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突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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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找到蘇忘。

大學三年,初夏對蘇忘的記憶也停留在了高中那段時間,有些人註定只是過客。

最後的一年,進入了實習階段。

所有的人都開始分道揚鑣,同宿舍的也不例外。

楊柳是最先走的一個,她一個比較熟悉的朋友幫她找到了一份工作,肖晴托家裏關系也迅速找到並離開。

程俊和秦晨兩年前確立了男女朋友關系,就此打定主意要到本地實習,不過她不在學校住了。

宿舍裏只剩下了李初夏一個。她考慮到學校說不定什麽時候有事要他們歸校,所以也決定在本地實習。這樣,沒事時可以去找程俊兩人聚聚。

最後在一家小公司面試成功,當文員。工資不高,初夏為了省錢,就決定住在學校,公司離學校也不遠。吃飯,公司有食堂,飯錢比學校的飯錢都要便宜。這樣下來,就徹底不用向家裏人要錢了。

在實習接近三個月的時候,原本只剩下她一個的宿舍四層樓道裏多出了一個人,是當時一進校門就被公認為系花的程芳。程芳在大二暑假過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大家對她的八卦有好有壞,李初夏當時聽聽也就呵呵而過,那些都是別人的事,自己沒必要關心。

程芳從衛生間裏出來時剛好碰到來水房打水的初夏,楞了下,她沒想到自己這一級還會有人在宿舍。

同班的多少有個印象,初夏禮貌的沖她笑了笑,而對方臉色蒼白了起來,像見了鬼一樣迅速逃離。

自己有這麽嚇人?初夏疑惑的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自己和以前一點變化都沒有啊,她是怎麽了?

半夜,李初夏隱隱約約的聽見有嬰兒的哭泣聲。

這、不可能吧!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這三年多了,自己從未在自己的宿舍裏聽到過這種聲音。

李初夏爬起,豎起耳朵認認真真的聽了會。

身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真的有!

不會是鬼吧?以前和自己睡對頭的楊柳總是講各種各樣的鬼故事嚇唬自己,其中好像就有個是講嬰兒的。

世界上真的有鬼?

李初夏嚇得趕緊縮起趴下,用被子緊緊的捂住自己。

“哭什麽哭!你有什麽好哭的!你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聲音尖銳近似瘋狂,伴著嬰兒的陣陣慘哭聲格外淒冷。

這個是人說話的聲音?

嬰兒的哭聲漸漸大起,還越來越淒慘,李初夏聽得心都不忍。剛剛的聲音再次響起:“去死!去死!”

嬰兒的哭聲瞬間變小,似被什麽東西突然捂住了一樣。

不對!

李初夏嘆坐起來,心裏的不安在不停的擴大。不對,不對!自己要出去看看。

她下床拿起肖晴留給自己的夜燈,打開門走了出去,聞聲而走。

嬰兒的哭聲越來越弱,最後似聽不見了。

她趕緊加快腳步,走過了兩個房間,聽到自己左側的宿舍裏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她走上前去,看了看,門上沒鎖,看來這個房間裏有人!

“很快,很快你就可以解脫了。”聲音傳了出來。

這是在殺人?!

李初夏心猛然一跳意識到。她用力的拍門,門並沒有反鎖,而是用椅子在後面頂著。

她無暇再顧忌其他,使勁推開門沖了進去。門裏的一切讓她刺激著她的神經。

迎著微亮的月光,坐在床上的人一臉猙獰的正在用被子使勁的捂著什麽。

嬰兒!那是嬰兒!

李初夏的心裏狂叫著,她丟開手中的夜燈,沖了過去直接將那人撲在一邊,迅速的掀開被子。

真的是嬰兒。

嬰兒的臉色已發紫,在掀開呼吸到空氣的時候似緩過勁來,“哇~”的哭開,比剛剛的更覺淒慘,像是在訴說著她剛剛經歷的一切。

李初夏輕輕的抱起嬰兒,心裏酸楚不堪,眼睛開始發紅。她沖旁邊的人吼道:“你瘋了嗎!”

她怎麽就如此狠心,這還只是個孩子啊!

“呵呵”那人冷笑,頭發遮住了她的大半部分臉:“我是瘋了,你說她要是男孩該多好啊,我跟著他就可以享福了,可她,怎麽就是個女孩了呢,這不該啊,醫生當時檢查說是男孩的啊。哈哈哈哈……”笑聲在空氣裏格外冷淒,“她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不應該的!”說著便撲了過來。

李初夏抱緊嬰兒下床閃開她,迅速轉身,伸手打在了她的臉上:“啪——”聲響在空氣中似產生了震鳴。

“你真不配做母親!”李初夏雙眼冒火的看著她,她的身體因憤怒而在發抖。半響,她抱著嬰兒轉身離開。

孩子絕對不能再待在這個人旁邊了。

嬰兒在出宿舍的那會出奇的不哭了,她瞪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這個抱著自己的人:“啊……”

初夏扶在她背後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回應著她。

孩子剛剛哭不過是因為尿布濕了讓她不舒服,初夏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幫她換,便從櫃子裏找出自己的棉性衣服墊在她的身下。幫她換好後,她便沒心沒肺的睡了過去。

初夏見她睡著,被子往上在拉了拉幫她蓋好。便下床再次走出宿舍。

程芳還是那樣,像自己離開時的那樣,呆呆的坐在那。

初夏走了過去拿起掛在衣鉤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然後搬過來一個椅子坐在她的對面。

“孩子呢?”半響程芳似才意識到自己對面坐了個人,出聲問。聲音破裂而沙啞。

“睡了。”

她點頭:“這就好這就好。”

時間靜悄悄的往前走。

“為什麽?”初夏出聲打破了它,她不明白,到底是什麽讓她變得這麽殘忍。

“什麽為什麽?”

“剛剛為什麽要以那樣的方式對待孩子?”現在的初夏散發著一種震懾力。

程芳笑,似八卦一樣問她:“你難道沒聽過嗎?我幫人代孕?”

初夏看著她:“不好意思,沒關心過。”當時關於她的留言太多,無論怎麽多都和她沒關系,所以她從未深究過那些留言。

“呵!竟然還有人不知道啊。”

“她,就是那個代孕……?”

程芳點頭:“是啊,一個月一萬,生下男孩,他便會給我三十萬。”

“女孩呢?”

程芳大笑“女孩?人家連看都沒看,直接讓我滾1”

初夏側過頭,不忍再看她:“你接下來要怎麽辦?”

程芳一呆。

半天才聽到她輕喃道:“好想回家啊……”

“那就回家好了!”

她搖頭:“孩子我是絕對不能帶回去的,我媽會被氣死的,所有人的眼神……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她捂臉哭了起來。她的父親在她出生的那會就扔下她和母親了,母親一直頂著所有流言蜚語養大她,好不容易,她才考上這裏,讓母親驕傲了,母親要是知道自己為了炫富而幫別人代孕……

初夏同情她,但是問題還是要解決的:“那孩子呢?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瘋叫著。

初夏嘆了口氣,看來話題不能再往下談了。她站起,看著程芳:“孩子,我先幫你看兩天,到時候咱們再想辦法。”

程芳哭著不說話。

“孩子的衣服和奶粉,你先給我吧。”

半天,程芳才指了個地方讓她自己去拿。

那些東西都還在包裏,沒有打開。李初夏也不和她客氣,整包全部拿走,回到自己宿舍才慢慢的打開看了看,衣服很多,但都是男孩樣式的,奶粉,只剩下半罐,根本撐不了幾天。她嘆了口氣,將尿不濕拿了出來,先幫孩子換上。

看著孩子熟睡的臉龐,初夏的心裏只泛苦,一個孩子,什麽都沒有做,她就錯了,她錯就不該來在這個世上?

不,孩子是沒錯的!錯的都是大人!那些不懂負責的大人!

窗外,月下以腳尖站在樹葉之上而立的白發白袍人,銀瞳不斷的在閃爍。

真的是她……

她的魂魄已修補齊全了嗎?

他擡頭看著頭上月光,自己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看來不是意外。

初夏醒來幫孩子餵了奶,換好小衣服,打電話給公司要求請一天假,經理沒批,說請假要提前一天才能,不去只能算曠班。

初夏對此無奈,抱著孩子急的來回踱步。

把孩子給程芳?不行,不行。昨晚那個情景她絕對不能讓孩子經歷第二次,怎麽辦怎麽辦?

現在都出去實習,誰有時間幫自己帶孩子啊。

初夏咬了咬牙,算了,帶她一起上班好了!

打定註意,初夏就開始收拾。

門被輕輕的推開:“昨天樓道裏孩子哭,是你的孩子在哭?”

初夏回頭,見站在門口的是自己這樓的樓管,韓姨。

“呃……”她本想回答不是,可是站在韓姨身後人群裏的程芳正一臉蒼白的看著自己,一下子讓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了。

孩子似沒見過這麽多人,手抓著她的衣服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那群人。

“好可愛啊……”韓姨身後的那群小女生被萌的兩眼放光。孩子大約是因懷孕時吃的好,胖胖圓圓的,黑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轉。

“你這是要上班?”韓姨走進,看著她身上穿的一身黑色西裝,“孩子有沒有人看,沒人看讓我看著吧。”

“咦?”韓姨要幫自己看孩子?

身後的小女生也起哄著:“讓韓姨幫忙看吧,我們也幫忙看!”一看就是被孩子萌的無理頭了。

韓姨以從她懷裏將孩子抱了過去,孩子一點也不認生,在韓姨懷裏乖乖的。

韓姨差不多五十多了,自己的孫子就是她自己帶大的,只是後來因上學所以去了父母身邊。

初夏不放心的跟著她們,看了半天她的心放松了不少,韓姨帶過孩子,比她帶孩子要好很多,孩子被一群人圍著,被逗的一樂一樂的。

作者有話要說: = = 不要以為我是在湊數字,我真的不是湊數字的。

好吧,這張寫的很順,有點狗血,請自帶霹雷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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