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溫徹斯特(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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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捐獻進來的屍體是屬於一個叫本·維德蘭的中年人的, 他生前在一家中學做籃球教練,他身體一向很健康, 並沒有心臟病歷史,只是他的死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不然也不會沒有任何解剖就被送到了約翰·霍普金斯大學來。

現在林寧的驗屍報告說明了本·維德蘭的死,並沒有那麽簡單。

首先, 他並不是死於心臟病;

其次, 從沒有見過的病原體又是從何而來?

林寧放下了手中的實驗項目,把大部分註意力放到了這個案子上,把本·維德蘭的基本資料先發給了白皇後, 等她從實驗室回到家, 白皇後已經給出個資料夾。

林寧快速瀏覽了一遍, “唔”了一聲。

原來本·維德蘭不是當地在他“病發”期間被認為是心臟病突發而死亡的人, 除了他以為還有兩個人, 那兩個人一個是本·維德蘭的同事, 一個體育老師, 另外一個是個退役大兵,他們三個人是一家保齡球俱樂部的會員, 常常組隊和其他隊比賽。

這三個人當中本·維德蘭是最早死亡的, 不過死亡時間很相近, 都沒被認為反常, 即使他們每個人都沒有心臟病史。林寧就不對此發表評價了,讓她饒有興致的是這三個人在死亡前二十四小時內的表現。

他們表現得如同驚弓之鳥,丁點風吹草動都被把他們嚇到。

像身為籃球教練的本·維德蘭他面對著投過來的籃球, 嚇得連連躲開不說,還在籃球停下來前一直盯著它,好像它會突然彈起來砸到他一樣,這迎來了他的學生們群臉蒙逼;

另一個體育老師他本來像往常一樣騎山地車去學校,只是越騎越慢,到最後幹脆下來直接走路,還在過馬路時被一只躥出來的貓,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退役大兵也不例外。

而且根據監控錄像顯示,越是到後面他們的情況越嚴重,到了即使面對著一片空地時,他們都能被不知道什麽嚇得面如土色。

林寧毫不懷疑此時他們已經產生了幻覺。

總得來說,他們很有可能就只是害怕,害怕,害怕到最後就死了。

而罪魁禍首便是那未知的病原體,再往下一層推想,這種病原體的出現和某種超自然生物有關。林寧一時間卻沒能想到有哪種超自然生物會帶來這種效果,看來得去做些深入調查了。

本·維德蘭所在的城鎮距離巴爾的摩並不遠,林寧從去到那兒到有了眉目只用了半天的時間。根據三名死者的說法,他們在生前時都非常害怕,而本·維德蘭在臨死前還喃喃自語著“我不是故意的”,有點值得註意的是林寧在那名住在單身公寓的體育老師公寓中,發現了一小撮沙子,在檢查過後發現那是屬於切薩皮克灣沿岸海灘的,可他最近都沒有去過海灘。

林寧回想了下本·維德蘭的胃部殘存物,那其中就有幾粒沙子。

這並不是個巧合。

“艾米莉亞,理查德·漢克斯被報死亡,死因是突發心臟病。”

理查德·漢克斯是本·維德蘭的大學同學,同時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如今經營著一家連鎖體育用品店,他在本·維德蘭死亡前剛回了這兒。再有他在死前的表現,和本·維德蘭並無二致,都是一直害怕到無法再害怕的,這麽一看的話,無論超自然生物是什麽,最有關系的就是本·維德蘭和理查德·漢克斯這對好朋友。

針對這點往下查,發現他們有一個童年夥伴羅伯特·皮克林在他們二十年前的高中畢業旅游時,不幸在切薩皮克灣溺亡。根據當時的報道,說是羅伯特·皮克林是在早晨獨自去海中游泳,不幸溺亡時大家來不及去救他,再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沈入了海中,後來搜救不力都沒能找到他的屍體。

耐人尋味的是當時切薩皮克灣正處在漲退潮頻發期,很少會有人在那段期間去海中游泳,搜救不力也有這方面的因素在。在這個前提下,再去看當時溺亡的羅伯特·皮克林家人,他們家在這件事發生後一年搬離了這兒,搬到了美國中部的科羅拉多州,根據警方檔案記錄,羅伯特·皮克林的哥哥去暴揍過本·維德蘭和理查德·漢克斯,還把本·維德蘭的肋骨打斷了兩根,他們並沒有選擇控告他。

種種跡象表明羅伯特·皮克林的“溺亡”沒那麽簡單。

不過盡管還沒能查到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只林寧想出了害怕到死是怎麽一回事,有那麽一種說法,說是幽靈或是鬼魂可以將傳染活人某種幽靈疾病,像是日本就有那麽一種鬼“BuruBuru”,這種幽靈可以使人患上恐懼癥,或者說那就是恐懼本身,且這種幽靈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所謂的幽靈病毒,是因為生前的極度恐懼所致。

這種幽靈病毒可以感染活著的生物,並可以像流感一樣通過握手或是咳嗽傳染給其他人。被感染者開始會焦慮,接著精神失常,最後對一切事物都感到害怕而最終停止心跳。

林寧對白皇後說:“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哈。”

白皇後:“有辦法可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只是艾米莉亞你想從根本上解決嗎?”

林寧:“……我不得不說,你這次又說到我心坎上了。”

這種幽靈病毒可以說是病毒,可歸根到底也是一種幽靈,像平時那樣,像是燒掉作為傳染源頭羅伯特·皮克林的骸骨,就能將他連同可能已經通過理查德·漢克斯傳染出去的其他幽靈病毒祛除掉,只是林寧對這種代表著恐懼本身的幽靈病毒很感興趣,她還想著如何以致用呢。等等,她可以嘗試著培養出一份。

有了兩全之策後,林寧就開始著手處理幽靈病毒。

先是去了羅伯特·皮克林出事的海灣附近,林寧沒等多久就等來了個來收割性命的死神,在對方做完本職工作準備離開時叫住了他。

本地死神:“??”

林寧問候道:“你在此地工作多久了?啊,是的,我能看到你,不過你放心我並沒有捕捉你的打算,我只是想問你個問題。”

本地死神:“…………”

本地死神楞了半晌後,化作了人形,那是一個有著黑頭發的年輕女人,看起來和常人無異。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寧片刻後,才謹慎地開了口:“你想問什麽?”作為個收割者,她竟然看不透眼前人的身份,可又很清楚自己並不是她的對手,好在她並沒有感受到惡意,希望不會出什麽岔子。

“我想知道羅伯特·皮克林的具體死因,如果你知道的話。”林寧想了想就報上了羅伯特·皮克林的社保號,“如果你需要他的駕駛證,我也可以給你看他的駕駛證覆印件。”

本地死神:“……不用。”

本地死神很快就給出了答案,原來當初羅伯特·皮克林是在沙灘上窒息而亡,負責這一塊的死神來的時候羅伯特·皮克林被困在了陷在沙灘上的一個箱子中,他沒有在潮水一次次沖刷前掙紮出來,而當時本·維德蘭和理查德·漢克斯因為勾搭上了女生,去和她們參加了篝火派對,也沒有聽到羅伯特·皮克林的呼喊。又或者說原本是本·維德蘭和理查德·漢克斯將羅伯特·皮克林丟在了這兒,或是一開始只是個惡作劇,但陰差陽錯下導致羅伯特·皮克林被隨著漲潮而來的海水,活生生沒有了生機。

這個過程必定會生出難以言說的恐懼。

這也就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麽他帶來的不是覆仇,而是幽靈病毒了,被他感染的本·維德蘭和理查德·漢克斯應該也緩慢地重覆了他被淹死的過程,不過他們兩個罪有應得,只是其他人並不該這麽被傳染致死。

那麽問題來了。

羅伯特·皮克林的骸骨在切薩皮克灣中,也有可能已隨著潮流去往了大西洋,林寧想要找的話就沒那麽容易了,不過作為病原體傳染源的他還在他當初死去的沙灘上,而理論上講可以用恐懼來對付他。

說白了,就是把他嚇死。

唔,嚇死鬼。

其實這也不難接受,想想讓厲鬼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這個操作和嚇死幽靈差不多,只是嚇死人家有那麽點不厚道,所以林寧在尋到羅伯特·皮克林後,先嘗試了一番讓厲鬼魂飛魄散的老法子,結果不怎麽有效果後,林寧才選擇故技重施,把羅伯特·皮克林裝進箱子中封存,再讓他經歷了一番潮漲潮退,使得他當年的心理陰影加劇,哀嚎著消散了。

林寧嘆了口氣。

在和本地死神告別後,林寧就回了巴爾的摩。

本·維德蘭和理查德·漢克斯所在的地域沒有再出現被幽靈病毒感染而死的事故,林寧關註過後就開始專註於幽靈病毒的研究和開發,不過在著手開發前,林寧得確保有物質可以來做“特效藥”,就像流感會有各種特效藥一樣。

林寧一開始將目光放在了恐懼的反義詞上,這期間她不免懷念了下《哈利·波特》世界的比利威格蟲,這種神奇動物能夠使得被它蟄的人陷入到幸福和平靜中,如夢如幻,還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只可惜這個平行世界並沒有這種神奇動物。

林寧有調研過。

倒是在這期間林寧有接觸到一種她從前沒有見過的草藥,非洲夢草根。這種草藥已經被巫師和巫醫使用了幾個世紀,它往往被用來夢游,嚴格來說是進入別人的夢境,若是喝得足夠多,可以做了足夠的練習,就可以在別人的夢境中來去自如,而且還能在夢境中殺人,被殺的人在現實中會表現為一睡不醒,普通手段是不會查出什麽來的。

就像是《猛鬼街》中的弗萊迪。

當然了,非洲夢草根也可以讓喝了它的人有意識的控制夢境,在夢境中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過前提是通過足夠的練習。再者造夢者也不一定非要把它用來殺人,也可以進入他人的夢境,幫他人解決心理問題,畢竟有時候別人的夢境可以反映出很多問題,再者非洲夢草根都可以幫助造夢者在其他人的腦袋中來去自如了,那想挖掘下被造反者的記憶不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這有點像是《盜夢空間》,只是不太清楚在夢草根的作用下,會有多重夢境一說嗎?林寧這麽想著,就沒有多少猶豫就通過渠道買了點夢草根回來。

林寧的收支都是經由白皇後管理的,她那麽一做後白皇後就即刻知道了此事,也並不奇怪林寧會對夢草根感興趣,就邊追蹤著這筆款項的動向,邊和林寧說了一件事:“在交易圈中最近有一件物件被提及的次數減少了,甚至已有一段時間沒有人提及。”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人知道超自然生物存在的,只是這部分人相比於總人口就只是九牛一毛,而這部分人當中除了獵殺超自然生物的獵人,還有極小部分人看中了其中可圖利益,衍生出了個交易圈,即把超自然界有著特別作用的用品拿來交換,可以以物換物,也可以用普通錢幣來交換,有時候還會將東西兜售給普通人類中的收藏家。

像林寧她就從中買過祈福過的銀彈,雖然最終沒能用上。

這個交易圈的信息更新和流傳速度,可是沒得說,林寧有在關註它不短時間了,還有派人打入其中,到底她的人造血漿沒有白改進。

“想來是他們得到了它的線索,卻又不想讓其他人搶了先,故而選擇了閉口不談。”林寧這時候才問:“是什麽?”

白皇後道:“柯爾特槍。”

林寧撐著臉頰道:“我知道它。”

相傳塞繆爾·柯爾特在1835年彗星來得那一夜,制造了一把特殊的手木倉,同時還制造出了十三顆子彈,說這把槍可以殺死任何生物,包括超自然生物。還說柯爾特可能用魔法捕獲了彗星的力量,所以才賦予了這把槍這樣傳奇的特性,有人相信這個傳說,有人不相信,不過這並妨礙這把柯爾特槍的走俏,不少人都在到處打聽它的下落,意圖能得到這把槍。

林寧記得這把槍並不止於這樣的作用,她卻不清楚這把槍最開始流落到了哪兒,或許可以借此查一查。她正想著呢,睡飽醒來的豬籠草跳到了她的腿上,林寧楞了楞後把它舉了起來,掂了掂後對白皇後說:“它重了兩百三十克。”

豬籠草冷漠臉,它吃得好睡得好當然會重啊。

白皇後:“是因為吃了阿爾巴尼亞女巫嗎?”

“應該是。”撞到他們槍口上的阿爾巴尼亞女巫,她的行蹤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紀,可以說她活了好幾百年了,期間不知道吸取了多少人的生命能源,這讓豬籠草一口悶了,怎麽著都得給它小人家做了件更大的“嫁衣”啊。林寧稍後想到了被阿爾巴尼亞女巫吸食了元氣的孩子,他們的免疫系統幾近癱瘓,可見元氣對他們的作用,又有在羅伊·格蘭神父案中,死神用另外一個人的生命力來給一個人續命,被續命的人不僅可以活下去,還能從病入膏肓變得生龍活虎,即使是癌癥患者也是。

所以她的“陽氣”是否可以克制幽靈病毒?

林寧說風就是雨,她立刻把豬籠草放到地上,讓它自己去玩,接著就投身到了實驗中。

豬籠草:“……哼唧。”

它才不想和林寧玩呢,於是幹脆利落地走開了,只是經過一面玻璃墻時,它小人家還是多停留了一會兒,左照照右照照,怎麽看它都很完美的,好嗎?

又想林寧難道看上了那只地獄惡犬?哼,早知道它當時就該來個猛虎下山,把那只地獄惡犬幹趴下的。下次,下次它絕對不會嘴軟的。

(地獄惡犬:“…………”)

說起地獄惡犬來,莎拉·福斯特被拖入地獄的時間點附近,白皇後有刷選出兩個可能和她同一批次和十字路口惡魔交易的甲方。這兩個人中有一個是獲得了才能,成為了業界有口皆碑的建築設計師;有一個似乎也是如此,只是他沒能在生前出名,反而在他死後,他的畫作迅速獲得了業內外關註,其中一幅在最近的一次拍賣會上還拍出了上百萬美元的價格。

交叉對比後發現他們十年前,都曾去看過同一個心理醫生,而在心理診所附近就有一個十字路口。或許這就是十字路口惡魔蠱惑他們選擇做交易的途徑,並不是每個交易者在一開始就知道如何召喚十字路口惡魔。

林寧是準備去問個清楚的。

只是她現在稍微有點忙,幽靈病毒可是她的“新寵”,即使她收到了非洲夢草根,在一開始也沒能多撼動幽靈病毒的地位。饒是如此,還是引發了豬籠草的不滿,它什麽都不做,就目光深沈地盯著她看,就足夠林寧舉手投降的了,以至於提出了個補償提議:“你來我的夢境中,我制造出個昆蟲王國給你,怎麽樣?事先說明的是,無論到時候你吃了什麽,你都相當於沒吃。”

畫餅充饑。

豬籠草:“汪?”

林寧裝作想了想說:“行。我可以保證口感栩栩如生。”

大概吧。

白皇後卻提出了異議,倒不是針對豬籠草可以進入林寧制造的夢境一事,而是針對林寧這麽做本身。她們從前沒有這麽做過,最重要的是白皇後無法很好地監控,她並不是特別放心。

林寧再三做了保證,又和她共同商議好了應急措施,白皇後這才同意了。

根據記載,如果誰想要進入另外一個人的夢境,只需要喝下帶著這個人身體任何一部分的夢草根茶。如今是豬籠草進入到林寧的夢境中,所以林寧就在它喝的夢草根茶中加入了她的靈力,她自己也喝了夢草根茶後,幾乎是一下子就進入了夢鄉。

白皇後靜靜地看著他們倆,手中很快就投影出了一本數據化的,由菲利普·迪克寫的《機器人會夢到電子羊嗎》,她漫不經心地看著,大部分數據流都在林寧和豬籠草的夢境上。就這樣平和地過了兩分鐘後,她就不得不把林寧叫醒了。

林寧:“!”

“我想我做夢過猛了。”林寧看著出現在現實中的各色昆蟲道,跟著醒過來的豬籠草還有點迷糊,不過不妨礙它一下子跳到昆蟲窩中,很快就把它們給消滅了,完了後還朝林寧“汪”了好大一聲。

林寧:“我們沒有在夢中。”

豬籠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白皇後:“汪?”

林寧也看了眼白皇後,又看了看它:“我的夢中當然會有白皇後,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她感受了下,“我有點餓了。”

豬籠草立刻把一只螞蚱吃幹抹凈。

林寧:“…………沒人和你搶。”

豬籠草繼續去找有沒有漏網之蟲,林寧則和白皇後說起她這次短暫的夢境控制之旅,“我夢境中的東西映射到了現實中來,其實消耗的是我本身的靈力,並沒有無中生有。”

這也沒違背能量守恒定律。

白皇後:“確實如此。”

林寧“唔”了一聲,她想她需要好好想想她能將夢境和現實的邊界模糊到什麽程度。她剛才在夢境中給豬籠草制造的昆蟲中,其中就包括了比利威格蟲,在現實中這種昆蟲也有出現,只是它只有個外形,並沒有帶來實際效果,若是她在夢得更努力點,是不是可以賦予比利威格蟲這種能力?還有,她能將她夢境中的人也帶出來嗎?雖然她也會很清楚,那只是個她夢境的具象化,並不會被賦予夢境中人的靈魂。

白皇後:“艾米莉亞?”

林寧:“嗯?”

白皇後抿了抿嘴說:“我想夢見你。”

“電子我?”林寧打起精神來,白皇後可以做夢,只是她的夢境也是由代碼組成的,林寧也可以幫忙進行編織,就像是從前幫忙編織出聖誕毛衣來。這次也不例外,而在編寫代碼的過程中,林寧冷不丁道:“或許我可以編織出個二進制夢境,將夢境代入現實的話,親愛的你就可以進入我的夢境中來了。”

白皇後過了會兒說:“好。”

·

林寧對非洲夢草根的研究進度,遠超於在幽靈病毒上的進度,不過這並不代表她在幽靈病毒上的開發進度緩慢,像她有了針對幽靈病毒的“特效藥”,也有制造出了相應的傳播工具。

只是在臨床試驗上,還缺了一環。

她這邊只有幽靈病毒在普通人上的臨床反應,還不是特別詳細的:被傳染的普通人會在被傳染後二十四小時內,因為恐懼一切生物至死。一個人身上的病原體至多可以傳播三個人,以及傳染力度並非每個人都能被傳染,這要看個人體質。

這是從本·維德蘭等人身上總結出來的,還結合了部分參考資料書。

至於經過她自己改良的幽靈病毒,林寧在她先前遇到的一個魔童(Changelings)身上實驗過了,證明它能夠傳染到魔童這種超自然生物上。

而魔童?

這是一種化形怪,抓走小孩子後並假扮他們,靠吸食家中母親為生。他們在幾星期內就能把人吸幹,而且他們會殺死所有阻礙他們吸食的人,像是家中的父親,孩子的保姆等,不過他們並不像是林寧先前遇到的變形人,能夠得到被他們置換孩子的記憶,他們只是化成了孩子的模樣,唯一的執念就是吸食母親的滑膜液,被吸食的母親會在脖子後面留下一個咬痕。

可以用火燒死。

林寧在她堵到的魔童身上投放了幽靈病毒,把他嚇得嗷嗷叫喚,讓林寧問他什麽一問一個準,還問出了魔童的母親所在,叫林寧來了個一窩端。

幽靈的話?也可以。

林寧就有點想試試對待惡魔又如何,她至今就只正面遇到過一次惡魔。那是個眼睛能變成全黑色的低級惡魔,只盡管低級,可被他附身的人卻還是能擁有難以想象的力量,也帶來了難以想象的殺戮,像那次惡魔便附身在一個飛機乘客上,在飛機起飛後拉開了飛機門,造成了飛機墜毀,沒有一個乘客活了下來。

這個惡魔就單純為了造成殺戮,那能很好地取悅他。

當時林寧有把惡魔困住,還設置了法陣消磨他,在不久前就被消磨沒了,連地獄都沒能夠回去。林寧如今想找實驗對象,都得重新找新的惡魔,或許十字路口惡魔就是個很好的選擇。

這時白皇後說了一件事,在佛羅裏達州有人聲稱在夜晚看到了飛碟降臨,當時也確實有一道像是普羅大眾認為的屬於外星人的亮光出現,而且還有人被飛碟抓走又放了回來。白皇後還給看了當時的衛星成像,那確有個飛碟形狀的東西存在。

林寧楞了下:“啥?”

作者有話要說:  說龍標最厲害的你贏了:)

龍標指的是大家每次在影院看電影時,出現在片頭的綠底龍頭標志,因上面寫有“公映許可證”以及電審字號,一直被視為電影的“準生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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