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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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哥是自由的”我懶懶的說。

“這麽好?太好啦,那我得好好把咱這次的寒假從長計議,不如你先跟我回家吧,我爸每次打電話就讓我把你擄回家,說要好好謝謝你。對了,盧曉恒那事你趕緊幫忙呀,怎麽她最近看我的眼神還是不冷不淡的,我看那把民謠吉他還經常去找她,她要是被吉他擄走了,我跟你沒完,你幹啥呢?還不收拾?”

“恩,陸澤,那個”我有些難以開口:“那個我不回去了,我還是決定留下來打短工了”

“啊?天,你開玩笑的吧?”很多時候我都不清楚,陸澤的這一句天,到底是感嘆助詞呢?還是在叫我。

“不是開玩笑,

我認真的”

“天,你抽什麽瘋呢?有那麽難得的假期居然要打短工?這個假期我都幫你約上楊蓮啦,人可都答應了”陸澤一把扔掉手上的東西撲過來。

“你自己跟她玩就好了,啊”

“那不行,我跟她有什麽好玩的?人主要是要見你,你不能完全不出力,我跟你說,我可看的出楊蓮對你有好感,你只要動動手指頭就夠了,真的”

“得啦,陸澤,你別折騰我們的事了,求你啦”

“那不行,我還非折騰不可,你不回家,那我也不回了,咱一起去打工,也有伴”

陸澤一說,我沈默了····

看著我沈默,陸澤似乎明白什麽了,面容立即變得嚴肅,看著我質問道:“你說實話吧,留下是為了E-sam是吧?”

見我繼續沈默,陸澤跳起來,快速將他剛剛疊好的衣服胡亂塞進行李箱,嘴巴碎碎道:“安於天,你這個瘋子,我完全受不了你了,重色輕友的家夥,冥頑不靈的家夥,自找罪受的家夥,你硬要陷在這泥沼裏頭還不讓人搭救是吧?得,老子可再不管你了,你愛咋地咋地,簡直一晚上都不願意跟你呆一房間,一刻都不願意了”

他把東西塞玩之後拉起行李箱蹬蹬就往外走,我看一眼他腳上的脫鞋,憋住笑意,說道:“嘿,鞋”

他一看自己腳上的鞋,又氣囊囊的回來拿上鞋拉上行李,扭著他的狐貍尾巴往門外走,用力甩上門,幾秒之後就聽見他在砸小智的門。

“楊少智,楊少智,開門”

“幹嘛?幹嘛?”

“跟你睡一晚,我離家出走了”

“啊?為什麽?天天呢?”

“跟他鬧掰了,少廢話,讓我進去”

·············

我搖搖頭,哎,這個活寶。

第二天一早,宿舍門被咚咚的敲響了,這麽溫柔的敲門聲,非盧曉恒便是小智也。

我迷糊中起來開門,見穿戴整齊的一行人都齊刷刷的站在我門口,站在最後面的陸澤臭著一張臉鄙夷的看著我。

我只能打起精神來賠笑。

“天天,為什麽突然不回家了,也不說一聲”小智略帶責怪道,看來陸澤什麽都沒說。

“是啊,都說好一起回的,一下子又不回,搞什麽啊你?”粗魯的李莫粗魯的說,還帶著瞪了一眼陸澤,活生生一副兩個人分明有鬼的樣子道:“問陸澤他也不說,硬讓我們來問你”

我略帶抱歉又感激的看一眼陸澤,說道:“協會突然有安排了”

我簡約的說,我也當真說不了謊。

“人陸澤怎麽沒有安排?”華星斜著眼懷疑的說。

“哎,人陸澤靠臉吃飯的,平常我們當牛做馬享福的也是他,他當然不一樣,他可是頂尖門面”我這句話講得可相當肺腑,因為這是鐵錚錚的事實。

“哎,聚會本來人就不齊,你又不回了,多蒼涼啊”林天楠感嘆道。

“恩,那你繼續努力吧,不要繃太緊啦,記得吃飯,我們要趕車了”盧曉恒溫暖的說,我幾乎眼眶就要含熱淚了,只得點頭答應。

他們走時陸澤看我的眼神越發的鄙夷和憤怒,連句再見也沒說,拉上他那黑白條紋簡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旅行包便走了,連箱子的輪子也在表示憤怒,相當不低調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躺回床上,世界安靜的太不適應。

我一翻身又沈沈的睡去,接下來我要作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但願這個夢不要太早醒來。

混亂的夢中,有一聲簡短的滴滴聲響了兩下,我無意理會,卻又被一絲殘存的理智拉回來,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所有動蕩的畫面霎時斷片,好像整場電影被按了暫停鍵,世界又陷入死一般的沈寂,眼前只有上鋪那黃色的木質床映入眼簾。

我拿起手機,有一條信息是來自周三的。

“我在恒安廣場西門大燈箱下等你”

我趕緊觸電一般掀開被子,穿戴洗漱五分鐘完成,然後沖出宿舍。

她肯定已經在那裏等了。

遠遠看見她修長的身材隨意穿著T恤,外面套著長袖馬甲,一條緊身牛仔褲,但她這樣的隨意,卻有一種隨意的美。

然後她隨意的靠在燈箱上,眼神呆滯的望著地面,沒有表情。我一路小跑沖過馬路,站在她面前。

她隨意的擡起頭,對我隨意的笑了一笑,然後隨意伸手讓我牽著,接著我們就這麽隨意的走著。

冬日的陽光優雅的很隨意,灑在我們身上,我們的背影被隨意的拉伸著。

然後有一搭沒一搭隨意的聊著。

“你去收拾幾件衣服,去我那住吧,開學了再回來”

於是我去隨意的收拾了點東西,隨意的住進她那個清冷的房子裏去。

四十二:擁抱二

更新時間2013-10-29 23:14:05 字數:2344

(脫下常日的假面,奔向夢幻的疆界,南瓜馬車的午夜,換上童話的玻璃鞋。讓我享受這感覺,我是孤傲的薔薇,讓我品嘗這滋味,紛亂世界的不了解。昨天太近,明天太遠,默默聆聽那黑夜,晚風吻盡荷花葉,任我醉倒在池邊。

等你清楚看見我的美,月光曬幹眼淚,哪一個人,愛我?將我的手,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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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依舊帶我去各種不同的場合,應付不同的人,當別人問道:“E-sam,這是你男朋友嗎?”

她總是緊緊環著我的腰笑道:“當然是了”

當她帶我又一次站在第一晚見面就企圖誘惑我的女生面前,那女生的臉色不是很好,假假笑著說道:“E-sam的口味怎麽變得這麽淡了,這麽乖巧的學生也要,怎麽,他那方面很棒嗎?”

“你想試一下嗎”周三稍有挑釁意味問道。

“E-sam的男朋友我當然不敢試啦,但如果E-sam對姐妹夠意思要跟我們分享,我也受之不卻,這美男誰不想要”

周三眼裏瞬間爆發出狼性,直狠狠的盯住那女生,那女生被周三的眼神一威脅,立馬不敢貧嘴,只能給自己找個臺階:“哎喲,開玩笑的啦,E-sam,瞧這小男生可是一心一意對你,都沒把任何除了你以外的人放在眼裏,E-sam也是,對他都特別認真,以往可從沒見E-sam帶任何人出來,可真令人羨慕啊”

“我倆的事不用你來總結”周三又擠出笑容淡淡的說,卻用令人看了依舊心有餘悸的語氣道:“做好你的事情,也管好你的嘴,再渴望男人也請把你的眼睛從我男友身上移開,從現在開始”

從此以後,這女生看見了我,從來都是繞道而行。

而不管在任何場合,周三幾乎都會緊緊牽著我的手,很少松開。我知道我帶給了她一定的安全感,其實她極度缺乏安全感。

這半個月,我們發生了無數次關系,白天、夜裏、床上、客廳沙發上、地板上,我變得熱烈,周三這麽說我。

我覺得自己恨不能讓她永遠都縮在我的懷裏,不要吃飯不要睡覺,永遠都只在我的懷裏,跟我融為一體,每當她枕在我的腿上或胸膛上對我微笑的時候,我覺得我甚至可以放棄一切,不要上課,不要工作,哪都不要去,就這麽一直呆著,永無止境。

有時候她突然從我懷裏離開,或去洗手間,或去喝水,我看著空蕩蕩的懷裏,會突然十分恐懼,就這麽消失在懷裏的話····

我不敢多想,也許畢業之後她會再次消失,那就等吧,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我其實一直在等待,等待她離開的那一天,她不會永遠屬於我的,她終究要離開。

“你在想什麽?”她伸出手,輕輕撫著我的眉,我低頭看著躺在我腿上的她,笑問道:“回了學校,你還會牽我的手,還會抱我,吻我嗎?”

“當然不會,但你想我的時候就來找我”

“你知道的,我不會有一刻不想你”

“安於天,你也會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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