隨後附在蘇忘耳邊說話,蘇忘抿嘴有些不悅,半響,轉過頭來:“初夏,你出去逛一會,等會我去找你。”

“哦。”初夏點頭。能讓蘇忘說出讓自己一個人出去的話看來事情比較嚴重。

蘇忘將自己的錢包給她:“出去多買點。”

“哦。”初夏回應了聲,向外走去。

蘇忘皺著眉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身影。

旁邊的人一身冷汗的彎躬鞠禮:“蘇律師,我們上去吧。”心裏暗暗盤算著以後盡量別惹到這位祖宗。

初夏深吸了口氣,好久都沒有感受到城市的氣息了,有種終於被放出來的感覺。

她伸了下懶腰,便迅速跳進前來的公交車。

擠來擠去的初夏心裏的喜悅禁不住的往出冒。

在到商場門口時,初夏看著人群有種不可思意的感覺,人竟然可以這麽多,多的讓她興奮。

走在人群中來來回回的,不去看旁邊的東西,就這樣隨著人群走動。

臉上一片溫熱,旁邊的人也一臉怪異的看著她。

“這女孩怎麽好好就哭了呢?”

初夏驚醒,伸手撫上臉頰,自己還真的流淚了。奇怪,自己怎麽好好的就哭了呢。她慌張的用衣袖想將臉上的淚水擦幹。

可是眼睛就像開了口一樣,止不住的流淚。

初夏捂臉找到洗手間,再也壓抑不住,咬著手背痛哭了起來。

這個世界那麽大,人那麽多,卻幾乎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蘇忘,想起這個名字她心裏一片慌亂。

自己喜歡蘇忘嗎?

她問自己。

喜歡的,是喜歡的。

可蘇忘是誰?他活了千年,這樣的人自己如何去喜歡。更讓她慌亂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有寵溺,有柔軟,同時也有警惕和恨。

他說過自己很像千年前的那個女子。

他從一開始幫自己就是因為自己像那個女子,而他喜歡的,不是自己,是別人。自己只是個替代品。

這個想法一下奪去她的呼吸。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她心裏不服,為何會如此。同樣她的膽小讓她無法敢去直接了當的去質問蘇忘,只能壓抑,屈服。

初夏整理好自己,打算出去逛逛,卻被人擋住了道路。

黑色的絲襪襯得她的腿更加修長筆直,抵到臀部的藍色的娃娃蓬蓬衫。紅艷覆古的妝容和棕紅小卷發襯得來人格外的妖艷。

真是個美女。

見了她幾次初夏仍是這樣感嘆。同樣對她的行為感到莫名的高興。

她還認得自己?!

“你就是那個在成風公司上班的蘇忘的女朋友?”程益華以一種傲慢的姿態看著她,語氣極為不屑。

初夏心裏有說不出的失望,點頭:“嗯。”

“呵,長得也不怎麽樣啊。”

初夏側目,自己長得不好看她知道:“麻煩你讓一下行不行?”既然不認識那就無話可說了。

程益華冷笑:“我就不讓怎麽著?”

“……”初夏低頭,她不能怎麽著。既然她不讓那自己就不出去了。想著她便將身體斜靠在墻上。

程益華被她這種安之若素的行為給氣結了。這是和她杠上了是不?!

……

兩人相對無言。程益華受不了率先開了口:“你,跟我走一趟。”

“幹嘛?”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不去。”

“你!”

初夏摸了摸口袋,除了蘇忘給的錢包其他都沒有。想打電話也沒有手機。

“你不走是吧?!”程益華咬牙怒瞪。

“嗯”初夏一副你隨意,我就不走的表情。

“真是賤!”

初夏怒瞪,還未來得及發火,身體一麻便失去了意識。

坐在辦公室裏正和人商討文件的蘇忘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初夏有危險?不可能,自己在她身上施的咒術一點反應都沒有。

初夏醒來時,見自己被五花大綁的倒在一張床上,房間布置得似似統的風格那樣。她在看清地上丟的遍地煙頭和啤酒瓶時,全身害怕的打了個冷顫。

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遇到的程益華,她心裏一陣慌亂。她並不記得自己,為何一定要綁架自己呢。

蘇忘在月初之時,他將所有的靈力都用來封印所有有關初夏的記憶,而那些用來封印有關他的記憶自己脫落,被人想起。

門被輕輕推開,程益華妖艷的人從外走了進來:“醒了啊。”

初夏的瞳孔緊縮,程益華的身後還跟進來了兩個男子,雖然體格纖細可至終還是男子啊。

“那麽漂亮的人,女朋友怎麽長得一點都不漂亮呢。”一個男的皺著眉自語。“還不如我呢。”

初夏被雷到了。這是什麽話?

“呵,別說人家,你長得也不怎麽樣。”程益華翻了個白眼藐視。

那個被損的男子沒有生氣,反而笑得狗腿起來:“是是是。”

程益華坐到床邊,雙手叉腰:“說好了,蘇忘他是我的。你們都別和我搶。”

“啊,不是吧,程姐,不是說好你玩完了給我們嗎?”男子慌了起來。

初夏不可思議的瞳孔放大。自己聽到什麽了?

程益華冷笑:“是說好了啊,那也是我玩膩了之後的事,你們有意見?”

那兩個男子敢怒不敢言的,最後只能唯唯諾諾的點頭。

“唔…… 唔…… 唔……”初夏掙紮著。自己決不能坐以待斃。

程益華回身看著她:“啊,差點忘了你還在。”

“唔……”初夏費力的想要說話,掙紮了半天只剩喘氣的聲。自己太久沒有鍛煉了。

“嘿,給她松開點。綁這麽嚴實幹嘛,兩人大男人還怕一個女的?”程益華示意。

男的不敢多說一句,上前將初夏嘴上的膠帶撕開。

“程益華你們要幹什麽?!”

“看不出來?拿你釣凱子啊。”程益華輕蔑的看著她冷笑,“你運氣可真好,竟然能讓那麽漂亮的人做你男朋友。”

“你這樣做就不怕方格知道嗎?方格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弄死你!”初夏咬著牙瞪她,本以為這人很可憐,沒想到如此面目可憎。

在場的人都大為吃驚,程益華的臉色一下變綠,高跟鞋直接甩了過來:“你怎麽知道方格的!”

初夏冷笑:“你都沒問清楚就敢綁我?方格沒告訴你我是誰?”她忘了和自己有關的一切,而自己卻記得,這是她的賭碼。

“少給我裝蒜!”程益華掏出手機直接翻電話簿。

初夏心裏直呼完了,她都忘了,還有手機這一回事。程益華不記得自己,方格肯定也不記得,一個電話自己就穿幫了。

手機響了半天,那邊都沒有接通。程益華打了幾次都是這樣,便不再打。直盯著她若有所思,問:“你真和方格認識?”

初夏冷哼:“何止是認識。”

那三人開始面面相覷。還真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人竟然和方格掛上勾。

“先別動她,咱們釣的是是蘇忘,就將她綁在這好了。”程益華想了半天後說。

那兩人點頭。

初夏急了:“蘇忘是不會來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麽他不會來?”程益華問。

“他,我不是他女朋友的。”

“我之前問你是不是他女朋友,你不是點頭了嗎?”程益華冷哧一聲,不想信她的話。

“那,那是我喜歡他,你問我我當然那麽回答。”初夏口不擇言的亂編借口。

“騙人吧你,我在成風公司門口那裏就看到你和蘇忘相跟進去的。”後面的男子出聲。

“……”初夏默了,心裏暗恨自己找的什麽亂借口。

“得了,也別聽她亂編了,走,咱們出去玩一會去。”程益華擡腿往外走,沒走幾步她又猛得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初夏:“等會我要是打通電話了,你敢耍我的話我就玩死你。”

“……”初夏心虛的打了個哆嗦,在看到他們都走出去的時候又不死心的想叫他們回來:“哎?”

三人全當沒聽見一樣,直接將門拉上。初夏聽到落鎖的聲音這才不死心的像條鹹魚一樣倒在床上,瞪著天花板。

半響,苦笑開來,自己真傻,蘇忘哪需要自己操心。 這個世界有誰能奈何得了他?目前最應該要關心的,是她自己。要是讓她和方格聯系上自己決對會很慘,這女的怎麽一次比一次狠?

她擡頭看了看周圍。

全都是木頭制的東西,哪有什麽利器。自己被捆得像蠶一般,除了脖子能動其他的都不能動。費力的掙了兩下,便又無力的倒在了床上。

緩了會她又慢慢蠕動的到床邊。看地下有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地上放眼過去最引人註目的是啤酒瓶。可啤酒瓶都是渾然成體的,沒有玻璃渣,自己這樣。摔倒地上到是有可能壓碎一個,可是會不會發出巨大的聲音。

初夏看了半天,在床邊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只打火機。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她費力得往床頭蠕去。在看了看門外,沒有一絲動靜,她便深吸了口氣,頭往下探去。

盡最大的努力去用嘴叼那只打火機。只差一點點的時候,失去平衡,一頭栽了下去,吃了一口的煙灰。

呸呸呸——

這些人真是惡心。在這生活多久了都不說掃下地。

初夏以地為軸心,轉動一圈,用手去摸打火機。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這章24K純天雷,自備避雷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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