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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緣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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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緣由(6)

“快點放人,哪那麽多廢話。”阿柔不耐煩的說道。

緊接著老道就從車上跳了下來:“看你也是個美人,不如歸順我吧,我會好好帶你的。”老道把色手朝著阿柔的臉伸去,阿柔厭惡的把手躲了過去。

“呸,我就算歸順豬都不可能陪你這個色鬼,快點把裏面的人交給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道從裏衣裏掏出了兩張黃符,一手夾著黃符,一手握拳然後樹立著兩只手指頭在面前,眼睛直直的盯著阿柔,嘴裏小聲的念叨著咒語。

就算我再外行,也都知道老道把符紙拿出來的那一刻應該遠他一點距離,可這頭的阿柔顯然沒有發現什麽危險,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說得就是阿柔這種妖了吧。

“臭男人,嘀嘀咕咕自己說什麽呢。讓你快點……啊。”阿柔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腦袋頂上落下了個金黃色的罩子把阿柔扣在了裏面。阿柔把手摸到罩子上面卻反被燙傷了皮膚。

“呵呵,你繼續叫囂啊,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麽現在沒聲音了。”老道走到金罩前面得意的沖著阿柔說道。

“臭男人,你究竟是什麽人?”阿柔捂著自己剛剛被傷到的手兇狠狠的問道。

“我就是專門克你這種妖怪的道士。”

老道的嘴臉別提被困在金罩裏面的阿柔了,連我都想上去揍他一頓。

就在阿柔束手無策的時候,忽然從遠方傳來了一個清脆的鈴鐺聲。

我們三個同時向鈴響的方向望去,只見三個男人朝著我們這邊走來,一個中年男子手裏牽著一個直到他半腰處的男孩,另一個男人頭戴鬥笠,把鬥笠壓得極低,手裏拿著個拐杖,看樣子像個和尚,可是身上卻穿著一身與我身邊老道同樣的道服。

等他們走近了我才發現,被牽著手的男孩竟然就是梁北!

再一次見到梁北,雖然他看不到我,但是心裏還是一時之間五味具雜。

“你們是什麽人?識相的話快點離開,最好不要惹禍上身。”老道兇巴巴的沖著站在他面前的三人說道。梁北松開被牽著的手,然後眨著眼睛走到了阿柔的面前。

“小鬼,別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了信不信?”阿柔露出了獠牙,弓起身子嚇唬著梁北。而梁北卻還是眨著他那雙眼睛無辜的看著阿柔。她見梁北不為所動,無趣的收回了剛才的樣子。

“把你車上的那個白狐交給我,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阿柔和老道聽完剛才牽著梁北手的男人嘴裏說出來了這話,兩個人瞬間都變了臉色:“你覺得我會那麽輕易的交給你嗎?”

阿柔也在一旁跟著說道:“你們兩個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也想要得到阿生?”

把帽子壓低的男人只是耐心的等待在一旁,絲毫沒有有想要說話的想法。

“爹,我們什麽時候回去?”梁北走到說話的男人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被喚作爹的中年男人慈祥的低下了頭哄了哄梁北後,便又沖著老道說道:“快點把他交出來。”

“憑什麽交個你們?你們該不會也不是人類吧?”說著說著老道便拿起了剛才的黃符想要故技重施,一直在旁邊很沈默的男人沒了耐心,他掄起了手中的拐杖就向老道打去。老道沒想到他會突然攻擊自己,沒有任何防備的就被他的拐杖打倒在了地上。

梁父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倒在地上正在口吐白沫的老道,便走到了馬車裏將顧南生背了出來。隨著老道的倒下,困著阿柔的金罩也突然消失掉了。

“別碰他!”阿柔擺好姿勢就朝著梁父沖去,而舉著拐杖的男人只是把拐杖擺在了阿柔的面前,她便再也動不了了。

“你們又是什麽人?”有了剛才的經驗,阿柔這次倒是學乖沒有再叫囂。

“你也跟我們一同回去。”梁父說完,便輕喚了一聲蹲在老道旁邊觀察的梁北向北走去。

舉著拐杖的男人在阿柔的額頭上貼上了一張黃符,然後便轉身徑直跟著梁父身後走去。阿柔把手剛想要觸碰到符紙,走在前面的梁父便說道:“這張符對你沒有危害,你如果想要救這只白狐,就快點跟我們走。”

看得出來阿柔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小跑的跟上了他們三個人。

一路上,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阿柔擔心顧南生一直在旁邊說個不停,除了梁北能跟她說幾句沒有用的廢話。

大約走了一刻鐘,便看到了一座宅子。梁北剛想要跑過去,梁父就叫住了他:“北兒,我們現在走後門。”說罷,他便繞到了宅子的後面,在那裏已經有安排好的下人在等待著。他們一行人剛到,門裏就有小廝左顧右看了一眼幫他們開了門。

看著宅子裏面寬大而又氣派的府邸,我心裏想著原來梁北在古代也算個小財主。

“爹,我們為什麽要走後門啊?”小小的梁北詢問道梁父,他蹲下來身子,扶著梁北的小身子骨說道:“因為爹在救人,這個人被壞人追殺,我們不能讓他們發現。”

壞人?

難道是夏侯國或者那個老道嗎?

“哦。”梁北聽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寒風,帶少爺去玩。”守在門口的小廝聽令,牽著梁北的手便走向了前院。看到梁北走遠後他才起身帶著顧南生跟阿柔走進了一間房裏。

“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們究竟是誰了?”他們剛把顧南生放下,阿柔就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凳子上詢問著他們。

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沈默的男人在這時將頭上的鬥笠摘了下來。

當我看到鬥笠下的臉時,我震驚的連整條鯊魚都可以塞進自己的嘴裏。

王德生??!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樣子完全沒有與一千年後我所見到的樣子有所變化。

“我是來幫助你們的人,不是什麽壞人。”王德生靠在顧南生的床邊便坐了下去,然後將手裏的拐杖放在了一旁,“幫助我們,你想怎麽幫助我們?”阿柔嗤笑著詢問道。

“我可以幫你們成仙,今生不再是妖。”

“仙?位列仙班?”

“嗯,負責保護人類的,同時也會相對於失去了一些自由。”

“我不要,那樣我寧願選擇當妖怪,自由自在的多好。”阿柔不屑的說著。

王德生沒有急著勸說阿柔,只是輕笑著開口道:“你當妖就會再次遇到今天把你困在金罩裏面的老道,當仙的話,即使你碰到了像剛才那樣的人,也不用害怕,他們不敢傷害你。”

阿柔難以置信的詢問道:“真的嗎?”

“嗯。”

就這樣,阿柔同意了成仙,顧南生已經沒有了生氣,在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就已經變成了狐貍的樣子,所以他就算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

王德生讓他們兩個以血換血,將阿柔身上的血液灌輸到顧南生的身上,然後便作法讓顧南生起死回生了起來。

三天後,顧南生醒後並沒有表現得有多訝然,他冷淡的環視了周圍正在看著他的阿柔與王德生便起身坐了起來:“你讓紅狐以血換血,讓我變成野仙,然後把我救了回來是嗎?”

“正是。”

“有什麽企圖?”

“沒什麽企圖,只是不想看我師哥白白撿了一個大便宜而已。”阿柔張著紅唇吃驚的說道:“剛才那個臭男人竟然是你的師哥,你竟然傷了你師哥?”

“同門師兄弟那麽多,難免有看不順眼的幾個,他從他師哥手上救我出來,並沒有什麽奇怪的。”顧南生開口替王德生說道。

“還是你比較聰明。”他笑了兩聲誇讚著顧南生。

“紅狐,如歌現在怎麽樣了?”顧南生沒有理會王德生,而是把重心還是放在了刺殺他的女人身上。阿柔冷哼一聲站起來輕蔑的看著顧南生:“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在你昏迷的這三天自己絕食活活被餓死了。”

“餓死?”顧南生的紅眸在聽到阿柔的話,瞬間變的更加猩紅了起來。

“可能是覺得有愧於你吧。”談到卓如歌,阿柔的嘴裏總是十分的不屑。

顧南生陰沈著臉沒有接話,王德生見顧南生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我有一計,可以助你讓夏侯國垮臺。”顧南生的紅眸冷漠的看著他:“什麽計劃。”

“當今聖上癡迷得道修仙,可是他卻不知道修仙是需要有仙骨得,一味聽取別人意見的昏君不可治國,我可以讓他身邊的紅人劉續光輕易的相信我。普天之下誰都知道劉續光的野心,他想把當今聖上搞下臺,然後再借著自己的勢力讓自己上位。夏侯國與劉續光是很久的一對死對頭了,如果我讓劉續光讒言聖上的話,夏侯國很容易就垮臺的。”

“你跟夏侯國又有什麽仇,為什麽肯幫助我。”顧南生小心謹慎的問道。

“我剛才說了,我僅僅是看不順眼我師哥而已。我師哥碰巧又是站在夏侯國那一邊的,要怪只能怪夏侯國倒黴攤上我師哥,怎麽樣?要跟我合作嗎?”

即使我現在心裏多麽渴望顧南生不要答應,多麽希望我祖先的垮臺與他沒有任何關系,可是當他的頭點下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泡影。

接下來的畫面,我便看到了顧南生如何與王德生勾結而導致了夏侯家滿門朝斬,夏侯國的宅子又是如何在一夕時間憑空消失掉了。

“近幾年與鄰國的戰爭越來越激烈,我忽然感覺心頭一顫,所以為你算了一卦,可惜啊,可惜。”王德生坐在梁府的正廳,喝著上好的龍井茶搖頭沖著梁父說道。

阿柔站在王德生的身後沈默的聽著,自從顧南生答應了王德生後,阿柔不知道被王德生餵了什麽吃的暈倒再醒來後,完全就變了一個人一樣,整日跟在他的身後,而且還一直認為自己就是劉續光的人,她也被王德生起名為陸悠柔。

而且這些事情全部都是在顧南生眼皮底下做的,可憐阿柔在跟我上次討論的時候竟然不知道這一切。

“王兄直說就好,你我不必這樣。”梁父把手裏的茶杯放下恭敬的詢問道。

“國破,家破。”

“你的意思是在不久的將來,這個國家會被鄰國占領嗎?”

“這個國家的全部人都將死在這裏,只是你的小兒似乎死後靈魂不能安穩,他的使命在那個時候也剛剛開始。”

“小兒的使命是什麽?”梁父又問。這次王德生卻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洩露,我只能說這麽多了。”顧南生一直站在門外聽著,待王德生說完之後,他連門都沒有踏進轉身就找到了劉續光。

“我這裏有一顆丹藥,可以讓你長生不老。”顧南生把長生藥中的其中一顆拿了出來,扔到了劉續光的手上,劉續光把長生藥握在手裏:“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地藏菩薩煉制出來的丹藥嗎?”

“正是。”顧南生說完,劉續光便想要把藥吞進肚子裏,這時候顧南生拿劍放在了劉續光的脖子上:“且慢,告訴我夏侯慧在哪裏?”

劉續光把手舉在嘴前訕笑道:“夏侯慧跟靜公主交情甚好,而靜公主又終日看不順眼我,所以我也不知道夏侯慧被公主藏在哪裏了。”

“這顆藥丸的藥效只能維持一千年,這一千年足夠你尋找夏侯慧了吧?”

“可是夏侯慧畢竟沒有長生藥來維持生命,肯定會死的。”劉續光又說道。

“是凡人就會有後代,找不到夏侯慧,找到他們的後代也可以。到時候我會把另外一顆藥給你。”

之後,顧南生便終日住在老宅裏,再出現已經是一千年以後遇到我的時候了。

得知了過去一切的我卻久久不能忘懷顧南生說要找到夏侯慧而露出的殺意。而三生石上面所映射出來的種種,讓我再也無法釋懷顧南生所做的一切。

所有一切看完,我出神的坐在了地上。忽然,這時侯突然在我夢境中出現的聲音響起,我現在不知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她,只是輕笑了一聲說道:“我該叫你卓如歌,還是卓德?”

我的輕笑究竟是在笑她還是在笑我,我自己竟也不知道了。

“喚我如歌便好。”她漸漸的從白霧中走出來,蹲在我的面前說道。

她雖然沒有阿柔那種妖孽的美,但是使人看起來十分的舒服。

“孟婆說的故人是你吧?”

“正是。”

“你讓我看這些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麽?”

“我用自己魂魄中的一魄幻化成了與我不一樣的樣子入住了夏侯府,當了阿生的管家,就是為了在等慧小姐的後代。”我又笑了兩聲:“你跟顧南生從小長大,感情竟然比不上一個陪了你三年的夏侯慧。”

“林夕,我不喜歡阿生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喜歡不上男人。”我吃驚的擡起眼皮跟她對視,想要從她的眼裏發現有任何謊話的成分:“我喜歡慧小姐,甘願當丫鬟陪在她的身邊,可夏侯家會發生這一切是我沒有想到的。”

“你既然不喜歡顧南生,為什麽當初還要因為他選擇餓死自己?”

“當初是夏侯國不給我飯吃,活生生的把我餓死的,而不是我自己不吃。”

“你殺死了顧南生後就沒有任何悔意嗎?”

“想起慧小姐,我殺死阿生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他本就是個妖怪。”我站起身子:“所以你讓我看這些是不是想讓我繼續殺了顧南生?”她閉著眼搖了搖頭,在睜開眼,眼神平靜的可怕:“我讓你看這些是不想你再繼續被阿生欺騙下去,而我也欠阿生一條命,所以我想讓你與他劃斷一切聯系。”

我譏笑著向後退了幾步,“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就因為你是卓德,你的魂魄給了我一雙可以看得見的眼睛嗎?我可以不要,我還給你!”說著我就擡起手向自己的眼眶伸來。

“林夕,我只是在提醒你,不想讓你受傷害而已。你別傷害自己。”卓如歌著急的飄到我的身前,握住我的手腕說道。“是,我不能傷害自己。大仇未報,我需要這雙眼睛。”我掙脫開她的手,然後轉身離開了三生石內。

“這麽快就出來了,是看完了事情的經過嗎?”我剛出來,就看到了在石頭旁邊站著的孟婆,看她的樣子似乎一直在等著我。“我在裏面待了多久?”我詢問道。

“一息而已。”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身後還緊閉著的大門,冷笑了一聲跑出了鬼門關。

我剛跑出去就聽到了李詩琪在呼喊我的聲音,我應了一聲後,便覺得心頭一疼,再睜開眼就看到了李詩琪。“吸食了這麽多的陰氣,能基本的形成人形了嗎?”我從地上站起來,看了一眼已經死掉的公雞沖著她說道。

“還可以吧。”她走到我的身邊說道。

我看了一眼在遠處的紅點,“我們走吧。”李詩琪笑道:“去哪?”

“找劉續光。”

“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從三生石上見到了什麽?”

“沒什麽,快走吧。”我與阿柔相反的方向走了起來。即使阿柔也被顧南生所欺騙了,我也不能讓一個跟他待了一千年的人跟我在一起。

“你的元神現在大傷,就這麽去找劉續光真的可以嗎?”李詩琪的話聽起來是在關心我,可臉上卻沒有絲毫關心我的樣子,甚至還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樣子。

“收起你的假嘴臉,你現在巴不得我想要去找劉續光的吧?”

“林夕,我們好歹可是一股繩上的螞蚱,我怎麽可能會假惺惺呢?”李詩琪說著還露出了一幅傷心的嘴臉:“你有什麽目的我不知道,但是在我面前你最好還是不要再裝了。”

她見我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樣子,只好悻悻的閉上了嘴。我瞥了一眼已經從東邊慢慢升起的太陽,又說道:“你跟卓如歌認識嗎?”

“你連她都見到了嗎?”

“沒有見到,我還問你做什麽?”

“哼,我跟她不認識,只是在你身體裏的時候跟她打過一次架而已。”我冷哼了一聲嘲笑著李詩琪:“你連她都打不過,更別提顧南生了。我現在還是懷疑你的力量到底能不能夠幫我。”

“以前不能,但是現在能了。我趁你去陰間的時候可是吃了好多個小鬼呢。”

我坐車來到了阿海所說的九咼,然後徒步向山上走去。

“看你這麽兇,是不是今天就可以說是劉續光的死期了呢?”李詩琪異常活躍的走在我的前門詢問道:“你廢話為什麽這麽多?”我走了兩步,看到她忽然背著手在我面前停下來,我又疑惑的問道:“你又幹嘛?”

她把背後的手拿出來,遞給我了一把黑刀:“我知道你喜愛用刀,這是我特意為你制作的。被這把刀傷到或者是殺死的人,靈魂會歸順於你,供你吩咐。”我接到手裏掂量了一下:“刀倒是不錯,我收下了,只是刀下的亡魂,跟我無仇,還是讓他們早日進入輪回吧。”

我與李詩琪來到了劉續光的工廠門前,門前的守衛比昨天要多得不是一點半點,可能是劉續光害怕我會再次來一次突襲吧。

“什麽人?”其中一個守衛攔住了我,我把頭發撩起來,轉過身露出了脖子上的蓮花紋身說道:“見到這個紋身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阿蓮!快來人,抓住她。”我把頭發放下滿意的看著守衛的反應,李詩琪在旁邊驚訝的說道:“你竟然還有紋身,你怎麽從來都沒有說過?”

“難道我有個紋身就必須要大肆宣揚嗎?”我白了一眼大驚小怪的李詩琪。

“借用一下你的力量了。”我把黑刀反握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大笑著向人群沖了進去,被黑刀傷到的人的血落在我的臉上,讓我更加的興奮了起來。我三下五除二的收拾阻擋我的幾個嘍啰,然後踹開了工廠的大門。

裏面還是跟我第一次見到的那樣,空蕩蕩的。

“小心中埋伏。”李詩琪警惕的說道。

“我有你的助力,還要害怕劉續光的埋伏嗎?”我嗤笑著轉過身向樓上走去。“你現在身上有我的陰氣,王德生的道符多少對你還是有點影響的,最好還是小心點的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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