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你那膜今晚是不準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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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斜的吻是蠻橫而霸道的。

何緲每每想要回應他, 都會被他施以更重的力道壓回來,她只能被迫地張嘴、接納,唇瓣、舌頭被他啃吮成各種形狀。

她痛苦又甜蜜地承受著他的傾軋, 絕不抵抗。

這個吻進行了很久,久到何緲覺得自己的唇舌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陳斜停下來的時候,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都不受控地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何緲的眼角還帶著一點潮紅, 水光熠熠。

陳斜擡手在她眼尾抹了下,開口說話時, 聲音有點沙啞:“見著了, 也親著了, 今晚給你占著大便宜了,該回了,嗯?”

何緲緩緩地搖頭:“不回。”

陳斜挑了下眉。

何緲抱緊他的腰:“我怕你明天就反悔了,不讓你走。”

“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你這種思想很危險。”

“跟警察叔叔待在一起, 不危險。”

陳斜沒跟她計較“叔叔”這個後綴,只又問了一遍:“真不回?”

何緲堅定地點頭:“嗯。”

陳斜看了眼她光著的腳丫子,還有她半幹未幹的頭發, 也沒跟她在這個問題上過度糾纏, 拿出手機叫了輛滴滴,然後牽著她的手跟她一起走到路邊等車。

何緲問他:“你怎麽五分鐘就跑回來了?從我上樓到出來, 這個時間都夠你回家了。”

陳斜捏了捏她軟軟的掌心:“磨嘰了一陣,司機已經走了。因為在想事情,就沒叫車,一直在走路。”

夜裏打車的人少,道路又暢通無阻, 滴滴師傅一會兒就到了。

車子停在他們面前。

兩人先後鉆了進去。

不到一刻鐘,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前。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陳斜掏出錢夾子,從裏面抽出身份證,夾在指間,在何緲眼前一晃:“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真不回?”

何緲把手搭在他腰間,做了個往前推的動作:“你快點,我腳冷。”

陳斜輕哼了聲:“你還給我心急上了。”

進了房間後,陳斜二話不說把何緲往衛生間一推,關上了門:“再沖個熱水澡,把自己沖熱乎了。”

何緲乖乖地沖了個簡單的熱水澡,沒再洗頭。

不過沾了水汽的頭發更潮了。

何緲站在鏡子前,先把頭發梳順了,然後用吹風機裏裏外外吹了一道,吹幹後,她靜默著站立了片刻,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生頭發順而長,臉頰素白幹凈,眼尾有點紅,因為不久前的激烈親吻,嘴唇還帶著抹不去的艷色。

她又垂眼看著自己胸前。

出門的時候太著急,她沒顧得上穿內衣,裏面只穿了件薄薄的短袖睡衣,外面罩了件春季外套。

眼下不穿外套出去很奇怪,胸前的輪廓還是挺清晰的,容易顯得她輕浮。

穿外套出去也很奇怪,酒店內溫度適中,穿個外套看著太多餘,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何緲頭疼地捏了捏鼻梁,最終還是拿起外套披上,出去了。

她出來的時候,陳斜正坐在床頭玩手機,聽見動靜,從屏幕上擡頭,看了她一眼,放下手機起身。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他擡手揉了一把她的頭發,就進衛生間洗澡去了。

他一走,何緲飛快地脫掉外套,鉆進了被子裏。

男生洗澡都很囫圇,感覺還不到十分鐘,陳斜就從衛生間出來了。他倒是穿得挺齊活兒,T恤、長褲都好生在身上套著。

應該是不想讓她太尷尬。

他骨子裏一直都是個很細心的人。

他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到床沿坐下。

何緲放下手機,問他:“要不要我幫你吹頭發?”

“不用,擦兩把就能幹。”

“晚上睡前還是吹一下比較好。”

“你幫我吹?”

“嗯。”

陳斜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挪,在某處停留了一秒後撇開:“吹風機在衛生間裏,你還得穿個外套過去。”

“……”

何緲紅著臉硬著頭皮接上一句:“不穿也行。”

“也是。”他轉過頭,站了起來,兀自一人往衛生間去了,“反正晃不動。”

“……”

陳斜這句話太損了,何緲又羞又惱,等他吹完頭發出來,何緲往床的裏邊挪了挪屁股,然後拍了拍原先空出來的位置:“陳斜,你過來坐。”

陳斜沒急著過去,先是問:“衣服白天穿了一天,介意麽?”

何緲聽懂了,說:“不介意,我這衣服也是外面穿著進來的。”

“行。”陳斜走近,一掀被子,坐了上去。

他剛靠上床頭,何緲就湊了過來,抱住了他的腰,柔軟的身軀毫無縫隙地貼了上來,沐浴露的芬香直撲他的鼻間。

陳斜沒拒絕她的投懷送抱,順勢摟住她,在她的軟腰上掐了一把。這一掐,正好掐在了何緲的癢癢肉上,她沒忍住發出一聲低促細軟有如蚊吶的聲音,身子也不受控地狠狠一縮。

陳斜一下就石更了。

他閉眼又睜開,似乎借此費勁巴拉地把身體裏的那股邪火壓了下去:“我勸你最好立馬說點什麽轉移我的註意力,否則我覺得我們今晚沒辦法再進行任何有意義的對話。”

何緲倒也不怕他的威脅,她今晚跑出來,就是抱著義無反顧的獻身精神的。只是她也沒想到,好像沒費多大的勁兒,就把陳斜拐進了酒店。

她拉住陳斜的一只手,把自己的五指扣了上去,然後仰著脖子叫了他一聲:“陳斜。”

“說。”

她想了想,覺得還是得為他倆現在的情況求個明明白白的答案,蓋個實實在在的戳兒,於是問:“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嗎?”

陳斜簡直是反諷高手:“你要是覺得沒和好,咱倆今晚當個一夜炮友,明天橋歸橋路歸路我也不攔你。”

何緲聽明白了,狂搖頭,笑得眼都彎了起來,揚起脖子就往陳斜嘴上來了個三連啄:“那不要,我要當天天炮友。”

她這話基本就是在點火,陳斜摟著她腰的手狠狠往下一勾,人側身一翻,直接把她壓在了自己身下。他擡手撩起她睡衣的一角,指尖在她腰上輕輕劃了道弧,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你那膜今晚是不準備留了?”

何緲在他唇上又啄了三下,都這種情況下了,還能一本正經的,絲毫不回應他的撩閑:“本來我還想著要慢慢來,怕你覺得我逼你太緊了,但是我實在是沒忍住。我問你哈,你這麽快就答應跟我好,會不會覺得不甘心?”

陳斜箍著她的腰,問:“為什麽沒忍住?”

何緲實話實說:“我知道你大學是在公大上的了。”

關於微博小號的事兒,她想了想,決定不說,本來這也是陶聽言通過非正規手段獲取的信息,再就是陳斜骨子裏屬於男人的自尊心長了有參天大樹那麽高,說出來這倆人八成得互嘴,為了世界和平,她還是把這個意外收獲的小秘密藏在心裏兜好了。

她繼續道:“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來北京,我要是知道你來北京上大學了,一定早就去找你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如果……”

她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因為她看見陳斜的眼神肉眼可見地變了,黯了幾分,也涼了幾分:“所以你這些天突然跟打了雞血一樣地追人,是出於什麽心思?感動?慚愧?”

何緲一聽他這麽說,又慌又急,生怕他誤會,馬上抱緊他脖子:“不是的陳斜,我是感動,也很慚愧,但是想要找回你,是我還在北京就確定的事情,我回來就是想要繼續和你在一起。如果那天我們沒有在醫院意外遇見,我也會去找你的。”

似乎擔心自己的話不夠有信服力,她還施以行為誘惑,直起脖子去含陳斜的喉結:“你不能不信我,我可是為了你放棄了B大的保研名額。”

陳斜喉結上下滾動,身子壓低了些,眼梢微挑:“這麽偉大?”

何緲:“彼此彼此。”

她一說完,陳斜整個人壓了下來,嘴唇還差一點就要覆上她的時候,她突然用手抵住了他的肩膀:“你等等,你上公大這件事兒,不準備再和我說說嘛?”

他維持著這個與她相差毫厘的距離,聲音喑啞:“說什麽?說我就是為了離你近點,說我就是怕你跟別人跑了?”

“那我要是真跟別人跑了呢?”

“抓回來。”他原本鉗住她腰的手又加緊了幾分力道,這一回也不管她還要不要說話了,脖頸一低,薄唇直直地堵了上來,一個深重的碾磨,把何緲的嘴唇都碾變了形,然後稍稍退開一些,繼而低聲道,“像這樣,霸王硬上弓。”

陳斜剛開始依舊吻得很強勢,像是想要借此把她拆吞入腹一樣。後來慢慢變得溫柔,像是在細細舔舐一顆香甜的糖果。

盡管力道緩了下來,但是呼吸卻更重了。

這個過程中,何緲感覺自己呼吸的氧氣在不停地被掠奪,喉間偶爾會不受控地發出咕噥聲。

在親吻的間隙,何緲斷斷續續地回應了他一句話:“陳斜,我願意的,所以你這不叫霸王硬上弓。”

這話說得是真挺實在。

沒多久,半小時過去了。

“霸王硬上弓”這五個字裏,陳斜也就只做到了其中的第三個字。

他是該摸的地方摸了,該揉的地方揉了。兩人方方面面都進入了狀態,酒店床頭擺放著的小雨傘也好生就位著。

這個關口,他突然停了。

何緲不解地睜開眼,陳斜把她被推到脖子上的睡衣拉了下來,俯身又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今天先放過你。”

都箭在弦上了,還能收回去?

何緲挺詫異:“為什麽?”

陳斜笑了聲,一邊起身:“沒做準備,容易弄疼你。”

何緲拉住他,視線落在某個位置,意思很明顯。

陳斜擡手在她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我去沖個澡。”

說著就要走。

何緲又一把將他拽住,有點不好意思地伸出自己的手:“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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