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三章玉佩

關燈
“這玉佩不是我的,又為何會在我的床上?難道……”

鳳月清接過那玉佩,只瞧上一眼,便知道這東西不是她落在床上的。

“小姐的房間,平日裏都有人把守著,旁人是進不來的。況且,奴婢日日都會來替小姐收拾床榻,昨兒還沒有發現這個東西呢!”

柳憐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有理有據的分析著。

“若這東西不是小姐的,那……必定就是司空公子落下的了!”

經過一番排除,柳憐兒最終蓋棺定論,斷定此物是司空碩的。

“他的東西……這玉佩一看便價值連城,且有錢還不一定能夠得到,如此寶貴的東西,他從何而來?”

鳳月清皺緊了眉頭,拿著那塊玉佩不住的翻看著,上面沒有任何鐫刻,只有一道紫龍紋,可以確定它的正反面。

“紫龍紋玉佩,乃是皇室子弟才可佩戴的,他的身上怎麽帶著這個,難不成,他是皇室中人?”

鳳月清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隨後又搖頭否定自己剛剛的想法。

“不對,或許,這玉佩並不是他的,是他偷來的也不一定。”

“小姐何出此言?”

柳憐兒疑惑的問道。

“那日他在馬廄裏,假扮成馬夫,我一直覺得十分可疑。當時他身上還有傷,明顯是被人追殺。以他的功夫,若不是被一群高手追殺,斷不會落得如此狼狽。”

鳳月清回想起與他初見時的場景,越發覺得此事可疑。

這兩件事看似毫無關聯,實際上,卻有可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小姐的意思是,那一日,追殺司空公子的人,就是這玉佩的主人,而且那人很有可能是皇室中人,對嗎?”

柳憐兒十分聰穎,很快便理清了她的思路。

“沒錯,司空碩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皇室那一幫好吃懶做的紈絝子弟,我不相信他會是長於宮中的皇子皇孫。”

鳳月清越想越覺得前路清晰,似乎,找到了那麽一點兒頭緒。

“如若這玉佩,是司空公子故意留下的,那小姐心中所測,也有幾分道理。”

柳憐兒先是對她的猜測表示了肯定,而後又說道:“只是,若這玉佩不是他故意落下的,又當如何說?”

“就算這玉佩真的是他不慎落在此處,那也說明不了什麽,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的身份,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鳳月清也不知自己如何這般篤定,或許是與他相處多時,也對他有了一番理解,所以才能自然而然的推斷出這些。

“奴婢也覺得,小姐的猜測不錯。京中有名有姓的皇室子孫不多,咱們鳳府也算是半個皇親國戚,在這京城之中,又有哪個皇族子弟是鳳家不識得的呢!”

柳憐兒說的十分在理,京城中沒有哪個皇族子弟是她不知道的,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皇族裏都沒有這個司空碩。

“既然這樣,那這事便好辦多了。”

言罷,鳳月清狡黠一笑,將那玉佩交給柳憐兒,謹慎的囑咐著。

“憐兒,現在這個東西,就是我們手中的籌碼,說不定到時候能幫上我們的大忙。你且替我好好收著,待我要用的時候,你再拿給我!”

“不不不,這怎麽使得,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奴婢這裏,萬一丟了可怎麽辦!”

柳憐兒急忙推拒,將那玉佩急急的塞回她的手中,仿佛她手裏捧著的不是玉佩,而是一團熱火。

“不,你聽我說。”

鳳月清無比冷靜的說道:“這東西在我的手上,才是最不安全的。你想想,司空碩若是發覺東西不見了,定會尋到我的頭上。”

柳憐兒抓了抓頭發,點頭道:“小姐說的是。”

“但你想,若這玉佩放在你那兒,誰又能想到呢?”

說著,鳳月清又將那玉佩放到她的手中,並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將那玉佩緊緊的包裹在內。

“這麽貴重的東西,他決計想不到,我會放心大膽的放在你的手裏。所以,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柳憐兒聞言,眼睛一亮。

“小姐說的極是啊,這東西,在奴婢的手中,才是最安全的,司空公子應當是想不到的!”

說罷,她便將那玉佩收下,轉身到鳳月清的梳妝臺前,找了一個裝首飾用的空匣子,將那玉佩安放於此。

“小姐等著,奴婢現在就將它安放到一個穩妥的地方!”

“去吧,仔細著點兒,別被人瞧見了!”

鳳月清再三囑咐之後,這才放心的放她出去。

柳憐兒走的時候,已經快接近正午時分。

從昨晚到今天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鳳月清也沒什麽胃口吃東西,只一心焦急的等待著。

她剛剛差人去過了鳳睿思的院子,來人說他現在不在鳳府,出去了。

鳳月清早就料到,這個時候,他應當是去料理生意了。

若是要見到他,恐怕要等到晚上了,若是他晚上還有應酬的話,應當會像昨晚一樣,夜半三更才回來。

“小姐,事情都辦妥了。”

柳憐兒一路上十分小心謹慎,盡量的避開了所有的人,為的就是不讓人問起她手中的木匣子。

“好,這裏暫時沒什麽事,你先回去歇息吧。”

“好……哎,小姐,你這膳食怎麽一動未動啊,是不是涼了?奴婢這就吩咐膳房做新的過來!”

柳憐兒將將要走之時,突然瞥見桌上的早膳她竟然一筷子都沒動,心裏終究還是放心不下,便要伺候她用完膳再走。

“不必了,我現在根本吃不下。”

鳳月清性情一向執拗,心裏有什麽想不通的事情,就會一直思索不停,搞得自己茶飯不思。

“那怎麽行,是不是這些東西小姐吃膩了?”

民以食為天,不吃飯怎麽能行。

柳憐兒轉了轉眼珠,忽然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要不然這樣吧,小姐,你想吃什麽就同我說,奴婢去外面的酒樓裏,叫那些大廚現做了拿回來,叫小姐嘗個鮮兒!如何?”

柳憐兒話音未落,就見鳳月清眼睛一亮,頓時無神變有神。

“酒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