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溫徹斯特(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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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亥俄州

對揚斯鎮來說, 今天仍舊是平和的一天。

除了一個婦產科醫生直直穿過一條馬路, 被疾馳而來的公交汽車撞飛。

薩姆·溫徹斯特楞在了當場,稍後便被自責淹沒。

原來薩姆在大約一年前陸陸續續有了特異功能, 他能夠夢到死亡征兆, 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片段,後來卻能“看”得比較清楚,還能夠提前幾天夢到。這有點像是《死神來了》中的不詳預兆,這一次薩姆他就再次“看”到了一個男人的死亡場景。

憑借著零星線索, 他和迪恩按圖索驥來到了俄亥俄州, 又在薩姆的預兆中, 身為婦產科醫生的詹寧斯醫生是在接了一個電話後,進到了一家槍支專賣店, 開槍打死了店主後,自己吞槍自殺。現在薩姆提前一步去了槍支專賣店, 拉響了槍支專賣店的火警, 他以為詹寧斯醫生不會有事了,只是就他和迪恩通話的功夫,詹寧斯醫生又接了一通電話, 爾後就直沖到馬路上。

悲劇就那麽發生了。

薩姆非常自責,迪恩過來後握了握他的肩膀, 他正要說什麽, 忽然握著薩姆肩膀的手不自覺用力。

薩姆:“?”

薩姆順著迪恩的視線看過去, 對上了一只目光深沈的狗子。

薩姆頓時就想起來它是誰的狗了, 再一打量果然就看到了艾米莉亞·伍德。她也發現了他們兄弟倆, 朝著他們頷了頷首,那只非同一般的狗子就沒有再盯著他們看了,迪恩放開拍薩姆肩膀的手:“我沒聽說過狗記仇啊?”

薩姆有點好奇他們來這兒的緣由,就主動走了過去。

林寧自然不會說她是追蹤著他們兄弟倆來的,她只說她來俄亥俄州是因為一個吸血鬼族群,正準備回馬其蘭州,沒想到經過揚斯鎮時見到了他們兄弟倆,還撞見了這起看起來不太尋常的“自殺案”。

薩姆皺著眉說:“我恐怕那並不是自殺案。”

林寧沈吟道:“你們知道了什麽?”

薩姆望了眼事發現場道:“目前還不是特別清楚,那個詹寧斯醫生是在接了一通電話後那麽做的。”

“我想我知道是怎麽回事,那個安德魯·蓋拉克他會心靈控制,就像是x教授那樣,不過x教授是這樣,安德魯·蓋拉克是通過語言。”迪恩說起x教授時還做了個食指和中指合並抵在太陽穴的手勢,看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

薩姆若有所思:“我確實看到他在事發時開著車經過,好像還在和誰打電話。”

迪恩卻說:“不過我覺得他不像是個殺手。”

薩姆不能理解:“你覺得?”

迪恩仍堅持他的看法:“薩姆,我不確定他是否是我們要找的人。”

薩姆看了他一眼:“在辛普森還沒有走出他的野馬車時,你都認定辛普森有罪,你現在卻這麽說?”

迪恩聳聳肩:“他看起來不像是一個鐵石心腸的殺手。”

薩姆不說話了,林寧這時擡起頭來:“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薩姆搖搖頭,示意他們沒事。

迪恩這時想起他先前遇到安德魯·蓋拉克時,被對方控制了心靈而叫他開走的黑斑羚:“我是要先去找到我的大寶貝,薩姆你呢?”

薩姆想了想說:“我和你一起去。”

他說完看向林寧,林寧沒什麽好表示的:“所以我是沒有必要告訴你們,我知道你們的車在哪兒了嗎?那好吧,我們回頭見。”

迪恩:“……在哪兒?”

薩姆好奇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有侵入了城中的交通安全系統,對你們的車進行了定位。”林寧把她的電腦轉過來給他們兄弟倆看,末了還笑著說:“如果你們想知道我是在什麽時候做的,我可以說就在你們拌嘴的時候。”

迪恩小聲嘀咕道:“又一個阿瑟。”

林寧:“?”

薩姆則解釋道:“他是我們的一個朋友,麻省理工肄業生,在這方面也很有一手。”

林寧沒說什麽,只是等他們兄弟倆看完後,就把電腦轉了回來,繼續對著它敲敲打打。

豬籠草從她的肩膀上探出腦袋來,看了兩眼後就失去了興趣,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迪恩忍不住盯著它看,豬籠草被他盯得不耐煩了,張了張它的血盆小嘴,打了個哈欠。

“迪恩?”

迪恩幹咳了一聲,接著他們倆就去找他們的車去了。

林寧繼續做她的案情調查,安德魯·蓋拉克和薩姆·溫徹斯特是同一年生,而且在他六個月大時,家中同樣發生了火災,還伴隨著他母親的死亡。又在一年前,安德魯·蓋拉克周圍開始發生不太能用常理解釋的事,那就是他盡管欠了一堆債,電話和信用卡都有在欠債,可是無論是通訊公司還是銀行都任由他欠債。

如果結合安德魯·蓋拉克有心靈控制能力,那其實就可以很好地解釋為何會這樣了。

值得註意的是安德魯·蓋拉克至今都還住在一輛貨車中,並沒有過多驕奢淫逸的生活,即使他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那麽詹寧斯醫生的死,是否和他有關嗎?

如果是的話,那又是什麽原因促使了這場謀殺?

林寧這時不用她自己去調案發現場的監控錄像,身為她後盾的白皇後就已經為她準備好了。在監控錄像中,在事發前詹寧斯醫生總共接了兩通電話,這兩通電話都讓他的神情陡然一變,且還都變得很一致,又在第一通電話接通前,監控錄像中還出現了薩姆·溫徹斯特的身影,他似乎預先知道了什麽,在看到詹寧斯醫生接通電話後,就去到了槍支專賣店,按響了火警,接著看著詹寧斯醫生露出了放松的神情,而就在這時候詹寧斯醫生又接到了第二通電話,接著就直直過了馬路,被疾馳的公交車撞倒。

那一刻薩姆·溫徹斯特的表情很值得玩味,而他的舉措其實確認了林寧對他特異功能的猜想,那就是他能夠預感死亡,這讓林寧想到了她在《死神來了》中做代理死神的日子,轉念她就回到了此時的案件上。

通過分析,林寧認為嫌疑犯就在現場,即使不在現場,他也在能夠看到這片區域發生事件的地方,到底在薩姆·溫徹斯特按響了槍支專賣店的火警警報器後,嫌疑犯就改變了原本的主意,重新給詹寧斯醫生打了另一通電話,若是嫌疑犯沒有目睹這一幕,他又怎麽會改變主意?

以及若是想知道嫌疑犯是誰,最直接的做法是調取詹寧斯醫生的通話記錄,查找他生前接通的最後一通電話的來處。

林寧和白皇後兵分兩路,分別調查目前嫌疑人安德魯·蓋拉克和詹寧斯醫生之間有無恩怨,及詹寧斯醫生的通話記錄,還有最後一通電話的來電人。那邊迪恩和薩姆找到了他們的黑斑羚,又對安德魯·蓋拉克究竟是不是殺人兇手展開了拌嘴,到最後終於達成一致,那就是再去會一會安德魯·蓋拉克。

只是他們要到哪兒去找他呢?

薩姆拿出了手機。

迪恩挑眉:“薩姆,等等,你要做什麽?”

薩姆如實道:“給艾米莉亞打電話,看她能不能定位下蓋拉克。”

迪恩忙道:“不不,我們不用,我已經有了個主意。”

他說著還自信一笑,薩姆相信了他,把手機放了回去。

原來迪恩和薩姆先前來揚斯鎮找他們沒有查到住址的安德魯·蓋拉克時,就扮成律師去一家咖啡館問了安德魯·蓋拉克先前工作的咖啡館的老板娘,從老板娘特蕾西·薩爾特口中知道他有一輛側面畫著騎著北極熊的野人皇後的貨車,這樣一輛車非常引人註目,一定會有人註意到,因此迪恩他們倆問了幾個人後,就有了這輛貨車的下落。

他們倆在找到那輛車後,就習慣性地撬開,看裏面都裝了什麽。

接著就準備在附近蹲點,蹲守到安德魯·蓋拉克回來。

薩姆“唔”了一聲:“所以我們還是不知道安德魯·蓋拉克在哪兒。”

迪恩理直氣壯道:“兄弟,耐心,他不會丟掉他那麽酷的車的。”

薩姆又道:“他要是一直不回來呢?”

迪恩瞇了瞇眼睛:“你就是想打給她,是不是?”

薩姆說道:“我只是認為這樣更快。”

迪恩笑了兩聲:“隨便你,不過我得說我還是更喜歡薩拉,你們倆還有沒有再聯系?”迪恩口中的薩拉是他們先前認識的一個拍賣行老板的女兒,他們那時候在獵殺個寄附在一幅油畫上的冷血殺手。那個冷血殺手最後被證明是個小女孩,她在生前先是殘忍得殺死了她的生身父母,後來被一家人收養後,又殺死了養父母一家,死後因為一縷頭發被做成了洋娃娃,而靈魂可以依附在養父母一家的全家油畫中,夜晚出來殺害拍賣得了那幅油畫的人家。

薩姆沒說話。

迪恩想了想又補充道:“不是我說,她成年了沒有?我敢打賭她都還沒有到能喝酒的法定年齡。”

薩姆:“……迪恩,你想多了。”

這時薩姆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在接通前還看了迪恩一眼。

迪恩做口型:“怎麽啦?”

薩姆接完電話後皺起了眉:“是艾米莉亞,她說詹寧斯醫生接通的最後一通來電的來電號碼屬於一個叫安森·威姆斯的人,還說他和安德魯·蓋拉克是同胞兄弟,在出生後就被他們的母親放入了寄養系統,最後被兩個家庭收養,而詹寧斯醫生是當時負責為他們親生母親接生的婦產科醫生,並且還見證了寄養過程。”

迪恩驚訝道:“什麽!”

薩姆皺著眉頭道:“我說不太好,迪恩,如果像她查到的那樣,那安森·威姆斯又為什麽控制著詹寧斯醫生自殺?這沒道理啊。”

林寧對此卻有了一個猜想。

安森·威姆斯原本在俄亥俄州另外一個城市,他在八個月前忽然來到了揚斯鎮,就在安德魯·蓋拉克曾經工作的咖啡館工作。只是根據安德魯·蓋拉克的生活軌跡來講,他的生活軌跡中近一年都沒有任何特別波動的跡象,可以說他很有可能並不知道安森·威姆斯就是他異卵雙胞胎兄弟。

又值得一提的是安森·威姆斯來到揚斯鎮後,就先後有兩名女孩在當地的攔壩大橋上自殺,而這兩名女性都曾和安森·威姆斯交往過,警方並沒有懷疑過安森·威姆斯,因為有證人看到那兩名女性是自己自願跳下去的,即使她們之前並沒有表現出自殺傾向,也沒有留下遺書。

如今看來,很有可能她們是被安森·威姆斯控制著被自殺的。

至於為什麽殺詹寧斯醫生?

林寧推測安森·威姆斯是借此縮短他和安德魯·蓋拉克的距離,同時認為是參與了寄養的詹寧斯醫生將他們兄弟分開,尤其是他們兄弟有了特異功能後,安森·威姆斯大概是認為只有他們兄弟是獨特的,而將其他人看成低他們一等的。看安森·威姆斯從從前的遵紀守法,在有了異能後就開始視人命如草芥就可見一斑,不過這都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

林寧帶上了昏昏欲睡的豬籠草去找安德魯·蓋拉克,期間還讓白皇後調查了他們生身父母的情況,等按圖索驥來到安德魯·蓋拉克的所在地時,他正在和溫徹斯特兄弟對峙。

安德魯·蓋拉克打扮的很放蕩不羈,一頭毛稍顯淩亂,不過他看起來確實人畜無害。他問溫徹斯特兄弟:“你們為什麽跟蹤我?”

薩姆斟酌道:“我們沒有跟蹤你,其實我們是律師——”

安德魯·蓋拉克打斷了他:“說實話。”

薩姆並沒有受到影響,迪恩則脫口而出:“是這樣的,我們在獵殺惡魔。”

安德魯·蓋拉克:“什麽?!”

薩姆:“……迪恩!”

迪恩結巴了下:“惡魔,還有變形人,幽靈什麽的,有些比你做噩夢夢到的還要可怕。薩姆是我的弟弟——”

安德魯·蓋拉克:“??”

薩姆:“……迪恩,閉嘴!”

迪恩:“——和你一樣,他也會通靈。哦,也不完全一樣,他認為你是一個殺人犯。等等,也不對,他一開始認為你是個殺人犯,殺了詹寧斯醫生,可艾米莉亞·伍德,和我們一樣的獵人又說你有一個邪惡兄弟,可能是他在用和你一樣的能力在殺人。對了,薩姆還害怕成為你們這樣的人,因為你們都是某種可怕東西的一部分,我真希望他說的是錯誤的,但我開始有些害怕了,他可能是對的。”

薩姆:“迪恩!”

安德魯·蓋拉克:“!!我有一個兄弟?他殺了詹寧斯醫生?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迪恩盡管極力控制可他還是忍不住說道:“安森·威姆斯,他是你的雙胞胎兄弟,你是被收養的,詹寧斯醫生是你親生母親的醫生。”

薩姆不禁問道:“你不知道?”

安德魯·蓋拉克整個人都是懵逼的:“我該知道?聽著,離我遠點,有多遠走多遠。”

“好的。”迪恩毫不猶豫地說道,而且還推開了車門,準備走多遠。

薩姆:“……安德魯,我們該好好談一談。迪恩,停下!”

這時一只狗一躍而上,給了迪恩一巴掌:“啪。”

迪恩頓時清醒了過來。

迪恩:“…………”

林寧:“…………安森·威姆斯就在你曾經工作的那家咖啡館工作,或許你認識他。”林寧說著就把安森·威姆斯的資料掉出來給他看。

安德魯·蓋拉克很快就認了出來:“韋伯?”

薩姆也跟著看過來,他也認出了咖啡店的那個侍者,沒想到他就是安森·威姆斯。

林寧問道:“所以他沒有和你相認?”

安德魯·蓋拉克還很茫然:“不,你又是誰?”

林寧沈吟道:“他平時表現得是不是對你特別熱情到熱切?言語間還表現地對你很崇拜?以你最好的朋友自居?千方百計想要和你一起活動?”

安德魯·蓋拉克楞了楞道:“你怎麽知道?”

林寧皺了下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控制著詹寧斯醫生自殺只是個開始。接下來他會讓使得你們兄弟分開的所有人‘自殺’,甚至他還會鏟除你心目中比他重要的人,直到他認為他成為了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安德魯·蓋拉克像是被揍了一拳般:“你確定他是我的兄弟?因為你這麽說得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薩姆若有所思。

迪恩一開始倒是也覺得很驚悚,不過他一向把家人看得比自己還重要,所以一時間他竟然還有點理解安森·威姆斯了,只他明智的沒有表現出來,就只是瞪了眼把他臉打得火辣辣疼的豬籠草。

豬籠草舉了舉它的一只前爪。

迪恩:“…………”

那邊安德魯·蓋拉克回過神來:“我不管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所說的任何一句話我都不相信。”

“安德魯,聽我說你的能力是不是一年前有的?當你過完二十二歲生日。開始還有些生疏,後來就可以控制它了。”

“你怎麽知道?”

“我也是,我也有這樣的超能力,安德魯,我們是一樣的人。”薩姆說著卻突然頭疼起來,他按著太陽穴,腦海中開始閃現一個金發女人在加油站,接了一個電話後,把汽油澆在自己身上,自己點燃自己的畫面。

薩姆頭疼不已,迪恩上前扶住了他。

薩姆忍著頭疼說:“一個女人在加油站要自殺,一通電話控制了她。”

林寧想到了什麽,轉到了另一個資料頁面:“是不是她?”

薩姆辨認了下後點了點頭:“沒錯。”

林寧:“稍等。”

薩姆問:“你做了什麽?”

林寧邊低頭動手敲鍵盤邊說道:“定位她的手機,順便給她的手機設置來電轉接。”

迪恩驚奇道:“你可以做到?這個女人又是誰?”

薩姆:“難道是安德魯的生母?”

林寧:“嗯,霍莉·貝柯特。”

安德魯·蓋拉克:“…………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就這樣把這樣的信息一股腦塞到我腦海中,你們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其實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身世來著,我現在的生活挺好的。”

薩姆不由得道:“對不起。”

安德魯·蓋拉克嘆了口氣:“我一點誠意都沒聽出來。”

迪恩則說:“你現在該知道先前你把我的黑斑羚開走後,我的感受了吧。”

安德魯·蓋拉克:“…………”

“我想我們得盡快行動了,霍莉·貝柯特的手機定位顯示她到了加油站——如果我沒有推測錯的話,安森·威姆斯會在案發現場,一旦他發現霍莉·貝柯特沒有接到他的電話,他有可能會直接通過言語控制。”林寧把加油站地址一說,就拍了拍車門,豬籠草一躍而上利落地鉆進了車中,簡直和它小人家的小身板和小短腿形成鮮明的對比,一時引人側目。

好在那個加油站就在附近,等他們驅車趕到時霍莉·貝柯特的手機是有被打通,不過卻是林寧打過去的,以讓她手機占線,給溫徹斯特兄弟更多時間去附近找安森·威姆斯出來。

安森·威姆斯就在附近一棟廢棄的房子中看著,溫徹斯特兄弟趕過去後,他看起來特別驚訝,手上的手機還來不及掛,就被薩姆先一步撂倒,迪恩眼疾手快地用膠布粘住了他的嘴。

安森·威姆斯:“!”

當他看到跟在溫徹斯特兄弟後面的安德魯·蓋拉克後就更驚訝了,他沒想到他會過來,也不是很清楚他怎麽就被找上門了。這時林寧和豬籠草也跟了過來,安森·威姆斯:“???”

安德魯·蓋拉克這時候問:“你是我的兄弟?”

安森·威姆斯:“!”

他嘴上貼著膠布,無法說什麽,只是他並不見絲毫慌張,眼睛中還流露出了惡意,接著他就選定了站在最後,同樣端著槍的林寧,林寧能感受到他的“能量波動”,意識到他可以不用說話,直接用意念就能控制他人。

很不幸的是,即使如此,也對她沒什麽用。

安森·威姆斯:“??”

他接著去控制薩姆,薩姆動搖了下,可他很快就堅定了起來,同時也意識到了安森·威姆斯不用說話也能控制他人,當機立斷地撲過去,想要把安森·威姆斯打暈。

“薩姆?”

“他不用說話也能使用心靈控制。”

不用薩姆再多說,迪恩已經不受控制的端著槍對準了他。

扳機扣下。

“砰!”

子彈正中安森·威姆斯太陽穴。

在安森·威姆斯倒地後,林寧放下手中的槍。

林寧扣動扳機的時刻幾乎和薩姆反應過來前同步,而在那一瞬間前,她還因為安森·威姆斯試圖去控制對超能力免疫的薩姆,放棄了要將此地進行超自然能力隔絕的對策。同時林寧還考慮了如果只是活著逮捕安森·威姆斯的話,那現今監獄根本就關不住他,這麽一來再看他曾經的所作所為,還有眼下的情況,就地擊斃他是最恰當的做法。

沒有了安森·威姆斯,迪恩手中的槍也隨即被他像燙手山芋一樣扔在了地上,他還特別想說他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心靈控制,一點都不酷!

豬籠草:“汪?”

林寧:“…………”請不要這麽“饑渴難耐”。

若說這一案件給林寧帶來了什麽新資訊,那就是根據安森·威姆斯的資料顯示,他六個月大的時候他家的房子沒有著火,他的養父母也沒有出任何事。不像是從前她認為的,有房屋著火,有父母中的母親一方被在嬰兒房中燒死,也就是說除了19八3年出生這一點,其他的可用來篩選的條件都作廢了。

也可以說就成了大海撈針。

不過想要查找的話,還是可以繼續查找的,因為惡魔出現即使是憑空而來,但他們每到一處都會有跡象,就像是地震前會有各種跡象一樣。惡魔的跡象則是牲畜死亡,反常的潮漲落潮,電閃雷鳴等,這要是查找起來可是大工程,再說這個範圍是不是僅局限於美利堅?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更龐大了。

林寧決定去找可能的知情人問一問,就帶上聖油和溫徹斯特兄弟道了別,此外還沒忘給安德魯·蓋拉克一張名片。

在她和豬籠草離開後,迪恩說:“其實她人還不錯。”

薩姆皺緊眉頭:“難道迪恩你沒有發現,安德魯的心靈控制對她也沒有用?”

迪恩揚了揚眉:“我現在知道了,那你是什麽意思?她難道和你一樣?那她怎麽不說。”

薩姆也說不好。

片刻後迪恩冷不丁說:“那你說她的超能力又是什麽?只有智商發育?”

薩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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