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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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關掉電視機，去衛生間拿毛巾，把地上血跡清理幹凈，再把衣服裏裏外外脫下，扔進洗衣機設定好模式，打開花灑淋浴。
換上幹凈衣服，拿起垃圾袋收拾桌上餐盒，打開冰箱拿出食材，開始在廚房叮叮當當。翻箱倒櫃找出保溫盒，洗涮幹凈，小心把飯菜擺放好。
去允浩房間拿了幾件內衣，貼身衣物和外套，去自己屋裏翻出iPad，找來小旅行袋整齊羅列。
要帶的東西整齊擺放到玄關，回房間穿外套，在鏡子前端詳了一下，又脫掉，去衣櫃翻了件明黃色襯衣，重新穿戴好，整理頭發。
這些忙完，天邊已經泛白。穿鞋拎起地上包包袋袋，來到地下停車場，發動車子向醫院開去。
允浩半夢半醒間，隱約感覺手上濕濕熱熱的，動了動手指，這感覺短暫消失了一會兒，沒多久又更輕地出現。過一會又來到臉頰，睜開眼，看到昌瑉在用毛巾給他擦臉。
“噓...現在開始，誰先說話是小狗。”他今天穿了件明黃色襯衣，真好看呀。以前拍攝cf也穿過類似一件，自己還對他說適合。頭發也很清爽，胡子才刮過，真不錯，看來好好回家休息過了。
清醒後覺得自己好多了，做了幾個吞咽動作，嗓子也不太疼，甚至覺得身體都輕飄飄的。
“汪！因為嗎啡還沒散。你沒好呢，嗓子奇奇怪怪東西也沒消，所以嘴這兩天除了吃喝，都不要講話。”說完拿起準備在桌上的水，在小背包裏翻出了吸管□□去遞給他。
喝了幾口，允浩張了張嘴又合上。不能什麽都不說啊，在昌瑉視角，從昨晚到現在發生了數不清的事。可允浩視角，基本閉眼前發生的最深刻件事兒，就是昌瑉背對他委屈發火的樣子。
想現在就和他解釋。雖然不能說第二個原因，但把第一個和他講講也是好的。只是...看起來一切回歸正軌了，有必要舊事重提嗎？一旦自己笨嘴拙舌不小心說漏嘴...
“對了，我和公司要了幾天假期。”他從背包拿出保溫盒，拉過床尾餐桌，開始擺放餐具。
“你沒得什麽治不了的病哥。”
“？？”
“噗哈哈看你憂愁的樣子！來，坐起來吃點。”
“......”自己的行為表達，總是和真正所想這麽大偏差嗎...
桌上左手邊起，依次放了筷子勺子。保溫盒上下兩層拆開擺放，前面的分兩個格子，裝了粥和濃湯。另一個格子多的，裝滿了不同顏色各種菜式。它們各自幾乎沒混，一定被一路輕拿輕放。
允浩眼睛落到粥上面。因為那裏，用碎海苔拼了允浩的臉。卡通可足夠形象...
擡起頭微笑看昌瑉，昌瑉低頭拿起勺子，粗魯地放進粥裏然後攪拌起來。
“！！！”
“瞪什麽？小爺做的也要小爺親手毀滅，大不了等下也要吃掉。”昌瑉耳朵尖有點紅。
“下午我出去一下。去公司錄點兒音，然後...可能經過一家甜品店...”
“！”
“嘿喏，右邊。”昌瑉抽出紙巾遞給他，然後指了指允浩嘴角。接著翻包拿出iPad遞給他，“邊吃邊想。”示意他可以寫下來。
允浩鼓著臉頰吃飯，腦袋裏浮現各式甜甜圈或巧克力...
“我走了，iPad裏有些小手游，悶了玩玩或者...咳走了！”
下午錄音間隙，手機傳來允浩短信。這哥寂寞了知道來找我嘛...
“昌瑉，你騙我。”上面寫...然後也不再回覆。
這一整個下午，昌瑉心裏七上八下，反覆回想自己究竟怎麽他了。草草結束工作往醫院趕。
“呼...什麽到底？！”昌瑉一進門就氣喘籲籲問。
“哼！我和來換藥的護士進行了，你來比劃我來猜活動。結果被嘲笑！明明可以說話！”
“...你簡直急得我夠嗆！”昌瑉松了口氣。
“這也是對你耍我的懲罰！哼！”
“...害我都來不及去甜品店。”
“啊？你慌什麽呀？！”允浩立馬放棄裝酷，表情甚是遺憾。
然後昌瑉把手從背後拿出來，一盒蜂蜜口味的酥餅，遞給他，“來不及了也得買呀，要真發火，這也是眼下能討好你的利器。”
冰釋前嫌，允浩滿意地吃起甜點，“我明明梭要草莓妹。”
“嗯，可新出爐要等，蜂蜜也很好啊，對胃也是。”
“好吧，下器不要計作主張。”
“好。今天錄完那些，我也開始和你一起休假了。你明天再觀察最後一天，然後我們出院。”
“今天也口以。”
“還是再一天，反正...嗯休息想去哪？”反正也是和你膩一起，呆哪都好。
“...我想想。”昌瑉有好久沒回家看看了，家人一定想他。自己現在住院，所以他肯定不會離開的。得來不易，完全不用去公司的假期，應該多跟家人聚聚。現在自己生著病，不太想回家，他們看到會擔心的。那就明天再和昌瑉一起一天，然後讓他自己回家去吧。
“不想吃了？那我收起來了哦。”
“嗯嗯。”
“來，換一下。”昌瑉拿出給他換洗的內衣褲。
“...算了吧，反正明天也...”手上打著點滴呢，拖拖拉拉去衛生間好麻煩。
“就在這。”
“啊？別吖！外面能看見。”開什麽玩笑，門上有塊玻璃呢！再說...
“蓋著被子換。”
“...那等摘了針...”
“衣服算了，換藥也是直接換瓶子。換褲子我幫你。”他真心單純想讓他穿幹凈舒服點。
說完掀開被子，把內褲和褲子擺好放床邊，右手放在允浩腰附近，左手把被子拉下來再蓋好，左手也伸進去...
“不然算了吧...”允浩緊張起來，然後馬上也要把手伸進被子。昌瑉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至少...他自己脫啊...
“拿出去，那只紮著呢！”允浩僵在那裏不動了，昌瑉伸手解開扣子，拉下拉鏈，“擡一擡。”雙手準備在褲腰，等允浩擡屁股。
嘩啦，褲子被拉到腳踝，然後昌瑉依次連襪子也一並脫了。現在...只剩...
昌瑉再次把手伸進來，沿著床走估摸著差不多往中間摸。碰到了允浩的腰，然後向下。手指勾到內褲邊緣，“嗯。”示意允浩擡。
昌瑉把換下來的褲子和內褲卷在一起，塞進自己要背回去的包裏。然後拿起新的內褲，繼續伸進被子，“你臉紅什麽？”
“...你這樣搞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攤在床上的有為青年。”
“難道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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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幹凈衣服，拿起垃圾袋收拾桌上餐盒，打開冰箱拿出食材，開始在廚房叮叮當當。翻箱倒櫃找出保溫盒，洗涮幹凈，小心把飯菜擺放好。
去允浩房間拿了幾件內衣，貼身衣物和外套，去自己屋裏翻出iPad，找來小旅行袋整齊羅列。
要帶的東西整齊擺放到玄關，回房間穿外套，在鏡子前端詳了一下，又脫掉，去衣櫃翻了件明黃色襯衣，重新穿戴好，整理頭發。
這些忙完，天邊已經泛白。穿鞋拎起地上包包袋袋，來到地下停車場，發動車子向醫院開去。
允浩半夢半醒間，隱約感覺手上濕濕熱熱的，動了動手指，這感覺短暫消失了一會兒，沒多久又更輕地出現。過一會又來到臉頰，睜開眼，看到昌瑉在用毛巾給他擦臉。
“噓...現在開始，誰先說話是小狗。”他今天穿了件明黃色襯衣，真好看呀。以前拍攝cf也穿過類似一件，自己還對他說適合。頭發也很清爽，胡子才刮過，真不錯，看來好好回家休息過了。
清醒後覺得自己好多了，做了幾個吞咽動作，嗓子也不太疼，甚至覺得身體都輕飄飄的。
“汪！因為嗎啡還沒散。你沒好呢，嗓子奇奇怪怪東西也沒消，所以嘴這兩天除了吃喝，都不要講話。”說完拿起準備在桌上的水，在小背包裏翻出了吸管□□去遞給他。
喝了幾口，允浩張了張嘴又合上。不能什麽都不說啊，在昌瑉視角，從昨晚到現在發生了數不清的事。可允浩視角，基本閉眼前發生的最深刻件事兒，就是昌瑉背對他委屈發火的樣子。
想現在就和他解釋。雖然不能說第二個原因，但把第一個和他講講也是好的。只是...看起來一切回歸正軌了，有必要舊事重提嗎？一旦自己笨嘴拙舌不小心說漏嘴...
“對了，我和公司要了幾天假期。”他從背包拿出保溫盒，拉過床尾餐桌，開始擺放餐具。
“你沒得什麽治不了的病哥。”
“？？”
“噗哈哈看你憂愁的樣子！來，坐起來吃點。”
“......”自己的行為表達，總是和真正所想這麽大偏差嗎...
桌上左手邊起，依次放了筷子勺子。保溫盒上下兩層拆開擺放，前面的分兩個格子，裝了粥和濃湯。另一個格子多的，裝滿了不同顏色各種菜式。它們各自幾乎沒混，一定被一路輕拿輕放。
允浩眼睛落到粥上面。因為那裏，用碎海苔拼了允浩的臉。卡通可足夠形象...
擡起頭微笑看昌瑉，昌瑉低頭拿起勺子，粗魯地放進粥裏然後攪拌起來。
“！！！”
“瞪什麽？小爺做的也要小爺親手毀滅，大不了等下也要吃掉。”昌瑉耳朵尖有點紅。
“下午我出去一下。去公司錄點兒音，然後...可能經過一家甜品店...”
“！”
“嘿喏，右邊。”昌瑉抽出紙巾遞給他，然後指了指允浩嘴角。接著翻包拿出iPad遞給他，“邊吃邊想。”示意他可以寫下來。
允浩鼓著臉頰吃飯，腦袋裏浮現各式甜甜圈或巧克力...
“我走了，iPad裏有些小手游，悶了玩玩或者...咳走了！”
下午錄音間隙，手機傳來允浩短信。這哥寂寞了知道來找我嘛...
“昌瑉，你騙我。”上面寫...然後也不再回覆。
這一整個下午，昌瑉心裏七上八下，反覆回想自己究竟怎麽他了。草草結束工作往醫院趕。
“呼...什麽到底？！”昌瑉一進門就氣喘籲籲問。
“哼！我和來換藥的護士進行了，你來比劃我來猜活動。結果被嘲笑！明明可以說話！”
“...你簡直急得我夠嗆！”昌瑉松了口氣。
“這也是對你耍我的懲罰！哼！”
“...害我都來不及去甜品店。”
“啊？你慌什麽呀？！”允浩立馬放棄裝酷，表情甚是遺憾。
然後昌瑉把手從背後拿出來，一盒蜂蜜口味的酥餅，遞給他，“來不及了也得買呀，要真發火，這也是眼下能討好你的利器。”
冰釋前嫌，允浩滿意地吃起甜點，“我明明梭要草莓妹。”
“嗯，可新出爐要等，蜂蜜也很好啊，對胃也是。”
“好吧，下器不要計作主張。”
“好。今天錄完那些，我也開始和你一起休假了。你明天再觀察最後一天，然後我們出院。”
“今天也口以。”
“還是再一天，反正...嗯休息想去哪？”反正也是和你膩一起，呆哪都好。
“...我想想。”昌瑉有好久沒回家看看了，家人一定想他。自己現在住院，所以他肯定不會離開的。得來不易，完全不用去公司的假期，應該多跟家人聚聚。現在自己生著病，不太想回家，他們看到會擔心的。那就明天再和昌瑉一起一天，然後讓他自己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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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來，換一下。”昌瑉拿出給他換洗的內衣褲。
“...算了吧，反正明天也...”手上打著點滴呢，拖拖拉拉去衛生間好麻煩。
“就在這。”
“啊？別吖！外面能看見。”開什麽玩笑，門上有塊玻璃呢！再說...
“蓋著被子換。”
“...那等摘了針...”
“衣服算了，換藥也是直接換瓶子。換褲子我幫你。”他真心單純想讓他穿幹凈舒服點。
說完掀開被子，把內褲和褲子擺好放床邊，右手放在允浩腰附近，左手把被子拉下來再蓋好，左手也伸進去...
“不然算了吧...”允浩緊張起來，然後馬上也要把手伸進被子。昌瑉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至少...他自己脫啊...
“拿出去，那只紮著呢！”允浩僵在那裏不動了，昌瑉伸手解開扣子，拉下拉鏈，“擡一擡。”雙手準備在褲腰，等允浩擡屁股。
嘩啦，褲子被拉到腳踝，然後昌瑉依次連襪子也一並脫了。現在...只剩...
昌瑉再次把手伸進來，沿著床走估摸著差不多往中間摸。碰到了允浩的腰，然後向下。手指勾到內褲邊緣，“嗯。”示意允浩擡。
昌瑉把換下來的褲子和內褲卷在一起，塞進自己要背回去的包裏。然後拿起新的內褲，繼續伸進被子，“你臉紅什麽？”
“...你這樣搞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攤在床上的有為青年。”
“難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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