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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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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相信這孩子是你的?那好,你將我帶走,等到這孩子生下來之後,咱們滴血驗親,看他是不是你的親骨肉!”

李夫人怒不可遏,非要逼著管家將她給帶走才是。

這一刻,李夫人已經是等了太久,再也無法繼續等下去。

每一天,在李大夫枕邊的時候,心中想著的,卻是另外的一個男人,這樣的日子,她真的是過夠了。

管家冷聲道:“我知道,你對我是有一些感情,可你也要明白,這只不過就是一場露水情緣,沒了就沒了。要我說,你還是將你腹中的孩子給打掉,安生的過你的日子去吧。”

“至少到了現在,你的丈夫還相信你不是嗎?你就將我給忘記了,這些錢給你,也就算是對你的一種補償吧。”

管家打開了荷包,取出了一小錠銀子,放在了李夫人的手中,卻悠然離去。

管家根本就不相信,李夫人會有這樣大的膽量,將孩子的事情給說出去。

以前這樣的失誤也不是沒有過,只是到了最後,也都還是會被管家給擺平。

李夫人呆呆的看著這手中的銀兩,淚水不住的流下來,身子不聽使喚的向著醫館的方向前去。

管家在離開了沒有多遠,便遇上了正在等待著的綠珠。

“哎呀,小美人,你在這裏等著我呢。”說著,管家就要上手。

綠珠不動聲色的躲避開來,將右手高高的舉起,有一枚銅錢,便開始在管家的眼前晃動著。

不一會的功夫,管家便失去了意識。

綠珠對此很是滿意,便將這銅錢給收了起來,說道:“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裏居然也會有天梅教中的人。這對於我來說,還真不是一個好消息,你去將那個女人給殺了,就偽裝成,她是被她男人給殺害的樣子。”

這一番命令下達了之後,管家應了一聲,便朝著醫館的後門走去。

李大夫在聽到了這些話的時候,著實萎靡不振,這對於他來說,倒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這一段感情,本就是一場意外,他夫人的心思,他也是都知道的。

想來也是,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若非當初是一時的沖動,怎麽可能會嫁給他這樣沒有本事的男人?

當初在離開天梅教,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長老就說過,千萬不要碰觸民間的感情,最後,也只是自是惡果。

可不得不說,這麽些日子的陪伴,李大夫對於這女子還是有些感情,眼下,這一份感情既然是沒有了結果,那麽李大夫倒是願意來給她一個成全。

將這些都給想好了之後,李大夫便回到了醫館之中,瞧著李夫人背對著他,坐在了椅子山,左右支著頭顱,看起來很是落寞。

李大夫盡量的讓他自己表現出不傷心的樣子,勉強的擠出了些許的笑容。

“夫人,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其實你與那男子說的話,我都已經聽到了,我想了很久,還是要寫下一紙休書,咱們好聚好散。”

李大夫的心很疼,卻沒有得到對方的任何回應,便又說道:“我知道對於女子來說,這休書便就是最大的侮辱,可唯有如此,你才能夠去找尋你的幸福,以後,就當咱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也不要再回來了。”

李大夫狠心的將這些話說完之後,便慢慢的走到了李夫人的面前。

直到看到了她小腹上刺進去的那把匕首,還有流了一地的鮮血,李大夫驚愕極了,“夫人,你這是怎麽了?夫人……”

李大夫近乎失去了理智,將李夫人給平放在了地上,為她把脈,卻發現,這人早就沒有了生機。

李大夫萬念俱灰,卻還是將李夫人腹部上的匕首給拔了出來。

而因為李大夫的耽擱,要出診的那一戶人家,一直都沒有等到了李大夫的前來,便只能夠來到了醫館之處去請。

“李大夫,你在家嗎?李……”這男子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便瞧著李大夫一身是血,手中還拿著一把沾染了血跡的匕首,當即嚇得屁滾尿流。

“殺人了……殺人了……”

……

司空碩倒是感覺好了一些,也早就將謝禮給帶上,準備要出門,去立升堂。

人還沒有走到了醫館的門口,卻已經是聽到了左鄰右舍的議論紛紛。

“你說的是真的嗎?李大夫看起來可不像是那種人啊。”

“怎麽不可能是真的,有人親眼看見的。說什麽他的樣子很兇殘,連老婆孩子都沒有放過。”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李夫人可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我家住的近,有好幾次,李大夫不在家的時候,卻還是能夠聽到屋子中有男子與女子的喘息聲,你們說,這換誰能受得了啊。”

眾人倒是一片唏噓,而司空碩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

“哎,是啊,真是可惜了李大夫這樣好的人。這立升堂的招牌,也算是徹底的砸了。”

司空碩猛地一驚,快步的向著立升堂的方向走去。

人還沒有到門口,便瞧著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百姓。

官兵也是將這些百姓給分離在了兩旁,司空碩走近了一看,只見一名仵作拿著手中的刀,正準備要為死者開膛破肚。

司空碩一時情急,將手中的謝禮給當做暗器打了出去,仵作的刀,便應聲的落在了地上。

“大膽刁民,竟然敢阻撓辦案?”官兵很是不客氣的對司空碩說道。

司空碩冷聲道:“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我乃是當朝的朝廷命官,亦是提刑官,說起這辦案,還有誰比我更有資格?”

狂!無盡的猖狂!

官兵倒是有一陣的膽寒,卻無人真的認識這所謂的提刑官。

司空碩繼而說道:“你們若是不相信我也沒有關系,去叫你們的大人過來,我倒是要問一問,他手下的人,是怎麽管教的?”

聞言,官兵倒是再見不敢這般的大聲說話,甚至都還賠上了笑臉。

畢竟,不管是換成了誰,也不敢冒名頂替朝廷的命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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