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時禦醒來

關燈
陳譯發過來的資料還挺詳細,看過資料時澤才知道那是一種叫銀青的礦石,是制作機甲的稀有材料之一,提取之後的廢渣還可以用來制作其他日常生活用品,利用率很高,價值極大。涉足礦石產業,是這兩年時禦這兩年決定的,很受重視,所以礦場出事後時禦才會親自過去盯著。

時澤仔細研讀資料後,對那團礦脈之精也有了進一步了解,開始盤算怎麽將它從時禦腿上引走。

傳承裏有一本筆記,記錄了捕捉稀有礦脈精華的方法,銀青石和記錄中的某一種礦石很像,可以試試同一種方法。

這方法需要用到一枚飽含了同屬性靈氣的丹藥,需要用到極珍貴的藥材,時澤現在手裏沒有,需要去買,而且很大可能連買的門路都找不到,這個時候時澤想起了焦山,焦家經營星際貿易,肯定有辦法將藥材湊齊。

想了想,他直接撥通了焦山的通訊。

焦山接到時澤通訊時還很高興:“時大師!您找我?”

上次時澤已經糾正過焦山的稱唿,焦山還這麽叫他是覺得直接稱唿時澤的名字不足以表達對時澤的尊重。

時澤頓了一下,道:“焦老板,想請你幫忙收集一些藥材。”

焦山立刻道:“您說,需要哪些藥材。”

時澤報了一個名單。

焦山很驚訝,時澤說的這些藥材全都是非常稀有珍貴的,好大一部分還需要從母星上找。說實話,如果是別人要買焦山肯定會拒絕,還會覺得對方瘋了,但是時澤不一樣。時澤不僅是他哥的救命恩人,還有非凡的本領,收集這些藥材一定是很大的用處。至於母星上才有的那部分藥材……焦家人脈廣,就連皇室都有人,確實可以暗中通過研究院拿到一些其他貿易商絕對碰不到的東西。

“好,這些藥材我幫時大師湊齊。”

時澤笑,他就知道焦山有門路,“那就辛苦焦老板了。”

焦山道:“不辛苦,幫時大師的忙也是應該的,就是這些藥材要全部收集齊需要費一點時間,您這邊能等嗎?”

時澤道:“大概要多長時間。”

焦山沈吟片刻後道:“這個不太好說,我得先去聯系一下,如果沒有現貨就需要現在去找,你知道的,這過程花費的時間不短。”

時澤一聽就明白了,他需要的大部分藥材都只有母星才有,焦山應該是有門路從研究院拿藥材,但如果研究院也沒有的話,就必須去母星采,這個過程要花費的時間就很長了。

“我明白了,焦老板先將能收集的收集齊,其他的到時候再商量。”

“那好,我這就去聯系。”

……

和焦山結束通訊後,時澤神情嚴肅。

道門傳承裏需要用到的很大一部分珍稀的藥材都只有母星有,母星現在除了帝國研究院外,其餘人根本無法靠近,總不能次次都拜托焦山收集,別說焦山會不會覺得麻煩,就恐怕焦山也沒辦法這樣頻繁拿到藥材。他得想辦法,找到可以替換的藥材。帝國幅員遼闊,有許多星球都有很獨特珍稀的藥物,只要研究透徹,那些藥材應該能成為替代品。

目前就得先看焦山那邊能收集到什麽藥材了。

時澤看著沈睡中的時禦,算算時間應該也快醒了,這都睡了一天。

就在這時,守在門口的傭人進來說道:“二公子,您父親來了。”

時景豐?時澤眉頭一皺,不想時景豐進來打擾老爺子和時禦的休息,便起身出去。

走出來就看見時景豐、沈樺和時嬌一家三口站在入口處,被家裏的保鏢攔住不讓進,時景豐正在對保鏢發脾氣。

“我給我讓開,知不知道我是誰,連我你都敢攔,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

“這是新來的保鏢吧,也太沒臉色了,主家都敢攔,真不知道是怎麽當上保鏢的。”

“趕緊把他給辭了。”

沈樺和時嬌也在旁邊埋怨。

但是保鏢不為所動,不管時景豐他們怎麽說就是不讓他們進去,把時景豐氣得要死。

看見時澤出來,時景豐立刻大聲說道:“時澤,趕緊把這保鏢辭退了,沒有一點眼力見的東西。”

時澤冷笑:“沒有眼力的是你們,這裏不歡迎你們。”

時景豐怒:“你這個不孝子,你怎麽跟我說話的,我是你爸,你還敢攔我?”

時澤直接對保鏢們說道:“把他們都趕出去,下次他們再靠近立刻趕走。”

“你敢!”時景豐怒喝,“你這個逆子,趕緊讓我見你哥,我現在沒空跟你計較。”

時澤眼神冷,時景豐居然這麽快就得到了消息,看來他哥重傷住院的事很快就會傳遍,不知道集團那邊陳譯能不能應付。

“我哥不想見你這個不負責任氣死發妻的人渣,”時澤看保鏢們,“還不行動?”

保鏢看他是來真的,立刻就上手將時景豐幾人推出去。

“啊!你們幹什麽,狗膽包天的東西也敢碰我!”沈樺尖叫。

“時澤,你反了天了!”時景豐差點氣死,時澤雙手插兜冷冷看著他們,那居高臨下的眼神看得時景豐惱怒不已,“你哥已經身受重傷,你知不知道點輕重,現在就該讓你爺爺趕緊把集團事務交給我打理,否則時氏集團就完了!”

時澤聽了立刻就明白時景豐他們的來意,連冷笑都懶了,“動作快點,再磨磨蹭蹭就給我走人。”

保鏢原本對著沈樺和時嬌還有些顧忌,聞言也不再手下留情,將她們用力往外推。

“啊!你的手摸哪裏!”時嬌尖叫,憤恨地看向時澤:“時澤你這個賤種,敢這麽對我!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沒有那老東西護著你你真以為你是時家的少爺嗎!沒娘養的賤種!等你哥死了,看你還怎麽囂張!”

時澤眼神驟變,看時嬌的眼神滲著徹骨寒意。

“你找死。”

下一刻時嬌就感覺渾身發冷,有什麽東西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時嬌突然唿吸不過來,臉色漲紅的掙紮著。

“嬌嬌?嬌嬌你怎麽了!”沈樺嚇了一跳。

時景豐看著時嬌的模樣,也是一驚,那熟悉的情形就好像他當時在帝星大學被人掐住脖子的情況!

是時澤!

“逆子,你幹什麽!快放開你妹妹!”

時景豐爆喝一聲沖向時澤,被保鏢一把攔下。

“都給我住手!”

時老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時澤頓了一下,松開了掐著時嬌的脖子。

時嬌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不斷咳嗽,渾身冒冷汗,驚恐不已。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死了!

“誰準你們過來吵鬧的。”時老生氣地看著時景豐一家三口,“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吵鬧的地方!”

“爸,我們只是想來看看時禦,是時澤讓保鏢攔著不讓我們進去還要趕我們出去!”時景豐道。

時老目光銳利看他:“誰跟你說時禦出事的,你從哪裏聽來的消息。”

時景豐皺眉,這個時候問這個幹什麽,難道不是應該讓他們進去看時禦嗎。

“是我聽別人說的,爸,時禦怎麽樣了,傷得重不重。”

時老目光一閃,那雙眼睛就像是看穿時景豐:“用不著你來擔心,他只是一點小傷,很快就能痊愈。”

“一點小傷需要特意回到帝都來治療?爸,你別騙我,時禦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你快讓我去看看。”

“胡說八道什麽,從哪裏聽來的謠言。”

時景豐皺眉,時老越是不承認,他就越是覺得時禦受了重傷,心中狂喜,面上做出擔憂的模樣:“爸,我知道您生我的氣,但時禦的情況對我有什麽好隱瞞的,他是我的兒子,難道我還會害他嗎?現在他出了事,您不能不讓我見他啊!”

“時禦在休息不想見你們。”

“不可能,我可是他爸爸!爸,您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才不想讓我見時禦?您這樣做太霸道了,難道我作為父親連見自己兒子的權力都沒有了嗎!再說了,時禦現在受傷,集團的事沒人打理,總要有個人站出來的,讓我見時禦一面,我跟他談談,集團的事就由我暫時幫他打理著,讓他安心養傷。”

時老一聽他這麽說就知道他真正來意是什麽,不由心寒。

他以為時景豐真是因為擔心時禦才過來的,沒想到到底還是為了那點利益!剛才口口聲聲說時禦病重,不是時景豐信了謠言,是因為時景豐心裏就是這麽期盼的!為了那點利益,恐怕是巴不得時禦好不起來吧。

他怎麽會生了這麽一個兒子!

“滾,都給我滾出去!”

時老越想越心寒,保鏢們看他發怒,更不敢再耽擱,不管時景豐他們再怎麽叫罵,都將他們趕出了醫院。

“爺爺,您別動怒了。”時澤扶著時老,“剛才您就不用出來,我會趕他們走。”

時澤眸中冷光閃過,如果時老爺子不出來,時嬌想在就算不死也半廢了。

時老被氣得不輕,“我真不知道造了什麽孽,才會教出你爸這樣的畜生!”

時澤:“爺爺,這不是你的錯。”

時老卻還是很自責很難過,被時澤扶進病房的時候,面色還是很不好看。

“爺爺。”屋內響起第三個人的聲音。

時澤和時老都連忙擡頭看了過去,就看見病床上的時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正看著他們。

“你醒了!”時老驚喜道。

【晚點還有更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