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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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豪華酒店臥室內,蓮田縮在被子裏酣睡,渾身都好累,根本沒有力氣起來上本市乃至本國最大型的飯店集團蓮香飯店上班。

那就算了吧,蓮田意識迷糊地做下這個決定,就不要過去了,反正飯店也是自己的。就算老板不上班,也不會有人來炒老板的魷魚,這就是做老板的最大好處。所以,今天都不要起床,就睡死在這張超級柔軟的帶有花朵香味的白色大床上好了。

唔,爽,好爽,簡直爽得都可以死去了。冷氣溫度調得剛剛好,上乘質地的軟棉被掖在手臂下,一顆抱枕壓在雙腿下的感覺好舒服。

就想這麽舒服一輩子,什麽都不要,只擁有這香甜的片刻舒適就夠了。

可是!為什麽身邊有個不明生物一直在扯自己的被子!

該死的,這麽舒服的棉被怎麽可以被他搶走。

已經好幾次了,是做夢嗎?

不是的,不是做夢,裸身睡覺的蓮田真的覺得自己本來藏在棉被下的赤裸臀部露了出來,在一室冷氣中感到了冷。

「不要一直扯我被子啦!」蓮田窩火地告誡對方,隱隱想起昨晚帶了人來這裏開房,浪情縱欲一晚後,一起跟他貪睡到了今天正午。

他幹嘛要扯蓮田的被子呢,難道不知道花花貴公子蓮田最討厭他這類睡品差的情人。

「你怎麽這麽沒品?」蓮田閉著眼睛,悶聲說。

「十一點了,再不起來,房費要付兩倍了說。」年輕與動聽的嗓音提醒蓮田道。

「兩倍就兩倍好啦……」蓮田根本不在乎錢,嗔怪地回答,「我頭痛死了,昨晚喝太多了,身子也好軟,一點都爬不起來,我要在這裏睡一整天,想走的話你自己先走掉好了。」

「今天不是周末,你還要上班的吧,該起來了,不然還要任性地賴床到什麽時候呢?」

「任性嗎?我怎麽不覺得?我是老板,想什麽時候不上班,就什麽時候不上班。」蓮田耍混地說。

「那就讓並不覺得自己任性的老板再跟來我一次……」年輕與動聽的嗓音漸漸變得挑逗起來。聲音的主人很滿意蓮田說今天都想待在這張床上。「老板的屁股嫩滑嫩滑的,好可愛哦,又好性感哦。」蓮田裸露的雙臀被一雙大手愛撫上,色氣地揉捏。

「!」被那雙手一摸,蓮田才感到除了酸軟的身體四肢,他另外有個部位也很痛。蓮田額角青筋暴突,隱約浮現出『#』符號,那『#』像爆破的炸藥導火索,將悶燃的火氣一路燒向蓮田的五臟六腑。

蓮田似乎聽見了自己身體內怒火燃燒得吱吱的爆炸聲,火熱的心臟就快要砰一聲炸開來。不會吧!不是吧!真的嗎?假的吧?

要爆發之前,一直把臉藏在被子裏的蓮田極力克制住自己,故作平靜地悶聲問正在色情地揉他屁股的青年,采用的語氣故意很平淡,「欸,為什麽我的菊花也很酸疼?」

蓮田不認為事情真的是跟他的第一感覺一樣,蓮田知道揉他屁股的人是個很年輕的男人,還不到二十歲,是蓮田昨晚因為垂涎他美艷的臉蛋跟超性感的肉體而勾搭上的小朋友。不過,蓮田勾搭上他,可不是為了讓他弄疼蓮田的菊花。

「……」青年沒有回答蓮田,因為他的唇被他拿去做除了回答蓮田之外的事情,他在舔吻蓮田光滑細嫩的雪白臀瓣。

溫熱的舔弄讓蓮田的下半身異常焦躁,在那焦躁的折磨下,蓮田再次極力控制自己的心臟不沖動地炸裂,微微側過身子,看著將臉埋貼在他臀部的青年,重覆問了一句,「我在問你,為什麽我的菊花也很痛?」

這個時候,「啊……那個……」一邊用手愛撫、一邊用嘴舔著蓮田光滑臀瓣的青年不痛不癢地回答,「因為昨晚用過了啊。」

「用過了?!」砰一聲巨響,蓮田的心臟炸開了,蓮田遭遇巨大的猶如原子彈爆發引起的天崩地裂。蓮田用最迅速的速度掀開青年,抓狂地坐起身子來,一把拽住青年的襯衫領口,唾沫飛濺地大吼:「混蛋!你說說說說說什麽?什什什什什麽用過了?」

一頭亂發的蓮田雙眼發青,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呈現出從縱欲情交中暫緩的疲倦神態,本來是很累的,但是自己的菊花被用過了這件事不得不讓蓮田精神飽滿地振作起來了!

「啥啥啥啥啥時候用的?」

「怎麽用的?」

「用來做什麽了?」

「到底用了多少次?」

「你——」蓮田喘得像頭發怒的野獸,白皙雙頰瞬間浮現憤恨的紅暈,緊緊拽住美貌青年穿著的湖藍色棉襯衫領口,狂暴地大聲追問:「你都給我一一坦白!」

「昨晚用的,」五官超級端正的英俊青年沒有被蓮田嚇到,保持原本的優雅口氣回答蓮田,「至於怎麽用的,就是,插入再抽出,撐開再拉扯。次數的話是……」青年開始數手指,兩只手的手指數目都用完了,青年的計數還未結束。青年露出為難的神情,「啊,那個,不好意思,次數太多,我想不起來了。」

蓮田呆呆地看著這個臭小子裝模作樣數數的樣子,好幾秒後才回神來喝令道:「你在裝什麽蒜?」

「裝蒜?」只穿一件襯衫,下身完全赤裸,健美身材暴露一大半的青年不再耍弄蓮田,給出蓮田確切答覆,揚起鮮嫩紅唇,沖蓮田笑了笑,「那好吧,昨晚你的菊花被我的這根大肉棒插過了,用來做愛了。」

「用來做做做愛了???」蓮田額角的『#』一瞬間多出了無數個,心臟被熊熊的憤怒火焰燃燒成灰燼,蓮田一腳將青年踹下床,狂暴地追問,「你是誰?我們怎麽會在一起?竟敢占我的便宜,你是活膩了?」

「啊啊,什麽叫占你便宜?難不成都忘記了嗎?昨晚在blue,可是你說你很寂寞,寂寞得死掉,我才跟你來開房的。」那為難口吻聽起來根本是蓮田勉強他,他才跟蓮田做愛的。

「blue?」蓮田念著這個酒吧的名字,開始回憶昨晚的事情。

「你喝了很多杯馬丁尼,一直大吵大鬧,精神狀況很不好的樣子。我想,不跟你去開房的話,你會出事的吧,所以,就來了。」被蓮田踢到藍花白底絨毛地毯上的青年說。

蓮田回想昨晚的經過,似乎是在成人酒吧裏看到英俊的男人,自己想要像往常一樣釣上他,跟他火辣歡愛,所以就上前去搭訕了,可是昨晚蓮田似乎並沒有精神狀況不好,一定是面前這個小鬼故意這麽說來顯示自己的男子氣概以及逃脫入侵蓮田菊花處女帶的負罪感。

「混蛋!我宰了你,誰讓你不經我允許就用我的菊花?」蓮田大呼。

「因為你上面那張口都不肯舔我的硬家夥,所以我就只好從下面了。你昨晚就像只發情的騷貓,不斷地呻吟著,懇求我插入你的菊花,看你那麽期待,我怎麽好讓你失望呢?」青年從地毯上站了起來,不屑地回答。

他一站,蓮田才發現這個該死的原來長這麽高,身材這麽惹火,再加上那張線條緊湊、五官超級端正的臉蛋,他的外形簡直完美得可以去做雜志平面模特兒了。

「就照你的意思滿足你了嘛。」蓄著日式短碎發、發色是純黑的他捋了捋額角的劉海,動作熟練地找出他外套裏的香煙盒,點了支煙,靠在墻角,神態悠閑地將煙吸完,過程中一直笑笑地看著因為他的話而僵在床上的蓮田。

「怎麽,都忘了?不可以賴賬喔,大飯店總裁的菊花昨晚可是為我的大肉棒綻放得糜爛殆盡呢。」抽完整支煙的青年爬上床,撲到蓮田上身,輕輕跟蓮田咬耳朵,「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就緊得不像話,夾得我那根都疼了,不過,總體來說,還算舒服。」

蓮田聽完後,精神狀況頓時從受到驚嚇後的呆滯又升級至最憤怒的暴走,一把掀開伏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大聲唾罵:「你嘴巴吃大蒜了,這麽臭?」

「沒有啊,一整晚都只是喝了你射出的蜜汁而已,射完一次又一次,然後又有一次,每次都那麽濃,淫亂程度還真是讓人很無言。」

「你……你……」蓮田發現不管自己如何生氣,青年都還是那副不慍不火的冷淡樣子。

「菊花真的還在疼嗎?那下床之前再幫你舔舔,像昨晚那樣,舔得它嬌艷地收縮,可愛地一張一合……」青年再次微笑著伏到蓮田身上。

「你你你!」蓮田指著青年的鼻子,氣得面部劇烈抽搐。蓮田從來沒有在釣男人的時候被別人吃幹抹凈,然後完事後還要被人這樣奚落。

出自尊貴飯店世家『蓮香飯店集團』的花心貴公子程蓮田是個同性戀,傾向於做攻方,在跟男人做愛的時候,從來都是他掌握控制權。醉酒後跟陌生人一夜情的情況時常會發生,可是就算醉了酒,也不會變成受方。昨晚是哪裏不對,哪個環節出了錯。

「你在我的酒裏下藥了?」蓮田恍然大悟地問,「一定是!」只有這個解釋可以說明白這一切發生的理由。

「那麽下三濫的手段,誰要用啊?」青年揚起紅唇哂笑。

「那怎麽會……怎麽會是我被……」蓮田哭喪著臉扶額喟嘆,「噢,沒道理啊。」

「昨晚我只是吻住你的耳朵叫了你幾聲叔叔而已,叫完後,你就很放得開了。」青年為蓮田解開謎題。

「叔叔?!我不是叔叔!」二十八歲的蓮田最討厭被人叫『叔叔』了。什麽叔叔,根本不是的嘛,自己明明還那麽年輕的。

二十八歲明明還是青春期的嘛,那種因為生理特征,隨便可以喜歡一個人,再不喜歡一個人的任性年齡段。

雖然一直這麽想,可是好像去掉一個二,剩下的十八歲才是如假包換的青春期。

蓮田正厭煩著這個事實,陌生青年就高聲叫了起來,「可你就是我的叔叔啊!」

蓮田覺得他絕對是故意的,「誰是你叔叔了?靠!」

「誒?叔叔,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裏見啊!」青年一把抱住蓮田,將蓮田圈入臂彎,撒嬌道:「我十歲的時候,你說過你會照顧我的。」

「裏見……」蓮田回憶著這個名字,裏見,程裏見,不對,應該是歐陽裏見。

九年前,還在美國念大學的蓮田接到兄長在海上遇難,意外去世的家中噩耗,連夜從美國趕回來參加哥哥蓮安的葬禮,在葬禮上蓮田曾經見過一個木訥的小男孩。

據說那是哥哥蓮安的繼子,本來是要隨嫁入豪門的母親一起來到程家做少爺享福的。只是很不幸,還未來得及舉行婚禮,讓他母親與他在眾人的見證下更改姓氏,跟蓮安姓程,蓮安就發生意外去世了。

當時出現在葬禮上的女人臉上布滿憂傷,原因大概是突遭此變故的程家不知道該如何定位她跟程家的關系,長子蓮田本來就違背了家長願望,與一個已經離過婚、獨自帶著兒子生活的女人私自立下婚約,這已經讓程家上下很頭疼,沒有想到蓮安會在婚前外出時遇上海難,殞命於海上。

這樣的意外讓女人跟她的兒子不能照原計劃嫁入程家,這樁婚事也就那麽不了了之。

蓮田當時才只是十九歲而已,是個很年輕的人,並不懂得家中事務如何在操作,只是強烈地覺得出現在葬禮上的女人跟小孩很可憐。

聽聖父念完禱告詞後,穿著黑色貼身手工西裝與亮白襯衫、系深色領帶的蓮田試著與女人帶來的那個小孩子靠近,想安慰安慰他。

他們說,他姓歐陽,名字是裏見。

蓮田在人山人海中找到了他。

他獨自站在紫色菖蒲花花臺旁,低垂著頭,表情頹喪。

「吶,我是你的蓮田叔叔,你認識我嗎?」蓮田從黑色西裝口袋裏搜出事先準備的鮮艷糖果,「這個給你喔。」也許這樣的主動攀談很傻,可是蓮田真的不想看他因為這件事就此變得封閉起來。

裏見聽完,不但不搭理蓮田,還將雙手背到了身後被蓮田看不見的地方。

蓮田覺得他很別扭。「你是裏見吧?你都喜歡玩什麽?我帶你去玩。」蓮田說,臉上一直保持著溫和的微笑。

「……」裏見仍然是悶聲不響。

「就算不願意跟我去玩,還是把這個拿著,是航空機場賣的進口免稅巧克力,很好吃的。」蓮田試著將手中的糖果給裏見。

裏見依舊是不肯接受,他被今天的場面嚇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規模這麽宏大的葬禮。黑色賓士轎車一臺接一臺地整齊停在山道上,從山頂排到了山腰。

前來參加葬禮的人看起來全是城裏的達官貴人,每個人看起來都那麽高不可攀。他受不了他們看他的不和善眼神,更加受不了他們議論他母親的不尊敬口氣。

蓮田在他看來,跟那些人沒有差別,所以他不願意跟蓮田說話,即使是一句也不要。

最後,在彼此溝通失敗後,蓮田說出了這樣的話,「雖然蓮安不在了,但是還有我,我是你的蓮田叔叔,以後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細心照顧你,好好守護你。」

裏見聽完後,終於揚起了小臉,看向了蓮田細長的眼睛。

「……」裏見睜大漆黑的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那一刻,因為蓮田的美貌驚呆了的他才發現自稱是他蓮田叔叔的男人原來是如此美麗的一個人,高挑身段、黑亮短發、秀麗五官、動聽聲音,整個人散發出的氣質簡直跟皎潔明月一樣光芒照人。

見還不夠自己肩膀高的裏見擡起頭來,蓮田朝他投去溫熱的目光,與他交換信任眼神,溫柔地告訴他:「我說的都是真的,所以接下來你並不會孤單,你不必害怕。」

「真的……嗎?」

「嗯,蓮田叔叔是說話算話的人。」

「那,那真好。」歐陽裏見懷著膽怯與期待的心情,囁嚅地說,「謝,謝謝你。」

那是歐陽裏見第一次見程蓮田。

在菖蒲花的淡淡香味中,年幼的歐陽裏見記得了程蓮田說過的話,在心裏期待這個約定的實現。

『所以接下來你並不會孤單,你不必害怕。』

真的是那樣的話,就好了。

可是後來,二人再也沒有見過面。裏見的母親並沒有嫁入程家,也沒有接受程家給出的金錢補償,帶著十歲的裏見獨自到鄉下去居住了,從此再也沒有消息。

昨夜,是九年之後,程蓮田跟歐陽裏見的重逢,也是此生的第二次見面而已。

第二次見面,他們就做愛了。

蓮田的菊花被自己名義模糊不清的侄子用他那野蠻性器插過了。

蓮田不相信事情就這麽發生了,簡直跟拍連續劇一樣,雖然一絲血緣關系都沒有,可還是覺得怪怪的。

「都想起來了嗎?」裏見舔上蓮田的脖子,蓮田還在發楞。

「叔叔昨晚對侄兒的照顧可是很淫亂呢。」

「歐陽裏見!真的是你!」蓮田驚呼。

「嗯……就是我……」濕滑的唇朝蓮田白皙的細頸吐出熱氣,「叔叔,還記得昨晚我們是怎麽敘舊的嗎?」

在那既溫柔又帶了點煽惑的詢問中,蓮田漸漸回想起了昨晚二人是怎麽交纏的,剛開始是用了六九的姿勢一起口交,不過即使醉酒,潛意識裏,蓮田還是一直堅持不肯舔裏見的性器,並沒有打算要玩得很瘋。

後來不知怎麽,欲火焚身後,就被裏見牽制住用不同的姿勢結合了。

太淫亂了!太放縱了!就算是對情人月月換的花心貴公子蓮田來說,那些體位也足以讓蓮田此刻在回想的時候浮現羞恥的紅暈。

九年不見,裏見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害羞跟木訥的小孩子,變成了一個強壯與早熟的男人,此刻只有上半身穿著棉襯衫的他渾身都充滿了魅力。陽剛英俊的面孔、修長健美的四肢、結實有力的身板,極富彈性的麥色皮膚,組合起來的是一個要讓蓮田看一眼就忍不住要噴鼻血的黑發性感尤物,而且這只尤物最有魅力的地方還有……

感覺到有灼熱的硬物貼著自己的小腹蠢動,蓮田低下了頭,雙目所見的那根存在讓蓮田頓時對於自己私處的火辣痛感茅塞頓開,好厲害的尺寸,讓蓮田的私處被這麽粗壯的東西屢次插入,不留下疼痛的後遺癥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想到叔叔脫光後是這麽誘惑人的存在,完全淫亂得超乎我的想象。」伏趴在蓮田身上的裏見擡手愛撫蓮田的身體,從頸部、肩膀滑至尚保持硬突狀的艷紅乳首,喃喃挑逗蓮田,「乳頭明明都過了一整夜,還是這麽興奮地挺突著。」

「唔唔……」雙乳被青年粗糙的手同時擰住,蓮田的後背跟脊椎尾骨等易敏感部位都不禁發顫起來。「放手!」蓮田咬牙止住自己快要不小心逸出的快樂喘息,覺得如果再被這個人玩弄得淫聲連連的話,自己就不適合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不僅在迷醉的狀態下被他屢次插了從未被人褻玩過的後穴,還要在清醒後發現他是哥哥蓮安未能順利過繼的繼子,作為他長輩的尊嚴簡直被他踐踏得蕩然無存。

更過分的是,從睜開眼到現在,他根本一句動聽的話都沒有對蓮田說過,說出的話句句都讓蓮田置身於憤怒火焰的劇烈燃燒之中。

宛若優雅花蝴蝶一樣流連於情人溫柔鄉的蓮田從來沒有睡過這麽毒舌的人。「我要去、去、去上班了!放、放、放手!」蓮田的聲音在發顫,「放開我!」

「剛才還說不想去上班,說就算付雙倍房費也想留在這張床上的。」裏見用蓮田自己說出的話拆穿蓮田。

「你……」蓮田又發現了他的一個缺點,就是一點都不給別人臺階下,明明都記起來了彼此是誰,還要這樣緊摟住,像什麽話,那麽尷尬的關系。

「嗚……放……手……啊……」蓮田的聲音越來越沙啞。

「唔嗯……叔叔的乳頭好吃……」裏見的唇代替了手,咬上蓮田的乳頭,一次次地戲弄蓮田經過一夜情欲澆灌而熟透的胸前果實。

兩只敏感乳粒在啾啾的口水聲中淫亂地脹痛起來,蓮田的胸板像是在被貓爪緩緩地抓撓一般瘙癢空虛。「你……不準那樣咬……啊……」蓮田沙啞地嬌吟。

在蓮田的乳頭被咬玩的同時,一只不懷好意的手滑向了蓮田腿心,圈覆住蓮田尚餘韻猶存的碩長分身,或徐或疾地巧妙套弄,「叔叔這裏也硬硬的,嗯……喜歡叔叔這樣……」

「嗚嗯嗯……」雙管齊下的刺激外加上言語的挑逗,直擊蓮田的理智,浸淫在快感中的蓮田難耐地後仰起頭,深深喘息,「臭小子,那裏,給,給我放開……嗚……」

盡管想過不要對這個人的挑逗這麽有感覺,但是不管怎樣忍耐,就是沒有辦法做到不給出淫浪回應。可惡啊,難道是因為菊花的第一次是為他綻放的關系。

「叔叔喜歡我這樣對你做下去嗎?」裏見身上強勢的荷爾蒙氣息像淫魔織下的網一樣將蓮田牢牢困住,蓮田感到了入侵危險的逼近以及自己身體回應出的欲求。昨晚,蓮田就是這樣跟他緊緊結合的。

「歐陽裏見,你想要幹嘛?」預感到情事可能又要發生,蓮田慌亂地說:「我那裏到現在都真的還很痛。」

「再一次,一次就好。」

「不行……」

「會溫柔的。」

「還是不行。」

「可是叔叔又興奮得濕了不是嗎?」裏見的掌心已經被感覺到蓮田的性器在興奮地吐露,「自動流得把大腿都弄濕了。」

「不準叫我叔叔,我沒,沒有濕……啊嗚……嗯……」在蓮田嘴硬的時候,裏見加重了對他的蹂躪力道,不僅快速套弄他輕易硬得濕出的性器,而且還不再采用吮吸,改用牙齒啃噬起了他的乳尖。

蓮田的喘息變得急促跟尖銳,喃喃地要求裏見:「放手……不行……」可回應他的只有身體上下兩處發出的黏濕的淫靡聲音。

裏見一邊執拗地舔著他的胸部,一邊套弄著他的性器,強勢地勾引他發情,想要再跟他做一次。

「不行……」剛剛蘇醒的身體其實從未掙脫昨夜的浪艷感覺,加上知道裏見就是蓮安未能成功過繼的繼子,有亂倫之嫌的兩個人這樣親熱在一起,蓮田感到了巨大的刺激與快感。

因為這份刺激的快感,蓮田慌亂地扭動身體,並無法自制地發出享受喘息,即使喘息的內容很口是心非,可是他的嗓音還是越來越像性感的叫床聲,「歐陽裏見,我要宰了你……啊嗯,放開你的手,還,還有你的嘴……嗯,放、放開……」意識到就要在比自己小九歲的青年手中抵達絕頂高潮時,蓮田都還是嘴硬地說著威脅的話語。

「好啊,如果等一下叔叔還有力氣的話。」裏見並不害怕蓮田的威脅,反而是加快了為蓮田的分身手淫的動作,並且用舌頭用力滾彈蓮田的乳珠,讓蓮田的身體近乎興奮得爆炸。勃起分身發出的濕潤摩擦聲音愈演愈烈,刺激著蓮田的耳膜,最後,好不容易不能再被聽見,也是因為被蓮田的綿長艷叫聲給蓋住。

蓮田失禁般地被裏見的邪惡大掌玩弄得射了精,「啊啊……嗯啊啊!!」,釋出了不多不少的溫熱蜜汁,被裏見拾到嘴邊舔到幹幹凈凈。

然後,很快地,裏見抱起剛享受到快樂高潮的蓮田,將他的腿分插在裏見腰側,讓他坐到裏見身上。

「唔……」蓮田的粉頰露出無力抵抗的耽溺表情,與其說無力抵抗,不如說是更想要再跟裏見做一次。盡管嘴上說著不願意的話,心裏也在計較自己居然第一次變成了受方,以及裏見跟他既算得上是又算得上不是的親戚關系,但是那種被裏見刺穿的快樂實在是讓他渴望得心癢癢。

「會很溫柔的。」裏見確認許諾般地告訴蓮田,將軟膏類的潤滑劑抹向蓮田擴張的嫩穴,在那嬌嫩肉穴中插入兩根手指,慢慢將專用的後庭潤滑劑牽引著入內。

「痛……」分開腿跨坐在裏見腰上的蓮田哭喪著臉媚吟,「裏見的手指弄痛我了……嗯……」

裏見聽完,體貼地放緩了進入的速度,同時只改用一根手指。

可是蓮田還是無休止地抱怨:「痛,痛,嗯啊……痛……」

裏見於是識出蓮田只是在故作吃痛而撒嬌。第一次使用後穴跟男人做愛,事後感到不適是一定的,可是裏見昨晚可沒有欺負他,每次都是確定了他真的想要才插入的。他的後穴並沒有很難受,只是被他誇大其辭地強調了被用過的事實。

「痛啊……你弄痛我了啦……啊,啊嗯……」蓮田舒服地嬌喘著,回應裏見對他幽穴的指戲。

「有必要叫這麽多次嗎?」裏見終於受不了,沒好氣地拆穿蓮田,「而且你根本是在沈醉地享受吧?」明明裏見的手指還沒開始劇烈活動,蓮田就淫蕩地主動夾緊嫩穴不讓他的手指游走。

「換這根就不會痛了。」裏見故意說。

「嗚,不……」蓮田柔嫩的粉色花蕾擴縮著滴落下潤滑軟膏的液體,極有節奏地洞開與縮起,代表他的那部分已經準備好了。

裏見識趣地扶住性器,插入了兀自喘息著的男人。

「啊嗚……更痛了……」蓮田扁起了美麗的櫻唇,可是腰部卻自己動了起來,口是心非的他很想再一次感受那種跟裏見舒爽地連動在一起的快樂。

「叔叔……」性器完全沒入濕穴後,裏見再次感觸到硬挺欲望被蓮田緊緊吸附的艷浪感覺,忍不住被他誘惑,想要將他激烈占有。

「嗯,進來,再攪,再攪更裏面的……」蓮田忘情地嬌吟,像騷動的人魚一樣擺動雪白的身體勾引裏見撞擊他,「啊,還要更激烈的,嗯……」

在聽從地進行激烈律動之前,「我是叔叔的第一個男人嗎?」裏見看向蓮田濕潤的水色眼睛,認真問蓮田:「第一個這樣占有叔叔的男人?」語氣充滿了期待。

蓮田早已聽不清裏見的說話,他被浸淫在了情欲的狂潮中,忘情地呻吟著:「嗚……嗚……嗚,嗯……痛得舒服,好舒服,裏面,嗚,還要再裏面……」

「……」只能得到模糊回應的裏見無奈地喪失掉語言,開始努力地撞擊他,期待能制造給他更多的快感。

從鄉下回到T市來做美發師的這些日子,裏見聽到的關於這個美貌貴公子的傳言全是他如何地花心、淫亂與放蕩。

本來,裏見並不相信的,因為裏見心目中的他永遠是那個皎潔如明月的清麗美人。

他們之間有個像菖蒲花語般彼此相信的諾言。

然而,想起昨晚跟現在的蓮田,裏見不得不開始相信他真的是一個花心淫亂的男人。

昨晚,在為尊貴的客人結束上門的鐘點美發服務後,客人邀請裏見去高檔成人酒吧blue喝東西。

就是在那個時候,蓮田出現了,從天藍色的敞篷保時捷車上下來,姿勢極為風騷地走入酒吧。

裏見以為蓮田不會註意到自己。沒有想到,蓮田在看完他第一眼,就朝他走來了。

蓮田被他英俊的長相吸引,就算對美貌的情人眾多的蓮田來說,他也算是一等一,難得一見的極上等貨色。

蓮田主動上來搭訕裏見,說要請裏見喝酒,在裏見眼皮底下風騷地使出所有勾引本事。二人最後是喝到了酒吧幾乎要打烊才離開,之後就是找了間酒店開房。

裏見在進房後並不如蓮田喝得醉醺醺,沒有想要跟蓮田做愛。畢竟,這個男人對裏見來說,所代表的感情遠遠多過了欲望。

可是他一再地主動引誘裏見,讓裏見認為如果裏見不跟他做愛,他一定會饑渴得馬上打電話去找其他人。

就那樣,他們做了。

醉酒的蓮田被強壯的裏見壓到了身下,享受到人生中的第一次被插入性愛體驗。

這樣的重遇方式並不如他們第一次見面那般羅曼與單純,但是能這樣成為他的第一個男人,裏見也感到了慶幸。

裏見成為了他的第一個男人,對花心的他來說,這樣的第一次應該可以讓他一輩子都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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