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小鳳凰(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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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林寧說的易容, 是說戴了易容用面具。

而不是在原有外貌上進行修飾,就像先前的古松居士染發略修面那樣。

林寧和陸小鳳這麽一說,都不用她多說, 陸小鳳自己就意識到了癥結所在:

要知道宋問草呆在花家已經有十五年了, 這麽多年來他卻一直戴著易容用面具,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隱忍那麽簡單。畢竟易容用面具絕不能和人本來的皮膚相提並論, 這得需要實時註意保養的, 就像是衣服一樣,人不可能長年累月的只穿一件衣服而不更換和清洗,而易容用面具可比衣服要“嬌貴”得多。

光憑這一點, 就能看出宋問草多有毅力。

而他能做到這份上,無不說明要麽他原有的身份見不了人,要麽說明他另有所求, 或者說兩者兼具。

陸小鳳想通後擡眼看林寧:“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麽?”

林寧神情自若:“此話怎講?”

陸小鳳不答反問:“你見過猴精了吧?”不然也不會甫一見著他和花滿樓,就說他是不是在說她始亂終棄的事。

林寧都不用他挑明, 就著他的話茬道:“說起來我原本並不知道他在背後編排我什麽,可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他自己就什麽都說了。”

“那個笨蛋。”陸小鳳搖頭晃腦道,接著才回到本來的話題上, “我聽你的語氣, 你是覺得宋問草另有所圖, 而不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而被迫這樣隱姓埋名, 所以我才想問問你是不是事先知道了什麽。”

林寧反問他:“你也是?”

陸小鳳還真是。

原來不日前朱停給他送了一個酒瓶, 奇怪的是他和朱停自從上次假真銀票案後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而且那個酒瓶中裝得還是一瓶醋,陸小鳳當即就意識到不對,就去找了朱停,結果發現朱停被人囚禁了起來。

更為蹊蹺的是,朱停的妻子老板娘也不見了。

這是有人抓走了老板娘來威脅朱停,讓他說出他為花家建造的密室的機關。

朱停是個信守承諾之人,只告訴了那人一半的機關,又因為擔心老板娘,所以才請陸小鳳出來幫他來擺平這件事,因而才有了四處流浪的陸小鳳沒有受到請柬,卻還來桃花堡為花如令祝壽的事。

陸小鳳說完就問林寧:“那你呢?你從猴精那兒聽到了什麽?”

林寧卻道:“和司空摘星無關。”

陸小鳳好奇道:“那是誰?”

林寧沒往下說,因為花滿樓回來了。

陸小鳳也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只給林寧使了個眼色,表示他們等會兒再說。很快陸小鳳就一個人來到了花滿樓交代管家給林寧安排的客院,和她繼續說起先前沒說完的話題。

林寧把她的情報來源說了。

對是六扇門找過來一事,陸小鳳並不太驚訝,看事不能看表面,再者先前他在“飛龍鐵馬”兩個六扇門出身的捕頭前提到林寧時,他們也沒有表現出忿忿不平,反而神色很是糾結,他當時就覺得他們態度有點奇怪了。

說回正事,陸小鳳捏著他的兩撇小胡子道:“照你這麽一說,宋問草極有可能便是鐵鞋大盜了。那他這次竄綴花老爺演這麽一出戲,便是想趁機盜走瀚海玉佛,可他平時都和花老爺在一起,這次若是貿然離開,那肯定會引起他人註意的。等等,他有幫兇。”

陸小鳳一拍手道:“囚禁朱停,綁架老板娘,這非是一蹴而就的。”尤其是宋問草常年都呆在桃花堡中,他為了不引起其他人懷疑,不太可能獨自出桃花堡去做這件事。

林寧不疾不徐道:“有一隊人從西域瀚海國而來,說是瀚海國王派來為花老爺祝壽的。他們以這樣的名義掩人耳目,卻是再合適不過的,不過這次來為花老爺祝壽的武林人士,並非參與演那麽一出戲的那麽多人,所以我想他們必定還有後招,能保證沒有其他人來壞事。”

陸小鳳若有所思:“宋問草既然精通藥理,那很有可能他會從這方面下手。”

林寧跟著說:“或者制造混亂,只不管怎麽說,在他的計劃中,動手的時機應該在你們演那麽一出戲時,不然他何必精心策劃那麽久。”

這一切推測都合情合理,陸小鳳攤開手說:“只是這都是我們的猜測,我們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林寧:“這個嗎?”

既然已有了嫌疑人,那接下來就該針對他展開深入調查了。

林寧旋即叫了個花家下人進來。

那個花家下人低眉順眼著,等待著貴客吩咐。

陸小鳳本來沒怎麽註意,可轉念想到了什麽,就假模假樣地對林寧說:“你可不知道猴精在背後是怎麽編排你的,照我說,等你下回見到他,你一定不要對他客氣。”

林寧還沒說什麽,花家下人就跳起腳來:“好你個陸小鳳,你當時聽得不也很可樂嗎?現在倒是想過河拆橋了啊你!”

陸小鳳:“……”

陸小鳳臉皮多厚啊,他很快就假裝自己沒聽到這句話,指著‘花家下人’道:“我就知道是你,一身賊味離老遠我都聞見了。”

林寧語氣沒什麽波瀾道:“那你聞到宋問草身上散發的賊味了嗎,陸大俠?”

陸小鳳:“……”

司空摘星不客氣地笑了起來。

林寧也看了他一眼。

司空摘星:“……”

說來司空摘星是被林寧叫過來的,他就那麽扮成個花家下人,正大光明的進了桃花堡,現在就輪到他發光發熱了,林寧還是很看好他的。

花如令過六十大壽,來了諸多人慶賀。

花家特意建造了紫薇閣來宴客,十分喧鬧。

林寧和陸小鳳被安排在主桌上,緊挨著花滿樓,而主桌上除了花如令這個壽星外,還有大悲禪師,鷹眼老七,武當掌門石雁,湘南大俠烏山雲,點蒼派的關天高以及宋問草等人。

美味佳肴自不必說,亦有西域瀚海國祝壽隊送上來的葡萄美酒,另外祝壽隊也帶來了他們本國的歌舞助興。

陸小鳳看了林寧一眼,林寧眉目不動,只端起一杯酒送到嘴邊。

陸小鳳便去用餘光去掃宋問草,見他也看向了他們這邊。

林寧正要喝下去那散發馥郁香味的西域美酒,卻在關鍵時刻放下了杯子。

宋問草不免提起了心。

林寧卻只是轉而看向旁邊的花滿樓:“花兄,你有心事?”

陸小鳳跟著和道:“你看看這高朋滿座,桌上有酒有肉,正是人生得意時刻,可你卻半點開懷暢飲的意思都沒有,不是有心事又是因為什麽?”

林寧跟著道:“正是,何不滿飲此杯?”

花滿樓沒有被他們倆一唱一和唬住,他擋住了他的酒杯:“這西域美酒中有一股刺鼻的香料味。”

“有嗎?我只聞到了醇香的酒味。”陸小鳳說著就喝了一杯,接著還不忘招呼林寧一聲,“林兄咱們來碰一杯。”

林寧又道:“我不勝酒力。”

陸小鳳在心裏快笑瘋了,面上卻還是繃得住的:“喝一杯就喝一杯。”

“那好吧。”說著她一仰脖子也幹了一杯酒,陸小鳳覺得這才對嘛,可花滿樓還是拒絕了,他總覺得鐵鞋大盜這次必定來者不善,而這酒確實不怎麽對。想到這兒,花滿樓下意識皺了皺眉,如果陸小鳳這個嗜酒如命的人,面對著他的提醒還不管不顧的話,那是很符合他今朝有酒今朝醉性格的,但林寧卻不是這樣極盡灑脫的性格,更主要的是她的鼻子也格外的靈,可她卻沒有表露出她也聞到了那樣刺鼻香料味道的意向。

難道是他多想了?

林寧只能假裝沒註意到花滿樓若有所思的神色,她放下酒杯,和陸小鳳交換了個你懂我懂的眼神,很快就將視線轉開,轉到了瀚海國這次來的祝壽隊伍上。領隊的是一男一女,他們分別表演了助興節目,只是看他們不經意間展現的體態,還有他們細膩白皙的肌膚,毫無磨損的手心,怎麽看都不像是吃苦耐勞的底層人民。

再者作為鐵鞋大盜的同夥,他們的身份也註定簡單不到哪裏去。

更重要的是,林寧先前有找人打聽了下瀚海國的孔雀王子。她在西域還是有個厲害無比的線人的,根據那個不得了線人的回信,可以知道孔雀王子的王妃是個中原人。不僅如此,孔雀王子和王妃近來已有數日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面了。

這很耐人尋味啊。

哄哄鬧鬧的宴會結束時,已是月上柳梢頭。

按照陸小鳳他們的計劃,他們配合著要演的那出解開花滿樓心結的戲,再過半個時辰就要上演。他們在此之前已經對過一次劇本,不過在最後開始前,花如令還是得要叮囑下陸小鳳的,順便將他們花家的傳家寶甲雪絲纏給陸小鳳——花滿樓不是要一劍刺死“鐵鞋大盜”嗎,陸小鳳怎麽也得有寶甲護身不是,而且這雪絲纏還經過了宋問草的藥草浸泡,絕對可以讓陸小鳳最後完好無損。

陸小鳳看了一眼宋問草,宋問草朝他露出憨厚的笑容。

陸小鳳:‘嘖嘖。’

接下來陸小鳳把外衫脫掉,由宋問草幫忙穿上雪絲纏。宋問草熟練的打了個結,爾後還給了陸小鳳一個僵屍面具,那是鐵鞋大盜的標志之一。

陸小鳳不動聲色道:“花滿樓又看不見,這就不用了吧。”

宋問草呵呵一笑道:“不,或許他能摸到你的臉,總要做到天衣無縫嘛。”

陸小鳳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接下來他們只要等到時辰一到就可以各自登臺了,可哪裏想到就在距離他們約定時間還有一炷香時,花如令和宋問草在他們選定的這處院落的一間屋子內安坐了下來。花如令本來好不容易靜下心來,宋問草看他如此也是松了口氣,還又寬慰了他兩句,可是沒想到這時鷹眼老七和武當掌門人石雁一起走了進來。

花如令一楞:“兩位怎麽?”

宋問草也吃驚了起來,他們兩位本來該在房間裏等著陸小鳳扮演的鐵鞋大盜上門的啊。

鷹眼老七也是猶疑不定:“花大俠,我想問你們沒有又安排什麽挑釁的戲碼吧?”

花如令忙道:“這沒有,到底怎麽了?”

“那你看這是什麽?”鷹眼老七將手中的一塊布條呈了出來,花如令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大驚失色起來。

“這!”

很快其他人也被叫了過來,就連正要扮起鐵鞋大盜的陸小鳳也不例外。花滿樓意識到廳堂中氛圍嚴肅,立刻問:“爹,出什麽事了?”

花如令沈聲道:“七童,你先前不是和爹說過你認為鐵鞋大盜沒死嗎,爹當時不信,這次看來怕是爹錯怪了你。”

原來鷹眼老七和石雁本來在安排好的房間裏,等待著陸小鳳扮演的鐵鞋大盜過來,幾人過上幾招,可沒等到約定時間,他們就等來個穿著鐵鞋,頭戴僵屍面具的鐵鞋大盜。起初他們以為那是陸小鳳,心裏還納悶他怎麽來早了,可很快他們就發現那應當不會是陸小鳳,因為他和他們來真的,招招出手狠辣。

鷹眼老七當時喝道:“你不是陸小鳳,你是誰?”

鐵鞋大盜用仿佛從地獄傳來的寒聲道:“呵呵,經年不見,就認不出我來了嗎?”

說完就撇下一張布條,避開鷹眼老七和石雁的招數絕塵而去。

那張布條被註入了真氣,竟直入桌子一寸,鷹眼老七和石雁好不容易才把它弄下來,一看上面赫然印著鐵鞋大盜的血色鞋印,再聯想到剛才那人的打扮和口氣,兩人立刻意識到不對。顧不得其他就去找了花如令,將那挑釁書拿給了花如令看,那上面不僅有血鞋印,還有幾句話,是針對花如令而寫的,說當年只取了他兒子的一雙眼,此次定要在他眼皮底下將花滿樓帶去給閻王。

這麽多年來,外人一直認為花滿樓是因為生病才失明的,除了當年追捕鐵鞋大盜的幾位武林高手,其他鮮有人知道這件事。這兩廂一結合,連花如令都不再懷疑,認定是鐵鞋大盜從地府回來了。

宋問草:“?!!”啊?他就站在這兒啊?

陸小鳳提出了懷疑:“這怎麽可能?鐵鞋大盜不是當年被諸位前輩聯手殺死了嗎?”

花如令嘆了口氣:“賢侄你是不知道,那鐵鞋大盜行蹤鬼魅,說他是地煞星轉世不是沒有道理的。”其他幾個人臉色也不怎麽好,畢竟當年他們明明殺死了鐵鞋大盜,而且還是看著他下葬的,如今這個人又像是幽靈一樣冒出來,怎麽能不讓他們多想。

花滿樓鄭重道:“鐵鞋他沒有死。”

陸小鳳這時候站出來說道:“不管他當年到底是怎麽僥幸活下來的,這次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能再讓他逃走嗎?花伯父,那封挑釁書我能看看嗎?”

花如令遞給了他。

陸小鳳仔細看了一遍:“這上面除了說要對花滿樓不利,還提到了他這次來還要完成上次的未竟之事,這未竟之事又在指什麽?”

其他人多是迷惑不解,花如令卻突然想起來什麽,臉色變了變。

一旁的大悲禪師也意識到了什麽,他俯身來和花如令耳語一句。

花如令沈痛地點了點頭。

大悲禪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急性子的鷹眼老七道:“你們倆到底在打什麽啞謎呢?”

湘西大俠烏山雲也跟著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倆還打啞謎。”

陸小鳳也道:“花伯父您有話就直說吧。”

花滿樓叫了一聲爹,花如令一聽心軟到不行,也顧不上其他,便將瀚海玉佛的事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這件事本就是個秘密,只有極少人的才知道,至於大悲禪師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先不表,可當年那鐵鞋大盜確實闖進過桃花堡,還找到了他家藏著瀚海玉佛的密室,這件事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而且當初小花滿樓誤闖了密室,撞見了正和花如令打鬥的鐵鞋大盜,被鐵鞋大盜用來威脅花如令,接著被鐵鞋大盜擄到了桃花堡外,這途中花滿樓掙紮下看到了鐵鞋大盜的真面目,這才被鐵鞋大盜刺瞎了雙眼。

眼下花如令提起了瀚海玉佛,在場的人陷入沈思,陸小鳳冷不丁道:“這會不會是這個鐵鞋大盜的計謀?他想來個聲東擊西。”

花如令道:“賢侄是什麽意思?”

陸小鳳沈聲道:“鐵鞋大盜用這封似是而非的挑釁書,讓我們聚集在一塊,還為此疑神疑鬼起來,他本人卻極有可能趁此去盜取瀚海玉佛了!結果大家也看到了,我們都聚集到這裏,哪怕別處有什麽動靜,我們怕也是無法分心聽到的。”

花如令:“這!”

陸小鳳再接再厲道:“依我看,我們還是先去看一看瀚海玉佛是否安在的好。”

鷹眼老七義憤填膺道:“確實,那玉佛畢竟關系重大!再說我們說不定能將他拿個正著,我還就不信他還真就是什麽地煞星轉世!”

宋問草連忙道:“可我們是看著鐵鞋大盜下葬的啊,說不定這次是有誰冒用了鐵鞋大盜的名號。”不是說不定,而是一定是啊!

“不,這就是他!”花如令語氣沈痛道,當年花滿樓在他眼前被害,一直是他心中一道過不起的坎,而且他還不信花滿樓說的鐵鞋大盜未死的事,更覺得愧疚難安,這次說什麽也不能讓鐵鞋大盜再有機會逃走,當下就一錘定音道:“我們去密室。”

其他人紛紛附和。

宋問草:“!!”

更讓宋問草難安的是,陸小鳳走在半道上還說要去把林寧請過來。先前他們都知道林寧不勝酒力,只喝了一杯酒,就醉得不成樣子了,宋問草還想過正好呢,哪想到陸小鳳這會兒又說:“她醉得快醒得也快,我看這會兒也差不多了。”

宋問草:“…………!”

宋問草都沒來得及說什麽,陸小鳳就飛身離開了,而他根本無沒有機會溜走,就這麽被夾在一群武林高手中去往了安放瀚海玉佛的密室。

說實話,他現在懵逼勝過驚駭。

在他的計劃內,根本就沒有這麽一個以假亂真的鐵鞋大盜存在啊。本來計劃是陸小鳳扮演成鐵鞋大盜,去叫花滿樓刺殺,而他已經在那件雪絲纏上做好了手腳,到時候花滿樓一劍刺中陸小鳳的後心,將他刺個對穿,這件事足夠造成大混亂,正好孔雀王子和王妃借機去將瀚海玉佛偷出來,他自己至始至終都在他們這群人的視線中,自然不會有什麽嫌疑。

當然了,他還有其他的後招,只是這後招還是依托在這次演戲上的啊。如今那出戲被突然亂入的鐵鞋大盜打亂了,那自然是演不起來,那他的計劃也就沒了施展的餘地!

以及如果不是他自己就是鐵鞋大盜,那他幾乎都要相信這個亂入的鐵鞋大盜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宋問草還得希冀於假扮成鐵鞋大盜去偷瀚海玉佛的王妃已經得了手,不要被他們這群人撞個正著。

只可惜時間差差多了,以致於大家來到密洞入口外時,正好和從裏面出來的鐵鞋大盜撞了個正著。

鐵鞋大盜:“!”

陸小鳳率先喊了一聲:“好你個鐵鞋大盜,你果然是想來個聲東擊西!”

鐵鞋大盜:“??”

醉酒快醒酒也快的林寧還是要給陸小鳳點個讚的,看他這演戲演全套的。於是被陸小鳳這專業素養感染,林寧也跟著互相配合起來,把她的龍吟劍橫舉在身前:“鐵鞋大盜,請吧。”說起來她對鐵鞋大盜的造型一點都不陌生,到底先前就演過了一次。

鐵鞋大盜:“!!”

宋問草:“!!”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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