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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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姐,司空公子這般的絕情,要不咱們還是換人吧?”靈越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面對這樣一個愛恨分明的男子,靈越真是不忍心利用。

牡丹姐低聲怒道:“萬萬不可,這人雖然是頑固了一些,倒也不是頑固不化,若是再換了一個男子,若是人品不行,這吃苦的就是你了。”

說是為了報仇,可牡丹姐到底還是想著要讓靈越全身而退才算是最好的結果。

靈越眼眶之中有著淚水在打轉,繼而說道:“牡丹姐,司空公子不像是那些凡夫俗子,他的心根本不在我的身上,也不會因為我的美貌而動心。一個我抓不住的男人,又怎麽能夠讓他任由我的擺布呢?”

“這……”牡丹姐一直都以為靈越是一個沒有多大主見而又膽小怕事的人,經過了今天這樣的事情,牡丹姐才知曉,她之前對於靈越的認知是有多麽的錯誤。

許是因為要養精蓄銳,所以便將這最好的一面都留到了現在吧?

“可是靈越你要知道,能夠遇上這樣一個男子真的不容易,哪怕是以紅顏知己的頭銜留在他的身邊也是好的啊。要不這樣吧?你再去試一試,不管用什麽方法,若是他還是不接受你的話,那麽我就另外再想辦法。”

這是最壞的一步棋,可眼下卻也只能夠這樣走。

“好。”靈越乖巧的應了下來。

鳳府之中。

鳳月清都在窗子面前發呆了許久,柳憐兒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姐,這是府中大廚做的桂花糕,你嘗一嘗?奴婢聽聞其他下人說這大廚的手藝很好,說不定小姐就會喜歡呢?”

許是因為心中的愧疚,柳憐兒在說話的時候,聲音之中都帶著一點的哭腔。

鳳月清將悲傷的情緒給勉強的收了起來,笑著說道:“我當真是沒有什麽胃口,我想你也一定跟我一樣。不如這樣,咱們出府看看吧?”

鳳月清只是覺得心口很是壓抑,便想著或許出去走走心情會好很多。

反正這覆仇的事情也著急不來,只得慢慢來了。

“是。”自打從望月樓回來了之後,柳憐兒在鳳月清的面前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尊嚴一般,整個人一直都處於一種討好的狀態。

鳳月清心裏很是清楚,這丫頭是在想著要用這樣的方法來為她的姐姐,也就是靈越來贖罪。

即便她已經將心裏的想法都說了出來,也曾經告誡過柳憐兒,完全可以不這樣,只是這丫頭就是一根筋,認定的怎麽可能會這樣輕易的改變呢?

也罷,就只能夠隨著柳憐兒去了。

在上一世的時候,鳳月清就連離開她自己的小破屋子的次數都是一只手能夠數的過來了。

如今這樣大搖大擺的出鳳府,這感覺還真是好。

鳳月清曾經戎馬一生,為了司空榮熙傾盡了所有,如今才算是知道,集市之中是有多麽的熱鬧。

“看來我以前錯過了許多啊……”這一聲輕嘆中,包含著無數的遺憾。

柳憐兒勉強的擠出了一點的笑容,說道:“小姐無須這樣傷感,這機會以後還多的是。”

鳳月清倒是也希望這樣的美好能夠永遠都不消失才好,可如今這一條命都是上天的饋贈,她實在是不清楚,今生的命數會在哪一個不經意間就會徹底的消失不見。

除了覆仇,讓那些喪盡天良的仇人付出應該的代價之外,她就連享受當下的時間都沒有。

“小姐你看,是阿碩……不,是提刑官大人。”柳憐兒的語氣有些輕快。

都說是解鈴還須系鈴人,鳳月清這憂郁的情緒便是因為這男人而生,眼下見面了之後,說不定也會因為這個男人而釋懷。

司空碩一擡眸,倒是也望見了不遠處的鳳月清,此時的處境尷尬,除了上前打聲招呼之外,也不能視而不見,裝出了無動於衷的樣子來。

明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十幾步遠,可每一步如今卻都變成了一種煎熬。

她不作動容,也就只能他來走這些路了。

柳憐兒眼皮兒倒是活,於是靈機一動,笑著說道:“大人這是去了哪裏?怎麽瞧著愁眉苦臉的樣子?”

司空碩微微斂下了眸子,沈聲道:“望月樓。”

原本這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可如今說出來,正是因為這望月樓中有一個靈越姑娘的存在,才會在這兩個人的心裏都紮了刀子。

柳憐兒在心裏埋怨著自己,好好的幹嘛要說出這個來?

感覺到了苗頭不對,司空碩急忙開口解釋道:“我之所以會去望月樓,是因為……”

“不管你想要去到哪裏,都是你的自由,這與我無關,你也無須做什麽解釋。”

司空碩還沒有將想說的話給說完,就讓鳳月清給冷聲打斷。

鳳月清努力的讓她自己的心態放的平穩,繼而淡淡的說道:“即便是提刑官大人在記掛著風花雪月的事情,可也是要註意自己的身份。還有,以後大人在見到我的時候,還是恭恭敬敬的喚我一聲太子妃吧。”

司空碩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倒是想著要將心裏的話給說出來,可如今瞧著鳳月清冷靜的樣子,終究還是將這話給咽回了肚子裏。

其實這事情的真相是什麽,當真是不重要。若是鳳月清願意去相信他的話,即便是什麽都不說,兩個人之間也還是會有信任感。

若是她不相信,解釋出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更何況他只是司空榮熙身邊的一個近臣罷了,而她以後終將會變成司空榮熙的發妻,在一定的意義上,也會是他的正經主子,兩個人之間哪裏還有半點的可能?

天梅教與皇族一向都是不合,雖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倘若有朝一日真的是的打起來,那麽他們兩個人就會是真正的對立面,就會變成戰場上的敵人。

與其這樣倒是還不如直接就與鳳月清將界限給劃清,至少到了最後,不至於太過狼狽。

“太子妃……”如今,也只有司空碩心裏最是清楚,這一個稱呼叫出來是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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