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一個不喜歡人的親吻卻是是痛苦的事，你沒有錯。”想過之後馮佳安慰柳兮兮說道。

“親吻？哈哈，我沒親過別人，不然試試？你說喝酒之後親別人是不是就不會覺得惡心？你說如果我這輩子連個戀愛都沒有談一場會不會是最大的遺憾？你說……咦，我想說啥來著？”說著柳兮兮用力捶了捶自己的頭，在第二下敲打之前馮佳握住了她的手，以這力道再打下去相信會更傻便說：“你說親吻。”

“親吻？啊！你說初吻是什麽感覺？連初吻都沒送出去是不是也太丟臉了？反正你是女生，要不……試下？”馮佳以為柳兮兮是開玩笑便沒有躲閃，沒想到她魔聲大笑過後襲擊了馮佳的嘴巴，其定位的準確堪稱導航了。

收到嘴上傳來的觸感，馮佳先是瞪大了眼睛，再是細細品位，她的兩次戀愛都是在高中，距今已有近十年的光景，已經忘記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好在有柳兮兮幫她溫習。

就這樣持續了能有一分鐘後柳兮兮離開了，馮佳看著眼前傻笑的人說：“怎麽樣？”

“嗯？”

“親別人感覺怎麽樣？”

“感覺？軟軟涼涼，像冰淇淋，不過不甜不好吃。”對於酷愛甜食的柳兮兮來說這個回答很忠懇。

“……”馮佳收到這形容不知道為什麽有想拿鞋底拍柳兮兮的沖動。

“好困。”

“睡覺去吧。”

“睡覺？好呀。”說完柳兮兮就鉆進被窩，很好，依舊是只聽到兩個字給予回應，省了馮佳出力，她收拾收拾東倒西歪的酒瓶，然後在兮兮旁邊躺下了，難得這次沒有吐，也算進步不是。

由於今天結束戰鬥有些早，馮佳還睡不著，只是看著窗外的月色，好在沒有窗簾遮擋也算美景一處，可以邊看邊想事情。

至於馮佳想的當然是剛才那個吻，雖然是意料之外卻也是可以躲避開來，不過馮佳卻選擇接受，她知道這麽做不對，同樣的兩個女生，如果有一個是同性戀而另一個不確定，那麽是的一方在接吻中夾雜著情感就是不對，就是讓它變質，而她們剛才的做法就是異曲同工，馮佳就是那個不對的人。畢竟這可以說是柳兮兮一生中為之珍貴的數一數二的事，雖然醉酒後的她不知道。

檢討之後馮佳看了看時間也準備休息，奈何柳兮兮的腿放了上來，不一會胳膊也過來了，而她的頭在馮佳的脖頸出蹭啊蹭，好似小貓一般，至於以前兩次有沒有過，馮佳也不知道，因為那時的她處理完兮兮就已經疲憊不堪，隨之就是昏天黑地的大睡，毫無知覺，當然排除車上那次，畢竟那是光天化日之下。

馮佳摸了摸柳兮兮的頭，微笑著，可真是夠不老實，隨即又看向窗外，這樣的月色總會讓人想太多，馮佳揣著這樣的心情不知道以後的她們會怎樣？暫不說以後明早起來該是如何也全然未知？馮佳現在已經不知道那個解釋還有沒有意義，卻也不得不道明事實，最起碼讓她知道自己還是當初的馮佳，在她身邊的馮佳。

想到這馮佳轉過去借著月色看向懷中的柳兮兮，表情是那麽的平和，不過馮佳還是喜歡陽光下的兮兮，有真實感在其中。想著馮佳又摸了摸她的頭，感受到她的顫動馮佳收回手，在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便準備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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