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名偵探(25)

關燈
在林寧和柯南你來我往時,赤井秀一開車載著詹姆斯·布萊克離開了案發現場。

說起來赤井秀一比柯南還要早片刻明白了詹姆斯·布萊克的處境, 便是後來也比柯南他們早一步追上了將詹姆斯·布萊克帶走的假警車。只是考慮到綁走詹姆斯·布萊克的劫匪們手中帶著槍支, 而他不便於暴露, 於是就將營救詹姆斯·布萊克的機會讓了出來。

江戶川柯南並不一般,赤井秀一已經不是第一次知道了。早在黃昏之館案中, 赤井秀一在扮成茂木遙史時就見識到了,那樣活躍的思維和縝密的推理能力,並不是一個普通小孩會擁有的。第二次則是在昨天的公交車挾持案中, 柯南推理出了第三個搶劫犯是怎麽傳遞消息的, 還有觀察出第三個搶劫犯所戴的手表是爆炸啟動裝置;這一次則是柯南推理出了“P”“&”和“A”暗示了什麽, 還在最後給警方提供了包抄假警車,迫使劫匪繳械投降的辦法, 盡管簡單粗暴, 但非常實用。

所以赤井秀一並不擔心他會搞砸。

詹姆斯·布萊克也意識到了這點, “那確實是個cool guy.”

赤井秀一對此不置可否。

詹姆斯·布萊克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 此時眉眼犀利的不像先前慈祥和藹的爺爺模樣了,“她出現在了安妮&菲爾德馬戲表演秀的秀場, 你覺得是巧合嗎?”

“是。”詹姆斯·布萊克會過來日本, 迄今為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而已。

詹姆斯·布萊克戴上了眼鏡, 看起來又變得和藹可親了:“可惜我還想著和她見一面呢。”

赤井秀一看過去:“長官?”

詹姆斯·布萊克笑笑道:“只是說說而已, 不過你們查清楚她來日本到底是為了誰嗎?”

赤井秀一如實道:“目前還不清楚, 只知道她將東京都警視廳中所有和毛利小五郎有關的案件卷宗都盜走了。”

詹姆斯·布萊克眉心動了動:“那個女人從來都是那麽的狡猾。”他們倆這會兒說的就不再是林寧了,而是被他們稱為“腐爛的蘋果”的貝爾摩得。貝爾摩得來日本定居後,聯邦調查局就立刻追蹤而來, 這其中打頭陣的就是茱蒂·斯泰琳。更有在追蹤貝爾摩得時,他們發現貝爾摩得想害死新出智明一家,來盜用新出智明的身份,於是就搶先一步救出了新出智明一家,將計就計向貝爾摩得制造出新出智明確實被她殺死的假象。這麽一來,貝爾摩得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盜用了新出智明的身份,卻知道聯邦調查局已經知道了此事。

接著茱蒂·斯泰琳化名為茱蒂·聖提米利翁來到‘新出智明’所在的帝丹高中,當起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英語老師,借此近距離的監視起‘新出智明’。這期間他們探測到‘新出智明’去東京都警視廳盜出了和毛利小五郎有關的全部案宗,這無疑給聯邦調查局增加了工作難度,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全部的案宗中,‘新出智明’到底在意哪一件,還是說她所在意的是毛利小五郎。

因此他們只能慢慢排查。

昨天W707公交車上,他們在同一個站臺出現,其中目的便是在繼續近距離觀察‘新出智明’。

對詹姆斯·布萊克的評價,赤井秀一沒做附和,他用點煙器點燃了一根煙,煙火明滅間也襯得他的神情晦暗不明。詹姆斯·布萊克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不過還真叫我驚訝啊,你把那麽長的頭發一下子剪短了。”

“改頭換面。”赤井秀一吸了一口煙,“我可是被被戀人狠狠甩了。”

詹姆斯·布萊克推了推眼鏡:“所以你現在是想和戀人重歸於好嗎?”

赤井秀一:“啊,要讓她後悔把我甩掉,用血和淚。”

·

林寧在掛了柯南送情報的電話後,又從白皇後那兒過了遍案件的經過,對於柯南的能力還是很讚賞的,只是這並不妨礙林寧揶揄他啊。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案件可真夠戲劇化的,她正在尋找的三盜賊跑去綁架了來日本的詹姆斯·布萊克,最終被柯南帶人給抓住了。

這倒是省了她很多事。

還有一件事,林寧將手機放到褲兜中,再捋了捋趴在她膝蓋上睡得正酣的豬籠草,接著就猛然看向九點方向,和一個正用餘光瞄她的誰對了個正著。

“呃。”

服部平次縮縮縮,縮回了到椅背下。

他現在稍微有點了解工藤新一打電話過來吐槽的那些話了,這位側寫師小姐的眼神還真是犀利啊,不過她怎麽會出現在從大阪到東京的車上?有案件?

服部平次對側寫師寧還是很好奇的,過了會兒又沒忍住再轉頭看了眼,結果發現人家仍舊坐在原位,這次似乎對他打量的目光並不在意了,連多餘的目光都沒有分給她。這正常嗎?一般人這時候不該是好奇他為什麽看她嗎?就算不是那麽好奇,可在感受到他這樣鍥而不舍的打量後,不也該感覺到不自在嗎?

很可惜,直到服部平次把眼睛瞪得都酸了,林寧都沒有再給他多餘的回應。

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也是服了,等一下列車他就迫不及待給工藤柯南打了個電話。

柯南沒什麽好氣道:“幹嘛?”

服部平次沒在意柯南的冷淡,神秘兮兮道:“你猜猜我在新幹線上遇到了誰?”

柯南下意識回道:“反問句?”

服部平次:“啊?”

柯南:“……別管那句。你遇到了誰?”他著實受了林寧不少影響,這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服部平次用他的大阪腔道:“川島純小姐姐。”

柯南驚訝道:“什麽?你說你在新幹線上遇到的?什麽時候的事?”

“從大阪開始,我和她坐在同一列車廂中,而我們現在剛到東京。”接著服部平次不懷好意道:“你幹嘛這麽問?你好像很在意她啊。”

柯南翻了個大白眼:“不管你事。”

服部平次聳了聳肩:“說起來她確實很有趣,我看了她那麽一路,她就在最開始時看了我一眼,其他時候完全當我不存在了。”

柯南對此不以為意:“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我是說對她來說。”

服部平次:“是嗎?”

柯南“嗯”了一聲,旋即想到了什麽嘴角抽搐起來:“等等,你看了她一路?兩個半小時?你可真夠無聊的。算了,沒空理你,我要掛了。”

服部平次就好像沒感受到他那愛理不理的態度般道:“那我去找你,等會兒見。”

柯南:“……餵餵。”

可不等他再說什麽,服部平次就掛了電話,柯南再翻了個大白眼。只是等把電話掛上後,柯南就摸起了下巴,去翻看了下新幹線的列車表,分析出林寧去大阪時坐了哪趟,也就是說等他們在馬戲團秀場外分開後沒多久,她就去了大阪。轉念想想當時他們在人行天橋上遇到時,她就說案件有了重大突破,所以是突破到了大阪?

柯南想通後就將這件事拋到腦後,他現在發愁的就是服部平次這次又來幹嘛。

服部平次來東京幹嘛,被他盯了一路的林寧一點都不好奇,她就是覺得服部平次可真夠鍥而不舍的,通俗來說就是閑得蛋疼。

(服部平次:“……”)

吐槽完服部平次後,林寧就坐車去了警視廳,徑自去搜查一課找到了正在寫報告的佐藤美和子,而她正在寫的報告是和這次綁架案相關的。先前柯南他們意識到詹姆斯·布萊克可能被卷入到什麽惡性案件中時,就求助了街頭的巡警,只是巡警們並沒有把他們幾個小孩子的推理當一回事,於是柯南就求助了高木刑事和佐藤刑事,他們倆就過來幫忙,最終幫忙抓住了三劫匪,因為人贓並獲,三劫匪也沒有什麽好抵賴的,所以案件很快就結檔了。

接下來就該寫報告了。

佐藤美和子見到林寧驚訝了下,“川島桑?”

林寧:“我有發現了。”

佐藤美和子一喜:“真的嗎?”

林寧:“他們三人搶劫博物館展品未遂。”

佐藤美和子瞪大了眼睛:“三人?您是說還有第三個嫌疑犯?”

“不,我是說他們三人。”林寧指了指佐藤美和子桌子上放著的三個綁架犯照片道。

佐藤美和子一頭霧水:“咦?這又是怎麽側寫出來的?”難道單純看照片就能看出這樣的問題來?那也太玄乎了吧?盡管很多時候她和搜查一課的同事們也覺得側寫什麽的很玄乎。

林寧平淡道:“我之前因為一起委托在調查他們。”

佐藤美和子:“……好吧,那你要去審訊他們嗎?他們現在還在臨時收監室裏。不過川島桑你剛才說的新發現?是和爆炸案有關的發現嗎?”

“嗯。”林寧說完就把嫌犯的素描像遞給了佐藤美和子,“目前只有素描像,嫌犯的身份我會盡快查明的,今天之內可以嗎?”

佐藤美和子:“哎?好,好的。”這麽久以來她一直都想要抓住那個惡魔,然而當他的素描像就在眼前時,佐藤美和子反而沒有多少激動的心情,她就只是覺得空落落,並沒有任何的實感。

接著林寧就把嫌犯的素描像收了回去,“那再見。”

佐藤美和子楞楞道:“哦,再見。”

直到林寧不見了,佐藤美和子才回過神來,她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真是,我都在發什麽呆啊。”

攪亂一池春水的林寧去臨時收監室外看了眼三個綁架犯,還沒忘從高木刑事那兒要來了他們的筆錄。他們只是說他們是看到長得像蘭迪·霍克的詹姆斯·布萊克,就一時起了歹心,倒是沒有提什麽搶劫博物館的事。想想也是,他們也不想再給自己增加罪名,不過這件事確是證據確鑿的,到底他們三個被巖井重信(脅迫博物館油漆工橫山順一以得知展品位置的診所員工)指證出了相貌,林寧只是沒有得知他們的姓名而已。

現在他們既然已經進了警視廳,那他們的姓名住址就一目了然了。

林寧將他們的檔案覆制了一份,整理了下後讓白皇後發送給一直坐立不安的森川家正。森川家正對這次展覽很重視,不然也不會在展覽召開前就請林寧來對他的員工做評估,也不會在明知道嫌疑犯已被指證出,在沒有落網前仍舊安不下心。

現在總可以了吧?

果然森川家正那邊就好像是在等林寧發郵件般,白皇後剛把郵件發過去沒幾分鐘,森川家正就顯示已閱,再過了五分鐘他就打了電話過來。無非是感謝林寧這麽高效率,同時還有請林寧在展會召開時務必賞光,展會將在四天後展開。

那件烏丸蓮耶收藏過的藝術品,同樣在展品列表中。

就沖著這一點,林寧沒道理不同意。

那麽這一委托結束了,就該接著處理爆炸案了。說來也巧,這次她同樣是先知道了嫌犯的容貌,進而通過容貌來反過來尋找嫌犯的姓名,同樣的這次的嫌犯也沒有在警方的系統中有案底。

林寧撐著額頭,再將案件過了遍。她先前推測中島真一郎對於這名嫌犯來說不同尋常,可從他們兩人那時候展現出來的能力來看,中島真一郎明顯是相對碌碌無為的那個,然而他對嫌犯來說卻有他人難以比擬的意義。再想了想嫌犯在此後報覆的爆炸案中,事先給出了的解謎提示,林寧先前推斷那是嫌犯在攻心為上,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可如今支配從屬地位有了反轉,那這樣的推斷就得跟著有所變化。

“查一查中島真一郎幼年時期的玩伴,先查他小學時的同學看有沒有哪個人轉學離開了?”嫌犯在炸彈制造上的專業素養連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都不得不認可,但是他的性格卻並不因為有這樣的能力而強勢,這說明他有可能因為性格方面的缺陷,而導致情商發育不成熟,即使是有能力卻仍舊彌補不了的那種。那麽一延伸,這樣的性格很可能是幼年期就形成的,再考慮到日本霸淩的普遍性,嫌犯在幼年遭受霸淩的可能性極高,而中島真一郎明明在成功搶劫走十億日元後,卻因為電視報道而主動暴露了自己,說明他的本性是很善良的,那他對著遭受霸淩的同學伸出援助之手也是很可能的。

但當時中島真一郎的身份被查實後,警視廳對他的親朋好友進行了嚴嚴實實的排查,可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那如果這個名單並不全呢?

白皇後過了片刻,給出了一個只有兩個人的名單,上面還有者那兩個人小學時的照片。

林寧眉心微微動了動,直接點出了其中一個人的名字:“遠山正人。”

“正在搜索更多信息。”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在有名字和照片的情況下,讓白皇後來查是小菜一碟。很快遠山正人現年,不,嚴格來說是七年前的證件照就被列到了屏幕上,和林寧得到的素描像完全吻合。

至於為什麽說是七年前的?

只能說七年前,準確來說是十億日元案前不久遠山正人就辭去了工作,之後就消失無蹤了。而消失無蹤的意思是網路上找不到他任何信息,並且他的銀行賬單也沒有任何變化。網絡上沒有任何信息並不是不可以,到底現在網絡還沒有那麽的發達,想要躲過網絡監控並不是不可能,但是銀行賬單沒有任何變化就非常可疑了,除非是他做任何交易時用的都是現金。

或者說他有一個假身份。

不過無論是哪種情況,想要將他找出來都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僅林寧這麽想,就連得知了進展的目暮警部他們也是這麽認為的。目暮警部望著嫌犯遠山正人的照片,皺著眉說:“如果我們就此通緝他的話,說不定會激怒他,讓他不按照從前的做法來。如果他就此隨便安放炸彈的話,我們無法得知在哪兒,到時候一旦爆炸——”

高木刑事沈聲道:“後果不堪設想。”

佐藤美和子緊握著拳頭道:“難道我們就只有等著他現身,等著他再來帶走誰的性命嗎?”

目暮警部不得不點頭:“恐怕是這樣,不過我們現在知道了他的姓名和長相,等到我們根據他的提示推測出第一個安放炸彈的位置時,我們可以埋伏到那附近。以他以前的作風,他會在炸彈安置點附近圍觀的。”他們這幾年還是對炸彈犯做了不少現場調查的,最後這一點就是他們推測出來的。

佐藤美和子盡管內心情緒波動很大,可是她現在卻是出奇的冷靜:“可是警部,一旦他看到我們到達,他就會聞風逃走的!還有如果他在附近看到我們在抓他的話,他會不會狗急跳墻就按了炸彈遙控器?我們根本無法保證這一點,不是嗎?”

目暮警部被說懵了:“呃,確實是。”

高木刑事焦急道:“那這要怎麽辦?”

林寧這時候開了口:“你們為什麽愁眉不展?我想我沒有說我沒有其他線索了吧。”

“啊?!”x3

目暮警部只覺得一腔焦急都餵了狗:“你為什麽不早說!”

林寧:“沒有來得及。”

目暮警部和高木刑事,佐藤美和子面面相覷後,才意識到是因為他們下意識的認為線索只到這兒,所以就沒有再管林寧就自顧自的討論起來了。“抱歉啊。”

林寧:“嗯。”

目暮警部清了清嗓子:“那其他的線索是?”

林寧擡了擡眼簾。

·

先前提到過爆炸案的嫌犯每年十一月七日會寄數字傳真過來,而今年這一日很快就來臨了,今年的數字是“1”,只是沒有像上次數字是“1”時,還寄來了一份帶有暗號的紙張。

佐藤美和子拿著數字傳真找上目暮警部:“警部,難道嫌犯察覺到我們在調查他了?”

目暮警部皺起了眉。

稍後高木刑事急急忙忙過來:“警部,我們接到一個匿名報案,說是在米花街一家飯店內有炸彈。”

目暮警部大驚失色:“什麽?”

高木刑事點了點頭,目暮警部左顧右盼了下,像是在找主心骨一般:“川島呢?”

高木刑事道:“她不在警視廳,要給她打電話嗎?”

目暮警部拿起了電話:“我來打,你和白鳥去調查下。”

高木刑事:“是。”

接著高木刑事就和白鳥任三郎去匿名報案中所說的那家飯店進行排查,他們倆將開的警車停放在了飯店旁邊的停車道,上,就一起下車進了飯店。再說來這家飯店位於比較繁華的米花街,因為是商業街的緣故,來來往往的行人倒是比較多,車輛並不太多,再有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來往的行人沒有往常那麽多,大概是因為快到飯點的緣故,大家都趕著去吃飯的緣故吧。

像柯南他們就是來米花街吃飯的。

除了柯南外,還有灰原哀,阿笠博士以及偵探團其他三人,最近他們好像常常在一起行動。柯南對此是無所謂啦,不過就是沒有去探案來的讓他有興致,盡管大前天他才和特意來找他的服部平次比試過一次,還有昨天他跟著毛利小五郎去參加一個電視臺節目,也遇到了一次命案。

等等,這麽一想的話,他似乎經常遇到命案啊,不過這次和大家一起出來,應該不會吧?

灰原哀靠近來低聲說:“我說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柯南:“?”

柯南左右觀望了下,“你這麽一說的話,我還真發現到了不對勁。街上的行人未免太少了,還有他們看起來不像是真的行人,就像是在演戲。等等,我好像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他的神情放松了下來。

灰原哀意識到這一點,就猜測道:“是警視廳?”

“啊。”柯南剛才看到了一個熟人,也就是搜查一課的千葉和伸,“我想他們是打算甕中捉鱉,哦,看來他們等到嫌犯了。”因為幾乎是在一瞬間,他們目光所及的‘行人’都露出了真面目,紛紛改變了方向,看樣子是在形成一個包圍圈。

柯南頓時來了興致,“那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灰原哀淡淡道:“我想在警方將嫌犯抓住後,我們再過去比較好。”

柯南想了想說:“也是,這麽多警察嫌犯總不會跑了。”

這次嫌犯還真的沒有跑了。

咳。

事實上嫌犯遠山正人將炸彈安裝到高木刑事和白鳥任三郎開來的警車中,就準備躲進行人中,等待著白鳥任三郎和高木涉從飯店排查回來,一坐進警車就爆炸,借此圍觀他們的慘狀。這麽想著,遠山正人還露出個惡劣的笑容,卻不想他還沒走幾步,就有人叫住了他:“遠山正人,把雙手舉起來,你被逮捕了!”

遠山正人:“!!”

遠山正人一回頭就看到了正端著手槍對著他的佐藤美和子,他想也不想就高聲喊道:“大家快跑啊,有炸彈!”

結果行人們沒有一個露出驚慌的神色,反而就跟沒有聽見一般。

遠山正人:“!!!”

他一不做二不休撒腿就要跑,而就像是約好了一般,大家將他縮小在包圍圈內,卻沒有一個人動手,而是將逮捕這個家夥的工作交給了佐藤美和子。佐藤美和子也不負眾望,一個頂背再加一個過肩摔,將遠山正人實實在在地摔在了石油路上。

“啊——”

可正當佐藤美和子拿出手銬要把他銬住時,遠山正人露出一個惡劣的笑:“你盡管逮捕我吧,盡管等著我安放在其他地方的炸彈爆炸吧,你們這群可惡的警察們!”

原本正在飯店檢查有無炸彈的高木刑事卻跑了過來,“警部來了電話,剩下兩個炸彈已經被安全拆除了。”

遠山正人:“?!!”

遠山正人喃喃道:“這怎麽可能?”

佐藤美和子壓住他的手腕道:“這怎麽不可能,從你一進東京都開始我們就已經盯上你了,遠山正人,往後再也不會有人因為你而死了。”

飯店對面的監控攝像頭上下動了動,好似在讚成這一觀點。事實上,並非“好似”而是確實,在先前警視廳接到匿名報案前,確切來說是遠山正人在東京都開始冒頭時,警視廳就已經盯上他了,為了盡可能少的降低遠山正人的警惕,以及他所制造的炸彈帶來的傷害,警視廳只是跟蹤著,卻沒有實施逮捕,直到將遠山正人制造出的炸彈全都安全拆除,也就是眼下他進一步實施報覆計劃,給警視廳提供假情報,讓警員出警好讓他將炸彈安放到警車上時,才正式實施抓捕。

換句話說,遠山正人的一舉一動都處在警視廳監控下。

至於警方是怎麽發現他的?遠山正人在十億日元案後是沒了蹤影,可他從前存在的痕跡太多太多了,這其中就包括他之前利用他自己的銀行卡從店內購買制造炸彈的材料,以及他和中島真一郎為了制造炸彈而選擇的倉庫。那間倉庫可以說是遠山正人和中島真一郎在重逢後難得的回憶,遠山正人一直沒有放棄那兒,上次制造炸彈也是在那間倉庫中,七年後的今年也是。

林寧也在心中松了口氣,從監控車中走了出來。

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本來就在附近就位,如今遠山正人被抓住,他們就過來對遠山正人安置在警車上的炸彈進行拆除。這個炸彈其實是用來送暗號的,所以威力並不強,結構也並不覆雜,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很快就將炸彈安全拆除了。

林寧:“嗨。”

柯南對這樣言簡意賅的招呼語已經習慣了,甚至還露出個萌萌萌笑:“川島大姐姐好~”

林寧正要說什麽,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的拆彈專家叫了她一聲:“川島桑,我們在警車中還發現了這個。”

林寧接了過來,那是寫有炸彈提示語的紙。

柯南不禁好奇起來:“這次到底是什麽案子?”

林寧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那張紙遞了過去:“前情提要是七年前的十億日元案,和三年前的炸彈案。”

柯南不禁咕噥道:“你說的未免太簡要了吧?”

林寧:“都說了是‘前廳提要’,提要的要求不是簡要嗎?”

柯南:“……好吧。”他低下頭看手中的那張紙,其他小夥們也跟著湊了過來。

‘我是硬球豪打的Major League,

咱們這就開始延長戰吧,

比賽開始的信號在明日正午,至下午三點結束,

即使找個身手好的stopper也沒用的,

最後我會扭轉乾坤的,

要想中止比賽,就到我這來,

你們這些警察來爬塗滿血的mound吧,

我會在血紅的batter's box裏等著你們光臨的。



柯南正色道:“是炸彈犯安裝炸彈位置的提示?可你們怎麽一點都不緊張?等等,你們將嫌犯抓到了,所以你們是摒棄這個提示,直接審訊他嗎?”

林寧搖了搖頭:“不,炸彈已經全部拆除了,這張提示已經沒有了用處。等等,你可以拿去當猜謎游戲玩一玩,就當是廢物再利用。”

柯南:“……我還真是謝謝你了。”怎麽感覺就像是哄小孩一樣。

林寧看過去:“你不想玩?”

柯南低頭看了看那張紙,他這一時半會兒還沒有什麽頭緒,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還真的有興趣解謎的,於是只能老老實實說:“那倒不是。”

林寧:“哦。”

柯南:“……”

好在這時目暮警部打了電話過來,林寧就去接電話了,順帶揮手和柯南他們說了再見。灰原哀看了看林寧的背影,抿了抿嘴唇低聲說:“你好像很信任她。”步美他們這時候正圍著那張寫滿了暗號的紙轉,沒有註意到他們倆這邊的動靜,阿笠博士倒是註意到了,不過他就當沒看見,任由他們倆說悄悄話。

柯南一聽這話本來想炸的,他哪裏表現的像是很信任那家夥了,可仔細想想他實際上就是這麽做的,所以就不太好反駁。“是又怎樣?”

灰原哀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她每次對上那樣的目光時,都會下意識想回避,總感覺會被看穿。這種感覺和之前被組織成員盯上時的感覺並不相同,有那麽點像是遇上詹姆斯·布萊克時的那種第六感。再考慮到柯南說詹姆斯·布萊克是聯邦調查局的,那這種感覺難道要歸類於遇見FBI時會有的感覺嗎?

“灰原,灰原?”

灰原哀回過神來:“所以你要做川島留給你的課後作業嗎?”

柯南嘴角抽了抽:“什麽叫課後作業?”

灰原哀神色不變:“那我引用她的原話——‘廢物再利用’。”

柯南:“……這也沒好到哪裏去。”轉念想想還真有點像課後作業,他是說那家夥把警方已經破獲的案件交給他來練手。不過他什麽時候用得著拿已經破獲的案件練手了?雖然他還不知道謎底是什麽。

話是這麽說,作為一個不破案不舒服斯基,柯南把目光轉向了不遠處好說話的高木刑事:“我去問問高木刑事關於之前案件的詳細資料。”

灰原哀:“隨便你。”

柯南:“……有種到時候你別問!”

·

這樁延續了七年的連環案基本宣告告破,剩下的就是警視廳的事了,因而林寧也沒有再繼續逗留。她接下來還得去森川館長舉行的展覽會,借此查一查那件烏丸蓮耶曾經藏品的消息。只是沒想到她才剛到大廳,就遇見了高山勝平,他是林寧第一個除警方案件的委托人,那時候高山勝平來委托林寧查一查他的未婚妻到底是愛他的人,還是愛他的錢。

高山勝平也有點意外,不過下一刻他就驚喜起來。

林寧:“?”

高山勝平轉身去叫了另外一個人,和他低語了幾句,爾後他們倆就一起走了過來。“川島桑,容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一個朋友須貝克路,他開了一家游戲公司——”

林寧:“重點。”

高山勝平噎了下,不過還是好聲好氣道:“他想委托你找一個人。”

林寧:“須貝先生並不完全讚同?”

須貝克路下意識地看向高山勝平,高山勝平沖他微微點頭,須貝克路就實話實說道:“其實還有另外兩個人都想找我要找的軟件設計師板倉卓,我們三人通過電話說要明天碰頭商量下怎麽做,所以我想如果要委托川島桑的話,是不是要和他們倆商量下?不過我想既然我們都在找同一個人,那我先委托給川島桑也沒什麽不好的。”

林寧眉心微動,不為別的,就為“板倉卓”這個名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