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戀愛估計就是工作中熟識的了，那為什麽還這麽神秘？算了，應該也沒什麽大事，隨即又問：“你怎麽不好奇我？”

“呃……你談過戀愛嗎？”這次柳兮兮反應過來要問什麽，便配合著。

“談過。”

“哦。”

“你這樣不充滿好奇心是不對的，再問。”

“問什麽？”

“哦，那你談過幾個啊，跟誰啊。”還要問？柳兮兮並不是沒有好奇心，只是覺得過去之所以稱之為過去，就是已經擦肩而過的人和絕裾而去的事，何必再回首？

“大的談過兩個，小的不計其數，不知染指多少個良家婦女。”

“哦。”

“不覺得奇怪？”

“為什麽奇怪？你明明就是亂說，在之前影樓聽說你有男朋友，不過在我來之前剛好分了。”這個事實上也並非柳兮兮好奇詢問他人而得知，只是在靜坐時別人聊此內容強行入耳。

“不在其中不知事情原委，我們頂多算是朋友，到了家裏著急終身大事的年齡，應付而已。”

“哦，同性戀也沒什麽大不了，你不要難過。”

“沒想到你思想還挺開放。”

“也不是開放，應該說當事人樂在其中就好，管別人怎麽說，不過最簡單的事卻最難做到。”這個世界上能做到同情心的人很多，但是能做到同理心的人很少，確切說少之又少……

“是啊，否則不會有人淹沒在流言蜚語中。”

“既然選擇就需要承擔，坦然是一種生活態度。”

“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呢？”

“你……不要想太多。”看馮佳表現出的失落柳兮兮勸慰，看來她的過去就是埋沒在其中。

“其實……我是逗你玩的，我不是同性戀。”

“……”

“我是雙性戀。”為了緩解氣氛馮佳說著，不免附和大笑。

結果柳兮兮丟下一句話就回家了，只剩馮佳定在原地：“雜食性動物，沒原則。”

事實上馮佳跟柳兮兮說此事只想闡述她們之間還有別的可能，結果……，唉！兮兮的智商只能用堪憂兩個字形容，不過馮佳也意識到另外一點，兮兮到底喜歡異性還是同性？

再次見面的兩人，馮佳問了之前的好奇：

“你為什麽沒有談戀愛”

“不想談。”

“為什麽？談戀愛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那份不顧一切付出的心很難有第二次，啊！我說的是初戀。”

“不為什麽。”

“難道你不喜歡男生所以沒法談戀愛？”

“那我可以找女生談不是麽，怎麽會沒談過。”

“那為什麽？”

“不為什麽，可能習慣一個人的自由自在吧，再說我不太喜歡肢體接觸，你不是知道麽。”

“那你以後怎麽辦？”

“以後？以後我也不會談戀愛。”

“老了呢？”

“老了？有人給我收屍就好。”聽到老了兩個字柳兮兮笑了，她……能走到那麽遠嗎？

“看在你這麽孤單的份上我陪你。”

“不用，你還是可以談戀愛，跟我不同，我有著不可能的因素，你啊，好好戀愛，然後結婚生子，到時候我要做孩子幹媽。”

“你也可以結婚生子啊，我才不會讓你做我孩子幹媽，跟你一樣笨怎麽辦。”

“我說了我不會的，我說過的就一定會做到，以前如此以後也是如此。不過孩子像我就真的不好了，雖然沒有這個科學依據能像到我。”

“……”馮佳沒有再問，最後柳兮兮這段話不知道為什麽眼神中流露出悲傷，真的因為討厭肢體接觸？可是最近她們時常牽手走在街道上，當然是公車事件後的如此，不過也沒有別的肢體接觸。馮佳覺得兮兮是一個沈迷於習慣的人，如果幾天不見再次牽手她會僵硬，可是一直如此她就輕松自然，所以很多事情是不是加以鍛煉即可？可惜誰也無法了解當事人內心的想法，只有柳兮兮知道：心中有些不可以跟鴻溝一樣無法跨越，那叫不可能。

簡單的聊天過後她們再次投身事業中，不知不覺這樣的日子過去半年有餘，柳兮兮習慣依賴馮佳，也第一次這麽依賴一個人，甚至父母都沒有如此，也正因為父母也沒有如此，她才會沒有安全感。而馮佳喜歡兮兮的依賴，似乎自己的一切被認可一般，又似乎自己堅實可靠，有著不知名的成就感，本來一切那麽的順理成章，卻被一場意外打散，果然有些事情的發展並非慣有定律，總會有打破常規的不定因素，讓所有人都無法安定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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