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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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不喜歡到傷害自己,你以為你這樣朕就會放過你嗎?

“別忘了,你馬上可是皇後了,這樣的容顏,是在給朕丟臉,你們上官家是安的什麽心,是想讓朕被天下人恥笑嗎?”

諸葛琉璃臉色變的陰冷,他的憤怒,他的危險氣息,俊冷尖銳的神情,上官青綠看在眼裏,她永遠都是臨危不亂的。

“皇上,這件事情他們都不知道,我被挾持也不是上官家的人做的,那只是意外,至於我劃傷自己的臉,只是想報覆我爹。”

“皇上想必也是知道,我只是爹在外面找回來的女兒,曾經我受的苦都是他造成的,所以想讓他的心裏更加的不好過而對我愧疚。”

諸葛琉璃心裏冷笑,好個心計,人人知道大小姐受寵,卻不知道這只是她耍的心計和手段。

好一個記恨的女人,上官青綠這樣說只是為了,不讓諸葛琉璃把罪加在,上官家任何一個人的身上。

既然被抓到了,那就不要掩飾,上官青綠臉上保持淡然,好像這樣的事情,沒有什麽,這是一件普通的被抓包了。

“看來母後替朕選的皇後果然夠膽色,那就進宮好好發揮你的特長!”

“皇上可以放開我了嗎?”

諸葛琉璃一直掐著她的下額,很難受,她的身體在發軟,感覺臉上的血已經滲浸了衣服上,看來要趕緊止血,她的身體已經沒那麽多的血可以流了。

諸葛琉璃看她的臉越發的蒼白,心角處抽痛了一下,在心裏暗罵自己該死,怎麽會心疼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還是一個醜女,放開手,上官青綠放松的坐下,在抽屜裏找著藥瓶,她要止血。在傷口上撒下藥粉,慢慢感覺血止住了。

嘴角露出一抹熟悉的笑,諸葛琉璃一直站在她的身後,他為什麽不離去?只是按照自己的心,停在這裏。

看看這個女人將接下來,事情怎麽處理,這是諸葛留給自己找的借口。其實他是擔心,下轎到喝藥,再到房間。

整個過程他都清楚,這樣的身體很容易倒下暈過去,他想留下來看看她,莫名的想守在她的身邊。

買我的人是你?(37)

買我的人是你?(37)

上官青綠身體毫無征兆的被抱起,眩暈襲-來,迫使她閉上眼睛,這樣的感覺很不安全,他身體裏滲出的香味是熟悉的。

熟悉到這幾年,她在夢裏經常聞到,淡淡的檀香。還有那強大危險的氣息,襲迫著她的神經,很不舒服。

諸葛琉璃抱著上官青綠朝床邊去,輕輕的放在床榻上,為她蓋上被子,上官青綠疑惑不解的盯著他的眼睛看。

諸葛琉璃的嘴角勾起,原來這個女人也有很可愛的表情,以為她除了淡然還是淡然,原來她同一樣大的女人一樣,會疑惑。

“朕可不想朕的女人受苦,你好好休息,朕就先走了。”

上官青綠呆楞的望著遠去的背影,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有點舍不得他,想讓他留下來,陪著她。

上官青綠你不能心動,就算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怎麽了?你跟他們是不同的,你來自開放的現代,不要在想了。

那個男人不是你想要的,他不會只有你一個女人,他的女人多是全天下男人都嫉妒的,何況你上官青綠是不能有感情的。

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在心裏告誡著自己,男人是不可靠的動物,他們的心裏,女人只是發洩生理的工具。

男人靠女人來顯擺自己的能力,勢力,地位,所以女人是他們的附屬品,隨時可以丟棄,隨時可得到的貨物。

“小姐,您睡著了嗎?皇上讓奴婢來看看您?”

小詩手裏端著銅盆,裏面裝著清水,放在架上,朝床-邊走來,看到上官青綠臉上的血,嚇壞了,怎麽會這樣?

大夫不是包紮過了嗎?為什麽還在流血,紗布也拆掉了,這是怎麽了?

“小姐,你怎麽了?要不要叫老爺啊,怎麽會這樣的,流了好多的血。”

小詩哭泣著,上官青綠睜開眼睛,看著小詩紅腫的眼睛,今天這丫頭哭的夠多的了,心裏一定不好受。

“別哭了,我沒事,你幫我清洗下,再上點藥,好嗎?”

“嗯嗯…”

小詩擦著眼淚,轉身去拎毛巾。

片刻後,上官青綠的臉已經清理幹凈,上好了藥,換了身衣服,服侍著上官青綠慢慢的躺下,替上官青綠蓋好被子,小詩在桌上拿起水。

“小姐,小詩餵你喝點水?”

“嗯。”

天空飄起了細雨,像是在為她哭泣,為上官家哭,看來她以後在皇宮的生活,想必也很驚心動魄吧!

雨漸漸的變大,地上的水花濺起,像一層霧氣,卻又是如此的低賤,只有低頭的人才會發現它的存在,仰頭的人只看的到連綿而下的雨絲。

“教主。”

“查清楚。”

“是,教主您的臉……”

“沒事,容貌對本宮來說,只是一副皮囊,皇帝的勢力,身邊的人查清楚。”

“屬下會在三天內查到,教主進宮的時間是?”

進宮?上官青綠冷笑著,兩個時辰前,上官天毅才來過,帶著好消息過來?應該皇後受傷,婚期時間提前,以免在宮外遭到逮人的襲擊。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買我的人是你?(38)

買我的人是你?(38)

進宮?上官青綠冷笑著,兩個時辰前,上官天毅才來過,帶著好消息過來?應該皇後受傷,婚期時間提前,以免在宮外遭到逮人的襲擊。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還有半個月,時間還來的及,怎麽樣了?抓到了嗎?”

“抓到了,只是該怎麽處置……“

“殺了放在他的門前,我要讓他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紫衣疑惑:“是?”

“當然要慢慢的玩,先是女人,在是孩子,本宮要你生不如死。”

“呵呵,你現在一定在後悔吧!後悔不該見死不救吧?”

“還有多少人會去找他?”

“只要是找過他的人,都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做的好,人找的怎麽樣了?”

“找到了,只是這傷疤?”

紫衣想說,這疤痕怎麽能做的一模一樣,那丫頭倔強的很,不是好控制的。

“我親自動手”從腰間拿出一顆藥丸:“給她吃下。”

“教主,這個蝕骨蟲,得來不易,怎麽能便宜那個丫頭,我們可以找別的藥控制。”

“沒有別的東西比這個好,不讓人發現,何況那不是別人!調教的怎樣,還須多長的時間?”

“丫頭性子比較烈,但也不能傷了她——只能慢慢來。”

“吃下去,她就服從了,易容術學的怎樣了?”

“完全可以勝任了。”

“上官府,派人在暗處好好盯著,別讓其他人的人,給盯住了。”

“屬下知道…………….”

半個月後……

夜,如此深沈,窗外樹葉稀稀的拍打,那是風的追足,樹葉的逃跑……

天邊泛起的肚魚白,像在洗禮沈重的黑夜,雞鳴叫了,上官府裏的人開始忙忙碌碌了,今天是皇上大婚。

也是大小姐婚嫁的日子,大小姐做了皇後,這裏就是皇後的娘家了,以後上官家的名氣就更加的宏亮了。

“小姐,這鳳冠霞帔好重啊,大小姐穿戴著一定很累,還是等宮裏來人了在戴上吧?”

“嗯,小詩你會跟著我進宮嗎?”

鏡子裏的人,一身紅色的裏衣,化著淡淡的妝,只是那紅紅妖艷的嘴唇,破壞了整張臉的舒靜靈氣。

“小姐,你願意嗎?小詩怕自己很笨,不能好好的照顧大小姐。”

小詩激動著,感動的眼眶含淚,上官青綠會選小詩,是看中了小詩的單純,真心實意的對她好。

“小詩,你照顧的我很好,知道嗎?如果是換成別人,我會不習慣的,跟我進宮吧?”

“嗯,謝謝大小姐,小詩一定會好好照顧大小姐的。”

小詩破涕為笑,上官青綠微笑著,就在此時,上官雨兒,闖進來了,只有她進門不敲門。

“姐姐,我不要你嫁了,爹爹他們都對我不好,我要你留下來,對我好。”

上官雨兒苦著臉,摟抱著上官青綠,緊緊的抱著,眼淚嘩啦啦的流,止不住的流。

上官青綠微笑,放開上官雨兒,上官雨兒哭花的臉,心裏一絲酸楚,是啊,進宮了就見不到雨兒了,再也見不到這份單純了。

侍寢需要武林嗎?(1)

侍寢需要武林嗎?(1)

上官青綠微笑,放開上官雨兒,上官雨兒哭花的臉,心裏一絲酸楚,是啊,進宮了就見不到雨兒了,再也見不到這份單純了。

“傻丫頭,爹爹怎麽會不喜歡雨兒了,姐姐進了宮,你就是爹爹唯一的女兒了,一定要代替姐姐好好照顧爺爺和爹爹,還有大娘,二娘,至於弟弟就讓他好好讀書練習,以後好給上官家爭光。”

“雨兒嘛,一定要找個如意郎君,把自己嫁出去。”

“姐姐。”上官雨兒不好意思,背向著上官青綠,上官雨兒臉發燙,想起那個溫文儒雅的男子,心不自覺的被跳動。

見上官雨兒這樣,上官青綠輕笑,這樣是表情她很熟悉,曾經她也有過,那是戀愛的甜蜜,跟不確定。

“雨兒是有心上人了?”

“那,哪有,我才沒有了,好了姐姐,我是來訴苦的,你怎麽能戲弄我了。”

“雨兒有心上人是好事,表示雨兒長大了,懂事了,知道男女之事了。”

“姐姐你笑話我,我不理你了,我去看看宮裏的人什麽時候來。”

說完上官雨兒跑出了門外,上官青綠望著上官雨兒的背影,心裏突然很感觸,你還好嗎?我的初戀!

“大小姐,奴婢出去看看,看宮裏是不是來人了。”

“嗯。”

看著小詩朝門外去,上官青綠的眼裏閃著痛苦的神色,嘴唇顫抖著,胸腔疼痛難忍,瞳孔突然猙獰。

一口黑色的血沖出口外,噗撒在鏡面上,黑色的血順著下垂的血塊而快速的滑落,疼痛而扭曲的臉應吐出的血塊而得到舒緩。

鏡子裏蒼白的臉,原本紅艷的唇變得黑青,上官青綠露出淡笑的眼神,淡笑過後變得冰冷,好你個化前世,死都不讓本宮好過。

在三個時辰前,一場轟動武林的屠殺告終了!屠殺?是的,那是屠殺,名遍天下的神醫《化前世》被血魔教教主手刃。

府邸一百口的家眷仆人,五十名弟子,一刻鈡的時間,終結了廉價的生命。

化前世的金字照片屈辱的落地,從此只能是武林一段歷史的教訓,得罪血魔教的人,沒有一個人逃得過《血魔教》的殘忍。

惶恐的武林此時亂成了一鍋粥,人心惶惶的,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下一個血魔教的目標。

血魔教的出現,是武林正派沒有預料到的,它的出現可以說是騰空出世,四年的時間中,殺了大大小小的名人俠士,功敗了名盛一時的魔教《蓮花教》,從此蓮花教歸入了血魔教,因為蓮花教的歸順,血魔教的勢力無派可以阻止。

整個武林只有血魔教唱著獨角戲,而那些正門正派只能是觀眾,歇斯底裏的叫喊著:滅了血魔教,還我和諧武林……

一時大大小小的武林幫派組織著聯盟大會,不管是有著追求公平的大俠,還是想從中得到利益的小人,開始全盡所能的號招武林俠義,一起滅了血魔教的教主《妖女》。

為什麽是“妖女”,那是因為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一個,不過雙十的女子,卻有著心狠手辣的心腸,危害著武林,打亂了武林百年不變的規律。

侍寢需要武林嗎?(2)

侍寢需要武林嗎?(2)

為什麽是“妖女”,那是因為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一個,不過雙十的女子,卻有著心狠手辣的心腸,危害著武林,打亂了武林百年不變的規律。

現在的武林,有了錢,找到了血魔教,沒有辦不成的事,殺不了了人。當然,她們也有自己選擇殺與不殺是權力,不過——如果你有足夠的金子,成事的機會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為時的武林是一個有錢就有江湖的江湖,錢的霸主就是血魔教,血魔教霸占著整個武林的人士的命運,由不得自己主宰。

而在這場搏鬥中,雖然化前世死了,但上官青綠並沒有全身而退,化前世在死前的那一秒,那厚實的一掌,差一點要了她的命。

化前世高超的武功,上官青綠雖然不怕,但不可否認,他是難得的狠對手,一個她費了四年時間去殺的一個武林高手。

這幾年為了要他的命,上官青綠努力的練《一葉飄血》,終於練到了第九成,殺了他,但是,她也得到了懲罰。

《一葉飄血》的奧妙在於,狠、絕、快慢合體,多變萬化,不過——弱點就是,不能傷到命門穴,哪怕是小小的一個擊打,都有可能會死或者禁失三個月的武功。

然,那一掌,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那裏,化前世用了兩年的時間,研究著上官青綠的武功,就在死前的那一天晚上,終於他找到了,確也不是很有把握。

死前的那一秒,他找準機會的接近她,就算是死,也要殺了那個魔鬼,那個殘忍兇暴的女人,在閉上眼睛前,看到上官青綠不敢置信的表情,他死也瞑目了。

如果化前世知道,自己並沒有殺死上官青綠,會不會從棺材裏,跳出來了?

上官青綠眉頭緊鎖,三個月沒有武功?這對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來說,這是一個多大的心裏和生理的考驗。

況且,這次是進宮,那個皇上也不好惹的主,他的女人那麽多,保不住她就死在他們的算計下。

雖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一群女人,但是,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是讓人防不勝防,讓人處於被動的狀態。

還好她早已準備!

“柳夏,進來。”

門開了一個長相平凡的女子走了進來,輕輕的伏身,上官青綠的眼神終於是淡然了下來,看到她好像有了毅力。

“大小姐。”

“把這清理幹凈,速度快點。”

“是的,大小姐。”

在小詩還沒回來之前,柳夏收拾好血嘖,開始服侍上官青綠穿戴,而在這過程中,她的一只手從沒離開過上官青綠的後背。

片刻後,上官青綠臉色變得紅潤,黑青色的嘴唇也變得紅潤光澤,一點都看不出之前她吐了血塊。

輕撫頭上的鳳冠,心裏一絲惆悵,她要嫁人,嫁給那個全天下人畏懼卻又想高攀的男人,他可曾想起過她?

哪怕是一點點,曾經有一個女孩賣給了他……

侍寢需要武林嗎?(3)

侍寢需要武林嗎?(3)

輕撫頭上的鳳冠,心裏一絲惆悵,她要嫁人,嫁給那個全天下人畏懼卻又想高攀的男人,他可曾想起過她?

哪怕是一點點,曾經有一個女孩賣給了他………

進宮…….

進宮的轎子慢慢的前行,全城的人都擁擠在街道的兩邊,一睹皇後的容顏,如果他們知道皇後是一個,毀容的女人是否會失望。

皇帝不娶醜女的慣例,是一直以來,沒有那一代的皇帝會做的事,他們的女人絕對是最美最有才情的。

穿過宮門,轎子裏的上官青綠突然緊張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麽,這是從沒有過的感覺,莫名的緊張。

只能看見自己的腳尖,慢慢的下了攀轎,一陣清風吹過來,熟悉的,那是他的味道,慢慢的走進。

大紅色的龍靴,停在她的面前,感覺到他的打量,心裏越發的會緊張,輕輕糾纏著雙手,減輕她的緊張。

繡著飛龍在天的布靴朝她移進了一步,本能的身體微微的顫了一下,這才看到伸向自己的手。他的手?

第一眼感覺很大,還有那厚厚的繭皮,緩緩的將手放在他的手裏,諸葛琉璃握緊她的手,上官青綠的身體在顫抖。

被包裹緊的小手,慢慢的溫暖了,一下子溫柔了冰冷的心,柔軟了,心裏想著也許她可以試著接受這個事實。

女人再強大也會幻想著,有一個人給你依靠,如果她的依靠是這個男人,那麽她可以接受,這樣陰冷狠心的男人,永遠也不會被女人左右。

然,她要找的男人絕對是不能因為女人的一句撒嬌,一句甜言蜜語而倒戈相向,那樣的男人太盲目,變相的相信女人是柔弱。

兩只緊扣的手,慢慢的向高臺走去,那是傲視天下的最高點,神舞臺,在那裏他們舉行著萬人膜拜的婚典。

倆人像是一對結合而完美的夫妻,傲視著天下,那份自然,那種世界就在我腳下的霸氣,肆意泛濫的在空氣裏飄蕩。

禮成,諸葛琉璃撩起上官青綠,鳳冠前紅色珠簾,這張臉他會偶爾想起,想起那把利尖刺進去的景象。

他心疼,會克制不住的想掐死這個女人,這樣的憤怒是他沒有預料到的,為什麽會對一個殘傷自己的女人而心疼的憤怒,這不是他。

在他的眼裏女人只是他發洩的工具,怎麽會有心疼了,那都是她們犯賤,虛偽,妒恨,淫-蕩。

這個女人會是一個另外嗎?

她外表看著的柔弱淡然,沒有被人發現過她也是虛偽的,可他知道,那是一種掩飾,極其完美的掩飾,掩飾到自己都忘了,她是一個心計重的女人。

他會拭目以待,等著她的出招,不出招,他怎麽會好玩,怎麽找借口,打垮上官家的勢力,怎麽打垮太後黨。

倆人各自想著猜疑,牽手穩步的朝寢宮走去,接下來就是侍寢,他們的新婚之夜。

這是變相交錯的夜晚,誰都無法預料接下來的要發生的事情,皇宮是一個纏滿金絲的牢籠,讓你無縫隙可飛。

侍寢需要武林嗎?(4)

侍寢需要武林嗎?(4)

這是變相交錯的夜晚,誰都無法預料接下來的要發生的事情,皇宮是一個纏滿金絲的牢籠,讓你無縫隙可飛。

不管是桌子,還是窗子都是大紅色的,包括桌子上的那對紅燭,這個寢宮裏充滿著喜悅的色彩。

除了坐在床邊的上官青綠,寢宮裏的人都是滿臉的喜悅,他們是從上官家帶來的人,小詩、柳夏。

上官青綠進宮,帶上了她們兩個,皇宮裏,沒有一個人是值得信任的,處處藏著危機,步步驚心著。

沒有武功的她,突然變得很沒有安全感,更加的怕死了!

此時全天下的人都是喜悅的吧!因為皇帝大婚,各家賞銀十兩,這樣的事情是一輩子難得遇到的好事。

有了錢大家當然會更加的覺得,當今的皇上是明君、是一個愛民的好皇上,稱讚皇後是一個溫柔賢淑的好皇後。

每個人的心裏都笑著,唯有上官青綠沒有那分歡喜,坐在床邊,上官青綠的心裏更加的慌亂了。

她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那種痛是她深夜偶爾會想起的痛,如果說她不會在意那件事情,那是騙她自己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多麽的在意,多麽的恨自己,出賣了自己,卻還是沒有讓黃埔少華,活下來。

那一晚,被壓在他的身下,看著她那張痛苦的臉,他的臉上是譏諷厭惡的笑,身體的每一下撞擊都是那樣的屈辱,心裏流淚的忍著痛。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侍女恭敬的話,讓上官青綠從回憶裏醒來,看著漸漸走進的人,心裏泛起了一絲害怕。

隨即心裏一絲苦笑,她上官青綠也會怕人?

這樣的發現,她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太沈浸在丞相府大小姐,上官青綠這個身份裏了,保持著那份淡然與與世無爭的性格。

還是?

她自己也幻想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家小姐,每天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適當的時候嫁一個有著門當戶對的婚姻。

“臣妾,給皇上請安!”

上官青綠起身,站在他的面前,輕伏身體,做著請安的姿勢,諸葛琉璃無視著上官青綠,自顧自的做在床沿邊。

上官青綠淡然著笑,自然的起身,同諸葛琉璃一樣,並排坐在一起,上官青綠一切的動作都是那樣的自然。

她完全沒有緊張,諸葛琉璃見上官青綠起身,嘴角勾起弧度,這樣的女人他喜歡,不過就是野心太大。

野心大的女人,實在是不可愛!

“皇後,去把酒拿過來。”

“是,皇上。”

上官青綠微笑著起身,拿起事先倒好的合歡酒,這是每對夫妻在新婚的夜晚,必需走的一個過程。

意示著,百年好合的意境,端著兩杯酒,慢幽幽的朝坐在床-上,冷笑的那個男人走去,在他面前停下。

“皇上。”

“餵朕喝了。”

冰冷命令的口吻,聲音卻是淡淡的,讓人想不透,這是在命令,還是一種情趣?

“那,臣妾就餵皇上喝酒。”

諸葛琉璃沒有回應,上官青綠將酒杯,放在他的嘴唇邊,等著他開口,諸葛琉璃沈著臉,奪過上官青綠手裏的酒。

***************

侍寢需要武林嗎?(5)

侍寢需要武林嗎?(5)

諸葛琉璃沒有回應,上官青綠將酒杯,放在他的嘴唇邊,等著他開口,諸葛琉璃沈著臉,奪過上官青綠手裏的酒。

“這個是交杯酒,怎麽能單開喝?還是皇後不想同朕百年好合?”

上官青綠微笑:“皇上誤會臣妾了,那個女子不想同自己的丈夫百年好合,只是爹爹告訴臣妾,女子出嫁了就該對自己的夫君百依百順,這才是一個妻子該做的,何況臣妾嫁的是天下的君主,更應該這樣。”

“皇後是在告訴朕,你做這些都是因為聽丞相大人的話?因為朕是皇上?”

“臣妾不敢。”

作勢,上官青綠伏身,她的動作讓諸葛琉璃心裏很不舒服,還有一點煩躁的怒氣,該死的,自己這是怎麽了,面對這個女人,三番五次的失控。

“坐下。”

“是,皇上。”

倆人有點詭異的喝著交杯酒,時間像是停止了,慢慢的,一點點的,終於是喝完了,上官青綠淡笑著。

喝完酒,上官青綠拿過諸葛琉璃手裏的酒杯,她想,應該是自己拿去放桌子上吧!宮女都被他退下了。

他一個皇上是不可能去放的,所以放東西的人,一定是她。起身,剛要走下一步,身體就被強行帶進了他的懷裏。

“皇上,臣妾起身去放酒杯。”

不是請求,而是一句習以為常的對話,聲音裏沒有不自然,上官青綠很不習慣這樣的姿勢,就算他已經是她的丈夫了。

可跟一個不是很熟的男人抱在一起,心裏感覺很慌張,上官青綠的抵觸,諸葛琉璃很明顯的感覺到了。

越發的沈下臉,難道這個女人是想逃避侍寢嗎?

侍寢不是每個女人都很喜歡的嗎?就算是屈辱她們也愛他的侍寢,而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抵觸。

她在抵觸什麽?還是在故意引起他對她的興趣,必進宮裏的女人多,而男人只有他一個,沒一點特別之處,怎麽能抓住他的心,他的眼睛。

“不用了,給朕。”

上官青綠仲佂住了,這個男人說給他,諸葛琉璃的手指慢慢從脖頸輕撫至她的手,拿過杯子,瀟灑霸氣的扔到了地上。

上官青綠一楞,她也為他會放到桌子上去,看來是她把他想的太仁慈了,只能委屈明天打掃的人了。

倆人對視著,望著他漆黑深邃的眼睦,上官青綠在想:這樣的男人,她能抓的住嗎?

“怎麽了?皇後是被朕的容貌迷住了。”

諸葛琉璃戲謔的笑,雖是半開玩笑,但上官青綠還是聽出了嘲諷,這樣的容貌一定迷惑了很多的女人。

“臣妾在想,臣妾怎會如此幸運嫁給了皇上,嫁給全天下女孩子心中夢想的男子。”

“哦,皇後的意思是,朕是你夢想要嫁的男人?”

“也可以這麽說,皇上是這樣的迷人,還是一個好皇上,臣妾當然會喜歡。”

進宮了,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還是要適當的說說,雖然都是這樣的假,可,在皇宮裏生活的人誰又能真實。

侍寢需要武林嗎?(7)

侍寢需要武林嗎?(7)

進宮了,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還是要適當的說說,雖然都是這樣的假,可,在皇宮裏生活的人誰又能真實。

“既然這樣,皇後,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上官青綠的心裏咯噔一下,雖然這個是預料到的,可是當真正要做的時候,她想退縮了,怎麽能跟他上床、了。

“皇上,不嫌棄臣妾嗎?”

上官青綠的聲音慢悠悠的,眼睛盯著諸葛琉璃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出點什麽來,遺憾的是,除了笑什麽都沒看出來。

笑得深邃,笑的那樣不似簡單,見她緊張的樣子,諸葛琉璃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明顯,讓上官青綠感覺到一陣陰風吹來,後背漸漸滲出了細汗。

諸葛琉璃手指挑起上官青綠的下巴,望著她右臉頰那道深深的疤痕,嘴唇湊近她的耳朵,哈著熱氣。

上官青綠感到是在被戲弄,微微皺起眉頭,不知不覺原來她的雙手,已經低在了倆人之間,不安的看著他的臉。

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剛剛吹她耳朵的迷離,反而很氣憤,上官青綠知道,他這樣可能是因為她不自覺的反抗。

“朕怎麽會了,皇後的左臉還是很完美的,朕以後就睡在皇後的右邊,抱著皇後,這樣朕就看不到這條惡心的疤痕。”

諸葛琉璃的手輕輕的,磨蹭著那條一寸長的疤痕,那條疤痕,上官天毅用了最好的藥,還是於事無補。

可想而知,上官青綠的手,下的有多重,上官青綠的臉上沒有一絲的不快,他沒有用更加邪惡的話來攻擊她,這就已經算很好了。

“臣妾,謝謝皇上!”

紅潤的唇,一張一合,好似在邀請他,跟著自己的感覺,低頭吻上了期待已久的唇,同他想象的一樣。

很柔,很軟,很甜,像蜜餞一樣的甜,慢慢的這個吻加深了,上官青綠呆住了,沒有預料到的是,他會溫柔的吻她。

溫柔漸漸遠去,他的吻變得霸道,深入,上官青綠感覺到自己想吐,他吻的太深了,他的舌頭已經伸到了她的喉嚨。

掙紮的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清醒,沒有一絲的沈迷,這個男人在吻女人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嗎?

上官青綠的掙紮,越發的激怒諸葛琉璃,抱腰的雙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游走,這樣的動作,讓上官青綠扭動的越來越激烈。

“嗯——皇上——可以等——一下嗎?”

他的手已經開始脫她的衣服,很用力的撕扯,這樣的撕扯讓上官青綠很難受,特別是頭部,那個鳳冠還沒有取下來。

這樣被壓下,頭皮很疼:“為什麽要等下,就現在,朕等不及了。”

上官青綠畢竟是練過武功的,力氣是一定比尋常女孩子的力氣要大,也知道推他的那裏,他會後退。

上官青綠一把推開他,推到一側,床裏面,諸葛琉璃一驚,這個女人的力氣有這麽大嗎?

“臣妾,疼。”

上官青綠知道他現在一定是要殺了她的表情,開口解釋道,諸葛琉璃看著躺在左邊的人,看著的是那張醜陋惡心的臉。

PS:今天CK腦部缺氧差點那啥了,剛從醫院回來,不能碼字,請求你們的原諒!

侍寢需要武林嗎?(8)

上官青綠知道他現在一定是要殺了她的表情,開口解釋道,諸葛琉璃看著躺在左邊的人,看著的是那張醜陋惡心的臉。

心裏一陣憤怒,這樣的醜女人,太不知好歹。她的解釋,讓他怒氣緩解了,但還是心裏很不爽。

這樣的女人他居然還有了反應,該死!

“疼?”

諸葛琉璃嘴角噙著笑,玩味的盯看著上官青綠,她現在在他的眼睛裏就是一頓美味的獵物,只要安靜的等著他來食捕。

上官青綠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感到害怕的表情,臉上還是一沈不變的淡笑,此時的她為什麽還笑的出來?

“臣妾,頭上的鳳冠壓著了。”

語氣雖是淡淡的細如絲,她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散光,諸葛琉璃還是看到了,這個女人的陳腐不是一般的深?

“是嗎?那就快點除掉,真是掃興。”

諸葛琉璃憋了眼上官青綠,除掉他的日子,就是你的死期,不——應該是生不如死,上官家的人,沒有一個是可以逃掉的。

“臣妾馬上就好了。”

上官青綠輕啟身體,慢慢的走下床-邊,不急不躁的坐在明鏡前,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擡起手臂,取下沈重的鳳冠。

這樣的自然優雅,諸葛琉璃看在眼裏,心都在不自覺的跳動,不可否認,完整的半張臉,很吸引他的眼睛。

瘦弱的小臉,淡淡的紅暈是房間喜慶的紅色,眼角的簾影上挑著,微微低頭,手,擦試著紅唇上血紅的紅色,從他的角度看上去,一點的妖媚卻不失純潔。

擦掉嘴唇上的紅色胭脂,放下如瀑布的黑色長發,窗外的風吹了進來,燈光閃爍著,搖擺著,她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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