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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的假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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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最後,財前也沒順利釣到水球,甚至在勾起水球的一瞬間,那破鉤子就華麗麗的斷了。

奈奈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終於也要了鉤子來挑戰這讓三位男士難以完成的任務。而友香裏正欲阻

止奈奈時,她竟然已經成功的將水球拿在手中。

眾人無言的看著奈奈將水球遞給晴雪。

「這…這也太厲害了吧……」謙也的嘴巴張的老大,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那剛才他們這些人是在

做什幺?奈奈早一點過來幫忙就好了啊,謙也在心中拭淚。

心酸呀心酸。

「奈奈好~~強呦~~」小春完全不介意輸給奈奈,雙手放在紅潤的臉頰旁,一邊扭著臀部。

友香裏偷偷捏了白石的手一把,眼睛瞪著他看,像是在責備他動作太慢。

「欸,你們好了沒呀,我肚子餓了…」金太郎摸著自己不停唱歌的肚子,催促為了一顆水球糾結

的眾人快點帶他去吃東西。

千歲揉了揉金太郎的紅發,拉起他的手一邊哄著說:「走吧,我帶你去買章魚燒。」

石田似乎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看千歲要帶小金要離開,便雙手合十向眾人行禮跟著千歲一起

走。

美雪跑到友香裏旁邊說了幾句,眨了眨眼睛,也跟著走了。

『找機會讓他們倆相處。』

友香裏看了白石一眼:「加油啊,小藏。我要晴雪做我大嫂呦。」

白石無言。

大嫂?友香裏小妹妹你的腦袋裏究竟裝了什幺。

總之,拉不拉不湊和大作戰正式開始!

「好了好了,我們也趕快去下一個地方吧。」友香裏將晴雪拉到白石旁邊,牽起奈奈的手,又推

了推謙也以及財前,看起來十分忙碌,不過她的心裏可樂得開心。小春和勇次雙雙跟上。

晴雪雙手捧著水球,因為沒人裏她而嘟起嘴,想要小跑步追上友香裏等人,卻被穿不習慣的木屐

給絆到,就在即將與大地親密接觸時,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了她的身體。

「還好嗎?穿木屐不要用跑的。」白石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晴雪擡起頭,正巧對上白石的眼睛。

美麗的黑色眼眸,映照著晴雪驚訝的臉,距離之近幾乎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白石的一只手扶

著晴雪的腰,另一手摟著晴雪的肩膀,而晴雪的手抓著白石的手臂,半躺臥在他的懷裏,這樣的

姿勢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但是晴雪被白石的眼睛所吸引,忘記要從他的懷中離開。

白石看晴雪一直盯著他看,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這一笑,讓晴雪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突然意識

到自己還賴在白石的懷中,立刻反應很大的松開抓著白石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緊張的連話都

講不好:「對對對對對不起──!」

這幺緊張的晴雪,白石還是第一次看到,也覺得十分驚訝,卻又饒富興味。他伸出手:「走吧,

再不跟上就會迷路了。」

晴雪盯著白石伸出的手良久,臉變得更加紅,手不停把玩著水球,白石很有耐心的等著直到晴雪

終於願意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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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短短幾分鐘,小金已經吃遍了好幾家攤位的東西,讓千歲開始後悔自己管太多閑事,還傷了自

己的荷包,美雪拍拍哥哥的背,試圖安慰他,而石田始終合掌,嘴裏喃喃念著沒人聽得懂的經

典。

「餵,金太郎你不要搶我的可麗餅啦!」友香裏推開金太郎一直想靠近她手中食物的大嘴,奈奈

一邊看著兩人的食物爭奪戰,一邊吃著自己的可麗餅。

對正常人而言,吃別人的或免錢的,總是比較香的啦,現下不只金太郎在搶食物,連謙也也開始

和財前相爭了,只有兩只偽同性戀還在恩愛的「你一口我一口」。

一片混亂中,完全沒人註意到之後跟上的晴雪與白石,此時正親密的牽著手。本來還為此感到不

自在的晴雪,看見人人手上都拿著食物,肚子也餓了起來,於是她開始左看右看,尋覓能夠吸引

她的食物。

突然,晴雪看見了顏色艷紅無比的東西,好奇的快步向那兒走去,忘記了自己的手還被白石握

著,連他也一起拉了過去。晴雪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眼前一串串艷紅。

「小雪想吃草莓糖嗎?」

晴雪小聲地重述了一次糖的名字,隨後用渴望的眼神看了白石一眼,又轉回去盯著名為草莓糖的

糖果。

其實就算晴雪沒有響應,看她那個眼神白石就已經打算買個兩支給晴雪了,而有人主動給她東西

吃,晴雪向來不拒絕。當白石將草莓糖拿到晴雪的眼前時,晴雪早已經伸出手了。

眾人繼續往下一攤去,晴雪乖乖吃著糖,手依然讓白石牽著。即便前方不時有著令人感覺不太舒

服的視線,但是那僅止於白石一人,晴雪本人可是滿足於甜甜的草莓糖呢。

那一瞬間,晴雪感覺到一個不尋常的目光,正確的說,是紅櫻察覺了有人在盯著她看。由於之前

常在外與人打架,紅櫻已養成敏銳的洞察與清楚分辨敵我的能力。而剛才那一股視線,似乎來者

不善。

晴雪回頭掃視了一番,但是並沒有看見可疑的人。

「怎幺了嗎?」白石看晴雪的樣子不太對勁,問道。

再三確認後,晴雪才淡淡回答沒事,但是心裏還是多了些警戒。

『不是…這絕對不是錯覺…有人在跟蹤我們…』經過一段時間的留心觀察,晴雪肯定這人是在跟

著他們,而且似乎是針對自己來的。如果她的推測沒錯,那她就必須盡快離開這個人多的地方,

而且也要離大家遠一點,免於受到傷害。

晴雪小心翼翼勘查起四周的環境,道路兩邊都是攤販,往前的話好象還得走上一段才到大路,但

是也不能往後走自個兒尋死,唯一的選擇就是從攤販與攤販之間的小縫鉆到後面的樹林,在想辦

法離開。

總之當務之急,就是離開白石等人。但是,她的手被白石握住了拿不開呀!

「那個,我的頭發松開了,想要弄一下……」晴雪稍稍動了一下手指,讓白石註意到她的手想要

些許自由。

然而晴雪雖然如願拿回了手,卻沒料到白石竟然主動走到她身後,要替她重新整理頭發。

拿下了固定於發間的簪子,白石用手指輕柔梳理晴雪的發絲,然後再一次盤起,充滿磁性的聲音

從耳後傳來:「這樣可以嗎 ?」

晴雪瞬間臉頰發燙,回答都變得支支吾吾,甚至閉上眼睛不敢看白石的臉,這個樣子不要說要逃

離了,根本緊張得連走路都沒辦法了。進退兩難之際,晴雪在心中用力深呼吸,拍拍自己胸脯,

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後,拔腿就跑!

不顧白石的叫喚聲,晴雪從最近的小縫鉆出去,直往樹林去。

「怎麽了,晴雪要去哪裏?」友香裏回過頭,正巧見晴雪人跑離,又看到白石一臉不明所以,連

忙問。

「不知道,她突然就…我去看看!」白石丟下這一句話就追上去。

眾人一臉錯愕,只有奈奈一副若有所思,在其它人不註意時悄悄離開,也往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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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沒命的往前跑,一片寂靜的樹林,只聽得見樹葉的摩擦聲與自己的喘氣聲。因為木屐的關

系,晴雪奔飽的行動受限,索性把木屐給脫了赤腳踩在地上。

『怯…怎麽都甩不掉…….』明明已經遠離祭典的那條小路有段時間了,晴雪仍能夠感覺到那個

人在後頭緊追不舍。她開始觀察環境,如果要正面對峙,必須找個空間大一點的。

走到最後,晴雪穿越了樹林來到一處廣場。猛然停下腳步回頭,晴雪用紅櫻所有的淩厲眼神看著

自己剛才過來的方向,等待對方現身。

「出來!這裏只有我一個!」

晴雪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一名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從黑暗的樹林中慢慢走出,臉上帶著微笑。這

張臉,讓晴雪有種熟悉的感覺。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一直跟著我?」

男子拉了拉西裝外套,一副泰然自若沒有要回答晴雪的意思,這讓晴雪感覺很不是滋味,逐漸失

去耐性,語氣更加咄咄逼人:「啞巴啊,我在問你話,不要給我裝死!」

男子直視晴雪,嘲諷的笑了一聲:「這麽久不見,你變了很多嘛。不過我想你大概也不記得我

了。」男子雙手放入褲子口袋,漫步走近晴雪。

晴雪將手中的木屐丟去,欲做好備戰姿勢,卻發現浴衣的樣式讓她很難行動,但是也不能脫掉,

只好一邊後退一邊想辦法解決現下幾乎走投無路的狀況。

「我不記得見過你,你是誰?為什麽在這裏?」

「哼,不記得也好,反正你也要死了。」男子的手從口袋抽出,一並將一把亮晃晃的小刀拿在手

上,將刀尖對著晴雪,笑容染上了陰寒的氣息。話語未落,就朝晴雪而去。

在行動受限的情況下,晴雪也無法反抗,只能腳底抹油先跑再說!

回想著之前見過的人,晴雪對這名男子並沒有印象,來到這個世界後也沒有和什麽人結怨,無緣

無故就被人追殺實在沒道裏啊!

晴雪看看四周,找尋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不過四周除了一推樹還是一推樹!根本找不到東西來

對抗。

由於身高優勢,男子逐漸追上晴雪,舉起手中的刀向前揮舞,劃破了晴雪的浴衣,背上立刻留出

鮮血染紅了布料。晴雪驚呼一聲,回頭瞄了一眼,便看見男子已經幾乎追上。

『既然如此……』晴雪緊急止步,向旁邊閃躲避開正面迎來的一擊,並蹲低身子由下攻擊男子的

腹部,讓對方因突如其來的沖擊而向後退了幾步,趁著男子尚未站穩腳步,晴雪強行奪走他手中

的刀子。

男子重新站住腳準備擡頭看向晴雪,只見刀尖逼在眼前。

「游戲結束了,我可沒那麽多閑功夫跟你玩。快說!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哼,沒想到你的變化這麽大,身手不錯。」現在分明是男子居於下風,卻仍不見他的臉上有一

絲慌亂。

「廢話少說,你想死嗎?」晴雪直接將刀子抵在對方的脖子上。

男子聽了這話,放聲大笑,但是那笑聲聽來有些異常。

「哈哈哈,想死?我很想呀!但是你也得跟我一起死!」男子的口氣,似乎已經放棄了一切,空

洞而不見底的深邃眼眸,透露出唯一的願望就是一死,讓晴雪一瞬間受到震懾而閃神。男子逮到

機會,徒手打掉脖子上的刀,掐住晴雪的脖子。

男子再次瘋狂的大笑,將晴雪拉近自己,兩人的臉幾乎都要靠在一起,睜大眼睛瞪著晴雪看:

「吶,你就去陪我那可憐的孩子吧…要怪就怪春日井家為我帶來太多痛苦!」

孩子?春日井?

「你、你…是春日井……家的人?」晴雪痛苦的抓著男子的手,貪婪的吸著空氣。

「沒錯,我曾經是春日井家的人。都是因為這優良的血統,才讓我這一生活得這麽辛苦!」

「借口…什麽血統的…根本無關緊要……」

因為紅櫻曾經深深體會,即使沒有血緣相系,只要敞開心扉接納一切,仍然可以很幸福,只是當

時她還沒領悟這個道裏。

「你這個幸福的小孩又懂些什麽?我就大發慈悲,在你死之前告訴你所有的事吧…」

春日井家,是大阪地方頗有聲望的家族,但是家族成員多活不久,而且死因皆同──精神疾病。

醫師曾經嚴判是由於遺傳,造成這種精神病因子代代相承,有些人早早發病,在幼時就會發狂,

有些人則到了成年才會發作,運氣好的則終其一生平靜度過,但那只是少數。

至今為止,春日井家幾乎沒有一個人逃過發瘋的命運。

晴雪想起外祖父,春日井仁貴也是因為精神疾病而死,原來是因為遺傳。

「而你和你的母親也同樣不會幸免。」

「咦…你知道媽媽…是春日井家…的…」

晴雪記得沒錯,雲華的身分在當時是被外祖父所隱瞞的,怎麽會有人知道?

男子帶著諷刺的微笑,不知是在嘲笑晴雪的天真,還是嘲笑她的無知。

「這件事,仁貴叔並沒有瞞住我父親,我自然知道,之前我不是才說過嗎?看來你是真的失

憶…」

晴雪驚訝,男子竟然連她失憶的事也知道,這應該只有龍馬和倫子阿姨才知情的,而且之前是什

麽意思,她完全想不起自己什麽時候見過這人。

男子沒有要松手的意思,愈來愈少的空氣讓晴雪的意識有些模糊,但是為了搞清楚男子的身分,

晴雪努力保持清醒,眼球不自覺往下移,看見男子胸前的口袋有個金色的亮光。

是個標志,金色的劍。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關鍵詞隔了太多章節,我想大家都忘了吧…

金色的劍,曾在晴雪車禍以及第一次來大阪被襲擊時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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