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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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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碩突然感到一陣無奈。

這主仆倆,是在唱雙簧嗎?

他又不是殺人放火的地痞流氓,用的著哭的這麽悲慟嘛?

“在回答我的問題之前,先讓你這個哭哭啼啼的丫鬟滾下去!”

司空碩被柳憐兒的哭聲弄的一陣心煩,心裏竟不自覺的生出自己在欺負兩個弱女子的錯覺來。

“聽見沒有憐兒,只要你出去,他便會放開我!”

鳳月清稍稍使了點小聰明,給他的話加了點兒料。

“好,奴婢這就出去,司空公子,你快些放開我家小姐吧!”

司空碩並沒有應聲,眼睛擡也不擡,只靜靜的望著她的面龐。

柳憐兒擦了擦眼淚,一步三回頭的,總算是退下去了。

“她已經走了,你現在……能否放開我?”

鳳月清頓了頓,最終還是選擇放軟語氣,同他說話。

這人吃不吃軟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是最不吃硬的那一類人。

聞言,司空碩竟莫名的笑了一下,雖然只是極輕的勾了勾唇角,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不放。”

司空碩輕啟薄唇,漠然的吐出這兩個字。

鳳月清心中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小火苗,就這麽被他這兩個字生生澆滅。

“你!你這人怎的如此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鳳月清用力掙紮了一下,果然,她每掙紮一下,他的手臂便收緊一分,眼看兩人的臉都快湊到一起了,她再不敢亂動了。

“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開我?”

鳳月清不斷的在心中告誡自己,一時吃虧不要緊,忍一時風平浪靜,反正遲早有一天,她會把他加諸在她身上的一切,全都討回來。

果然,轉換一下想法,妥協起來就輕松多了。

“快回答我的問題,趁我的耐心還沒有完全消失殆盡。”

司空碩擡起指尖,輕挑起她因剛剛的掙紮,而散落在額間的一縷絲發。

“我,剛剛去見了睿思。”

鳳月清對此如實回答,這事本就沒什麽可隱瞞的,就算他不問,她也會同他說。

“我知道。”

司空碩手中還把玩著她的秀發。

“知道還問我!”

鳳月清嗤笑一聲,覺得他純屬是在假裝睿智。

“啊……”

忽的,鳳月清發出一聲驚呼。

她感到頭皮傳來一下刺痛,只是輕輕的一下,力道拿捏的恰好,既不讓她痛的厲害,又讓她收到了警告,感受到了他的不悅。

“乖,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司空碩語氣輕柔的像在哄自己的情人一般,但他此刻所做的事,卻是萬般的令人發指。

“你到底想問什麽,直說便是,何必繞來繞去,多費力氣!”

鳳月清也是有脾氣的,即便可以作出忍讓妥協,那也不代表她可以忍受他對她所作的一切霸道行徑。

“我到底想問什麽,你難道不清楚嗎,我的小清兒?”

司空碩不僅手上占著便宜,嘴上說的話更是無比輕佻,鳳月清受他的禁錮,半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只能痛罵他幾句。

“你真是……霸道!無禮!登徒子!”

鳳月清畢竟是長於深閨的小姐,不懂一些粗俗的罵人的話,腦海裏只能搜刮出這麽幾個詞兒。

“呵,這便算是霸道,無禮,登徒子?”

言罷,只見司空碩勾起唇角,露出一個邪魅無比的笑容。

每當他露出這般笑容的時候,接下來都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上次,他將丫頭充到軍營裏做了營妓時,就是這樣的神情。

鳳月清瞬間感到一陣心慌,心中暗叫不好,便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死命掙紮,仿佛在做最後的抗爭。

鳳月清還未來得及逃脫他得禁錮,便被他一手用力往上一提,另一只手緊緊得按住胸前不老實的手,低下頭,吻了上去。

“唔……”

這猝不及防的一吻,讓她的心跳仿佛漏跳了幾拍,整個人僵硬到了極點,也忘記了掙紮這回事兒,只呆若木雞的瞪大眼睛,任由他忘情的索取。

鳳月清眼睛睜得大大的,長長的睫毛輕顫著。

司空碩卻是閉著眼睛,神情竟是從未有過的放松。

鳳月清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那裏,任君擺布。

直到他的舌頭,試圖撬開她的貝齒之時,她才恍然驚醒,趁他不備,猛地將他推開,羞憤難耐之下,鳳月清捂著嘴唇,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鳳月清扯著袖子,用力的擦拭著嘴唇,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祛除這個惡魔留在自己唇上的印記,她就可以當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司空碩挨了她一記耳光,竟也楞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鳳月清,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司空碩指尖輕觸了下唇角,卻有血絲沾染在上面。

鳳月清這一巴掌下手是真的毫無保留,簡直將昨晚的仇恨也一並發洩了出來。

其實,打完這一巴掌之後,她自己心裏也有些驚惶,生怕他被打之後,惱羞成怒,一氣之下,就在這兒將她就地處決了。

她還在還不能死,在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前,她要好好的活著。

她寧願茍活,也不願死的不明不白,連害她之人姓甚名誰都不知。

“對不起,方才是我太沖動,我不該打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如此對待我,我不是你的玩具,請你不要再戲弄我!”

這話說的軟硬兼施,既道了歉,又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鳳月清自認,這是她對他作出的最大的忍讓了。

“好,既然你已經知錯,我便不與你這小女子一般見識了!”

司空碩話說的也有些別扭,畢竟,挨女人的巴掌這種事,也是他頭一次碰到。

若是換做了別人,他可是沒有這樣的耐心。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方才的事,是他做的太過分了。

只是方才,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就好似魔怔了一般,腦子裏閃過一絲要吻上去的念頭,然後,便真的吻了上去。

司空碩一向很有自持力,極少作出如此情不自禁的事情。

最近這段時日,他好像常常會受到這種‘情不自禁’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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